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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八囧人莫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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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囧人莫沫[一]

見家長,這對一個學齡期的少年來說可真是一個很悲劇的詞。

華麗的水晶燈,張揚的紅地毯,大廳裏金光閃閃的奢華擺飾,別墅內的一切和以往都沒有什麽差別,只有彥哲在這兒的時候,莫沫會覺得這一切就仿佛孔雀開屏的炫耀,但此時,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彰顯出一股上位者的壓迫,空氣都凝重了很多。

一個高筆深眉地外國男子,坐在莫沫面前的金紅色虎雕座椅上,纖長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鎏金的扶手,那雙和彥哲一樣的祖母綠眼眸冷漠地打量著莫沫,雖然保養的很好,一副高雅青年的模樣,但他眼角的細紋還是洩露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莫沫手足無措卻故作鎮定著,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那麽僵硬。

“不要那麽緊張,你是尼菲斯的朋友,我自然就是你的長輩。雖然我親愛的兒子因為你給我添了很多的亂,惹了很多的事,幾乎讓我一時沖動要舉槍將他斃了,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你說是嗎”安德魯貌似親切地和莫沫打招呼,說的話卻讓莫沫覺得被冷風冰了兩下,安德魯說道, “所以,你盡可以親切地叫我一聲叔叔,不用這麽生疏的樣子。這會讓我很不高興。”

莫沫被安德魯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一掃,幾乎是淚汪汪地立刻應聲道, “是……,大叔。你好。”末了還對著安德魯小心地傻笑。

大叔……安德魯嘴角有細微地抽動,再看到莫沫那副懦弱的模樣,安德魯眉頭也不經意地皺了一下,很是不喜。

對於彥哲和莫沫的糾纏,安德魯一直都不怎麽放在眼裏,他壓根就沒想過這麽一個普通之極的男孩能站在自己兒子的身邊,站穩腳。所以安德魯一直都把莫沫當成是對彥哲的一次磨礪。

彥哲如今才十七八歲,雖然成長經歷決定他的不同,但畢竟是稚嫩了點。就算沒有莫沫出現,安德魯也會安排些人手來教彥哲上一堂感情課,經歷過挫折和打擊,才能夠更快地成長起來,不然以前那個輕浮任性的孩子如何能接起整個莫蘭頓家族

以彥哲自身所處的背景和地位,和一個男子糾纏,實在是一件昏了頭的事,就算安德魯不出手攪和,他們早晚也會在各種異樣的眼光中,各種迎面而來的挫折裏,懂得取舍。

安德魯對於莫沫的事從來沒有多做過問,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他在等,等著彥哲跌得鼻青臉腫時自己明白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只是,如今的一切顯然出乎了他原先的預料,彥哲對這個男孩意外的有耐心,甚至不願意強迫他,甚至昏頭昏腦地把自己也賠進去陪那男孩玩一場過家家的游戲,這讓安德魯很失望。

安德魯的眼神陰翳,一旁的莫沫見安德魯沈默良久,猶豫地等待了一會,開口問詢, “大叔,我今天是來找彥哲的,他若不在,我可不可以先回去,我……” T T真的不想待在這裏啊,壓力很大。今天他真的不應該出門啊不應該,來了半天除了安總管外再沒見到一個熟人,反而是自稱彥哲他爹的某人往那裏一坐,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安德魯回神,看著莫沫局促不安的模樣,微微地勾了勾唇, “年輕人,不要這麽急躁。既然來了,就多陪陪我這個被兒子拋棄的老人如何知道嗎等待,是一門藝術,我記得華國有一個成語,叫做‘守株待兔’。這告訴我們,有時候,我們並不需要做什麽多餘的事,只需要等待,在一個會有兔子自動撞上來的大樹邊等待,自然就會有所收獲……”

安德魯的嗓音就是優雅懶散的重低音,他說著,莫沫一臉茫然地聽著。不過看到莫沫那副‘你說啥我聽不懂你能用地球語翻譯一下你剛說的火星話嗎’的樣子,安德魯也不禁撇了撇嘴,剛剛澎湃而來的演講欲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廳外的暗金大門被一腳踹開了,莫沫看到來人有些驚喜,甚至想要淚流滿面地表達自己的相思之情,安德魯在旁一笑,對莫沫說, “看,兔子這不就來了”

呃……莫沫看了看氣勢洶洶走進來的彥哲,這,是只兔子莫沫糾結地再看了眼安德魯。

彥哲冷眼掃了眼大廳裏的情形,視線落在莫沫身上,語氣立刻惡狠狠地充滿了嫌惡, “誰讓你來這裏,立刻給我滾出去!看到你真讓我惡心。”

莫沫眨了眨眼睛,楞了,仔細地體會彥哲的話語,捧心,碎了。

T T, “我來看你……”莫沫的語氣委屈極了可憐極了,要不是安德魯在這裏冷眼掃著,他都想掏出小手帕來抹眼淚了,當然,還要撲上去踹彥哲兩腳,咬彥哲兩口,再打他兩拳……

