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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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爸爸
“什麽……”
一個短短的撩起眼皮的動作，這一刻沈鶴洲都做得異常機械，他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來從容不怯的他問話突然變得磕絆， “什麽什麽寶寶哪裏”
“在這裏。”
許雲秋的手覆上他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聲音輕輕柔柔，不知是怕嚇到肚子裏的寶寶，還是怕嚇到沈鶴洲。
男人還沒緩過勁，像是路上跑得太急，呼吸還有點急促，卻在聽到許雲秋的這句話時，屏住了呼吸。
隔著了一層衣服，什麽都沒摸到，沈鶴洲怔怔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卻沒動過。
他仿佛陷入良久的沈思，眼裏的情緒卻變化得很快——
擔憂，心疼，驚訝，不可置信匪夷所思，喜悅，興奮。
又從興奮變到擔憂心疼，短短兩分鐘，仿若播放了一部完整的電影。
“鶴洲”許雲秋忍不住又開了口，問， “怎麽了”
沈鶴洲沒有及時給自己反饋，或者喜悅或者煩悶，許雲秋有點拿不定主意，他藏在被子裏的手緩緩收緊， “你不高興嗎還是你現在不想要寶寶啊”
“不是的，我高興，我也不是不想要但是等等，你讓我想一下。”
沈鶴洲收回了自己放在他小腹上的手， “秋秋是說，懷孕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對吧”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沈鶴洲思考， “還是說，你們年輕人現在又開始流行什麽很新的東西整蠱還是什麽”
“不是的，”許雲秋見他不知道想哪裏去了，有點生氣， “我就是懷孕了，我之前和你說過，我能生，你不相信。”
沈鶴洲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都有點抖。
許雲秋的一再覆述，讓他微紅的眼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鮮明。
沈鶴洲不可否認自己產生了一種很難把握的未知情緒，以致於他現在開始胡無論次胡編亂造，以試圖讓自己保持鎮定和所謂的冷靜。
在許雲秋露出一點委屈的神情之後，沈鶴洲的心底自動將這些情緒打破，他在許雲秋面前彎下腰， “真的懷孕了”
眼前的視野被他占據，許雲秋卻垂下了眸子，生怕沈鶴洲不喜歡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還沒聽到解釋，鼻尖就有些可憐地紅了。
許雲秋樂觀堅強也不愛哭，唯獨在這件事上感到了委屈，但他紅著眼乖乖地對男人點了下頭， “嗯。”
許雲秋抱著自己的肚子，轉身背對著沈鶴洲， “我要留下寶寶的，我不打掉，你也不許說你不要他。”
“秋秋，”沈鶴洲俯過身，抱住了他， “沒讓你打，我要他的，我要他。”
“你騙人，你一點也不高興。”許雲秋原本以為沈鶴洲會很高興，很驚喜，沒想到男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是壞蛋。”
沈鶴洲之前是真的沒想到許雲秋的肚子裏真的會出來一個孩子，早知道會這樣，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讓許雲秋懷孕。
但是，不能說不高興。
倒不如說，高興到不知怎樣才是最正常的。
這可是他和許雲秋的孩子。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相信秋秋的，我不僅是壞蛋，我還是混蛋，我真該死。”
“你才不是。”許雲秋生氣歸生氣，一聽沈鶴洲自己罵自己，他又心疼了，立刻反駁， “你不死，呸呸。”
沈鶴洲親了親他的臉， “我再不說這些了，好不好”
“嗯，”許雲秋點頭， “但是你要說呸呸，快點。”
他很固執又有點敏感，光是聽見愛人說不吉利的話也會擔心。
沈鶴洲有樣學樣，許雲秋聽到了以後才滿意，
方才那點不安心逐漸消散，病房裏不只是難聞的味道和難捱的壓抑。
他輕輕靠進沈鶴洲懷裏，笑著掰出男人兩根手指， “寶寶兩個月多一點點哦。”
“兩個月”沈鶴洲一算，怎麽算都只能算到他們第一次。
