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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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燕瀾是不太記得這個人是誰的，只能隱約記得她也是河邊那群嚼舌根指著她鼻子罵的人。
“好啊你，歪心思真不少，你居然要騙同村裏的人的錢，我看你今天還想狡辯？我可是見著她兩人拿著東西走了，就一塊破布你居然要她們五文！”
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別想狡辯，我早就知道你這破東西是二道販子從別處買來高價賣給別人的了！”
她嗓門很高，吆喝著的功夫已經有人從家門口探出頭往這裏看了，吵的燕瀾頭都疼，“行了姑娘，你從哪聽來的，沒有的事，這都是我自個動手縫的，隔壁彭嬸能作證。”
“你還想拉彭嬸下水？！”她乍然提高音量，燕瀾的火氣已經上來了，還沒等開口便看到那邊急急忙忙走來個人，“快莫要說了，也許燕娘子是有什麽迫不得已的苦衷呢，你這般嚷嚷被旁人聽到可怎麽辦。”
來人膚白貌美，一副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模樣，瞧著還真像替燕瀾著急打抱不平的模樣，可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
“玲娘，你不要為這種人說話！你就是太好心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燕瀾一個頭兩個大，聽那玲娘頻頻往自己身後看的模樣，冷哼一聲，感情這人上來就給她扣上帽子了？
“都閉嘴，要吵離我家遠點吵，別在這自己支上臺子就開始演。”
兩個人顯然沒想到燕瀾居然會這麽說自己，一時都楞了神，玲娘反應快，臉色不太好瞧著快哭出來了，“燕娘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你這樣是不對的...”
另一個脾氣急，直接把她護在身後一副要跟燕瀾開戰的模樣，“你怎麽說話的！”
眼瞅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連彭嬸都聽到風吹草動出來，看見那兩人還奇怪發生了什麽，站在燕瀾身前，“咋的了，火氣都這麽沖幹啥。”
“彭嬸你甭替她說好話！我們都知道了，她買東西來高價賣給咱們，賺黑心錢！”
說到這裏，玲娘已經忍不住開始在身後小聲啜泣起來。
彭嬸眼一瞪剛欲發作，在身後一直沈默的燕瀾終於爆發，她攔下彭嬸，面無表情，“姑娘，我現在在這能平心靜氣叫你一句姑娘已經是尊重你，腦子拎清些，空口無憑這種簡單的道理別這個歲數都聽不懂，還有別被有心人當槍使了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樂呵呵地往前沖，日子不是你想的那麽美好見善是善見惡是惡。”
說罷，她沖著躲在後面的玲娘說：“還有這位，你沒她愚鈍，你會直接上來扣帽子，但莫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不是誰都是蠢的，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在這玩什麽聊齋了，有那時間改改自己的毛病比什麽都好。”
別說兩個姑娘，這下連彭嬸都楞在一邊，玲娘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燕瀾，連哭都忘了繼續哭，長大了嘴巴。
另一個人漲紅了臉“你你你”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氣的直跺腳，燕瀾沒搭理她，瞧見周圍看戲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索性敞開天窗說明話：
“我知曉村裏的鄉親們今個有不少同樣是抱著懷疑態度來的，也應當有人聽到些什麽不真實的話，但你們放心，我不會做騙錢這種沒良心的事，村裏都是親人，若是有人同樣看上我們做的繡帕，盡可來買，款式模樣緊著大家挑選。”
燕瀾前面的話說的很冷，但卻讓人有一種不得不信的魄力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登時安靜下來，“但我在此說一遍，我燕瀾行得直坐得正，今天話撂這裏，從我手裏出去的都是我自己的手藝，誰若不信盡管來見證，我可以分文不差做出來，但那些想要我證明的，也得有個能站在我面前和我理論的資本，莫要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浪費我的時間。”
她能猜到之前應當是有人已經知曉她賣繡帕的事，來買的那兩個人不會是唯一，既然如此直接攤開了說，她給的態度已經到了，至於有沒有人來買，那都是她們的選擇了。
她打眼一掃過去看到人群中有幾個人有些躍躍欲試，便了然，這些都是她的潛在買家，也很顯然，她這招先禮後兵很有用。
