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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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澤對於羋芽生日這一天的安排非常滿意，他覺得小姑娘也應該很滿意，因為她一直到回家的時候眼睛都笑得彎彎的。只是墨雪澤沒想到，羋芽晚上出家門和回去的方式都是翻墻。
沒錯，這孩子是趁爹媽不註意偷偷翻墻溜出來的。來的時候墨雪澤沒註意，晚上送她回去的時候已經淩晨，他不太放心，執意要親眼看到羋芽回到家門。羋芽拗不過他，在他眼皮子底下翻進了自己家門。
“見過做賊的，沒見過在自己家做賊的……”墨雪澤震驚。
然而將陸下一句話讓他更加震驚：“這是當初我分析了無數遍找到的唯一一條能夠避開監控死角自由出入的路線。”
敢情妹妹這麽幹，全是哥哥言傳身教。墨雪澤撫額。
兩個人送完羋芽回到家已經快淩晨一點。墨雪澤錯過了睡美容覺的時機，這會感覺頭重腳輕得很。他無意識打了個哈欠。
將陸面帶歉意：“抱歉，讓你這麽晚還沒有休息。”
墨雪澤朝他擺手：“都是自己人還說這些。”兩個人很快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間。墨雪澤這會也說不上困，只是身體有些疲憊。他翻開手機，看到羋芽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謝謝大哥哥費心準備我的生日！”
他戳了戳手機回覆羋芽，然後又看到一條私信。
【不懂哥】：在嗎？
消息發出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以前，那個時候他正在開車，所以沒註意。
……這個時間點很微妙。墨雪澤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回覆。他看了一下不懂哥的狀態，似乎已經下線。於是他回覆了一句：在。
然後他又在群聊裏問候了一句：“大家的進度怎麽樣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群裏一直都寂靜得很。墨雪澤想著大家應該都睡了，自己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墨雪澤醒過來的時候剛好八點，他覺得有些口渴，拿著杯子想去客廳倒一些水。等他走到客廳，他聽到書房傳來猛烈地敲擊鍵盤的聲音。將陸習慣早起，墨雪澤知道。將陸早上起來搞電腦也是家常便飯。有時候，墨雪澤甚至覺得他能從將陸的鍵盤敲擊聲音裏面感受到將陸的實時情緒。
但他總覺得今天將陸的敲擊聲格外急促，於是墨雪澤倒完水後他的目光就朝書房多瞥了兩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墨雪澤的註視，將陸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過頭朝他打了個招呼：“早。”
墨雪澤撓了撓頭，“你在忙什麽？”說著他端了水杯走到將陸旁邊。
將陸側了側身子把屏幕亮給他，“我在做小組作業的slides（幻燈片）。”
墨雪澤不解：“這不是沈默姐的部分嗎？”
將陸讓墨雪澤打開手機。墨雪澤本來想回到房間拿，將陸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他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墨雪澤差點想把手機砸了。
昨天晚上墨雪澤發完群聊沒過多久睡著了，在他睡著後不久不懂哥說自己寫的報告寫了一半，並且發了個共享鏈接，希望有空的組員能夠幫他看看目前思路是不是對的。將陸那個時候估計還沒睡，就點開看了一眼。報告的具體內容墨雪澤沒看，但明顯是與他和將陸做的東西不太相關，不然將陸也不會評價了一句“感覺不太符合教授的要求”。
不懂哥估計是知道自己寫的報告有多少水分，問了一句將陸應該怎麽辦。將陸說他可以修改完善後面的部分，讓不懂哥不要擔心。
聽到這句話，不懂哥自然是喜極而泣，安心地睡覺去了。
沒想到沈默姐這個時候也在線，幽幽地說了句：“你怎麽只幫他寫？這不公平。”言語之下是想讓將陸把她的部分也一起寫了。
將陸脾氣也是真的好，只問她：“你現在進度到哪裏了？”
沈默姐甩出了自己的“成果”。
墨雪澤沒忍住，把沈默姐分享的幻燈片打開，裏面寥寥三頁，還包括了封面那一頁沒什麽技術含量的。
第二頁和第三頁也只是背景介紹，大部分是抄的教授發的項目背景的內容。
將陸的評價也不是很客氣：“這個進度需要加快了，不然怕趕不上deadline。”
本來這個小組作業演講是在下周，一般情況下他們不需要這麽早就把幻燈片一起交上去，至少在別的課上是這樣。但是這門課的教授要求和報告以及代碼一起提交，並美其名曰“需要一點時間來提前準備各個小組的幻燈片”。這也是將陸這麽評價沈默姐進度的原因。
沒想到沈默姐破防了，開始在群裏說自己看了將近兩天將陸的代碼，實在是不知道將陸這麽寫的緣由。她甚至開始痛訴：他們明明是一個團隊，卻各自幹自己的活，她兩天沒合眼，只是因為她非常努力地想給小組爭取一個好成績。
