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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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婚後生活（上）
這天從中午開始，瑪麗就指揮著仆人們打掃房間、布置裝飾和準備晚餐，忙得腳不沾地。一個臨時幫廚的女仆偷偷問艾薇：“天哪，是要接待什麽重要客人嗎？莫非是市長閣下？”
艾薇道：“才不是！是瑪麗夫人的妹妹要來了！”
“哦！”幫廚女仆道：“那瑪麗夫人一定很喜歡這個妹妹！”
艾薇一遍給蛋糕胚抹奶油，一遍回道：“那是當然，茜玻爾夫人是她最喜歡的妹妹！”
美國人最喜歡打聽英國貴族的八卦，這個幫廚女仆也不例外，很熱情地圍著艾薇打轉，然後不時打聽克勞利家族的事。
這也不能怪她，這一年來，克勞利家族的事屢屢登上美國八卦小報的頭條。
什麽“頭號繼承人死而覆生，竟是華爾街的金融大亨”、什麽“克勞利二小姐被貴族未婚夫拋棄在聖壇，壁花小姐能否找到愛情”、什麽“時隔八年有情人終成眷屬，泰坦尼克號打不敗的愛情”……
各種消息讓升鬥小民津津樂道，街頭巷尾都是克勞利家的消息。
而在紐約社交場，克勞利這個名字也搶占了大家最多的註意力。瑪麗去年剛來紐約的時候，作為伯爵長女的她就大出風頭，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魯德文對她窮追不舍。
現在她再度歸來，嫁給了克勞利家族的繼承人、也是她的堂兄帕特裏克。而帕特裏克恰恰是華爾街的風雲人物，他的離奇遭遇又為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帕特裏克的貴族身份，更讓上流社會對他趨之若鶩。
也難怪很多女仆都搶著來克勞利大宅幫廚，誰不想一睹這對傳奇夫妻的風采呢？
艾薇在唐頓莊園的時候，不過是一個給主廚打下手的廚房女仆，到了美國的克勞利大宅，就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心裏難免有小小的得意。
幫廚女仆對她頗為殷勤，於是艾薇也不介意透露一點唐頓莊園的小內幕。
“這麽說，三小姐的丈夫不過是唐頓的司機的這個傳聞是真的咯？”幫廚女仆也感到驚訝，不過她是地地道道的美國人，對跨越階層的結合只有讚美，而沒有鄙視。
艾薇的英國人血統作祟，試圖遮掩道：“雖然是司機，但他其實是……政治活動家，因為他在愛爾蘭搞獨立，被迫來到英國的，所以才做了司機！”
小艾薇的榮譽感真的很強，短短幾秒鐘就找到了一個極為合理的理由，讓走進廚房、檢查菜單的瑪麗非常意外。
這個小女孩很機靈嘛！瑪麗心裏讚了一句。
核對完菜單，瑪麗對著艾薇微微一笑，誇道：“做得好，艾薇！”
艾薇受到鼓勵，自覺行了一個屈膝禮，瞬間震驚一旁的幫廚女仆。她想模仿艾薇的動作，卻差點絆倒自己，不由得十分尷尬，臉色漲得通紅。
瑪麗沒有嘲笑她，安慰道：“不必行禮，你又不是英國人。Let’s do what Romans do!（讓我們入鄉隨俗吧！）”
等到瑪麗轉身離去，幫廚女仆盯著她優雅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大呼一聲：“天哪，我見到了伯爵夫人，我一定要跟媽媽說！”
艾薇無奈糾正她：“瑪麗夫人還不是伯爵夫人呢！她是現任伯爵先生的女兒，等帕特裏克先生繼承了爵位，她才是真正的伯爵夫人……”
可是美國本土的小姑娘，哪裏聽得進英國的繼承法，兀自感嘆著今天的見聞。艾薇只能無奈聳肩。
傍晚時分，茜玻爾和布蘭森終於順利抵達。帕特裏克和瑪麗夫婦、萊文森老婦人和哈羅德已經等候多時了。