第一次沖動沒理智，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後面那段時間他確實有好好註意這個問題，所以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就有了。
不過就算第一次認認真真做好了安全措施，後面有幾次不管是沈鶴洲還是許雲秋，全程沒有要做好措施的想法，這個孩子無論是遲一點還是早一點，似乎都會出現。
沈鶴洲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在許雲秋肚子裏的事實，心情很微妙。
他明明都做好了沒有孩子的準備了，領養的事情都在計劃裏，但是現在許雲秋卻懷孕了。
“怎麽了”許雲秋沒聽見沈鶴洲再說話，回眸看向他， “你……”
沈鶴洲擁住他，輕顫的手擡起， “我能摸摸秋秋的肚子嗎”
“嗯，”許雲秋微紅著臉，又說， “但是還很小，不明顯的。”
許雲秋的肚子還很平坦，要真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大概率是心情變得不太一樣，所以沈鶴洲都不敢太用力地去碰他。
“為什麽要住院”沈鶴洲吊著的一顆心完沒有還全放下， “肚子裏的小東西折騰你了”
“不是的，是我沒註意，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最近沒怎麽小心，”許雲秋說， “吳醫生說觀察一晚，沒事的話就沒關系。”
“秋秋懷孕，我卻什麽都做不了。”
“沒關系的，”許雲秋和他十指緊扣， “我現在一點兒也不累。”
許雲秋反過來哄他， “你不是已經陪著我了嗎這可是我們的小寶寶。”
“嗯，”沈鶴洲親了親他的手，不再在孩子的話題上繼續， “李叔說你今晚吃的都吐了，肚子肯定餓了，想吃什麽”
說到吃，許雲秋這會兒來了精神， “我想吃湯頭又酸又辣的小餛飩，要晶瑩剔透的皮裹著一大顆肉餡，上面還要飄著一層薄薄的紅油……”
正說得興奮，許雲秋又停下來去觀察沈鶴洲的臉色， “我能不能吃這個啊……醫生說我胃不好，要養兩天。”
“當然能，秋秋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能吃下東西就是目前最要緊的事。”
沈鶴洲當著他的面打了個電話，然後就留在病房陪他。
等人把晚餐送過來期間，許雲秋問他， “想不想看寶寶”
許雲秋拿著單子遞給沈鶴洲， B超單上只有一個小黑點，暫時看不出來什麽。
只不過，如果只是許雲秋的口頭訴說，沈鶴洲還覺得漂浮浮的，看到單子的那一刻，沈鶴洲才徹底地察覺到，自己確實和許雲秋有了一個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許雲秋觀察著男人的反應，男人什麽都沒說，只是眼睛紅紅的。
他摸摸男人的臉，隨之被對方緊抱住。
許雲秋笑著回抱他，等寶寶出生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三口了，和大家一樣，他終於也要有一個像樣的家。
今晚的一切都好像在做夢，從酒吧趕到醫院的路上，一直到許雲秋安穩睡下，沈鶴洲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窗外的雨漸漸停下，沈鶴洲幫許雲秋掖好被子，出了病房的門，老管家還在外頭等著，沈鶴洲便讓他先回去休息。
“雲秋沒什麽大礙吧”
老管家也是擔心，晚上許雲秋吐得厲害，不過剛才多少吃了些，能讓人放心一點。
“沒什麽大礙。”沈鶴洲說， “麻煩您了。”
“雲秋沒事就好。”
一頭霧水的老管家出了醫院，還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真要叫他說點什麽，他還真的說不來。
只是從陪許雲秋到醫院來，再到回家，他都還不知道許雲秋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發展要到住院的地步，但是情況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嚴重。
沈鶴洲都沒說什麽，看樣子情況應該還算是樂觀。
送走老管家以後，沈鶴洲去了吳醫生的辦公室，時間還算早，他需要和醫生談一談，解一下許雲秋的身體情況。
“你就是許雲秋的愛人”吳醫生見慣了人情冷暖，說起話來並不帶什麽感情， “坐吧，基本情況你愛人都跟你說了吧”
沈鶴洲微微點頭， “我想問您，懷孕會不會對他本身產生什麽危害”