墨雪澤看到這血壓已經開始高了。明明一開始給每個人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就是她沈默姐。這會她在這裝可憐，說這些話，難道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也看不出將陸當時的情緒，只看到將陸回了一句：“後面的部分別擔心。”
墨雪澤合上手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將陸說：“你別告訴我你一晚上沒睡，而且一晚上沒睡的原因是為了幫他倆幹本不屬於你的活。”
將陸搖了搖頭：“幫他們也是幫我們自己。”雖然搖頭，實屬默認。
墨雪澤又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是，你說得沒錯。但是……你為什麽不叫我？好歹我還可以幫你一些。”
將陸有些愧疚：“昨天你已經很累了，我……”
墨雪澤打斷他：“現在做到哪裏了？”
將陸指了指屏幕：“報告我已經寫完了，slides做了一半。”
墨雪澤看著已經排版精美的報告和內容充實的幻燈片，“你今天是全天班，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等會我來做剩下的。”
將陸註視了他幾秒，隨後目光柔和：“好。”
“將陸，”墨雪澤的語氣反而沒有那麽柔和，“你為什麽不生氣？”
將陸先是楞了一秒，隨後很快明白墨雪澤的問題。
“因為你對組員沒有期待。”墨雪澤不等將陸開口便自問自答了起來：“每一次組隊，你都默認你一個人包攬所有的活。如果你遇到了得力的組員，你會覺得這是意外的驚喜，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你也覺得沒關系，畢竟這些都在你最開始的預期之中。”
將陸挑了挑眉。
墨雪澤氣呼呼地說：“我真看不慣他們欺負你的樣子，回頭我就寫郵件投訴他們。”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麽，有些懊惱：“但是好像寫郵件沒什麽用，我聽林沈說之前有人修這門課的時候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那人也是寫郵件投訴組員，最後被教授駁回了。”
“不用擔心，”將陸兩手輕搭在墨雪澤的肩上，“這件事交給我。”
雖然將陸這麽說，墨雪澤總覺得他是在安慰自己。
將陸大概跟墨雪澤討論了一下後面的演講思路的想法，就已經差不多到了快出發去上班的時間。墨雪澤送完將陸回家就開始忙活做幻燈片。
墨雪澤畢竟參與了整個小組作業的核心部分，再加上將陸已經把報告寫完，所以在準備剩下的幻燈片的時候基本沒有遇到什麽困難。盡管如此，在他把一切都備齊之後，也差點耽誤了去接將陸回家的時間。
小組作業的截止時間是今天晚上23:59，他完全可以等將陸回家之後大概瀏覽一遍再提交，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在出門之前先交了一份。
今天出門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雖然墨雪澤每次到了之後都會多等一段時間，但他今天開車還是開得比平時稍快了一些。
墨雪澤把車停好，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餐廳。看樣子，是依然還在營業中。
墨雪澤覺得疑惑的是，平時這個時候最多也就剩一桌客人，今天竟然還有三桌。
將陸正靜靜地站在一桌面前。
那一桌只有一個客人，看身影有些眼熟。
墨雪澤下車，緩緩走近，發現坐在那吃飯的竟然是王均可。
王均可特意選在餐廳快要打烊的時候來吃飯。老板娘一看到他，立馬把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將陸。將陸看到王均可，眉頭微皺：“你來做什麽？”
王均可找了一張空桌坐下：“來吃飯啊，不然來幹什麽？反正不是來看你的。”他還補充了一句。
將陸看向老板娘。老板娘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拿了一份菜單給王均可。
王均可輕笑了一聲，“看來這個餐廳的服務員不怎麽樣啊，拽得二五八萬的，連菜單都要老板娘親自拿。”
老板娘沒說話，只是給將陸使了個眼色，小聲對他說：“你自己的私事自己處理好，別讓他再在這給我添亂。”
將陸嘆了一口氣：“嗯。”
王均可在分手後多次來這裏騷擾。剛分手時，他天天在門口守著，將陸一下班就追在後面不放。將陸冷臉對他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勉強罷休。
王均可看了會兒菜單，隨手點了兩個菜。將陸見他確實是來吃飯的，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又被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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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澤對於羋芽生日這一天的安排非常滿意，他覺得小姑娘也應該很滿意，因為她一直到回家的時候眼睛都笑得彎彎的。只是墨雪澤沒想到，羋芽晚上出家門和回去的方式都是翻墻。