玲娘子終於反應過來局勢被徹底轉變，她張開嘴可還沒等發出聲音就被彭嬸打斷，“小燕不是那種人，這個我以我這麽多年在村裏頭的信譽做擔保，鄉親們都散了吧，別個聽那些風言風語了。”
說罷就將人一股腦的散開了，不一會兒，只剩下她們四個人站在這裏。玲娘好久沒被這麽反將一軍，氣的臉青一塊白一塊，“巧舌如簧！”
另一個人還沈浸在燕瀾那句被拿當槍使中，人群陸陸續續散開，她也沒心思在這跟燕瀾繼續爭下去，更何況燕瀾和彭嬸都這麽說了，她是真的被坑了一把了，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大臉，拉了玲娘一把，瞧對方沒走，自己也不自討沒趣也離開了。
彭嬸瞇起眼睛，對著還不走的玲娘氣勢一凜，“玲娘啊，我說你也別在這下功夫了，我在這裏站著就瞅著你往人家家裏瞥了能有五次，你把你那心思趁早滅了吧，小程看不上你，你也配不上小程，別弄這麽多歪心思，趕緊回家找個好夫婿，可別把自個耽誤了讓村裏笑掉了大牙。”
彭嬸這麽說燕瀾才想起來玲娘是誰，剛才她就見著玲娘眼熟，但是死活記不起來是誰，本來也猜的大差不差，經此一舉更是確定了。
這玲娘是村裏長的漂亮的，因著程行雲能幹長得又好，很早前便對他有好感，村裏不少人都說他倆以後能成，她本人也是這麽感覺的，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村裏頭又只有程行雲是頂好的，剩下的她都看不上，氣的她沒少在家發脾氣。
小算盤彭嬸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玲娘被乍然拆穿惱羞成怒，指著燕瀾的鼻子，裝都不裝了，“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抓著你的小尾巴，會縫東西算什麽，不就是個破繡娘，你等我以後嫁進縣城裏頭的，當個官娘子我讓你羨慕死！”
燕瀾冷笑，“拭目以待了，官夫人。”
本以為燕瀾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竟如此伶牙俐齒，氣的玲娘一口血哽在喉嚨，一跺腳狠狠地走開了。
彭嬸拍拍燕瀾的肩膀，以為她有些不舒服，“小燕別把那些話往心裏頭去，其實村裏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他們能見著你好，但見不了你比他們還好，你既選了這條路這些就是鐵定要遇著的糟爛事，不過你放心，有嬸子在，嬸子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哦不對，還有小程呢，小程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嬸子還得排後面叻。”
聽到彭嬸打趣自己，燕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嬸子別打趣我了。”
見著燕瀾的反應，彭嬸笑的不行，“小燕啊，反正小程也沒回家，你以後也別在你家裏頭吃飯了，自己一個人吃多孤單，直接來嬸子家裏頭吃吧。”
燕瀾笑瞇瞇地點頭，“好呀，只要嬸子不嫌棄，我當然樂意。”
彭嬸拍她，“去，你這孩子，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哪嫌棄你。”
誰能想到，在不久之前彭嬸還是對程行雲這個天降的媳婦抱著看不好的態度翻白眼，如今是把她當自個家人看了，且是越看越喜歡，小燕能幹、聰明人又善良，最重要的是從前以為她是個軟柿子，自己還怕她以後受委屈往肚子裏吞。
可今個算是開眼了，這哪裏是軟柿子，這是帶刺的花。
彭嬸更欣賞她了。
她自己就不是那種出了事往人身後躲的人，更不喜歡這種人，燕瀾這種性子正對了她的胃口。
“對了嬸子，我還沒跟你說，咱們以後不止縫繡帕，要縫衣裳了，新陽縣裏會有人要我們訂做衣服，我們做好後再送進去，七日為一輪，手工費一件是五兩起，上不封頂，咱們對半分你看這樣可行？”
彭嬸連忙搖頭不答應，“哪能對半，小燕你為嬸子做的夠多了，我只要一成就行，你們年輕人以後要用錢的日子多了去了，我心疼小程，你們把日子過好就行，小程也不用到處找活，那些出去打零散工的都是趁著年輕，到老了一身都是病，可難熬了。”
看燕瀾有些猶豫，彭嬸板起臉來，“小燕！”
燕瀾無奈，只好答應下來，往後招了女工後，若是彭嬸願意做這個活計，那邊為她再多添一份工錢，這樣也不會讓她吃虧。
“不過小燕，咱們這樣真的能賣出去嗎？那新陽縣裏頭的繡娘可不少，他們能放著大店不買，來買咱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做的衣裳？”
彭嬸還是有些擔心，燕瀾安慰她道：“放心，我們這次暫時只有這一單，三日後我們做好送過去，下一個七日，必定會有人來買。”
只要做出去的衣裳能穿出去，那便是一個招牌，吳問雁在訂做第一件衣裳的人走後跟她說過，那人她瞧著是個愛逛的，眼見著逛了許多家，若是穿上漂亮的衣裳，必定忍不住要穿出去顯擺。
並且以吳問雁的能力，招攬顧客不是問題。
