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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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兩人正睡得香甜，突然一陣震動聲音在房中“嗡嗡”響起。
卞陽嫌吵，拉起被子蓋過腦袋，躲在蘇禾一的懷裏哼唧著，“誰啊……大早上的……”
蘇禾一擡手揉揉他的頭頂，按下接聽鍵。
”爺爺……”
卞陽猛然驚醒，由於太急，一個不小心撞到蘇禾一的下巴，忙伸手揉捏幾下。
蘇禾一抓住他的手，輕聲應著蘇爺爺的話，“好，我們一會兒過去。”
掛斷電話，卞陽眨巴著眼看他。
“昨晚不是跟爺爺說了見面嗎？他現在過去安寧區那邊見一位老朋友，喊上我們一起過去，或許有附近風水地的消息。”
“好！”
——
兩人趕到飯店的時候，蘇爺爺已經到了。
他身邊坐著一個長頭發的老男人，綁著個小辮子，手裏捏著一串珠子，身穿中山裝，看起來就很老道的樣子。
而在蘇爺爺的右邊，是蘇父。
蘇父看到兩人，朝他倆招手，“來了，快過來坐吧。”
蘇爺爺看到卞陽時，眉眼滿是慈祥，“喲！來了？小陽快過來。”
卞陽拽著蘇禾一小跑過去坐下。
“爺爺，爸。”
“蘇爺爺，蘇爸爸，好久不見！”
蘇父笑著回應，“確實，有半年沒見了，你小子怎麽還瘦了？”
“有嗎？”
卞陽撓頭，“我最近還挺能吃的，還以為胖了呢！”
蘇爺爺把餐牌遞給他，十分豪氣地甩手，“點！爺爺請客！”
“好嘞！”
卞陽也不客氣，直接點了一堆吃的，蘇禾一看得腦仁疼，這要是一會兒吃不完，還得造他肚子裏……
蘇爺爺最喜歡看孩子們多吃飯，見著這麽不手軟地點，別提多開心了。
“來來來，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城十分有名的風水先生，金先生。”
兩個小輩禮貌問好，金先生笑得謙和，“哪裏有名了，倒是您這兩位小輩，真是後浪推前浪啊，名頭可在南城打響了。”
“嗯？”卞陽眼睛一亮，“我倆很有名？”
餐桌下，蘇禾一手指輕捏他的手背，滿臉謙遜看向金先生，“是金先生誇大了。”
“欸，事實如此。”
幾人一番寒暄，直到飯菜上桌，才消停會兒。
蘇爺爺看到卞陽這麽能吃，眼底流轉欣慰，心底總算松了口氣。
畢竟卞陽的爺爺已經失蹤三年，這任誰都難以接受。
現在再看卞陽，能吃好喝好，雖然有可能是表面開心，但總比整日期期艾艾的好。
“小陽啊，你不是要找特別的墓穴嗎？金先生知道附近有幾個。”
卞陽放下筷子，終於進入主題了。
“金先生，麻煩告知。”
金先生擺手，“小事，據我所知，在江坳村的群山窩裏，有一處邪門的聚財穴，下葬時棺材豎著放，站立擺穴，方圓十裏的氣運都會聚集而來，增強墓主後代子孫興旺。”
卞陽緊抿著唇，眼底一片冷然。
“我聽過，氣運總有取盡的時候……”
“對，”金先生嘆氣，“當時是叫我去擺來著，但這可是折壽的陣法，命比潑天的富貴重要，所以我拒絕了。”
蘇爺爺輕拍兩下桌面，“本就是損德之事，不做也罷。”
金先生微微點頭，“第二處，是背水迎陽地，在瀑布前，其陣巧妙之處，便是水中的一塊兒大石頭，汲取日月精華，奉養墓主家宅；但因其地勢陰盛，雖有財進，但伴陽衰……”
蘇禾一臉色倏然沈了下來，“家中子孫薄弱？”
“正是。”
蘇爺爺看著這兩個孩子，眼中滿是慈愛欣慰，“這兩孩子長大了……”
“爸，他倆都二十出頭了，當然是長大了。”
“在我眼裏，多大都是孩子！”
“您說的是。”
卞陽嘴角扯了扯，蘇禾一見他情緒不大好，伸手在桌底下握住他的右手，側頭看他時，眼底滿是柔情的安撫。
