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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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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蘭波還沒有完全試過自己的異能力,只知道彩畫集似乎會隨著網球實力的變強而逐漸恢覆成前世他身為超越者的水準。

但是……平時在打網球的過程中,他只試過彩畫集的一個功能,蘭波可以創造一個完全受他控制的亞空間。不過,還有一個在如今這個世界堪稱奇跡的能力還沒有被他試過。

那就是——蘭波可以利用彩畫集吸收屍/體並作為能力使用它們。

在如今這個比較和平的世界裏,雖然有著柯學的影響,但總的來說還算是法治社會。不同於前世在橫濱,這種租界的地帶,可以說是魚龍混雜,港口mafia、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三大勢力控制著橫濱,混亂與秩序共存。

當時作為港口mafia一員的蘭波,可以說是完全不缺異能力的“素材”的,但如今,想找一具無名的屍/體何其艱難?除非……

蘭波想到了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琴酒,但很快就把這個人選踢出了腦海裏頭。

雖然不知道琴酒出於什麽原因不讓他這個名義上的養子接觸黑衣組織,甚至在蘇格蘭被帶到蘭波面前,黑衣組織裏面沒有人知道琴酒原來還有個養子。

這種微妙的關系還是暫時保持著為好,蘭波低聲喃喃道。

看來,如果想要試驗彩畫集的另一個能力,必須找一些動物來試了。

今天的蘇格蘭出去做組織的任務,於是蘭波也不必費心去避開他了,雖然知道蘇格蘭本職是個警察,但在這種臥底的情況下,蘭波自認為還沒有和蘇格蘭熟悉到能讓他知道自己的異常的程度的。

蘭波憑借著自己情報員的黑客能力,很快找到了一家黑心寵物診所。

很巧的是,這家診所今天剛治死了一條寵物貓,蘭波提出想要收一條寵物貓的屍/體的時候,見錢眼開的診所老板直接賣給了蘭波。雖然在他眼裏,國中生模樣的蘭波這個行為極其不正常,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至於為什麽蘭波沒有選擇寵物狗,那還是因為狗這種生物總讓他想起了前世那兩個殺死他的家夥。

幸運的是,臨死前,困擾他許久的寒冷終於在這時放過了他。

蘭波,不,那時候應該叫蘭堂,任由金黃色的立方體空間破碎,他的手跌落在血裏,帶起血滴飛濺的聲音。

他其實不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殺死他,畢竟當時他其實也抱著一顆向死之心。所以,他讀取了自己,囑咐了中原中也活下去。

就算中原中也只是力量表面的裝飾,他也只是他自己,這是不會再改變的。所有的人生只是包含大腦與□□在內的物質世界的裝飾罷了。

蘭波真心地祝願著中原中也這個非人但又掙紮著長出人的情感和血肉的小家夥,不再走保羅的老路。

想到保羅……那時候的蘭波在臨死之前,記起了保羅對自己的背叛。保羅為了自己認定的“弟弟”中原中也,背叛了自己和祖/國。

他深愛的摯友啊,困在那叫做“非人”的囚牢中越陷越深。

也許是現在跳出當時的情況看待問題吧,蘭波想起了,每當魏爾倫問起自己存在的意義的時候,那時年輕的蘭波,太過於傲慢,他自認為自己擁有著教導魏爾倫的能力,卻忘記了,自己也只是個15歲的孩子。

可是在教導孩子方面,就連世界上最好的教育家都不敢肯定地保證自己的方法一定是正確的、合適的。更別提蘭波這麽一個孩子了。

於是,魏爾倫這麽一張空白的白紙,一步步地改變、一點點地沾染上屬於蘭波的色彩,那時年輕的蘭波無疑是驕傲的,他們互換了名字,舍棄了過去,成為了這個世上最重要的彼此。

蘭波忽視了自己的摯友在日覆一日的任務中,逐漸變得迷茫和偏執的心態。

很抱歉,保羅,想必當時的我,也和其他人一樣,表現著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傲慢吧,那種高高在上的、帶著憐憫心的醜陋的同情,一定也讓你感受到了吧?