兩人氣色都很好，完全沒有受到旅途奔波的影響。初為人母的茜玻爾略顯豐腴，懷裏還抱著半歲大的女兒伊莎貝爾，
大家很快就圍過來跟家族第四代中的第一個孩子打招呼。小家夥不哭不鬧，一雙黑色大眼睛炯炯有神。瑪麗抱著小外甥女簡直挪不開眼睛。
布蘭森和茜玻爾向大家報告了一些唐頓莊園的新狀況，尤其是莊園改革的進展情況。瑪麗聽得很認真。
晚餐結束後，萊文森老夫人和哈羅德就離開了。帕特裏克和瑪麗夫妻倆一對視，就知道重頭戲到了。
於是兩人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瑪麗陪著茜玻爾說話，帶她去看已經布置好的嬰兒房。而帕特裏克則和布蘭森在樓下喝酒、打臺球。
茜玻爾看到布置得極為現代、又舒適的房間，非常感動。這裏和唐頓莊園不同，采用的家具都是為孩子特制的，眼色也活潑大膽，連茜玻爾這個大人也是眼前一亮。
“哦，瑪麗，太感謝你了！”茜玻爾期期艾艾地說道：“你真是太用心了，這一切簡直完美，我相信布蘭森見到了也會這麽說。但……”
茜玻爾謹慎地選擇用詞，想在不傷害姐姐的情況下提出在外面住。
“我們設想的是，只要一套小公寓就好，我和布蘭森，帶著伊莎貝爾，只需要兩個臥室的小公寓……”茜玻爾說道：“我們現在獨立了，必須靠我們自己，所以租金……”
瑪麗和帕特裏克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布蘭森自尊心很強，不想接受過多的幫助。何況，和姐姐姐夫一起，他們也會感覺不自在。
誰不想當家做主呢！
瑪麗也沒有反駁她的想法，笑著說道：“當然，等你們安定下來，肯定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住宅，甚至買一套也沒關系。”
“買？”茜玻爾笑了：“哦，如今，我可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紐約的生活成本太高了！”
伯爵家的千金啊，居然會考慮“成本”這個詞兒了！
瑪麗感覺有點心酸，不過她順著茜玻爾的話頭說道：“確實如此，生活在紐約就要精打細算，所以一開始你們先住在這裏，熟悉一下紐約的生活，再做計劃也不遲。”
瑪麗沒有說得很絕對，茜玻爾也容易接受她的的建議，何況她一向是很聽瑪麗這個家中長姐的話的。
瑪麗又說道：“那麽，你有考慮過要去做什麽工作嗎？”
“哦，工作？”茜玻爾有些吃驚，說道：“伊莎貝爾還小，我想著要照顧孩子，所以……”
瑪麗攬過她的肩，擁抱了一下，道：“當然，可是家裏有好多女仆，絕對是能照顧好小伊莎貝爾的，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這裏是美國，好多新女性都選擇做職業婦女，而不是家庭婦女，你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在戰爭中承擔了很多的工作，如果只是圍繞著丈夫和孩子，不覺得太單調了麽？”
被瑪麗這麽一說，茜玻爾也心動了，她本來就是好動的人，每天在家做飯帶孩子，實非她所願。
茜玻爾認真思考了一下，道：“我有醫護的經驗，或許可以考慮做護士？”
瑪麗說道：“這裏的護士，都是正規護士學校培養出來的，需要證書。你如果重新入讀的話，難免需要時間，而且護士有夜班制度，於你不太方便。要我說，你做秘書正合適啊！”
瑪麗似乎是剛剛想到這麽一個主意，還分析了半天：“你讀過書，寫簡短的回覆這些完全沒有問題，而且又熟悉禮儀，對了，你會打字吧？”
茜玻爾也被帶動了情緒，高興地回道：“當然，之前布蘭森在愛爾蘭做記者的時候，我就幫他打文章的！”
瑪麗點頭，輕輕拍手似乎有了一個絕妙的念頭，隨即又露出難為情的神色，欲言又止起來。