卞陽勾唇笑了笑，側頭看向金先生，“金先生，還有嗎？”
“這是比較特別的兩個墓穴，最近新增的墓穴暫時沒有風聲，不過你們可以去陰煞之地看看；我觀最近天象，虛晃卻若實，位置偏西南，那兩處墓穴也在西南方，你們可以去看看。”
卞陽倏然想起，昨晚那個山頭，就是偏西南方……
可是昨晚的小紙人，並沒有感知到附近還有陰氣殘留。
“江坳村離這裏一個小時左右，昨晚那個位置偏遠，我們先去那兩個墓穴吧。”
“好。”
看他倆很急切，蘇爺爺只是擺手，“去吧去吧，只是這大白天的，能發現就很好，你們也要註意安全，千萬別被算計了。”
“知道了，爺爺也要安養身體，等查完事情，我們再回去好好陪您喝茶聊天。”
“好了，快些去吧，別的地方我會安排人多加註意。”
卞陽跑到蘇爺爺身後，輕輕捶了幾下他的肩窩，“多謝蘇爺爺！”
“別貧了，去吧。”
“好嘞。”
卞陽伸手一撈，牽起蘇禾一的手就往外跑。
“這倆孩子關系真好。”
蘇父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不禁無奈輕笑，“我看就是太好了，不過有小陽在，阿一這孩子也沒那麽少言寡語，挺好的。”
“小陽這孩子要是個女娃娃，一定把咱小一的魂兒都勾走去！”
“爸……”
——
——
兩人直奔江坳村，沿路問過鄉親，大家非常熱情指路。
“阿一，我們不要進村，直接去那墓穴查看吧。”
蘇禾一看著前面的路口，有幾輛車停在那裏，還有不少人在一起說著話。
“前面不通，看起來，這村子在舉辦什麽活動，我們把車停外面，走山路進去吧。”
“好。”
蘇禾一把車掉頭，將車子停在不遠的山腳下，這裏路面夠寬大，不會擋了別人的路。
兩人直接徒步爬山，到了山頂上，都不用算方位，一眼就能看到一處半山腰，有大部隊在做事。
“看來今天是那家人的什麽日子。”
蘇禾一伸手，卞陽搭上手由著他拉著，盡量躲著點兒走。
卞陽右手掐點，“七月二，宜出嫁動土和祭祀，看來他們這是在拜祖宗呢。”
兩人盡量藉著高聳的雜草靠近，那邊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有一位風水先生在帶領村裏人進行祭拜，半山腰的山坳處，一座水泥砌墳墓很壯觀。
“看來這家主人很有錢啊……”
蘇禾一按下他的腦袋，卞陽順勢靠著他，“這墓還挺新的，應該暫時不用換，陰氣也沒有外洩，這裏應該沒問題。”
“嗯，走吧。”
蘇禾一正要轉身，胸口一沈，整個人坐在地上，身上被卞陽壓著。
他埋首在自己胸膛，看來是失望了。
擡手摸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撫道：“別急，反正也這麽久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嗯……”
靜靜等他半晌，卞陽擡起頭來，臉上梨渦深陷，“走吧！”
“好。”
每次看到他恢覆精神，蘇禾一就覺得滿足，五指扣上他的右手，帶著他下山。
卞陽垂眸看著十指緊扣的手，嘴角噙著溫暖的笑意，緊緊跟上。
——
他們又去了瀑布前，那個墓穴也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車子在昨晚的郊區外行駛，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卞陽摸摸肚子，打開手套箱，裏面有這幾天填充的零食。
卞陽拿出一根香腸，在撕開包裝的時候，腦子抽抽，張著嘴側身看向蘇禾一。
“阿一你看。”
蘇禾一疑惑扭頭，眼仁一顫——
“嗷！痛啊！”
卞陽一口咬下香腸，一邊揉著自己的頭頂，委屈地哼唧，“就開個玩笑嘛……”