提到吳問雁，燕瀾又思考了起來，吳問雁確實是個人才，但是這人才怎樣才能為自己所有，又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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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瀾是不太記得這個人是誰的，只能隱約記得她也是河邊那群嚼舌根指著她鼻子罵的人。
“好啊你，歪心思真不少，你居然要騙同村裏的人的錢，我看你今天還想狡辯？我可是見著她兩人拿著東西走了，就一塊破布你居然要她們五文！”
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別想狡辯，我早就知道你這破東西是二道販子從別處買來高價賣給別人的了！”
她嗓門很高，吆喝著的功夫已經有人從家門口探出頭往這裏看了，吵的燕瀾頭都疼，“行了姑娘，你從哪聽來的，沒有的事，這都是我自個動手縫的，隔壁彭嬸能作證。”
“你還想拉彭嬸下水？！”她乍然提高音量，燕瀾的火氣已經上來了，還沒等開口便看到那邊急急忙忙走來個人，“快莫要說了，也許燕娘子是有什麽迫不得已的苦衷呢，你這般嚷嚷被旁人聽到可怎麽辦。”
來人膚白貌美，一副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模樣，瞧著還真像替燕瀾著急打抱不平的模樣，可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
“玲娘，你不要為這種人說話！你就是太好心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燕瀾一個頭兩個大，聽那玲娘頻頻往自己身後看的模樣，冷哼一聲，感情這人上來就給她扣上帽子了？
“都閉嘴，要吵離我家遠點吵，別在這自己支上臺子就開始演。”
兩個人顯然沒想到燕瀾居然會這麽說自己，一時都楞了神，玲娘反應快，臉色不太好瞧著快哭出來了，“燕娘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你這樣是不對的...”
另一個脾氣急，直接把她護在身後一副要跟燕瀾開戰的模樣，“你怎麽說話的！”
眼瞅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連彭嬸都聽到風吹草動出來，看見那兩人還奇怪發生了什麽，站在燕瀾身前，“咋的了，火氣都這麽沖幹啥。”
“彭嬸你甭替她說好話！我們都知道了，她買東西來高價賣給咱們，賺黑心錢！”
說到這裏，玲娘已經忍不住開始在身後小聲啜泣起來。
彭嬸眼一瞪剛欲發作，在身後一直沈默的燕瀾終於爆發，她攔下彭嬸，面無表情，“姑娘，我現在在這能平心靜氣叫你一句姑娘已經是尊重你，腦子拎清些，空口無憑這種簡單的道理別這個歲數都聽不懂，還有別被有心人當槍使了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樂呵呵地往前沖，日子不是你想的那麽美好見善是善見惡是惡。”
說罷，她沖著躲在後面的玲娘說：“還有這位，你沒她愚鈍，你會直接上來扣帽子，但莫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不是誰都是蠢的，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在這玩什麽聊齋了，有那時間改改自己的毛病比什麽都好。”
別說兩個姑娘，這下連彭嬸都楞在一邊，玲娘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燕瀾，連哭都忘了繼續哭，長大了嘴巴。
另一個人漲紅了臉“你你你”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氣的直跺腳，燕瀾沒搭理她，瞧見周圍看戲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索性敞開天窗說明話：
“我知曉村裏的鄉親們今個有不少同樣是抱著懷疑態度來的，也應當有人聽到些什麽不真實的話，但你們放心，我不會做騙錢這種沒良心的事，村裏都是親人，若是有人同樣看上我們做的繡帕，盡可來買，款式模樣緊著大家挑選。”
燕瀾前面的話說的很冷，但卻讓人有一種不得不信的魄力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登時安靜下來，“但我在此說一遍，我燕瀾行得直坐得正，今天話撂這裏，從我手裏出去的都是我自己的手藝，誰若不信盡管來見證，我可以分文不差做出來，但那些想要我證明的，也得有個能站在我面前和我理論的資本，莫要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浪費我的時間。”
她能猜到之前應當是有人已經知曉她賣繡帕的事，來買的那兩個人不會是唯一，既然如此直接攤開了說，她給的態度已經到了，至於有沒有人來買，那都是她們的選擇了。
她打眼一掃過去看到人群中有幾個人有些躍躍欲試，便了然，這些都是她的潛在買家，也很顯然，她這招先禮後兵很有用。