茜玻爾忙問：“怎麽啦？瑪麗，有什麽話，你就說啊！”
瑪麗有些不好意思：“我確實有一個主意，但是太過自私，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如果你願意幫我，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瑪麗鮮有這麽吞吞吐吐的時候，茜玻爾急了，說道：“瑪麗，我當然是願意幫你的，你說呀！”
瑪麗說道：“其實，帕特裏克正需要一個秘書，彼得·高登跟我通風報信，說那些女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不像是沖著認真工作來的……”
茜玻爾聞言偷笑，隨即安慰瑪麗：“帕蒂才不是這種人，他要是知道你背後這麽想他，他會傷心的！”
瑪麗說道：“我當然是相信他的，但是我無法相信那些貌美如花的女秘書……”她的臉上露出苦惱：“女人就是這樣，一旦閑下來就要患得患失，魅力全無！”
茜玻爾被逗笑了，說道：“那不如，你去做帕蒂的女秘書！”
瑪麗瞪眼道：“那怎麽行，社交場上會怎麽說我，像狗一樣把自家丈夫圍起來嗎？何況，我經常要往返唐頓，可沒有這個時間！”
“這倒是！”茜玻爾若有所思：“爸爸同意你來擔任唐頓的土地管理人，你就必須擔起責任來！”
“是的！”瑪麗堅定地說道：“唐頓不能倒！我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土地管理人！”
這麽一來，茜玻爾也就口頭答應了姐姐的請求。
瑪麗又列舉了幾個對帕特裏克始終沒有死心的名媛的名字，叮囑茜玻爾要註意了。茜玻爾含笑答應。
帕特裏克不僅是她姐夫，還是唐頓繼承人，可不能行差踏錯的。
茜玻爾很快被瑪麗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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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從中午開始，瑪麗就指揮著仆人們打掃房間、布置裝飾和準備晚餐，忙得腳不沾地。一個臨時幫廚的女仆偷偷問艾薇：“天哪，是要接待什麽重要客人嗎？莫非是市長閣下？”
艾薇道：“才不是！是瑪麗夫人的妹妹要來了！”
“哦！”幫廚女仆道：“那瑪麗夫人一定很喜歡這個妹妹！”
艾薇一遍給蛋糕胚抹奶油，一遍回道：“那是當然，茜玻爾夫人是她最喜歡的妹妹！”
美國人最喜歡打聽英國貴族的八卦，這個幫廚女仆也不例外，很熱情地圍著艾薇打轉，然後不時打聽克勞利家族的事。
這也不能怪她，這一年來，克勞利家族的事屢屢登上美國八卦小報的頭條。
什麽“頭號繼承人死而覆生，竟是華爾街的金融大亨”、什麽“克勞利二小姐被貴族未婚夫拋棄在聖壇，壁花小姐能否找到愛情”、什麽“時隔八年有情人終成眷屬，泰坦尼克號打不敗的愛情”……
各種消息讓升鬥小民津津樂道，街頭巷尾都是克勞利家的消息。
而在紐約社交場，克勞利這個名字也搶占了大家最多的註意力。瑪麗去年剛來紐約的時候，作為伯爵長女的她就大出風頭，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魯德文對她窮追不舍。
現在她再度歸來，嫁給了克勞利家族的繼承人、也是她的堂兄帕特裏克。而帕特裏克恰恰是華爾街的風雲人物，他的離奇遭遇又為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帕特裏克的貴族身份，更讓上流社會對他趨之若鶩。
也難怪很多女仆都搶著來克勞利大宅幫廚，誰不想一睹這對傳奇夫妻的風采呢？
