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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新的開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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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新的開始[三]

彥哲走了,沒多久,莫沫也昏倒了。

莫沫剛剛從水裏被撈上來,身上的衣服一直是濕嗒嗒的,似乎還粘了鱷魚的口水,長時間的精神緊繃,使得他臉色也不正常的青白著,此時終於放松了下來,索性就cos一下了嬌弱的林妹妹,姿態柔弱,目標明確地朝臨淵倒下去。

臨淵接住莫沫,小心地抱在懷裏。

冷風吹過,莫沫在昏睡中小心地偎近臨淵,細致的臉貼在臨淵胸前,溫熱的吐息隔著薄薄的襯衫暖著臨淵冰涼的皮膚,臨淵似乎能聽到自己毛細血管中傳遞的心跳聲。

臨淵安靜地看著莫沫,默然半晌,把莫沫的手臂環在自己頸前,背起莫沫走下了臺階。

臨淵走的不快,月色如細沙般鋪在地上,臨淵背著莫沫,腳步輕踏著水泥路,動作輕靈的像貓,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就算師兄要害我,肯定也是因為不會有危險。’

臨淵心裏始終回蕩著莫沫對彥哲說的那句話,突然,不能原諒自己。

知道莫沫被貝弗利抓去了,當時的臨淵並沒有把握從貝弗利那裏把莫沫安全救出來,但敵人的敵人,就可以想辦法利用,要保住莫沫一時安全,臨淵還是有辦法的。

對臨淵來說,只要莫沫能進了地下武賽的勢力範圍,他就絕對能保莫沫安全。

貝弗利這個人,臨淵曾在地下武賽遠遠地見到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貝弗利也是個什麽都做得出來的腦殘人物,跟他媽媽林娜很像,為了執念,不顧後果,到最後毀人自毀。

這種腦殘雖然是腦殘,但不可否認他的破壞力還是很驚人的。尤其當他手中有你賠不起的籌碼時,絕對不要想和他豪賭,因為你輸不起,而他腦袋不清他以為自己輸得起。

臨淵雖然不清楚貝弗利準備了怎樣的後手,但他知道,如果貝弗利真的因為莫沫被彥哲逼到走投無路,結果絕對不會是彥哲幸福地凱旋而歸,而是莫沫變成一具屍體。

想要將莫沫從貝弗利手中安全救出來,只能讓貝弗利自己心甘情願地放人,臨淵隨意地拿彥哲出來做交換,而彥哲幾次對莫沫的營救,也讓貝弗利看出來其中的門道,於是貝弗利也心心念念著要把莫沫送到臨淵的手裏。對臨淵來說,其他無所謂,只要莫沫進了地下武賽,把貝弗利清蒸和紅燒都不再是個問題。

其實臨淵並不像彥哲想的那般無奈,臨淵那消失的三年可不是白白浪費了的,他這段時間對地下武賽勢力的滲透也已經有了很顯著的效果,當時就算彥哲不來,他頂多也就是一箭射出去,卻跑掉了預期中的另一只鳥而已。

就像彥哲不相信他一樣,臨淵也不可能把莫沫的性命完全交到彥哲手上。

萬一彥哲有什麽事來不了,萬一彥哲並沒有那麽重視莫沫,臨淵可賠不起任何一個萬一。

只是,當臨淵真的一箭雙雕了,拿貝弗利當幌子,繞了一圈卻被彥哲識破了的時候,臨淵突然覺得底氣不足。

安全救下莫沫自然是第一要務,但是最終結果卻是他救了莫沫的同時,也利用了莫沫。

雖然臨淵覺得自己是對的,就算這事再發生一遍,他也絕對會如此做,但當被彥哲揭穿了部分圖謀,又被莫沫毫不懷疑地挺身維護,臨淵第一次體會到一種叫後悔的情緒。

此時,臨淵倒希望彥哲從沒有出現過。

臨淵知道,莫沫就算知道自己利用了他,也絕對不會怪自己。

因為知道,所以很多時候更加沒有忌憚。

而突然產生的後悔情緒,讓臨淵才明白,雖然不知生命中會有多少覆雜,但他心中是希望能有一種感情是單純的。

只是,他好像親手破壞了這種單純,於是,無法原諒。

“你會,怪我嗎”

