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

白菡語回到房間後，勇氣好似在書房被用光，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床上。她的臉頰熟得冒煙，像是被夏日的陽光曬得滾燙，她將這張炙熱的臉深深地埋入柔軟的被子中，試圖尋找一絲涼意和安慰。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白菡語！你怎麽敢的啊！”

門外一道聲音將她的思緒暫時從粉紅泡泡中抽離：“小語，吃飯啦。”

白菡語從床上爬起，整理好頭發和淩亂的呼吸後開門：“好的媽媽。”

飯後，白菡語和母親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白母狀似隨口一問：“小語，高考畢業了，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了。”

白菡語滿臉通紅：“什麽呀媽媽，我才十八呢！”

靜了一會兒，白菡語試探性的問：“媽媽，你能接受我未來的伴侶是什麽樣的？”

白母毫不猶豫：“對你好，能給你比現在還好的生活的人，如果最基礎都沒辦法給你，那為什麽要自討苦吃呢？”

白菡語忐忑：“性別什麽的無所謂？”

白母對自己的女兒了如指掌，一臉八卦：“我以後要多一個女兒了？”

白菡語靠在肩膀撒嬌：“她還欠我一個表白呢。”

“喲喲喲，誰呀？”

“你認識，阿紓。”

“小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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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紓在白菡語離開後，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裏，整整一夜都沒有合眼。陳伯多次敲門叫她去吃飯，但她完全沈浸在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仿佛整個世界都凝固了。

她無法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感覺就像是一場美麗而虛幻的夢境。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似乎還能感受到白菡語留下的溫度。

躺在床上的明紓不敢閉眼，生怕一旦閉上眼，這一切都會消失不見，變成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明紓卻渾然不覺。她的思緒完全被白菡語占據，腦海中不斷閃過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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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打破寧靜的早晨，白母開門後看到是明紓，避開她的眼神：“小……小紓來了啊……這麽早還沒吃早飯吧……小語還沒起……你先去找她……還是先和我們一起吃早飯？”

明紓一心想見到白菡語，沒註意白母的異樣：“姜姨，我先找姐姐吧。”

白菡語還沒清醒門就響了，以為是母親提前上來叫人，揉著眼開門：“媽媽……今天怎麽那麽早……阿紓？”

白菡語被眼前的明紓和她眼裏的青黑嚇了一跳：“你的眼睛……”

明紓打斷她：“姐姐，昨天的事是真的嗎？”

白菡語一臉懵：“怎麽……你想反悔？當然是真的啦。”

“我可以抱抱你嗎？”

……

明紓帶白菡語來到池塘邊，白菡語看著池裏綻放的菡萏，激動的看向身側的少女：“阿紓！這裏好美！”

陪著白菡語四處閑逛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最終選擇了在池塘邊坐下，明紓輕輕地靠在白菡語的肩膀上，伸出一只手，將灑落在身上的陽光遮住，然後緩緩地張開五指，讓那溫暖的光芒透過指縫映照在自己的臉龐。

明紓直起身，面向她：“姐姐，我要出國一段時間……你等等我好嗎……”

白菡語微微前傾身體，嘴唇輕輕觸碰著明紓的嘴角，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中滿是堅定：

“你現在不僅欠我一個告白，還欠我一個吻，這可是我的初吻，所以我肯定要從你這裏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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