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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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腰（7）
宋見離不會食言，人生需要鈍感力，做他的妻子，她有這個命。
半晌，沈渡開口道:“我聽微春說，你—想我了？”
宋見離一怔，她倒是沒正面說“想”這個字，完完全全是微春自己說的，那她姑且認為相思是病，無藥可醫。
面前的沈渡，風華絕代。
眼裏倒映的影子正是她。
“日日不見，難免思念些，你說是不是？”
宋見離一直排斥“喜歡”或是“愛”這個詞，但如果是沈渡，她姑且喜歡這兩個詞。
“倘若此番報仇可成，我們就成親吧。”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就算有很多人想要嫁給沈渡這樣有權勢的人，那她比任何人都想嫁。
實乃樂事，日久天長。
她一直知道，若有人真心待他，去愛他，反之，他愛起人來不要命。
宋見離踮起腳尖，循著他的唇，主動吻了上去，這是她第二次吻沈渡了。
鼻息相顫，雙眸輕合。
她的吻，很輕，像第一次那樣，蜻蜓點水，她很小心，眉睫籟籟顫動，還未等沈渡回過神來，她的唇已然抽離。
沈渡有些怔楞，彎唇一笑道:“阿離，這是你第二次吻我了。”長長的眼睫好似蝶翅染著霜，笑容帶著輕佻。
她湊到沈渡的耳畔，輕聲道:“我要將軍尉遲雲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北幽一亡，率軍之人正是大將軍尉遲雲，她永遠記得尉遲雲的樣子，他那張帶有罪惡感的臉。
卻不料兩人的一切舉動都被關君盡收眼底，好在因為距離遠的問題，關君並沒有聽清兩人的對話。
宋見離的餘光瞥到了關君，她眼神一怔，身體在那一瞬間一頓，連忙退了半步，沒被別人看過這樣的她，她不禁覺得尷尬。
關君意識到自己被發現，連忙輕聲道:“王爺—”
沈渡的眼神立即冷下幾分，凜聲道:“滾。”
關君一聽，唯唯諾諾道:“屬下魯莽，壞了您與十四姑娘的好事，屬下這就退下。”他低頭拱手道。
好事？
倒還真是好事啊。
沈渡一聽，不覺蹙起眉頭來，他轉過身來，盯著關君，他不敢擡頭，沈渡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他道:“ 別那麽冒失，她會不高興的。”
關君頓時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面前的沈渡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談以前，沈渡是個兇狠殘暴之人，但現在他的脾氣不僅是好了些，對宋見離更是如此。
宋見離垂在身側的手不禁蜷縮一下，她被他這句話震驚到了。
“屬下不會再有下次了。”他低聲道。
沈渡牽起宋見離的手，一股溫熱湧入她的心，將她的手包裹在內，他神色如常，宋見離頓了頓，沈渡牽她的力道重，卻不會讓她感到疼。
“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
沈渡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恰逢其時地相撞，她眼底閃過錯愕，隨即低下眸子，很快便紅到耳根，被沈渡盡收眼底。
“十四姑娘！”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闖入，待看清來人的臉，才知曉是微春，她手裏捧著一個木盒，向幾人小跑過來。
又是一個冒失之人。
關君嘴角不屑地揚起笑。
他低聲道:“冒失鬼。”
聲音雖然很小，卻被微春聽到，她的眼波毫不避諱，惡狠狠地盯著關君，一股生氣地語氣響起:“關大人還是管好自己吧，我冒不冒失，不勞您費心。”
話落，便翻了個白眼，走到宋見離身旁，她先是拱手向沈渡問了聲好，隨即將木盒遞給宋見離。
“十四姑娘，您的東西我給您取來了，您不妨看看，老板娘有沒有私藏什麽，微春不敢偷拿。”她氣喘籲籲道，看樣子是一路跑來的。
沈渡領先她一步接下木盒，隨即便打開，遞到宋見離眼前，他輕聲道:“你看看，若是少了什麽東西，我便端了那鋪子。”
宋見離隨便看了兩眼，便說什麽也沒少，倒讓微春倒吸一口涼氣。
還不等她冷靜幾秒，她又想起什麽似的，連忙跪地拜下去，宋見離身形一頓，連忙松開了沈渡的手，蹲下身子，想要扶起微春。
“你這是作甚？”宋見離輕聲問道，她被微春這一舉動震驚到了。
微春不起，哽咽道:“微春剛來府中侍奉十四姑娘不久，但出了意外，昨夜家中傳來書信，家母病重，微春想要預支工錢，回鄉看看家母。”
宋見離聞言擡起眸子看了眼沈渡，隨即起身，看著沈渡，似乎想讓沈渡同意微春這件事情。
沈渡看出來了，宋見離又起同情之心。
他只好開口道:“罷了，本王便應了你這件事，你快些回去，莫要晚了。”
“微春知道了。”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起初，她還怕沈渡會不同意。
宋見離眼中露出一抹笑意，連忙讓微春起來，她牽起微春的手，柔聲道:“幫我問聲好，倘若以後有機會，我就去看望她。”