蘇禾一只覺腦仁突突，伸手搶過他手裏的香腸，一口塞進嘴裏。
“我在開車，別鬧。”
卞陽鼓著嘴，再拿出一根香腸，用力咬下，“不鬧就不鬧……”
剛吞下口中食物，卞陽又想犯賤，側身靠近蘇禾一，伸手扣上他握著變速桿的手，手指摩擦著他的手背。
“阿一，我們什麽時候……？”
右腳一踩剎車，直接側邊停車，卞陽差點兒撞出去，蘇禾一伸手拉著。
“我在開車！”
卞陽緩緩低下頭，滴溜著眼珠子抿著唇松手，“那我不打擾你……嘿嘿嘿……”
莫名心虛，卞陽心知他真的生氣了，立刻不敢再招惹。
蘇禾一看著他的後腦勺，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睫輕眨，將那被他招惹起來的火苗，強勢壓下。
這家夥，總是在玩火……
蘇禾一擡手抹了一把臉，再次踩上油門。
“現在快天黑了，你註意下兩邊的大山。”
“好。”
卞陽吭哧吭哧吃著零食，偶爾還不忘給蘇禾一送上一嘴。
車子開得不快，卞陽還放出去幾張小紙人，只要有什麽異動，他都能感應到。
“咱們跟大海撈針似的……”
蘇禾一輕眨雙眼，有些許疲勞。
“你回憶一下，昨晚我們在那個山頭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位置。”
卞陽趴在著車框，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淡。
“倒也沒什麽異常的……不過……雖然當時那一片的陰氣被吸收，但不可能連陰紙都感應不到才對……”
“嗯，我們再上去一趟吧，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選那個地方。”
“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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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睡得香甜，突然一陣震動聲音在房中“嗡嗡”響起。
卞陽嫌吵，拉起被子蓋過腦袋，躲在蘇禾一的懷裏哼唧著，“誰啊……大早上的……”
蘇禾一擡手揉揉他的頭頂，按下接聽鍵。
”爺爺……”
卞陽猛然驚醒，由於太急，一個不小心撞到蘇禾一的下巴，忙伸手揉捏幾下。
蘇禾一抓住他的手，輕聲應著蘇爺爺的話，“好，我們一會兒過去。”
掛斷電話，卞陽眨巴著眼看他。
“昨晚不是跟爺爺說了見面嗎？他現在過去安寧區那邊見一位老朋友，喊上我們一起過去，或許有附近風水地的消息。”
“好！”
——
兩人趕到飯店的時候，蘇爺爺已經到了。
他身邊坐著一個長頭發的老男人，綁著個小辮子，手裏捏著一串珠子，身穿中山裝，看起來就很老道的樣子。
而在蘇爺爺的右邊，是蘇父。
蘇父看到兩人，朝他倆招手，“來了，快過來坐吧。”
蘇爺爺看到卞陽時，眉眼滿是慈祥，“喲！來了？小陽快過來。”
卞陽拽著蘇禾一小跑過去坐下。
“爺爺，爸。”
“蘇爺爺，蘇爸爸，好久不見！”
蘇父笑著回應，“確實，有半年沒見了，你小子怎麽還瘦了？”
“有嗎？”
卞陽撓頭，“我最近還挺能吃的，還以為胖了呢！”
蘇爺爺把餐牌遞給他，十分豪氣地甩手，“點！爺爺請客！”
“好嘞！”
卞陽也不客氣，直接點了一堆吃的，蘇禾一看得腦仁疼，這要是一會兒吃不完，還得造他肚子裏……
蘇爺爺最喜歡看孩子們多吃飯，見著這麽不手軟地點，別提多開心了。
“來來來，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城十分有名的風水先生，金先生。”