沒錯，這孩子是趁爹媽不註意偷偷翻墻溜出來的。來的時候墨雪澤沒註意，晚上送她回去的時候已經淩晨，他不太放心，執意要親眼看到羋芽回到家門。羋芽拗不過他，在他眼皮子底下翻進了自己家門。
“見過做賊的，沒見過在自己家做賊的……”墨雪澤震驚。
然而將陸下一句話讓他更加震驚：“這是當初我分析了無數遍找到的唯一一條能夠避開監控死角自由出入的路線。”
敢情妹妹這麽幹，全是哥哥言傳身教。墨雪澤撫額。
兩個人送完羋芽回到家已經快淩晨一點。墨雪澤錯過了睡美容覺的時機，這會感覺頭重腳輕得很。他無意識打了個哈欠。
將陸面帶歉意：“抱歉，讓你這麽晚還沒有休息。”
墨雪澤朝他擺手：“都是自己人還說這些。”兩個人很快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間。墨雪澤這會也說不上困，只是身體有些疲憊。他翻開手機，看到羋芽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謝謝大哥哥費心準備我的生日！”
他戳了戳手機回覆羋芽，然後又看到一條私信。
【不懂哥】：在嗎？
消息發出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以前，那個時候他正在開車，所以沒註意。
……這個時間點很微妙。墨雪澤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回覆。他看了一下不懂哥的狀態，似乎已經下線。於是他回覆了一句：在。
然後他又在群聊裏問候了一句：“大家的進度怎麽樣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群裏一直都寂靜得很。墨雪澤想著大家應該都睡了，自己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墨雪澤醒過來的時候剛好八點，他覺得有些口渴，拿著杯子想去客廳倒一些水。等他走到客廳，他聽到書房傳來猛烈地敲擊鍵盤的聲音。將陸習慣早起，墨雪澤知道。將陸早上起來搞電腦也是家常便飯。有時候，墨雪澤甚至覺得他能從將陸的鍵盤敲擊聲音裏面感受到將陸的實時情緒。
但他總覺得今天將陸的敲擊聲格外急促，於是墨雪澤倒完水後他的目光就朝書房多瞥了兩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墨雪澤的註視，將陸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過頭朝他打了個招呼：“早。”
墨雪澤撓了撓頭，“你在忙什麽？”說著他端了水杯走到將陸旁邊。
將陸側了側身子把屏幕亮給他，“我在做小組作業的slides（幻燈片）。”
墨雪澤不解：“這不是沈默姐的部分嗎？”
將陸讓墨雪澤打開手機。墨雪澤本來想回到房間拿，將陸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他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墨雪澤差點想把手機砸了。
昨天晚上墨雪澤發完群聊沒過多久睡著了，在他睡著後不久不懂哥說自己寫的報告寫了一半，並且發了個共享鏈接，希望有空的組員能夠幫他看看目前思路是不是對的。將陸那個時候估計還沒睡，就點開看了一眼。報告的具體內容墨雪澤沒看，但明顯是與他和將陸做的東西不太相關，不然將陸也不會評價了一句“感覺不太符合教授的要求”。
不懂哥估計是知道自己寫的報告有多少水分，問了一句將陸應該怎麽辦。將陸說他可以修改完善後面的部分，讓不懂哥不要擔心。
聽到這句話，不懂哥自然是喜極而泣，安心地睡覺去了。
沒想到沈默姐這個時候也在線，幽幽地說了句：“你怎麽只幫他寫？這不公平。”言語之下是想讓將陸把她的部分也一起寫了。
將陸脾氣也是真的好，只問她：“你現在進度到哪裏了？”
沈默姐甩出了自己的“成果”。
墨雪澤沒忍住，把沈默姐分享的幻燈片打開，裏面寥寥三頁，還包括了封面那一頁沒什麽技術含量的。
第二頁和第三頁也只是背景介紹，大部分是抄的教授發的項目背景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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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個小組作業演講是在下周，一般情況下他們不需要這麽早就把幻燈片一起交上去，至少在別的課上是這樣。但是這門課的教授要求和報告以及代碼一起提交，並美其名曰“需要一點時間來提前準備各個小組的幻燈片”。這也是將陸這麽評價沈默姐進度的原因。
沒想到沈默姐破防了，開始在群裏說自己看了將近兩天將陸的代碼，實在是不知道將陸這麽寫的緣由。她甚至開始痛訴：他們明明是一個團隊，卻各自幹自己的活，她兩天沒合眼，只是因為她非常努力地想給小組爭取一個好成績。