艾薇在唐頓莊園的時候，不過是一個給主廚打下手的廚房女仆，到了美國的克勞利大宅，就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心裏難免有小小的得意。
幫廚女仆對她頗為殷勤，於是艾薇也不介意透露一點唐頓莊園的小內幕。
“這麽說，三小姐的丈夫不過是唐頓的司機的這個傳聞是真的咯？”幫廚女仆也感到驚訝，不過她是地地道道的美國人，對跨越階層的結合只有讚美，而沒有鄙視。
艾薇的英國人血統作祟，試圖遮掩道：“雖然是司機，但他其實是……政治活動家，因為他在愛爾蘭搞獨立，被迫來到英國的，所以才做了司機！”
小艾薇的榮譽感真的很強，短短幾秒鐘就找到了一個極為合理的理由，讓走進廚房、檢查菜單的瑪麗非常意外。
這個小女孩很機靈嘛！瑪麗心裏讚了一句。
核對完菜單，瑪麗對著艾薇微微一笑，誇道：“做得好，艾薇！”
艾薇受到鼓勵，自覺行了一個屈膝禮，瞬間震驚一旁的幫廚女仆。她想模仿艾薇的動作，卻差點絆倒自己，不由得十分尷尬，臉色漲得通紅。
瑪麗沒有嘲笑她，安慰道：“不必行禮，你又不是英國人。Let’s do what Romans do!（讓我們入鄉隨俗吧！）”
等到瑪麗轉身離去，幫廚女仆盯著她優雅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大呼一聲：“天哪，我見到了伯爵夫人，我一定要跟媽媽說！”
艾薇無奈糾正她：“瑪麗夫人還不是伯爵夫人呢！她是現任伯爵先生的女兒，等帕特裏克先生繼承了爵位，她才是真正的伯爵夫人……”
可是美國本土的小姑娘，哪裏聽得進英國的繼承法，兀自感嘆著今天的見聞。艾薇只能無奈聳肩。
傍晚時分，茜玻爾和布蘭森終於順利抵達。帕特裏克和瑪麗夫婦、萊文森老婦人和哈羅德已經等候多時了。
兩人氣色都很好，完全沒有受到旅途奔波的影響。初為人母的茜玻爾略顯豐腴，懷裏還抱著半歲大的女兒伊莎貝爾，
大家很快就圍過來跟家族第四代中的第一個孩子打招呼。小家夥不哭不鬧，一雙黑色大眼睛炯炯有神。瑪麗抱著小外甥女簡直挪不開眼睛。
布蘭森和茜玻爾向大家報告了一些唐頓莊園的新狀況，尤其是莊園改革的進展情況。瑪麗聽得很認真。
晚餐結束後，萊文森老夫人和哈羅德就離開了。帕特裏克和瑪麗夫妻倆一對視，就知道重頭戲到了。
於是兩人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瑪麗陪著茜玻爾說話，帶她去看已經布置好的嬰兒房。而帕特裏克則和布蘭森在樓下喝酒、打臺球。
茜玻爾看到布置得極為現代、又舒適的房間，非常感動。這裏和唐頓莊園不同，采用的家具都是為孩子特制的，眼色也活潑大膽，連茜玻爾這個大人也是眼前一亮。
“哦，瑪麗，太感謝你了！”茜玻爾期期艾艾地說道：“你真是太用心了，這一切簡直完美，我相信布蘭森見到了也會這麽說。但……”
茜玻爾謹慎地選擇用詞，想在不傷害姐姐的情況下提出在外面住。
“我們設想的是，只要一套小公寓就好，我和布蘭森，帶著伊莎貝爾，只需要兩個臥室的小公寓……”茜玻爾說道：“我們現在獨立了，必須靠我們自己，所以租金……”
瑪麗和帕特裏克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布蘭森自尊心很強，不想接受過多的幫助。何況，和姐姐姐夫一起，他們也會感覺不自在。
誰不想當家做主呢！
瑪麗也沒有反駁她的想法，笑著說道：“當然，等你們安定下來，肯定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住宅，甚至買一套也沒關系。”
“買？”茜玻爾笑了：“哦，如今，我可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紐約的生活成本太高了！”