兩個小輩禮貌問好，金先生笑得謙和，“哪裏有名了，倒是您這兩位小輩，真是後浪推前浪啊，名頭可在南城打響了。”
“嗯？”卞陽眼睛一亮，“我倆很有名？”
餐桌下，蘇禾一手指輕捏他的手背，滿臉謙遜看向金先生，“是金先生誇大了。”
“欸，事實如此。”
幾人一番寒暄，直到飯菜上桌，才消停會兒。
蘇爺爺看到卞陽這麽能吃，眼底流轉欣慰，心底總算松了口氣。
畢竟卞陽的爺爺已經失蹤三年，這任誰都難以接受。
現在再看卞陽，能吃好喝好，雖然有可能是表面開心，但總比整日期期艾艾的好。
“小陽啊，你不是要找特別的墓穴嗎？金先生知道附近有幾個。”
卞陽放下筷子，終於進入主題了。
“金先生，麻煩告知。”
金先生擺手，“小事，據我所知，在江坳村的群山窩裏，有一處邪門的聚財穴，下葬時棺材豎著放，站立擺穴，方圓十裏的氣運都會聚集而來，增強墓主後代子孫興旺。”
卞陽緊抿著唇，眼底一片冷然。
“我聽過，氣運總有取盡的時候……”
“對，”金先生嘆氣，“當時是叫我去擺來著，但這可是折壽的陣法，命比潑天的富貴重要，所以我拒絕了。”
蘇爺爺輕拍兩下桌面，“本就是損德之事，不做也罷。”
金先生微微點頭，“第二處，是背水迎陽地，在瀑布前，其陣巧妙之處，便是水中的一塊兒大石頭，汲取日月精華，奉養墓主家宅；但因其地勢陰盛，雖有財進，但伴陽衰……”
蘇禾一臉色倏然沈了下來，“家中子孫薄弱？”
“正是。”
蘇爺爺看著這兩個孩子，眼中滿是慈愛欣慰，“這兩孩子長大了……”
“爸，他倆都二十出頭了，當然是長大了。”
“在我眼裏，多大都是孩子！”
“您說的是。”
卞陽嘴角扯了扯，蘇禾一見他情緒不大好，伸手在桌底下握住他的右手，側頭看他時，眼底滿是柔情的安撫。
卞陽勾唇笑了笑，側頭看向金先生，“金先生，還有嗎？”
“這是比較特別的兩個墓穴，最近新增的墓穴暫時沒有風聲，不過你們可以去陰煞之地看看；我觀最近天象，虛晃卻若實，位置偏西南，那兩處墓穴也在西南方，你們可以去看看。”
卞陽倏然想起，昨晚那個山頭，就是偏西南方……
可是昨晚的小紙人，並沒有感知到附近還有陰氣殘留。
“江坳村離這裏一個小時左右，昨晚那個位置偏遠，我們先去那兩個墓穴吧。”
“好。”
看他倆很急切，蘇爺爺只是擺手，“去吧去吧，只是這大白天的，能發現就很好，你們也要註意安全，千萬別被算計了。”
“知道了，爺爺也要安養身體，等查完事情，我們再回去好好陪您喝茶聊天。”
“好了，快些去吧，別的地方我會安排人多加註意。”
卞陽跑到蘇爺爺身後，輕輕捶了幾下他的肩窩，“多謝蘇爺爺！”
“別貧了，去吧。”
“好嘞。”
卞陽伸手一撈，牽起蘇禾一的手就往外跑。
“這倆孩子關系真好。”
蘇父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不禁無奈輕笑，“我看就是太好了，不過有小陽在，阿一這孩子也沒那麽少言寡語，挺好的。”
“小陽這孩子要是個女娃娃，一定把咱小一的魂兒都勾走去！”
“爸……”
——
——
兩人直奔江坳村，沿路問過鄉親，大家非常熱情指路。
“阿一，我們不要進村，直接去那墓穴查看吧。”
蘇禾一看著前面的路口，有幾輛車停在那裏，還有不少人在一起說著話。
“前面不通，看起來，這村子在舉辦什麽活動，我們把車停外面，走山路進去吧。”
“好。”
蘇禾一把車掉頭，將車子停在不遠的山腳下，這裏路面夠寬大，不會擋了別人的路。
兩人直接徒步爬山，到了山頂上，都不用算方位，一眼就能看到一處半山腰，有大部隊在做事。
“看來今天是那家人的什麽日子。”
蘇禾一伸手，卞陽搭上手由著他拉著，盡量躲著點兒走。
卞陽右手掐點，“七月二，宜出嫁動土和祭祀，看來他們這是在拜祖宗呢。”