“懷孕本身是一項對身體負擔很大的活動，”吳醫生給他舉了前幾個罕見的男人生子的例子，基本上和普通孕婦一樣， “我不能完全保證沒有危險，畢竟連適合懷孕生子的女人，都不是百分百能從產房裏平安出來，我的意思你應該能懂吧”
“確定要這個孩子的話，你目前能做的，就是安撫好對方的情緒，”吳醫生囑咐他， “一直到生產前，多關註對方一些，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吳醫生又和他說了一些這幾個月要註意的事項，沈鶴洲便回到病房陪著許雲秋。
被那一霎時的喜悅沖昏的頭腦的沈鶴洲，心思又憂慮了些。
許雲秋的肚子這麽小，真的能裝下一個孩子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將人摟進懷裏，並不寬的病床，睡夢中的許雲秋很快就窩進了他的懷裏躲好，像是找到了可靠的地方，呼吸逐漸平穩。
沈鶴洲抱緊他，掌下的小腹平坦和平日裏無異，可他的心跳快起來，怎麽樣都睡不著。
*
夜半，還在等沈鶴洲回覆消息的任溫朗終於在淩晨三點收到了回信。
沈鶴洲:今晚的月亮好亮好圓。
任溫朗:
沈鶴洲:你不知道是對的，因為月亮在我懷裏，你看不見。
任溫朗:……雲秋怎麽樣了
沈鶴洲:睡了。
沈鶴洲:我老婆睡著好可愛，不會拍照給你看的，死心吧。
沈鶴洲:要不然我給你打個電話說，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和我聊天，你知道為什麽嗎
任溫朗:……為什麽
沈鶴洲:算了，沒有老婆孩子的人別和我說話。
任溫朗終於忍不住拋去教養破口大罵:別在我這裏發癲。
沈鶴洲:嫉妒使人醜陋，但是沒關系，我喜歡你醜陋的樣子，我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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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溫朗: fine(轉身向山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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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
許雲秋的手覆上他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聲音輕輕柔柔，不知是怕嚇到肚子裏的寶寶，還是怕嚇到沈鶴洲。
男人還沒緩過勁，像是路上跑得太急，呼吸還有點急促，卻在聽到許雲秋的這句話時，屏住了呼吸。
隔著了一層衣服，什麽都沒摸到，沈鶴洲怔怔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卻沒動過。
他仿佛陷入良久的沈思，眼裏的情緒卻變化得很快——
擔憂，心疼，驚訝，不可置信匪夷所思，喜悅，興奮。
又從興奮變到擔憂心疼，短短兩分鐘，仿若播放了一部完整的電影。
“鶴洲”許雲秋忍不住又開了口，問， “怎麽了”
沈鶴洲沒有及時給自己反饋，或者喜悅或者煩悶，許雲秋有點拿不定主意，他藏在被子裏的手緩緩收緊， “你不高興嗎還是你現在不想要寶寶啊”
“不是的，我高興，我也不是不想要但是等等，你讓我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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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是愚人節，”沈鶴洲思考， “還是說，你們年輕人現在又開始流行什麽很新的東西整蠱還是什麽”
“不是的，”許雲秋見他不知道想哪裏去了，有點生氣， “我就是懷孕了，我之前和你說過，我能生，你不相信。”
沈鶴洲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都有點抖。
許雲秋的一再覆述，讓他微紅的眼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鮮明。