伯爵家的千金啊，居然會考慮“成本”這個詞兒了！
瑪麗感覺有點心酸，不過她順著茜玻爾的話頭說道：“確實如此，生活在紐約就要精打細算，所以一開始你們先住在這裏，熟悉一下紐約的生活，再做計劃也不遲。”
瑪麗沒有說得很絕對，茜玻爾也容易接受她的的建議，何況她一向是很聽瑪麗這個家中長姐的話的。
瑪麗又說道：“那麽，你有考慮過要去做什麽工作嗎？”
“哦，工作？”茜玻爾有些吃驚，說道：“伊莎貝爾還小，我想著要照顧孩子，所以……”
瑪麗攬過她的肩，擁抱了一下，道：“當然，可是家裏有好多女仆，絕對是能照顧好小伊莎貝爾的，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這裏是美國，好多新女性都選擇做職業婦女，而不是家庭婦女，你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在戰爭中承擔了很多的工作，如果只是圍繞著丈夫和孩子，不覺得太單調了麽？”
被瑪麗這麽一說，茜玻爾也心動了，她本來就是好動的人，每天在家做飯帶孩子，實非她所願。
茜玻爾認真思考了一下，道：“我有醫護的經驗，或許可以考慮做護士？”
瑪麗說道：“這裏的護士，都是正規護士學校培養出來的，需要證書。你如果重新入讀的話，難免需要時間，而且護士有夜班制度，於你不太方便。要我說，你做秘書正合適啊！”
瑪麗似乎是剛剛想到這麽一個主意，還分析了半天：“你讀過書，寫簡短的回覆這些完全沒有問題，而且又熟悉禮儀，對了，你會打字吧？”
茜玻爾也被帶動了情緒，高興地回道：“當然，之前布蘭森在愛爾蘭做記者的時候，我就幫他打文章的！”
瑪麗點頭，輕輕拍手似乎有了一個絕妙的念頭，隨即又露出難為情的神色，欲言又止起來。
茜玻爾忙問：“怎麽啦？瑪麗，有什麽話，你就說啊！”
瑪麗有些不好意思：“我確實有一個主意，但是太過自私，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如果你願意幫我，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瑪麗鮮有這麽吞吞吐吐的時候，茜玻爾急了，說道：“瑪麗，我當然是願意幫你的，你說呀！”
瑪麗說道：“其實，帕特裏克正需要一個秘書，彼得·高登跟我通風報信，說那些女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不像是沖著認真工作來的……”
茜玻爾聞言偷笑，隨即安慰瑪麗：“帕蒂才不是這種人，他要是知道你背後這麽想他，他會傷心的！”
瑪麗說道：“我當然是相信他的，但是我無法相信那些貌美如花的女秘書……”她的臉上露出苦惱：“女人就是這樣，一旦閑下來就要患得患失，魅力全無！”
茜玻爾被逗笑了，說道：“那不如，你去做帕蒂的女秘書！”
瑪麗瞪眼道：“那怎麽行，社交場上會怎麽說我，像狗一樣把自家丈夫圍起來嗎？何況，我經常要往返唐頓，可沒有這個時間！”
“這倒是！”茜玻爾若有所思：“爸爸同意你來擔任唐頓的土地管理人，你就必須擔起責任來！”
“是的！”瑪麗堅定地說道：“唐頓不能倒！我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土地管理人！”
這麽一來，茜玻爾也就口頭答應了姐姐的請求。
瑪麗又列舉了幾個對帕特裏克始終沒有死心的名媛的名字，叮囑茜玻爾要註意了。茜玻爾含笑答應。
帕特裏克不僅是她姐夫，還是唐頓繼承人，可不能行差踏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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