玲娘子終於反應過來局勢被徹底轉變，她張開嘴可還沒等發出聲音就被彭嬸打斷，“小燕不是那種人，這個我以我這麽多年在村裏頭的信譽做擔保，鄉親們都散了吧，別個聽那些風言風語了。”
說罷就將人一股腦的散開了，不一會兒，只剩下她們四個人站在這裏。玲娘好久沒被這麽反將一軍，氣的臉青一塊白一塊，“巧舌如簧！”
另一個人還沈浸在燕瀾那句被拿當槍使中，人群陸陸續續散開，她也沒心思在這跟燕瀾繼續爭下去，更何況燕瀾和彭嬸都這麽說了，她是真的被坑了一把了，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大臉，拉了玲娘一把，瞧對方沒走，自己也不自討沒趣也離開了。
彭嬸瞇起眼睛，對著還不走的玲娘氣勢一凜，“玲娘啊，我說你也別在這下功夫了，我在這裏站著就瞅著你往人家家裏瞥了能有五次，你把你那心思趁早滅了吧，小程看不上你，你也配不上小程，別弄這麽多歪心思，趕緊回家找個好夫婿，可別把自個耽誤了讓村裏笑掉了大牙。”
彭嬸這麽說燕瀾才想起來玲娘是誰，剛才她就見著玲娘眼熟，但是死活記不起來是誰，本來也猜的大差不差，經此一舉更是確定了。
這玲娘是村裏長的漂亮的，因著程行雲能幹長得又好，很早前便對他有好感，村裏不少人都說他倆以後能成，她本人也是這麽感覺的，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村裏頭又只有程行雲是頂好的，剩下的她都看不上，氣的她沒少在家發脾氣。
小算盤彭嬸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玲娘被乍然拆穿惱羞成怒，指著燕瀾的鼻子，裝都不裝了，“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抓著你的小尾巴，會縫東西算什麽，不就是個破繡娘，你等我以後嫁進縣城裏頭的，當個官娘子我讓你羨慕死！”
燕瀾冷笑，“拭目以待了，官夫人。”
本以為燕瀾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竟如此伶牙俐齒，氣的玲娘一口血哽在喉嚨，一跺腳狠狠地走開了。
彭嬸拍拍燕瀾的肩膀，以為她有些不舒服，“小燕別把那些話往心裏頭去，其實村裏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他們能見著你好，但見不了你比他們還好，你既選了這條路這些就是鐵定要遇著的糟爛事，不過你放心，有嬸子在，嬸子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哦不對，還有小程呢，小程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嬸子還得排後面叻。”
聽到彭嬸打趣自己，燕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嬸子別打趣我了。”
見著燕瀾的反應，彭嬸笑的不行，“小燕啊，反正小程也沒回家，你以後也別在你家裏頭吃飯了，自己一個人吃多孤單，直接來嬸子家裏頭吃吧。”
燕瀾笑瞇瞇地點頭，“好呀，只要嬸子不嫌棄，我當然樂意。”
彭嬸拍她，“去，你這孩子，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哪嫌棄你。”
誰能想到，在不久之前彭嬸還是對程行雲這個天降的媳婦抱著看不好的態度翻白眼，如今是把她當自個家人看了，且是越看越喜歡，小燕能幹、聰明人又善良，最重要的是從前以為她是個軟柿子，自己還怕她以後受委屈往肚子裏吞。
可今個算是開眼了，這哪裏是軟柿子，這是帶刺的花。
彭嬸更欣賞她了。
她自己就不是那種出了事往人身後躲的人，更不喜歡這種人，燕瀾這種性子正對了她的胃口。
“對了嬸子，我還沒跟你說，咱們以後不止縫繡帕，要縫衣裳了，新陽縣裏會有人要我們訂做衣服，我們做好後再送進去，七日為一輪，手工費一件是五兩起，上不封頂，咱們對半分你看這樣可行？”
彭嬸連忙搖頭不答應，“哪能對半，小燕你為嬸子做的夠多了，我只要一成就行，你們年輕人以後要用錢的日子多了去了，我心疼小程，你們把日子過好就行，小程也不用到處找活，那些出去打零散工的都是趁著年輕，到老了一身都是病，可難熬了。”
看燕瀾有些猶豫，彭嬸板起臉來，“小燕！”
燕瀾無奈，只好答應下來，往後招了女工後，若是彭嬸願意做這個活計，那邊為她再多添一份工錢，這樣也不會讓她吃虧。
“不過小燕，咱們這樣真的能賣出去嗎？那新陽縣裏頭的繡娘可不少，他們能放著大店不買，來買咱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做的衣裳？”
彭嬸還是有些擔心，燕瀾安慰她道：“放心，我們這次暫時只有這一單，三日後我們做好送過去，下一個七日，必定會有人來買。”
只要做出去的衣裳能穿出去，那便是一個招牌，吳問雁在訂做第一件衣裳的人走後跟她說過，那人她瞧著是個愛逛的，眼見著逛了許多家，若是穿上漂亮的衣裳，必定忍不住要穿出去顯擺。
並且以吳問雁的能力，招攬顧客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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