沈鶴洲不可否認自己產生了一種很難把握的未知情緒，以致於他現在開始胡無論次胡編亂造，以試圖讓自己保持鎮定和所謂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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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視野被他占據，許雲秋卻垂下了眸子，生怕沈鶴洲不喜歡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還沒聽到解釋，鼻尖就有些可憐地紅了。
許雲秋樂觀堅強也不愛哭，唯獨在這件事上感到了委屈，但他紅著眼乖乖地對男人點了下頭， “嗯。”
許雲秋抱著自己的肚子，轉身背對著沈鶴洲， “我要留下寶寶的，我不打掉，你也不許說你不要他。”
“秋秋，”沈鶴洲俯過身，抱住了他， “沒讓你打，我要他的，我要他。”
“你騙人，你一點也不高興。”許雲秋原本以為沈鶴洲會很高興，很驚喜，沒想到男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是壞蛋。”
沈鶴洲之前是真的沒想到許雲秋的肚子裏真的會出來一個孩子，早知道會這樣，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讓許雲秋懷孕。
但是，不能說不高興。
倒不如說，高興到不知怎樣才是最正常的。
這可是他和許雲秋的孩子。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相信秋秋的，我不僅是壞蛋，我還是混蛋，我真該死。”
“你才不是。”許雲秋生氣歸生氣，一聽沈鶴洲自己罵自己，他又心疼了，立刻反駁， “你不死，呸呸。”
沈鶴洲親了親他的臉， “我再不說這些了，好不好”
“嗯，”許雲秋點頭， “但是你要說呸呸，快點。”
他很固執又有點敏感，光是聽見愛人說不吉利的話也會擔心。
沈鶴洲有樣學樣，許雲秋聽到了以後才滿意，
方才那點不安心逐漸消散，病房裏不只是難聞的味道和難捱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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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沖動沒理智，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後面那段時間他確實有好好註意這個問題，所以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就有了。
不過就算第一次認認真真做好了安全措施，後面有幾次不管是沈鶴洲還是許雲秋，全程沒有要做好措施的想法，這個孩子無論是遲一點還是早一點，似乎都會出現。
沈鶴洲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在許雲秋肚子裏的事實，心情很微妙。
他明明都做好了沒有孩子的準備了，領養的事情都在計劃裏，但是現在許雲秋卻懷孕了。
“怎麽了”許雲秋沒聽見沈鶴洲再說話，回眸看向他， “你……”
沈鶴洲擁住他，輕顫的手擡起， “我能摸摸秋秋的肚子嗎”
“嗯，”許雲秋微紅著臉，又說， “但是還很小，不明顯的。”
許雲秋的肚子還很平坦，要真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大概率是心情變得不太一樣，所以沈鶴洲都不敢太用力地去碰他。
“為什麽要住院”沈鶴洲吊著的一顆心完沒有還全放下， “肚子裏的小東西折騰你了”
“不是的，是我沒註意，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最近沒怎麽小心，”許雲秋說， “吳醫生說觀察一晚，沒事的話就沒關系。”
“秋秋懷孕，我卻什麽都做不了。”
“沒關系的，”許雲秋和他十指緊扣， “我現在一點兒也不累。”
許雲秋反過來哄他， “你不是已經陪著我了嗎這可是我們的小寶寶。”
“嗯，”沈鶴洲親了親他的手，不再在孩子的話題上繼續， “李叔說你今晚吃的都吐了，肚子肯定餓了，想吃什麽”
說到吃，許雲秋這會兒來了精神， “我想吃湯頭又酸又辣的小餛飩，要晶瑩剔透的皮裹著一大顆肉餡，上面還要飄著一層薄薄的紅油……”
正說得興奮，許雲秋又停下來去觀察沈鶴洲的臉色， “我能不能吃這個啊……醫生說我胃不好，要養兩天。”
“當然能，秋秋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能吃下東西就是目前最要緊的事。”