兩人盡量藉著高聳的雜草靠近，那邊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有一位風水先生在帶領村裏人進行祭拜，半山腰的山坳處，一座水泥砌墳墓很壯觀。
“看來這家主人很有錢啊……”
蘇禾一按下他的腦袋，卞陽順勢靠著他，“這墓還挺新的，應該暫時不用換，陰氣也沒有外洩，這裏應該沒問題。”
“嗯，走吧。”
蘇禾一正要轉身，胸口一沈，整個人坐在地上，身上被卞陽壓著。
他埋首在自己胸膛，看來是失望了。
擡手摸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撫道：“別急，反正也這麽久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嗯……”
靜靜等他半晌，卞陽擡起頭來，臉上梨渦深陷，“走吧！”
“好。”
每次看到他恢覆精神，蘇禾一就覺得滿足，五指扣上他的右手，帶著他下山。
卞陽垂眸看著十指緊扣的手，嘴角噙著溫暖的笑意，緊緊跟上。
——
他們又去了瀑布前，那個墓穴也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車子在昨晚的郊區外行駛，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卞陽摸摸肚子，打開手套箱，裏面有這幾天填充的零食。
卞陽拿出一根香腸，在撕開包裝的時候，腦子抽抽，張著嘴側身看向蘇禾一。
“阿一你看。”
蘇禾一疑惑扭頭，眼仁一顫——
“嗷！痛啊！”
卞陽一口咬下香腸，一邊揉著自己的頭頂，委屈地哼唧，“就開個玩笑嘛……”
蘇禾一只覺腦仁突突，伸手搶過他手裏的香腸，一口塞進嘴裏。
“我在開車，別鬧。”
卞陽鼓著嘴，再拿出一根香腸，用力咬下，“不鬧就不鬧……”
剛吞下口中食物，卞陽又想犯賤，側身靠近蘇禾一，伸手扣上他握著變速桿的手，手指摩擦著他的手背。
“阿一，我們什麽時候……？”
右腳一踩剎車，直接側邊停車，卞陽差點兒撞出去，蘇禾一伸手拉著。
“我在開車！”
卞陽緩緩低下頭，滴溜著眼珠子抿著唇松手，“那我不打擾你……嘿嘿嘿……”
莫名心虛，卞陽心知他真的生氣了，立刻不敢再招惹。
蘇禾一看著他的後腦勺，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睫輕眨，將那被他招惹起來的火苗，強勢壓下。
這家夥，總是在玩火……
蘇禾一擡手抹了一把臉，再次踩上油門。
“現在快天黑了，你註意下兩邊的大山。”
“好。”
卞陽吭哧吭哧吃著零食，偶爾還不忘給蘇禾一送上一嘴。
車子開得不快，卞陽還放出去幾張小紙人，只要有什麽異動，他都能感應到。
“咱們跟大海撈針似的……”
蘇禾一輕眨雙眼，有些許疲勞。
“你回憶一下，昨晚我們在那個山頭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位置。”
卞陽趴在著車框，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淡。
“倒也沒什麽異常的……不過……雖然當時那一片的陰氣被吸收，但不可能連陰紙都感應不到才對……”
“嗯，我們再上去一趟吧，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選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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