臨淵低沈的聲音散在黑暗中,莫沫昏睡著,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但就算莫沫不說,臨淵也知道,莫沫不會。

莫沫下巴枕在臨淵的右肩上,睡的很沈實,眉頭卻是皺著的,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

憂郁的面癱男是可怕的,幫莫沫洗了澡之後,心情好了點的臨淵繼續憂郁地去給莫沫洗衣服,換下的內衣內褲通通丟到洗衣機裏時,臨淵從莫沫的口袋裏翻出了兩顆小巧的牙齒……

默默地將那兩顆牙齒收進自己的口袋裏,湊到莫沫身邊,花了半天功夫搞清楚莫沫掉的是哪兩顆後,給睡著的莫沫掖好被角,臨淵出了門。

剛剛臨淵得到消息,塌方的地下武賽出口已經被挖通了,正好他也該去找人算賬了。

關門聲提醒了臨淵,本來要走的臨淵又回到了自己屋裏,找到一個名叫錘子的工具,比劃比劃,別在衣服裏一起帶走。

·

另一邊,話說貝弗利為了等著看彥哲倒黴,一直待在地下武賽沒走。當然他也是有點擔心莫沫的安全,為了表達自己的美好祝願,貝弗利還特地逼迫自己帶來的所有保鏢,讓他們都掏出身上所有的錢去下註買莫沫贏,雖然錢可能是註定要打水漂了,但貝弗利以為,多幾個人在真心為莫沫加油,莫沫也許真的能幸免於難

不過,等到彥哲出現了,莫沫什麽的,立刻被他拋到了腦後。貝弗利看到彥哲真的蠢到頂著莫蘭頓家族的招牌為自己家樹敵,樂得差點沒笑暈過去, “哈哈哈,不孝子不孝子,我已經可以想到安德魯叔叔會怎麽教訓你了,尼菲斯你個混蛋王八蛋,你也有今天!若你沒了莫蘭頓家族當後盾,我看你還能怎麽狂!哈哈哈。”貝弗利的腦海中編織著尼菲斯被安德魯鞭打,腳踹,狠抽的情景,高興得差點沒抱住身邊的壯漢來段激情探戈。

不過,樂極生悲,這真是個實在的詞,貝弗利現在就很好地演繹了這個成語的內涵。

貝弗利曾讓凱利綁過莫沫,現世報來的如此之快,他此時就以同樣的方式被人綁了。

貝弗利在日常玩樂中,經常會磕點藥當助興,所以他這次中了迷藥之後,並沒有立刻人事不知,只是眼睛張不開,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想要叫凱利救駕,也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貝弗利被人拖死狗一樣拖進一個黑暗的小屋裏,中途屁股上被偶爾不平整的地面刮了三十七道血痕,腦袋上被棱直的墻角撞了三個包,貝弗利一清二楚。

貝弗利惡狠狠地在心中咒罵著,已經暗暗下決心要把這個膽敢侮辱自己的混蛋列為尼菲斯第二,看還會不會有第二個莫蘭頓家族能為這第二個混蛋撐腰!

等了很久,終於有人聲出現。

一股帶著酸味的冷水潑在頭臉上,貝弗利打了個寒顫,然後,身上的力氣漸漸回來了。

張開眼睛的貝弗利立刻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四周有點暗,看不清屋子裏的具體擺設,貝弗利也搞不清楚自己具體是在哪裏,但根據剛剛被拖拽的路程來看,他應該還沒有離開地下武賽的地界。

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個人形,隱隱泛著寒光的眸子盯著貝弗利,貝弗利虛張聲勢地嗤笑,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把我弄到這裏來,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我身上可帶著定位儀的,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我家裏的人肯定已經帶人找來了。識相點,你就乖乖把我放了,不然,哼哼。趁還有時間,說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貝弗利等了等,對面卻沒有一點反應,不禁有點暗惱,混蛋,這家夥到底是幹什麽的!