沈鶴洲當著他的面打了個電話，然後就留在病房陪他。
等人把晚餐送過來期間，許雲秋問他， “想不想看寶寶”
許雲秋拿著單子遞給沈鶴洲， B超單上只有一個小黑點，暫時看不出來什麽。
只不過，如果只是許雲秋的口頭訴說，沈鶴洲還覺得漂浮浮的，看到單子的那一刻，沈鶴洲才徹底地察覺到，自己確實和許雲秋有了一個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許雲秋觀察著男人的反應，男人什麽都沒說，只是眼睛紅紅的。
他摸摸男人的臉，隨之被對方緊抱住。
許雲秋笑著回抱他，等寶寶出生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三口了，和大家一樣，他終於也要有一個像樣的家。
今晚的一切都好像在做夢，從酒吧趕到醫院的路上，一直到許雲秋安穩睡下，沈鶴洲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窗外的雨漸漸停下，沈鶴洲幫許雲秋掖好被子，出了病房的門，老管家還在外頭等著，沈鶴洲便讓他先回去休息。
“雲秋沒什麽大礙吧”
老管家也是擔心，晚上許雲秋吐得厲害，不過剛才多少吃了些，能讓人放心一點。
“沒什麽大礙。”沈鶴洲說， “麻煩您了。”
“雲秋沒事就好。”
一頭霧水的老管家出了醫院，還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真要叫他說點什麽，他還真的說不來。
只是從陪許雲秋到醫院來，再到回家，他都還不知道許雲秋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發展要到住院的地步，但是情況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嚴重。
沈鶴洲都沒說什麽，看樣子情況應該還算是樂觀。
送走老管家以後，沈鶴洲去了吳醫生的辦公室，時間還算早，他需要和醫生談一談，解一下許雲秋的身體情況。
“你就是許雲秋的愛人”吳醫生見慣了人情冷暖，說起話來並不帶什麽感情， “坐吧，基本情況你愛人都跟你說了吧”
沈鶴洲微微點頭， “我想問您，懷孕會不會對他本身產生什麽危害”
“懷孕本身是一項對身體負擔很大的活動，”吳醫生給他舉了前幾個罕見的男人生子的例子，基本上和普通孕婦一樣， “我不能完全保證沒有危險，畢竟連適合懷孕生子的女人，都不是百分百能從產房裏平安出來，我的意思你應該能懂吧”
“確定要這個孩子的話，你目前能做的，就是安撫好對方的情緒，”吳醫生囑咐他， “一直到生產前，多關註對方一些，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吳醫生又和他說了一些這幾個月要註意的事項，沈鶴洲便回到病房陪著許雲秋。
被那一霎時的喜悅沖昏的頭腦的沈鶴洲，心思又憂慮了些。
許雲秋的肚子這麽小，真的能裝下一個孩子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將人摟進懷裏，並不寬的病床，睡夢中的許雲秋很快就窩進了他的懷裏躲好，像是找到了可靠的地方，呼吸逐漸平穩。
沈鶴洲抱緊他，掌下的小腹平坦和平日裏無異，可他的心跳快起來，怎麽樣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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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還在等沈鶴洲回覆消息的任溫朗終於在淩晨三點收到了回信。
沈鶴洲:今晚的月亮好亮好圓。
任溫朗:
沈鶴洲:你不知道是對的，因為月亮在我懷裏，你看不見。
任溫朗:……雲秋怎麽樣了
沈鶴洲:睡了。
沈鶴洲:我老婆睡著好可愛，不會拍照給你看的，死心吧。
沈鶴洲:要不然我給你打個電話說，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和我聊天，你知道為什麽嗎
任溫朗:……為什麽
沈鶴洲:算了，沒有老婆孩子的人別和我說話。
任溫朗終於忍不住拋去教養破口大罵:別在我這裏發癲。
沈鶴洲:嫉妒使人醜陋，但是沒關系，我喜歡你醜陋的樣子，我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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