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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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宋浩然一早定好一個包間，為此他還特意翹了半天班，沒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玩了把游戲，被豬隊友的操作氣得跳腳。
就在他差點要去舉報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有熱風灌進來，他擡頭，看到靳瑤和正撐著門的江朔。
他立即站起來，熱情地上前寒暄，“靳瑤同學，我們這是幾年沒見了。”
靳瑤笑著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宋浩然一如既往地嘴貧，“幾年不見，靳大美女越來越漂亮了。”
和靳瑤說完，他才好像一副剛發現靳瑤身後的江朔的模樣，鼻腔哼口氣，陰陽怪氣地說：“能讓江總來找我可真是榮幸之至，畢竟感情淡了，不聯系也正常。”
江朔擡眉，“別貧，又不是故意瞞著你。”
靳瑤有些不明所以，不太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
江朔俯身在她耳邊解釋，“你發朋友圈那天他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所以生我的氣。”
靳瑤有些臉熱，“你們關系這麽好，那你怎麽沒跟他說。”
江朔清了清嗓子，很無辜地說：“不是你讓我當你的地下男友？”
“所以不是我不想，是你不讓，宋浩然現在生我的氣，你是不是也有點責任。”
靳瑤沒想到這事還能扯到她頭上，覺得江朔這是在強詞奪理，“宋浩然不在雲京，跟他說又沒關系。”
“懂了。”江朔了然地點點頭，“所以在啟川，我就是你正大光明的男朋友。”
靳瑤瞪了他一眼，“一直都是好不好。”
江朔被她的話取悅到，唇角往上勾，漾出清淺的笑意。
一旁的宋浩然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聲，“請問你們這對小情侶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完恩愛了嗎？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靳瑤啊了一聲，趕緊和江朔拉開距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十分誠懇地道歉，但搭配著眼前的情景，總有一種在無形中炫耀的感覺，可偏偏表情有分外認真，宋浩然胸口一滯，猝然嘆口氣，“行吧，單身就是我最大的錯。”
三人落了座，隨意交談著，靳瑤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玩心最重的宋浩然居然能耐著性子循規蹈矩地留在啟川工作。
“其實在啟川也沒什麽不好的，不像大城市這麽卷，該有的也都有，就在家人身邊，有什麽事也能照顧著。”
宋浩然還列舉了班裏其他同學的近況，“李萌在附小當老師，張齊去了法院，還有咱們班長，馮釗，你還有印象不？”
靳瑤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是一個十分開朗而且健談的人，高考完還組織大家一起去唱k，好像最後去了警校。
“他畢業後本來可以留到省城的，結果選崗自願回了啟川，現在在市局都當上大隊長了，聽說又要往上升了。”
宋浩然說到這，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來個事，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故意看向江朔，“你知道馮釗和誰結婚了不？”
江朔不是很感興趣地擡眼，還是接了他的話茬，“誰？”
“就那個鄧樂琪，外號是香飄飄女神那個，她現在就在啟大當輔導員，兩個人孩子都半歲了，他們結婚時咱們班不少同學都去了，擺了估計有幾十桌，還挺熱鬧的。”
江朔噢了一聲，並沒有覺得這是個很爆炸的消息，反倒是靳瑤有些驚訝，“班長和鄧樂琪在一起了？以前一點也沒看出來。”
宋浩然就等著這句話，故意想給江朔添堵，忙不疊地接著繼續往下說：“可不是嘛，我還一直以為鄧樂琪和你家這位有點什麽，畢竟畢業照那事當初可是在班裏傳得沸沸揚揚的。”
靳瑤聽到他的話楞了楞，被他這麽一提醒，又想起當時在ktv，大家確實一直在對著江朔和鄧樂琪起哄。
她雖然不是其中的一員，但也抱著一點看熱鬧吃瓜的心態，想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
“繞來繞去半天，你就是想說這？”江朔輕嗤了聲，對宋浩然低級的拱火行為不以為然，“你就只看見我站在鄧樂琪前面，沒發現我旁邊是誰？”
宋浩然被他的話問住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他旁邊站得誰，左右不過是班裏的哪個男生，不然他不可能會沒印象。
看他冥思苦想了半天，靳瑤弱弱提醒了他一句，“那個……”
“嗯？”宋浩然往她的方向看。
靳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江朔的旁邊是我。”
“……”