回憶結束。

說到底,還是狗這個詞在太宰治這只黑泥生物的嘴裏出現的頻率太高了,一看到狗,總能莫名聯想到那只黑泥精。

我們就容許現在只有12歲的小蘭波任性一下吧。

蘭波帶著寵物貓的屍/體就這樣回到了公寓裏。

異能力:彩畫集!

寵物貓的屍/體周圍泛起了淺金色的光芒,外溢的光芒化作了無數布滿文字的光帶,環繞於寵物貓周身,隨後崩然消散,無數光點融入了它的身體。

小貓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神,現在變得炯炯有神,仿佛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它的呼吸也變得均勻而有力,不再像之前那樣了無生氣。輕盈的尾巴悠閑地搖晃著,不時輕輕地拍打著旁邊的軟墊。似乎在告訴蘭波,它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現在正努力地恢覆著體力。

小三花貓輕盈地從桌子上躍下,走到蘭波的腳邊,蹭著他的腿。蘭波蹲下身,撫摸著小貓柔軟的毛皮,小貓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溫暖的觸摸。

看來彩畫集這個能力似乎並沒有被穿越影響到。

蘭波看著腳邊的三花貓,表情不免柔和了不少,“就叫你小堂吧,也算是紀念一下我之前的名字吧。”

另一邊,東京。

蘇格蘭的某個安全屋內

蘇格蘭低著頭,一言不發,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自己的狙/擊/槍。

“hiro,你說琴酒把你派去照顧一個孩子是出於什麽目的?”蘇格蘭身旁一位形貌英俊,擁有著淡金色的頭發,小麥色的皮膚的男人出聲詢問。

該男子正是組織代號波本,但真名為降谷零的霓虹公安。

“不清楚,這孩子是琴酒的養子,zero你之前有聽說過嗎?”蘇格蘭擡起頭,看著自己身為黑衣組織情報組的友人詢問。

“按照我搜集到的信息來看,在請就把你派去照顧他之前,組織內部完全沒有任何消息表現出琴酒有一個養子。先前我試著去探貝爾摩德的口風,依我看來,這件事情是貝爾摩德都不知道的,就不知道上面那位清不清楚了。”波本皺了皺眉,思索著。

蘇格蘭沈思片刻,開口道:“zero,這孩子只有12歲,他好像和萩原和松田那兩個家夥關系不錯。而且從我教他搏擊術和反偵察技巧來看,雖然這孩子有些不熟練,但是天賦極高,如果我們好好引導,不一定就會成為黑衣組織的人。”

波本深知眼前友人的心軟,說實在的,作為警察,他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這麽一個孩子走入歧途。

“hiro,這件事我相信你,不過你也要記住,必要時候,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蘇格蘭放下了手裏的狙/擊/槍,嘴角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溫和地對著滿臉寫著擔憂的友人保證:“好。”

趁著夜色,蘇格蘭趕回了位於神奈川的蘭波的公寓。

蘇格蘭是有蘭波公寓的鑰匙的,他輕手輕腳地打開公寓門,本以為蘭波已經睡著了,沒想到卻在客廳裏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蘭波,以及趴在地上的小堂。

現在雖然是夏天,天氣比較炎熱,但是直接睡在沙發上還是很容易感冒的。

蘇格蘭看著只穿著短袖和一條及膝短褲,在沙發上似乎睡熟了的蘭波,嘆了口氣,放輕了步伐,俯下身去,想要將蘭波抱到臥室休息。

蘭波其實早在蘇格蘭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有些清醒過來了,不僅是出於情報員的警惕性,更有著最近網球訓練導致的五感更加敏銳的效果。不過意識到來人是蘇格蘭以及出於對自身能力的信任,蘭波並沒有其他動作。

蘭波任由蘇格蘭將他抱回臥室,並且給他蓋上空調被,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觸動了一下。

這個世界,好像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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