墨雪澤看到這血壓已經開始高了。明明一開始給每個人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就是她沈默姐。這會她在這裝可憐，說這些話，難道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也看不出將陸當時的情緒，只看到將陸回了一句：“後面的部分別擔心。”
墨雪澤合上手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將陸說：“你別告訴我你一晚上沒睡，而且一晚上沒睡的原因是為了幫他倆幹本不屬於你的活。”
將陸搖了搖頭：“幫他們也是幫我們自己。”雖然搖頭，實屬默認。
墨雪澤又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是，你說得沒錯。但是……你為什麽不叫我？好歹我還可以幫你一些。”
將陸有些愧疚：“昨天你已經很累了，我……”
墨雪澤打斷他：“現在做到哪裏了？”
將陸指了指屏幕：“報告我已經寫完了，slides做了一半。”
墨雪澤看著已經排版精美的報告和內容充實的幻燈片，“你今天是全天班，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等會我來做剩下的。”
將陸註視了他幾秒，隨後目光柔和：“好。”
“將陸，”墨雪澤的語氣反而沒有那麽柔和，“你為什麽不生氣？”
將陸先是楞了一秒，隨後很快明白墨雪澤的問題。
“因為你對組員沒有期待。”墨雪澤不等將陸開口便自問自答了起來：“每一次組隊，你都默認你一個人包攬所有的活。如果你遇到了得力的組員，你會覺得這是意外的驚喜，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你也覺得沒關系，畢竟這些都在你最開始的預期之中。”
將陸挑了挑眉。
墨雪澤氣呼呼地說：“我真看不慣他們欺負你的樣子，回頭我就寫郵件投訴他們。”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麽，有些懊惱：“但是好像寫郵件沒什麽用，我聽林沈說之前有人修這門課的時候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那人也是寫郵件投訴組員，最後被教授駁回了。”
“不用擔心，”將陸兩手輕搭在墨雪澤的肩上，“這件事交給我。”
雖然將陸這麽說，墨雪澤總覺得他是在安慰自己。
將陸大概跟墨雪澤討論了一下後面的演講思路的想法，就已經差不多到了快出發去上班的時間。墨雪澤送完將陸回家就開始忙活做幻燈片。
墨雪澤畢竟參與了整個小組作業的核心部分，再加上將陸已經把報告寫完，所以在準備剩下的幻燈片的時候基本沒有遇到什麽困難。盡管如此，在他把一切都備齊之後，也差點耽誤了去接將陸回家的時間。
小組作業的截止時間是今天晚上23:59，他完全可以等將陸回家之後大概瀏覽一遍再提交，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在出門之前先交了一份。
今天出門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雖然墨雪澤每次到了之後都會多等一段時間，但他今天開車還是開得比平時稍快了一些。
墨雪澤把車停好，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餐廳。看樣子，是依然還在營業中。
墨雪澤覺得疑惑的是，平時這個時候最多也就剩一桌客人，今天竟然還有三桌。
將陸正靜靜地站在一桌面前。
那一桌只有一個客人，看身影有些眼熟。
墨雪澤下車，緩緩走近，發現坐在那吃飯的竟然是王均可。
王均可特意選在餐廳快要打烊的時候來吃飯。老板娘一看到他，立馬把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將陸。將陸看到王均可，眉頭微皺：“你來做什麽？”
王均可找了一張空桌坐下：“來吃飯啊，不然來幹什麽？反正不是來看你的。”他還補充了一句。
將陸看向老板娘。老板娘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拿了一份菜單給王均可。
王均可輕笑了一聲，“看來這個餐廳的服務員不怎麽樣啊，拽得二五八萬的，連菜單都要老板娘親自拿。”
老板娘沒說話，只是給將陸使了個眼色，小聲對他說：“你自己的私事自己處理好，別讓他再在這給我添亂。”
將陸嘆了一口氣：“嗯。”
王均可在分手後多次來這裏騷擾。剛分手時，他天天在門口守著，將陸一下班就追在後面不放。將陸冷臉對他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勉強罷休。
王均可看了會兒菜單，隨手點了兩個菜。將陸見他確實是來吃飯的，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又被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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