“我靠！”宋浩然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顯然還處在對真相的震驚中，“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畢業照能和靳瑤一起所以才換了站位？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對靳瑤動了歹心？”
敢情他和鄧樂琪就是個烏龍，得虧班裏還有人煞有其事地分析過，說得一板一眼的，謠言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就連自詡為感情聖手的他都看走了眼。
像是預料到他的反應，江朔同樣納悶，“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你們都認為我是為了鄧樂琪才換位置，明明我離靳瑤更近。”
“因為，你跟靳瑤根本就不熟啊。”
宋浩然記得清楚，他們一起同班了三年，他就沒見過江朔和靳瑤說過幾句話，雖然他和其他女生走得也不近，但靳瑤實在是太低調了，每天來得早走得晚，似乎只對學習上心，她低調到就連捕風捉影的對象，都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好家夥，敢情你之前一直在搞暗戀？”宋浩然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還能被他吃到一個陳年舊瓜。
他現在好想穿越回過去，告訴那些人都趕緊醒醒，你們都磕錯cp了。
靳瑤的心情同樣是詫異的，如果不是宋浩然今天提起來這事，江朔又恰好解釋，她還真沒想起來畢業照這一茬。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圍觀者，從來沒想過自己才是他想要蓄意靠近的人。
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
時間線可能還要再拉到拍畢業照之前？靳瑤越想越記不清思緒，內心再次翻騰起波浪，喉頭微動，側過頭去看江朔。
察覺到她的視線，江朔在桌子下面拉過她的手，指尖勾著她的掌腹，帶過微微的癢，“你當時也是這樣以為的？”
直覺告訴靳瑤，如果她說了實話，江朔應該不太會樂意聽，於是她選擇轉移重點，“我當時只想著拍畢業照，沒有關心這些事情。”
江朔戳穿她，“可你當時明明在看我。”
靳瑤用狐疑的眼神看他，“這麽久的事你都記得這麽清楚？”
“當然。”江朔肯定地說：“我的記憶力還不錯，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尤甚。”
話題就這麽到了她和江朔的身上，等飯菜上桌，宋浩然邊吃邊回憶，一點點地將零碎的記憶碎片串聯起來，原來他居然一直處在吃瓜第一線卻不自知，她回想著，突然一拍大腿，對著靳瑤道：“還記得你那時候養的狗吧，就江朔送你的那只比熊。”
宋浩然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其實就是他專門去寵物店買來送你的，當時還故意跟我說送給他妹妹，嘁，他哪裏來的妹妹，就是打個幌子。”
“不過我也是太單純，還真的信了。”
宋浩然只知道靳瑤的弟弟因為車禍去世，卻不知道雪球也在那場車禍中離開。
他興致盎然地說著，只顧著吐槽江朔，沒註意到靳瑤臉上的笑容變淡，蒼白的手指握緊座椅把手。
她是個很喜歡小動物的人，但自從雪球離開，她再也沒動過養寵物的念頭。
因為她越來越不能接受失去，如果知道最後的結局是有一方要離開，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擁有。
江朔視線從靳瑤的手臂移開，沒等宋浩然說完，打斷他的話，“好了，陳年舊賬提它做什麽，你是沒話說？”
宋浩然這是也看出靳瑤情緒有些不對勁，意識到問題出在他剛說的那只比熊身上。
看她這個反應，江朔買的比熊應該是已經不在了。
“怪我怪我，江朔說得對，我們應該多展望未來，總說以前的事有什麽意思。”
自知失言，宋浩然暗暗給自己抽了個嘴巴，趕緊站起來殷勤地把剛上的鍋包肉轉到靳瑤前面，“嘗嘗這個，挺好吃的，這家店我來過很多次，口味很好。”
靳瑤順著他用筷子夾了一塊，肉質鮮嫩，帶著酸甜的口感，“是挺不錯。”
“是吧。”宋浩然松口氣，坐回椅子上，開始聊一些工作上的話題。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一點，宋浩然還有點事，電話一直有人在催，看起來挺急。
靳瑤和江朔便也沒多呆，準備開車回雲京。
宋浩然掛斷電話，走過來還想挽留，“不然你們在啟川再呆一天，明天回去也不遲，好不容易見次面，也挺不容易的，不然我明天攢個局，把在啟川的都叫上。”
這次做決定的是靳瑤，她知道江朔都行，更多的是看她，“不了，公司還有事務要回去解決。”
她頓了頓，很真摯地和宋浩然說：“今天見到你挺開心的，咱們下次再聚，或者你來雲京，我和江朔請你吃飯。”
宋浩然咧嘴一笑，“那行，等你們過年或者什麽時候回來，再叫上羅玉涵，大家再一起好好聚聚。”
返程雲京，靳瑤這次堅持她來開車，讓江朔在副駕休息一會兒，她哪能看不出來他昨天是剛下的飛機就回來開車送她回啟川，連軸轉地到外地出差，還要陪她奔波，江朔的眼下已經有一層很淡的烏青，明顯是因為沒休息好導致的。