微春點了點頭，而沈渡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織的手上，頓時湧起一番不爽，他雙手抱臂，凜聲道:“即刻回鄉，莫要耽擱了。”
他的語氣像是要驅趕微春一樣，微春卻絲毫未曾察覺什麽，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東院，關君淡淡地瞥了微春一眼，眼神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向沈渡點了點頭，便也離開了。
風過樹梢，漸起涼意。
宋見離輕聲問道:“你剛剛那番話，是在驅趕微春？你好像有些不太情願。”
沒想到宋見離一語點破沈渡，頓時讓他感覺不自在，撓了撓後腦勺。
“嗯？”話音未落，她開玩笑地推了一下沈渡的胳膊，他頓時疼地呻吟一聲，宋見離蹙了蹙眉，原本帶有笑意的臉頓時耷拉下來。
“你怎麽了？受傷了？”她溫柔問道。
“在你眼中，本王如此脆弱？”他輕輕挑眉，語氣似是在證明他不在意這個傷口，“這幾日平患，意外受了傷。”
“塗藥了嘛？”
“嗯，塗了。”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滿是不在意，宋見離擡睫盯著他，輕聲問道:“疼嗎？”
沈渡扯唇:“不疼。”
半晌，宋見離眼底流過笑意，卻又似有深意，秋風蕭瑟，胡亂吹起地上地殘葉，輕柔道:“沈渡，你閉眼，然後彎腰。”
沈渡一聽，停頓少頃，他沒有問原因，而是乖乖照做，他閉上眸子，彎下腰。
宋見離溫柔地捏住沈渡的下巴，一個不輕不重地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羽毛拂在他的眼上，她這一吻，險些讓沈渡亂了亂心。
她現在變得主動了，眼尾弧度上揚，沈渡睜開眼，微垂眼眸地盯著她，他的眼睛像是研磨開沾了地墨水，似點漆。
“你對我，竟也有了這般膽色，你不收斂點？”他挑眉，眼中添了光，揚唇嵐嵐道。
“喜歡這種東西，於我而言，絕不會收斂。”她回答道。
她的答案不僅是純粹的，也是真心的，她會告訴沈渡，她的喜歡不假，心是真的；如她這般的女子數不勝數，但在這世上，宋見離只有一個。
她雖止步不前，但沈渡一直在走向她。
“如果報仇不可成，你當如何？”她想起什麽似的，認真問道。
沈渡一頓，原先他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以前她向他打賭，她會是他的妻子，卻從未說過賭輸了會如何。
就像現在面對宋見離的這番話，他並沒有考慮到以後，他的想法太靠前，而宋見離卻是太遠了。
沈渡的指尖不禁蜷縮一下，他沈思一瞬，半晌，緩緩開口道:“倘若此番報仇不可成，我也不會讓你摔下這青雲路，仇，我會為你報的，但你也要為了我，嫁給我。”
“我的情，不假，對你，是真的。”
他對她是男女之情。
沈渡向來說話直白，但某些細微的小動作卻也能被人盡收眼底，宋見離雖出身高貴，遇到的人也尊敬她，對她好，但她深知，這些人都只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
她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對她好，但偏偏有人打破了她的想法，是沈渡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不是因為她尊貴的身份而喜歡她，而是真心實意，無半分假情。
總有一個人為她而來，那個人不是別人，是沈渡。
“魚與熊掌豈可兼得，你心裏定不能有別人，能遇到你，我認輸。”他嘴角的弧度像是極力克制後的，宋見離此刻心底的嫣然韶光，凝聚於明麗的眉眼間。
言罷，他伸手從她臂下穿過，勾住她的腰，輕輕地往懷裏一帶，抱了個滿懷。他抱得有些緊，有意無意地加重了力道，生怕她像她的話一樣如霧散開，仇不可成或是無法相隨一生，他的抱卻給人一種安全感。
他的下顎抵住她的肩，力道變得松松垮垮，壓了下來，她被抱住，細軟的發絲被風吹起，兩人身體貼合，像是以她為支撐。
他的體溫隔著衣衫源源不斷地透了進來，宋見離沒說什麽，只是回抱過去，手臂輕輕地環住沈渡的腰身。
兩人的身體迎著微風，只覺一絲溫柔抽離的身體，宋見離意識到沈渡松開了手，她便輕輕地放下手，接著，他的視線落在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中。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輕微地憐惜，泛起水光，那一刻，仿佛時間在那一刻放緩了。
她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沈渡:
我們不會輸。
“人有千面，心有千變，有人誤春，有人涉河，但我心不假，報仇這件事，定然會成。”他酌字酌句，語氣認真道。
反反覆覆，她回到了原點，
她變得同以前一樣不自信，她最討厭這樣的自己，她不願這樣。