彥哲冷哼, “現在看過了,還不快滾,我家不歡迎你。”彥哲毫不客氣地指著大門趕莫沫走。

莫沫看到彥哲冷酷無情的樣子,很傷心,也很難堪,他本是關心彥哲才來的,結果卻被彥哲當著他父親的面又是罵又是趕的,嘴一扁,莫沫頓足就要淚奔而去。

人家也是有自尊心,恩將仇報的家夥,莫沫決定再也不來這裏了,嗚嗚嗚t t

彥哲一動不動地看著莫沫從自己身旁跑過去,只是渾身緊繃的註視著安德魯的反應,正要松一口氣,卻聽安德魯懶洋洋地出聲喊住莫沫, “站住。”彥哲拳頭一緊,瞪他一眼。

莫沫淚汪汪地回頭,安德魯對他一笑,然後轉向彥哲, “我親愛的兒子,你如今是越來越沒有禮貌,沒有規矩了,不但離家出走,害你的老父親為你擔心地寢食難安(彥哲鐵青著臉平覆了下翻湧地胃),朋友來做客也被你冷聲斥走,你讓父親我很失望,很傷心。”

莫沫在一邊同情地捏著手帕代替安德魯抹淚,一副深有感觸地樣子道, “大叔你別難過,孩子不懂事可以再教,教不聽可以打,打不聽就打到他聽,總會有辦法的。”

彥哲猛地扭頭,他那已經不能簡單地用惡狠狠來形容的樣子把莫沫嚇了一跳。

彥哲眼神兇惡地瞪著莫沫, “你給我閉,嘴!”

那語氣,簡直像是要生吞了莫沫。

莫沫委屈地捏緊小手帕,略有些退縮的望向安德魯,尋求保護,卻不想彥哲看了他的樣子更加生氣了!彥哲眼睛噴火地幾乎想要提著莫沫的領子親自將莫沫丟出去。

可是彥哲還沒有動手,那邊安德魯就似笑非笑地看著彥哲道, “我親愛的兒子,父親不是教你要有禮貌嗎而且為父我覺得你的小朋友說得很對,很有見地,為父親我分擔了很多憂愁。”

彥哲不說話了,面色鐵青。

“教不聽就打,打不聽就打到他聽。”安德魯琢磨著,對莫沫一笑,又轉向彥哲, “尼菲斯,聽了你的小朋友的建議,我突然覺得我以前對你實在是太過溺愛了,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凡事都由著你任性妄為,導致你現在連基本地風度都沒有了。見了父親也不來問好,反而惡聲惡氣地欺負自己的小朋友,真是……”

莫沫很是同情地點頭認同,然後又頗為理解地應和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大叔你別傷心,他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彥哲咬緊了牙關!他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時沖動就把莫沫給掐死在這裏。

不過說實話,他現在很不想要忍耐!!!

他手臂上暴跳的青筋幾乎將他的血管都崩裂了,忍耐,尤其是忍耐莫沫,這實在是一件太痛苦的事。

安德魯和莫沫一樣很有默契地忽略了一旁幾乎要氣得炸開的彥哲,安德魯對莫沫一笑, “是嗎,聽你這麽說,我倒是覺得安心了不少。不過,作為一個長輩,連小輩都懂的事情我卻一直都忽略了,我覺得很羞愧。”

莫沫看了看兇惡的彥哲,點頭道, “子不教,父之過。”

彥哲手臂上暴漲的青筋傳遞到了額頭上。

“是啊,我的錯。不敢求上帝的寬恕,但我會努力的糾正自己的錯誤,我相信,上帝會看到我的誠心,還我一個有擔當有作為的好兒子。”安德魯親吻著頸間的銀色十字架,望向遠方的眼神充滿虔誠。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大叔,上帝會實現你的願望的。”莫沫被安德魯的誠心感動了,抹淚應和。

彥哲青筋暴跳的手已經忍不住撫上了他青筋暴跳的額頭,希望能夠將那一根根就要跳出來的筋絡給熨平下去。

不過顯然那很難!

顯然那不是一丁點的難!!

那是難到不能再難的難!!!

於是,彥哲終於抓狂了,他沖上去抓住莫沫的領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猛搖,狂吼, “你這頭蠢貨!!你能不能不說話!!你這時候閉嘴能死嗎!!!”