他這麽好，所以，她也要力所能及地，把自己能做的都給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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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然一早定好一個包間，為此他還特意翹了半天班，沒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玩了把游戲，被豬隊友的操作氣得跳腳。
就在他差點要去舉報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有熱風灌進來，他擡頭，看到靳瑤和正撐著門的江朔。
他立即站起來，熱情地上前寒暄，“靳瑤同學，我們這是幾年沒見了。”
靳瑤笑著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宋浩然一如既往地嘴貧，“幾年不見，靳大美女越來越漂亮了。”
和靳瑤說完，他才好像一副剛發現靳瑤身後的江朔的模樣，鼻腔哼口氣，陰陽怪氣地說：“能讓江總來找我可真是榮幸之至，畢竟感情淡了，不聯系也正常。”
江朔擡眉，“別貧，又不是故意瞞著你。”
靳瑤有些不明所以，不太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
江朔俯身在她耳邊解釋，“你發朋友圈那天他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所以生我的氣。”
靳瑤有些臉熱，“你們關系這麽好，那你怎麽沒跟他說。”
江朔清了清嗓子，很無辜地說：“不是你讓我當你的地下男友？”
“所以不是我不想，是你不讓，宋浩然現在生我的氣，你是不是也有點責任。”
靳瑤沒想到這事還能扯到她頭上，覺得江朔這是在強詞奪理，“宋浩然不在雲京，跟他說又沒關系。”
“懂了。”江朔了然地點點頭，“所以在啟川，我就是你正大光明的男朋友。”
靳瑤瞪了他一眼，“一直都是好不好。”
江朔被她的話取悅到，唇角往上勾，漾出清淺的笑意。
一旁的宋浩然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聲，“請問你們這對小情侶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完恩愛了嗎？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靳瑤啊了一聲，趕緊和江朔拉開距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十分誠懇地道歉，但搭配著眼前的情景，總有一種在無形中炫耀的感覺，可偏偏表情有分外認真，宋浩然胸口一滯，猝然嘆口氣，“行吧，單身就是我最大的錯。”
三人落了座，隨意交談著，靳瑤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玩心最重的宋浩然居然能耐著性子循規蹈矩地留在啟川工作。
“其實在啟川也沒什麽不好的，不像大城市這麽卷，該有的也都有，就在家人身邊，有什麽事也能照顧著。”
宋浩然還列舉了班裏其他同學的近況，“李萌在附小當老師，張齊去了法院，還有咱們班長，馮釗，你還有印象不？”
靳瑤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是一個十分開朗而且健談的人，高考完還組織大家一起去唱k，好像最後去了警校。
“他畢業後本來可以留到省城的，結果選崗自願回了啟川，現在在市局都當上大隊長了，聽說又要往上升了。”
宋浩然說到這，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來個事，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故意看向江朔，“你知道馮釗和誰結婚了不？”
江朔不是很感興趣地擡眼，還是接了他的話茬，“誰？”
“就那個鄧樂琪，外號是香飄飄女神那個，她現在就在啟大當輔導員，兩個人孩子都半歲了，他們結婚時咱們班不少同學都去了，擺了估計有幾十桌，還挺熱鬧的。”
江朔噢了一聲，並沒有覺得這是個很爆炸的消息，反倒是靳瑤有些驚訝，“班長和鄧樂琪在一起了？以前一點也沒看出來。”
宋浩然就等著這句話，故意想給江朔添堵，忙不疊地接著繼續往下說：“可不是嘛，我還一直以為鄧樂琪和你家這位有點什麽，畢竟畢業照那事當初可是在班裏傳得沸沸揚揚的。”
靳瑤聽到他的話楞了楞，被他這麽一提醒，又想起當時在ktv，大家確實一直在對著江朔和鄧樂琪起哄。
她雖然不是其中的一員，但也抱著一點看熱鬧吃瓜的心態，想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
“繞來繞去半天，你就是想說這？”江朔輕嗤了聲，對宋浩然低級的拱火行為不以為然，“你就只看見我站在鄧樂琪前面，沒發現我旁邊是誰？”
宋浩然被他的話問住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他旁邊站得誰，左右不過是班裏的哪個男生，不然他不可能會沒印象。
看他冥思苦想了半天，靳瑤弱弱提醒了他一句，“那個……”
“嗯？”宋浩然往她的方向看。
靳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江朔的旁邊是我。”
“……”
