凡煙小說

格裏-巴利綜合癥

關燈
格裏-巴利綜合癥

幸村精市終究還是住院了。

那天,幸村精市在網球部眾人的目光下直直倒下,嚇得幾人一下子手足無措了。幸虧柳反應過來,叫了救護車,陪著幸村一起到了醫院,眾人的腦子才緩緩回過神來。

經過一番檢查,最後診斷結果出來了:疑似格裏-巴利綜合癥的前兆。

醫學世家的柳生比呂士和知識淵博的柳蓮二,從醫生嘴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都不約而同地一僵。

“醫生,確定是格裏-巴利綜合癥嗎?會不會是一些嚴重的感冒?”柳生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紳士作風,內心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他的癥狀確實和格裏-巴利綜合癥的前兆類似,我建議還是盡快安排住院吧。”醫生看著眼前這一群少年們焦急的樣子,也並沒有責怪柳生對自己的診斷的質疑。

站在一旁的仁王幾人,默默地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這個對他們來說過於陌生的名詞,試圖找出一些解決方法。

“柳前輩,什麽是格裏-巴利綜合癥啊?部長他到底怎麽樣了啊!”切原赤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前輩們個個面色沈重,就連小夥伴蘭波此時也在發楞,單純的小海帶只能詢問柳蓮二。

“幸村精市得的是格林-巴利綜合征,是常見的脊神經和周圍神經的脫髓鞘疾病。還好現在只是疑似的前兆,大多數人都能完全康覆的,精市也一定很快就能恢覆。”最後一句話柳蓮二不知道是在安慰切原,還是在安慰著自己。

後來聽說,幸村精市不願意住院,但是他的父母都請了假趕到了醫院,不知道中間發生了怎樣的討論,最後,幸村還是在醫生的安排下,轉院到了東京的金井綜合病院。

回到家以後,蘭波一直心神不寧,他想著原劇情中幸村精市得病以後,無緣出席立海大的關東大賽,在結束手術出來後,卻得知前輩們十五年以來維持的關東大賽冠軍的榮光,終結在自己手裏的噩耗;又想到他強撐著剛剛恢覆過來的病體,擔著立海大三連霸的重任上了網球場,最後卻只能以亞軍的頭銜結束三年來網球部正選們的所有努力。

不能眼睜睜看著部長就這樣陷在病痛中,蘭波是做不到的。

在蘭波開發出了新的網球技能以後,幸村精市在每次的晚訓結束後,都給蘭波開小竈,幫助蘭波一個個實驗他的新技能,完成“元音”系列的整套絕招。

也許是幸村精市先前是自己一個人摸索著走精神力網球這條道路的,他無比清楚這條路走來是多麽艱苦,走了多少彎路。

所以,當有人同樣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幸村總會力所能及地引導並幫助他們開發屬於自己的精神力網球,不管是仁王雅治的“幻影”或是蘭波的“元音”,幸村都不曾吝嗇地指導著自己的部員。

那天蘭波和幸村又結束了一天的開小竈,蘭波毫無意外地被幸村零封,渾身無力地躺在了球場上,心裏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這網球怎麽比上輩子文野世界的異能力還不科學啊?放在文野裏,不論是幸村這種YIPS消滅對手五感的技能,或者是真田的“風林火山”都是做mafia的頂級好手啊,還有仁王的幻影,這種能力放在暗殺部門或者審問部門簡直就能混得如魚得水啊。

“蘭波,你沒那麽喜歡網球吧?”幸村輕柔的問話聲在蘭波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幸村也沒有等蘭波的回應,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我看得出來,雖然不知道你出於什麽原因打網球,但每次擊球的時候,我沒有在你眼裏看到對網球的熱愛。”

“部長,我……”

幸村擡了擡手,向蘭波笑了笑,“我不在乎你為什麽打網球,但是,如果對網球沒有熱愛的話,你永遠超不過我。”

說完,他也不管蘭波什麽反應,就披上了外套起身走了。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幸村精市(當然包括網球部其他人)於蘭波來說,都是活生生的夥伴和朋友,不再是腦海裏模糊的三次元人物了。

不能讓幸村經歷一遍原劇情的病痛!蘭波默默下了這個決定。

不過,幸村的格裏-巴利綜合癥雖然目前只是前兆,但以這個世界表面上已知的醫療水平,是必須經歷手術、藥物治療和一系列艱苦的覆健的。

蘭波記得,上一世自己在和魏爾倫出任務的時候,就曾經碰到過一個治愈系異能的異能者,後來魏爾倫將他擊殺以後,就送給了蘭波收藏在彩畫集的空間裏,方便日後調用。

可是,自己的異能力在這個世界裏,可以說是從頭再來了,彩畫集空間裏的庫存,除了貓咪小堂以外,空空蕩蕩,完全幫不上忙。

等等,藥物治療?一個可能突然閃過蘭波的腦海裏。

既然這個世界有日後導致柯南變小的APTX4869膠囊,組織在研究返老還童的“逆轉時間”這一類藥物的領域裏堅持了這麽多年。那麽,組織會不會有相關的能讓細胞重組、治愈疾病的藥呢?