吼完了莫沫,彥哲連他老爹也一塊吼了, “還有你這個死老頭!要殺要刮還不是一句話,你是去泰國做了手術嗎!啰嗦到這種程度你是變性後提前更年期加月經失調吧!”吼到這裏,彥哲終於痛快了些,冷靜下來撇著嘴調侃安德魯, “老頭,看gg,老太太口服液能夠醫治你目前的癥狀,需要我孝敬孝敬嗎”

安德魯捧心, “Oh,no。

這是些什麽汙穢的言語!這是怎樣糟糕的姿態!沒有一點風度的對父親大吼大叫,這就是你來這裏學到的東西,尼菲斯,你太讓父親我傷心了,傷心透了。”搖頭。

對於安德魯的作態,彥哲不屑地撇嘴,倒是還被他拎在手上的莫沫見狀卻很是唾棄地幫腔道, “不孝子。”

彥哲提著莫沫的手,在抖。

深呼吸……,要冷靜……

安德魯站起身, “是的,不孝子,我決定,不會再容忍你了。我親愛的兒子,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明白身為父親的尊嚴。”安德魯微笑的臉龐下,是不容忽視的冰冷和威嚴。

莫沫友好一笑,加油助威, “大叔我支持你。”

彥哲面無表情地看向莫沫,莫沫被他的眼神駭到了,但卻努力與他對視,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彥哲腦海裏翻騰著一百個方法折磨莫沫,可現在他卻只是提著他的領子瞪著他。

瞪得非常兇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時有多麽無奈。

他怎麽就,栽在這麽一個白癡手上!

……好吧,抱歉,說莫沫白癡實在是對白癡這個詞的侮辱,白癡倆字會傷心的。

“我親愛的兒子,高興嗎從今天開始,父親會好好地管教你的,直到,你真正地成為一個上流社會的貴公子。”安德魯嘴角一挑,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陰沈感,手一揮,下令道, “來人,準備專機,把少爺給我捆了帶走,捆結實點。”

莫沫敬畏地看了安德魯一眼,然後欣慰地拍了拍逐漸變成粽子的彥哲, “乖乖聽話,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好孩子的。”

彥哲此時也淡定了,莫沫如此無厘頭的話語再也不能給他帶來任何折磨,他只是冷笑地看著莫沫, “你以為你能在一旁幸災樂禍”

“呃,沒有。”莫沫心虛的搖頭,他不想承認他真的有點幸災樂禍,他義正言辭地辯解著, “我是你的好朋友,我當然是為了你好,我絕對沒有幸災樂禍,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你兇了點,人品差了點,惹人嫌棄了點,我希望你能有改正的機會……”

“我的,好朋友。”彥哲冷笑,白癡。

“少爺都捆了,你們怎麽能把少爺的朋友給忘了一起捆了。”這時,安德魯懶洋洋的聲音在莫沫的背後響起。

彥哲繼續冷笑,繩子纏上莫沫的時候,莫沫還一臉茫然,然後淚眼汪汪地回望安德魯和彥哲。

怎麽了怎麽了,繩子多了沒有地方放嗎

我幫你拿著就行不用辛苦纏在我身上了真的不用了> <

當然,沒有人聽到莫沫的心聲,莫沫手腳被架著,人被圍著,繩子一圈圈地拴上來,接口處一系,莫沫於是和彥哲cos成同一品種的粽子類型,被扔在彥哲旁邊。

本來彥哲因為惹了事已經東躲西藏了一個月了,以彥哲對安德魯的解,再過幾天沒找到自己,安德魯就該失去耐心返回大洋彼岸了,然後安德魯會誇獎他躲得很有技術,然後也許就這麽既往不咎了……可偏偏這時候莫沫自己主動送上門去。

如果莫沫不出現,安德魯是不會自降身價去為難一個小男孩的,但莫沫都自己送上門了,彥哲又跑了,不為難他為難誰

悲劇的彥哲得知消息後,連鬧別扭的時間都來不及就第一時間沖回了家門,結果……被自家老爹陰陽怪氣地諷刺就已經很悲催了,再來莫沫這麽一個頂級的囧貨在那幫襯著……彥哲撫額。

看了看欲哭無淚的莫沫,彥哲出了口惡氣地嗤笑道, “早叫你滾,你偏留下來多嘴。既然你這麽愛我,想跟我共患難,少爺我允許了。”

莫沫仿佛聽懂了彥哲充滿怨念的話語內涵,頓時淚流滿面,我不要你允許啊,我沒要留下來啊,師兄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T T……

“都捆結實了,帶走。哦,不要忘記給少爺的朋友家人帶條口信,怎麽說,讓父母擔心都是不好的。人不見了,去了哪裏幹了什麽事是生是死,甚至是死在哪裏做父母的都會很關心的。這個我也深有體會。”安德魯說話間對莫沫一笑,莫小囧貨頓時化身為一款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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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回來了,嗚嗚嗚,對不起,我這幾天被畢業的事整瘋了,不過已經結束了,以後不會斷更這麽久了,抹淚懺悔請繼續相信我的人品吧,它真的是存在的= =

啵一個,大家要天天開心啊^0^

來點歡快地音樂^^<embed src="-cam-cae/huanqing-pipa。mp3" align="center" border="0" width="1" height="1" width="100" autostart="true" loop="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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