“我靠！”宋浩然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顯然還處在對真相的震驚中，“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畢業照能和靳瑤一起所以才換了站位？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對靳瑤動了歹心？”
敢情他和鄧樂琪就是個烏龍，得虧班裏還有人煞有其事地分析過，說得一板一眼的，謠言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就連自詡為感情聖手的他都看走了眼。
像是預料到他的反應，江朔同樣納悶，“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你們都認為我是為了鄧樂琪才換位置，明明我離靳瑤更近。”
“因為，你跟靳瑤根本就不熟啊。”
宋浩然記得清楚，他們一起同班了三年，他就沒見過江朔和靳瑤說過幾句話，雖然他和其他女生走得也不近，但靳瑤實在是太低調了，每天來得早走得晚，似乎只對學習上心，她低調到就連捕風捉影的對象，都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好家夥，敢情你之前一直在搞暗戀？”宋浩然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還能被他吃到一個陳年舊瓜。
他現在好想穿越回過去，告訴那些人都趕緊醒醒，你們都磕錯cp了。
靳瑤的心情同樣是詫異的，如果不是宋浩然今天提起來這事，江朔又恰好解釋，她還真沒想起來畢業照這一茬。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圍觀者，從來沒想過自己才是他想要蓄意靠近的人。
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
時間線可能還要再拉到拍畢業照之前？靳瑤越想越記不清思緒，內心再次翻騰起波浪，喉頭微動，側過頭去看江朔。
察覺到她的視線，江朔在桌子下面拉過她的手，指尖勾著她的掌腹，帶過微微的癢，“你當時也是這樣以為的？”
直覺告訴靳瑤，如果她說了實話，江朔應該不太會樂意聽，於是她選擇轉移重點，“我當時只想著拍畢業照，沒有關心這些事情。”
江朔戳穿她，“可你當時明明在看我。”
靳瑤用狐疑的眼神看他，“這麽久的事你都記得這麽清楚？”
“當然。”江朔肯定地說：“我的記憶力還不錯，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尤甚。”
話題就這麽到了她和江朔的身上，等飯菜上桌，宋浩然邊吃邊回憶，一點點地將零碎的記憶碎片串聯起來，原來他居然一直處在吃瓜第一線卻不自知，她回想著，突然一拍大腿，對著靳瑤道：“還記得你那時候養的狗吧，就江朔送你的那只比熊。”
宋浩然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其實就是他專門去寵物店買來送你的，當時還故意跟我說送給他妹妹，嘁，他哪裏來的妹妹，就是打個幌子。”
“不過我也是太單純，還真的信了。”
宋浩然只知道靳瑤的弟弟因為車禍去世，卻不知道雪球也在那場車禍中離開。
他興致盎然地說著，只顧著吐槽江朔，沒註意到靳瑤臉上的笑容變淡，蒼白的手指握緊座椅把手。
她是個很喜歡小動物的人，但自從雪球離開，她再也沒動過養寵物的念頭。
因為她越來越不能接受失去，如果知道最後的結局是有一方要離開，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擁有。
江朔視線從靳瑤的手臂移開，沒等宋浩然說完，打斷他的話，“好了，陳年舊賬提它做什麽，你是沒話說？”
宋浩然這是也看出靳瑤情緒有些不對勁，意識到問題出在他剛說的那只比熊身上。
看她這個反應，江朔買的比熊應該是已經不在了。
“怪我怪我，江朔說得對，我們應該多展望未來，總說以前的事有什麽意思。”
自知失言，宋浩然暗暗給自己抽了個嘴巴，趕緊站起來殷勤地把剛上的鍋包肉轉到靳瑤前面，“嘗嘗這個，挺好吃的，這家店我來過很多次，口味很好。”
靳瑤順著他用筷子夾了一塊，肉質鮮嫩，帶著酸甜的口感，“是挺不錯。”
“是吧。”宋浩然松口氣，坐回椅子上，開始聊一些工作上的話題。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一點，宋浩然還有點事，電話一直有人在催，看起來挺急。
靳瑤和江朔便也沒多呆，準備開車回雲京。
宋浩然掛斷電話，走過來還想挽留，“不然你們在啟川再呆一天，明天回去也不遲，好不容易見次面，也挺不容易的，不然我明天攢個局，把在啟川的都叫上。”
這次做決定的是靳瑤，她知道江朔都行，更多的是看她，“不了，公司還有事務要回去解決。”
她頓了頓，很真摯地和宋浩然說：“今天見到你挺開心的，咱們下次再聚，或者你來雲京，我和江朔請你吃飯。”
宋浩然咧嘴一笑，“那行，等你們過年或者什麽時候回來，再叫上羅玉涵，大家再一起好好聚聚。”
返程雲京，靳瑤這次堅持她來開車，讓江朔在副駕休息一會兒，她哪能看不出來他昨天是剛下的飛機就回來開車送她回啟川，連軸轉地到外地出差，還要陪她奔波，江朔的眼下已經有一層很淡的烏青，明顯是因為沒休息好導致的。
他這麽好，所以，她也要力所能及地，把自己能做的都給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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