但是,先不說蘭波對組織是否有那麽一款藥物毫不知情,組織的藥物也不是那麽好拿的。

蘭波想了一圈人選,蘇格蘭的話,作為行動組狙/擊/手的他在組織裏和藥物研發完全搭不上邊;而波本,雖然作為情報人員,但也並沒有那麽大的權限可以接觸到組織的藥物實驗方面。

那麽,唯一一個有權限接觸到組織藥物,並且有能力把藥物帶出來的,只有琴酒這一個人選了。

蘭波雖然作為琴酒的養子,但似乎也只是保持著單方面給撫養費的關系。其實,從記憶裏看,小時候的蘭波和琴酒的關系,並沒有現在那麽僵硬,小時候的蘭波算是琴酒養大的。

蘭波對於母親的記憶,其實有些記不清了,只是從旁人嘴裏知道,母親是個日本人。好像從蘭波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母親。他依稀記得,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黑發綠眸的法國人,也許蘭波現在金綠色的眸子,就是遺傳他的吧?

父親他常年外出,將小小的蘭波交給了保姆撫養,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時的蘭波不明白這是什麽氣味,但是現在的蘭波能一下子分辨出,父親身上的是血腥味。

這種生活一直維持到蘭波六歲,在此之後,蘭波就再也沒見過父親。照顧蘭波的保姆也因為連續幾個月沒收到父親打來的工資,將蘭波一個6歲的孩子留在了公寓裏,辭職而去。

6歲的蘭波還完全不會燒飯,他甚至夠不到竈臺,就靠著公寓裏僅剩的一些面包度日。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了,面包總會有吃完的時候,6歲的孩子身上空無一文,就當蘭波忍著饑餓蜷縮在沙發上準備度過這一晚的時候,家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蘭波睜開眼睛,以為是父親回來了,可來人確是一個金發的年輕男子。

金發男子大約二十來歲,似乎是個混血,不過他的眼睛讓小蘭波莫名想起了父親。看見來人是陌生人,小蘭波面露警惕:“你是誰!”他張望著周圍,想找一些防身的東西。

金發男子身量高大,居高臨下地撇了蘭波一眼,眼裏閃過一些小蘭波看不懂的神色:“我是你父親同母異父的弟弟,你父親已經死了,你以後就是我的養子了。”

後來,蘭波就和金發男子,也就是琴酒——那會他還不叫琴酒,他只是讓蘭波叫他“陣”一起生活了。

蘭波一直都知道琴酒應該在為一個組織效力,似乎父親也是一樣的。有些時候,小蘭波會在琴酒回來的時候問起父親,但是琴酒總是避而不談,只是告訴蘭波,“你父親就是個爛人。”

琴酒和蘭波的父親真的不愧是兄弟,雖然樣貌除了那雙眼睛沒什麽相像的地方,但在養育孩子的方面簡直一模一樣——直接將孩子丟給保姆,不定時地回來幾次。

那會兒的琴酒完全就是把蘭波當成一個普通孩子養的,直到最近,蘭波升入國中了以後,才讓蘭波開始一點點地接觸黑衣組織,學習一些類似於搏擊術的技能。

—————————————————分割線———————————————————

蘭波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餵?小鬼,你最好有要緊事找我。”琴酒冷冽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時不時還夾雜著幾聲槍響。

“我需要一份治療脫髓鞘疾病的特效藥。”蘭波冷靜地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電話另一頭。

琴酒聽到蘭波的聲音,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他比了個手勢,伏特加立馬停下了處理叛徒的動作,現場安靜得只剩叛徒的喘息聲。被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的叛徒在挨了幾槍以後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但仇恨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琴酒。

琴酒再一次開口:“你用?”

“不是。”

“知道了,我會在下次你完成東京灣的任務的時候帶過來。”說完這句話,琴酒就掛斷了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