終於,對面那人出聲了。

剛開始聽到那人莫名其妙的話語,貝弗利還有點不明所以,他說什麽……牙齒不對不對,應該是鴨翅,那人是說鴨翅掉了怎麽辦!

貝弗利糾結的簡直想要以頭搶地,哦MY GOD,這些難以理解的華國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華國婉轉的說話藝術嗎

想要勒索人,不說要錢先說自己的東西掉了,這掉的還不是錢,是其他的鴨翅雞翅X翅的東西。所以說,他的意思就是,我花錢買了鴨翅,然後鴨翅掉了,等於是錢掉了,我沒錢了,於是我綁架了你,想要你給我點,你說你是給還是不給……真他X的,好委婉!

貝弗利以自己的聰明才智悟出了這九轉十八彎的綁架暗語,鄙視這國外的火星溝通方式的同時,清清喉嚨道, “不就是要錢嗎那有什麽。”

黑暗中的人影沈默兩下,不一會卻反問貝弗利, “……要多少錢”

掐死他吧!貝弗利陰翳地想著。

你丫個混蛋,勒索我還問我你要多少錢,貪得無厭的家夥,還想試探小爺的身家啊。

黑影等了半天,貝弗利都沒有回覆,黑影伸手就掐巴住貝弗利的脖子,又問了一遍, “多少”

“咳咳,放手,一千萬一千萬,夠了吧!”貝弗利憋得滿臉通紅,眼見根本掙脫不開,趕忙大叫。

臨淵隨手扔下貝弗利,開始給自己算賬,這些年他賺得錢不少,但很多都拿去養小弟了,不過為了存傳說中的老婆本……稍稍有點臉紅的臨淵開始加加減減地算起賬來,一千萬,臨淵淡然的點了點頭。

貝弗利見眼前的黑影釘在那裏冷冷地瞪著他半天沒有說話,趕忙又道, “是美X金。”

剛算好賬的臨淵動作一僵,擡眼目光冷冷地盯著貝弗利, “匯率”

“我怎麽知……”貝弗利看著那雙冷眼,一副不知道立刻打死你的樣子,貝弗利硬著頭皮說道, “將近8點多吧,折合過來約莫八千萬X民幣。”

八千萬,臨淵繼續心算,得出的結論是,雖然老婆本大幅度縮水有點心痛,但錢還是夠用的,仍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到這裏,不得不說一下,臨淵一開始確實問貝弗利是的‘牙齒掉了怎麽辦’,而不是‘鴨翅掉了怎麽辦’,臨淵沒有想讓貝弗利去猜些什麽九轉十八彎的火星暗語,也早就在心裏給了貝弗利答案,準備要用具體的行動來告訴貝弗利——能怎麽辦,當然要賠!

本來懶得多說,場面話過後就準備揍人的臨淵,突然停貝弗利回了一句要錢。

……臨淵想了想,也是,鑲牙自然是要用錢的。

臨淵考慮到明天要帶莫沫去牙科醫院,既然貝弗利說到點子上了,臨淵索性決定先找他解下醫院的行情,明天也好帶夠了錢去。

八千萬去鑲牙,這個認知讓臨淵有點抑郁,心想果然還是應該要多賺點錢才是真理。

可是鑲牙真的需要八千萬嗎這鑲的到底是什麽牙,外太空隕石金屬打磨出來的材料臨淵狐疑地望下貝弗利, “你騙我”

貝弗利驕傲地哼了一聲,這點錢還需要騙 “八千萬,一個銅板都不會少!”

“……能刷卡嗎”臨淵很憂郁,八千萬,不能刷卡的話,光是取錢就得取一天。

這是什麽該死的情況!綁匪問被綁的人能刷卡付贖金嗎還真把綁架當成貨物交易啊混蛋!貝弗利牙齒緊咬,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字一頓, “你,高,興,就,好!”