苦有本味，像是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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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沈渡，風華絕代。
眼裏倒映的影子正是她。
“日日不見，難免思念些，你說是不是？”
宋見離一直排斥“喜歡”或是“愛”這個詞，但如果是沈渡，她姑且喜歡這兩個詞。
“倘若此番報仇可成，我們就成親吧。”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就算有很多人想要嫁給沈渡這樣有權勢的人，那她比任何人都想嫁。
實乃樂事，日久天長。
她一直知道，若有人真心待他，去愛他，反之，他愛起人來不要命。
宋見離踮起腳尖，循著他的唇，主動吻了上去，這是她第二次吻沈渡了。
鼻息相顫，雙眸輕合。
她的吻，很輕，像第一次那樣，蜻蜓點水，她很小心，眉睫籟籟顫動，還未等沈渡回過神來，她的唇已然抽離。
沈渡有些怔楞，彎唇一笑道:“阿離，這是你第二次吻我了。”長長的眼睫好似蝶翅染著霜，笑容帶著輕佻。
她湊到沈渡的耳畔，輕聲道:“我要將軍尉遲雲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北幽一亡，率軍之人正是大將軍尉遲雲，她永遠記得尉遲雲的樣子，他那張帶有罪惡感的臉。
卻不料兩人的一切舉動都被關君盡收眼底，好在因為距離遠的問題，關君並沒有聽清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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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君意識到自己被發現，連忙輕聲道:“王爺—”
沈渡的眼神立即冷下幾分，凜聲道:“滾。”
關君一聽，唯唯諾諾道:“屬下魯莽，壞了您與十四姑娘的好事，屬下這就退下。”他低頭拱手道。
好事？
倒還真是好事啊。
沈渡一聽，不覺蹙起眉頭來，他轉過身來，盯著關君，他不敢擡頭，沈渡露出一抹輕蔑的笑，他道:“ 別那麽冒失，她會不高興的。”
關君頓時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面前的沈渡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談以前，沈渡是個兇狠殘暴之人，但現在他的脾氣不僅是好了些，對宋見離更是如此。
宋見離垂在身側的手不禁蜷縮一下，她被他這句話震驚到了。
“屬下不會再有下次了。”他低聲道。
沈渡牽起宋見離的手，一股溫熱湧入她的心，將她的手包裹在內，他神色如常，宋見離頓了頓，沈渡牽她的力道重，卻不會讓她感到疼。
“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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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姑娘！”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闖入，待看清來人的臉，才知曉是微春，她手裏捧著一個木盒，向幾人小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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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便翻了個白眼，走到宋見離身旁，她先是拱手向沈渡問了聲好，隨即將木盒遞給宋見離。
“十四姑娘，您的東西我給您取來了，您不妨看看，老板娘有沒有私藏什麽，微春不敢偷拿。”她氣喘籲籲道，看樣子是一路跑來的。
沈渡領先她一步接下木盒，隨即便打開，遞到宋見離眼前，他輕聲道:“你看看，若是少了什麽東西，我便端了那鋪子。”
宋見離隨便看了兩眼，便說什麽也沒少，倒讓微春倒吸一口涼氣。
還不等她冷靜幾秒，她又想起什麽似的，連忙跪地拜下去，宋見離身形一頓，連忙松開了沈渡的手，蹲下身子，想要扶起微春。
“你這是作甚？”宋見離輕聲問道，她被微春這一舉動震驚到了。
微春不起，哽咽道:“微春剛來府中侍奉十四姑娘不久，但出了意外，昨夜家中傳來書信，家母病重，微春想要預支工錢，回鄉看看家母。”
宋見離聞言擡起眸子看了眼沈渡，隨即起身，看著沈渡，似乎想讓沈渡同意微春這件事情。
沈渡看出來了，宋見離又起同情之心。
他只好開口道:“罷了，本王便應了你這件事，你快些回去，莫要晚了。”
“微春知道了。”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起初，她還怕沈渡會不同意。