臨淵冷冷地點了點頭,很好。

所以說,這兩個金星人講金星語,火星人講火星語的囧物,就這樣溝通到了現在XD。

搞清楚行情,然後臨淵就對貝弗利招了招手,在貝弗利莫名地時候,一拳對著他臉砸了下去!

貝弗利猛然朝左後方飛出了兩米遠,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血。反應過來的貝弗利立刻猙獰了臉,惡狠狠地吐了口血沫,陰沈地喝道, “你要做什麽!”

“打你。”臨淵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可以還手。”

·

貝弗利的脾氣哪可能容忍人這般欺他,臨淵說了可以還手,他當真就惡狠狠地沖了上去,和臨淵對上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地互毆著,漸漸的,貝弗利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以臨淵的身手,明明可以躲過自己的攻擊,但每次臨淵打了他一拳後,都會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等他打回一拳再繼續。而且臨淵的目標也很明確,拳拳都是準確地朝著貝弗利的俊臉招呼的,無論貝弗利怎麽躲,那拳頭都跟按了阻擊鏡頭一樣的神準。

貝弗利簡直要瘋了!這人真他X的有病!剛剛還談得好好的,這會突然就發神經了。

這到底是哪家的精神病院沒看好啊混蛋!

臨淵要自虐,貝弗利當然不會客氣,可當他每每用盡最大力氣朝臨淵身上招呼,臨淵卻始終跟沒事人似的連晃都不晃一下的時候,貝弗利絕望了;而貝弗利自己挨了臨淵一拳,腦袋立刻就像是漲大了三圈,裏面嗡嗡地充滿了鉆進來的空氣,幾次都差點昏倒了事。

貝弗利覺得臨淵的拳頭就跟鐵錘一樣,每挨一下都很致命,可當他真的看到臨淵從懷裏拿出一只鐵錘的時候,一向囂張的他也忍不住驚恐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貝弗利倒在地上,怎麽努力也再沒力氣能站起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臨淵慢慢走上來,貝弗利簡直像是要被強X的小姑娘一般,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叫了。”

臨淵頓了下腳步,覺得這句話很耳熟,好像下一句是,小美人,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嘎嘎嘎……這樣

臨淵面無表情地看著貝弗利,懶得和貝弗利對臺詞,但看貝弗利那副驚恐地樣子,還是安撫性地冷聲回道, “你叫吧。”

於是……

·

剛剛臨淵蹂躪了貝弗利半天也沒見掉下一兩顆牙齒來,很是慶幸自己帶了工具來。

看好位置,莫沫掉的是上排左邊第四顆牙齒和下排右邊第三顆,然後臨淵開砸。

過程,很血腥很殘酷很強大。

夜黑風高殺人夜。

殺人現場,

有殺人工具——熊貓牌錘子一把,

有殺人兇手——面無表情地拿著兇器開鑿的臨淵一個,

還有被害人——一直躺平但偶爾會間歇性詐屍嗷叫的貝弗利一只。

……

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至少對貝弗利來說,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裏,貝弗利就在疼疼醒醒,醒醒暈暈中不斷轉化了幾十次,然後硬是讓臨淵連本金帶利息地敲下了他五顆牙齒去。

貝弗利面部抽搐著,臉頰肌肉都開始有了萎縮的傾向,最終,徹徹底底地暈死過去。

把手上沾到的鮮血在貝弗利昂貴的外套上抹幹凈,看著那五顆帶血的牙齒,臨淵頗有些嫌惡地找袋子把五顆牙齒全裝了起來,決定回去要好好洗洗並在消毒殺菌過後,再拿去給莫沫玩。

當然,如果莫沫不喜歡的話,立刻有多遠扔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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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為什麽瓦每次決定要虐人的時候,結果都會這麽囧啊捂臉……

不過小貝是徹底的悲劇了,讓我們為他默哀一下吧= =

嗯,五一到了,寫點歡快的內容祝大家節日愉快,還算歡快不= =

呵呵,大家要吃好玩好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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