宋見離眼中露出一抹笑意，連忙讓微春起來，她牽起微春的手，柔聲道:“幫我問聲好，倘若以後有機會，我就去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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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像是要驅趕微春一樣，微春卻絲毫未曾察覺什麽，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東院，關君淡淡地瞥了微春一眼，眼神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向沈渡點了點頭，便也離開了。
風過樹梢，漸起涼意。
宋見離輕聲問道:“你剛剛那番話，是在驅趕微春？你好像有些不太情願。”
沒想到宋見離一語點破沈渡，頓時讓他感覺不自在，撓了撓後腦勺。
“嗯？”話音未落，她開玩笑地推了一下沈渡的胳膊，他頓時疼地呻吟一聲，宋見離蹙了蹙眉，原本帶有笑意的臉頓時耷拉下來。
“你怎麽了？受傷了？”她溫柔問道。
“在你眼中，本王如此脆弱？”他輕輕挑眉，語氣似是在證明他不在意這個傷口，“這幾日平患，意外受了傷。”
“塗藥了嘛？”
“嗯，塗了。”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滿是不在意，宋見離擡睫盯著他，輕聲問道:“疼嗎？”
沈渡扯唇:“不疼。”
半晌，宋見離眼底流過笑意，卻又似有深意，秋風蕭瑟，胡亂吹起地上地殘葉，輕柔道:“沈渡，你閉眼，然後彎腰。”
沈渡一聽，停頓少頃，他沒有問原因，而是乖乖照做，他閉上眸子，彎下腰。
宋見離溫柔地捏住沈渡的下巴，一個不輕不重地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羽毛拂在他的眼上，她這一吻，險些讓沈渡亂了亂心。
她現在變得主動了，眼尾弧度上揚，沈渡睜開眼，微垂眼眸地盯著她，他的眼睛像是研磨開沾了地墨水，似點漆。
“你對我，竟也有了這般膽色，你不收斂點？”他挑眉，眼中添了光，揚唇嵐嵐道。
“喜歡這種東西，於我而言，絕不會收斂。”她回答道。
她的答案不僅是純粹的，也是真心的，她會告訴沈渡，她的喜歡不假，心是真的；如她這般的女子數不勝數，但在這世上，宋見離只有一個。
她雖止步不前，但沈渡一直在走向她。
“如果報仇不可成，你當如何？”她想起什麽似的，認真問道。
沈渡一頓，原先他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以前她向他打賭，她會是他的妻子，卻從未說過賭輸了會如何。
就像現在面對宋見離的這番話，他並沒有考慮到以後，他的想法太靠前，而宋見離卻是太遠了。
沈渡的指尖不禁蜷縮一下，他沈思一瞬，半晌，緩緩開口道:“倘若此番報仇不可成，我也不會讓你摔下這青雲路，仇，我會為你報的，但你也要為了我，嫁給我。”
“我的情，不假，對你，是真的。”
他對她是男女之情。
沈渡向來說話直白，但某些細微的小動作卻也能被人盡收眼底，宋見離雖出身高貴，遇到的人也尊敬她，對她好，但她深知，這些人都只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
她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對她好，但偏偏有人打破了她的想法，是沈渡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不是因為她尊貴的身份而喜歡她，而是真心實意，無半分假情。
總有一個人為她而來，那個人不是別人，是沈渡。
“魚與熊掌豈可兼得，你心裏定不能有別人，能遇到你，我認輸。”他嘴角的弧度像是極力克制後的，宋見離此刻心底的嫣然韶光，凝聚於明麗的眉眼間。
言罷，他伸手從她臂下穿過，勾住她的腰，輕輕地往懷裏一帶，抱了個滿懷。他抱得有些緊，有意無意地加重了力道，生怕她像她的話一樣如霧散開，仇不可成或是無法相隨一生，他的抱卻給人一種安全感。
他的下顎抵住她的肩，力道變得松松垮垮，壓了下來，她被抱住，細軟的發絲被風吹起，兩人身體貼合，像是以她為支撐。
他的體溫隔著衣衫源源不斷地透了進來，宋見離沒說什麽，只是回抱過去，手臂輕輕地環住沈渡的腰身。
兩人的身體迎著微風，只覺一絲溫柔抽離的身體，宋見離意識到沈渡松開了手，她便輕輕地放下手，接著，他的視線落在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中。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輕微地憐惜，泛起水光，那一刻，仿佛時間在那一刻放緩了。
她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沈渡:
我們不會輸。
“人有千面，心有千變，有人誤春，有人涉河，但我心不假，報仇這件事，定然會成。”他酌字酌句，語氣認真道。
反反覆覆，她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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