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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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分手之後都喜歡執著於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有沒有愛過。
墨雪澤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不管是對王均可，對將陸，還是對他自己來說。他承認他從看到將陸的第一眼開始，也就是咖啡廳那一次，就對將陸念念不忘。他也承認，在看到將陸和王均可那麽親密的時候，他的內心甚至有一絲嫉妒。但是他沒有想過要插足。本來他可以在漫長的留學生涯中把將陸慢慢淡忘，但是沒想到對方猝不及防闖進了自己的生活。而且是分手之後闖進了自己的生活。
墨雪澤喜歡男生，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偷偷藏了好多年，也很害怕這個秘密被揭穿。
在現在這個場景下，主角不是他，他可以暫時充當一位看客。將陸對王均可冷漠，或許他可以沾沾自喜。但是當王均可問出“有沒有喜歡過”這樣的問題，不管將陸怎麽回答，墨雪澤都知道自己不會高興。
喜歡過。他會覺得如鯁在喉。
沒有喜歡過。他會覺得將陸冰冷，甚至過分。他完全可以拒絕王均可的示好，而不是在一起後分開才說沒有喜歡過。
對於王均可來說，將陸喜歡過，那就代表現在不喜歡了。他除了能夠得到一點慰藉，別的什麽也沒有。
如果是沒有喜歡過，那就會讓他更痛苦，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所以，不論怎麽回答都會讓人受傷。墨雪澤現在也沒有立場繼續加入這樣的對話。“我覺得我還是先去車上等……”墨雪澤下意識想走，沒想到將陸拉住他的手更緊，讓他動彈不得。
王均可的眼裏此刻滿是期待。
但下一秒又轉為失望。
將陸淡淡吐出四個字：“我很抱歉。”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拉著墨雪澤走到了停車場。
墨雪澤站在車邊，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王均可沒有追上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兩個人坐在車裏。
“抱歉。”將陸打破沈默。
“他……看起來很年輕。”墨雪澤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他比我小三歲。”
墨雪澤沒說話，熟練地給車點火，掛檔，準備送將陸去上班。將陸見他沈默，便也保持沈默。墨雪澤經過將陸上一次“不必接我”的別扭之後，總覺得自己這會應該說些什麽。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將陸，我覺得你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
“我只是不想再讓他對我抱有幻想。”將陸不置可否緩緩道。
“嗯……很理智，但是又毫無感情。”墨雪澤評價。
“他之前幫過我，我很感激。後面他說想跟我在一起。我一開始拒絕了他。但他說我不需要對他做什麽，甚至不需要喜歡他。”
墨雪澤一楞，“所以……你答應了？”
“嗯。”
如果不是將陸這會被王均可的事分心，他可能會註意到墨雪澤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
**
墨雪澤把將陸送去上班之後自己回到家開始做小組作業。按照沈默姐的分配，他們幾個人的任務沒法同時進行。比如說不懂哥，他要寫報告就必須墨雪澤和將陸把智能投顧整個都設計完成或者至少完成一大半才能開始動筆。
墨雪澤和將陸之間的任務會有一些重疊，他們白天商量了一下，將陸說自己已經起草了一些代碼，墨雪澤可以先大概根據這些代碼設計和訓練一些會話，等晚上回來兩個人再一起修改。
墨雪澤本來昨天晚上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這會他打開電腦，看到將陸傳給他的代碼，腦子忽然一片空白。
剛才在商場將陸對王均可說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不知道將陸有沒有註意到王均可的眼神。墨雪澤註意到了。王均可似乎對這個答案沒有意外，只是眼眶微微泛紅。
王均可的臉本來就很顯小，乍一看就像他們在欺負小孩子。
墨雪澤總覺得在王均可眼睛裏看到了不久以後的自己。
“墨雪澤，你想多了。”墨雪澤猛地搖了搖腦袋，接著看起了代碼。
也不知道是不是將陸寫得過於高深，反正墨雪澤無論怎麽看都看不進去。
不知不覺天黑了，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接將陸回家的時間，又著急忙慌地拿起車鑰匙往外趕。
把將陸接回來之後，將陸說想看看墨雪澤白天的成果。
在看到墨雪澤的“成果”後，墨雪澤就像被老師抓到沒寫作業的學生：“今天感覺效率不高，沒寫太多。”
雖然墨雪澤一直以學渣自稱，但是將陸知道今天屏幕上寥寥幾行代碼不是他真正的水平。將陸放緩語氣：“沒事，要不我們明天早上先把代碼過一遍？說不定我們會有更好的想法。”
“明天再說吧。”墨雪澤打了個哈欠道。
今天墨雪澤睡得比平時早。將陸猜想他白天跑了幾個地方太累，也沒有過多打擾。他這會正坐在屏幕面前，靜靜地看著自己寫的代碼。他打算把自己的部分再完善一點，再在明天和墨雪澤一起商討。
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早上商討的時候，墨雪澤還是有一些心不在焉。
“雪澤，你怎麽了？”將陸終於忍不住問。
“不好意思，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墨雪澤頂著黑眼圈道。“對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已經大概想好怎麽訓練會話了。雖然你寫的策略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裏面的邏輯，但是總的來說我們的會話機器人會用到這些策略。只要我在訓練會話的時候把它們考慮進去就可以。”
“嗯。你說得沒錯。”
“今明兩天之內我會弄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你那邊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等我這邊搞好了，我給你看看。”墨雪澤看了一眼手機：“我快要去上課了。”
“去吧。”將陸看著墨雪澤和平常一樣去了學校，陷入沈思。
墨雪澤本來打算兩天之內好好彌補一下最近的懈怠，沒想到沈默姐搞起了臨時突擊。因為這個小組作業周日晚上23:59分前必須提交，沈默姐有些急了，在墨雪澤上課的時候突然發起了群聊。
【沈默姐】：Zenith，你那邊會話訓練得怎麽樣了？
墨雪澤打開手機，看到沈默姐的留言，不覺有些頭疼。
今天上的是墨雪澤選的另外那門課，也就是林沈在的那門。林沈看到墨雪澤一整節課都在嘆氣，不由得在課間時問了一句：“雪澤，你還好嗎？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墨雪澤指了指手機：“沈默姐給我們三個安排了一堆活，自己啥事沒有，除了整天催。問就是庫安裝不了，她什麽也不能做。”
林沈湊近看了一眼。
【墨雪澤】：我這兩天會做完。
【沈默姐】：這周末就要交了，咱們速度得加快一些了。Lu，你那邊呢？
【不懂哥】：Zenith，你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墨雪澤】：我盡快。
【沈默姐】：Zenith，要不你這會把你做的發給我們，我們看看進度怎麽樣了。
群聊對話到這裏，墨雪澤暫時還沒有回覆。因為太久沒回覆，林沈瞥完聊天記錄後墨雪澤的手機屏幕就自動暗了一些。
林沈提議：“今天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做。”
墨雪澤搖頭：“沒事林沈，這個不難，我可以搞定。只是我覺得這隊友還不如沒有。我在想要不要跟教授說一聲。”
林沈：“我聽我那個修過這門課的朋友說，他們那學期也發生過類似情況，有隊友不幹活被舉報，但這個教授不太愛管這種事，回了封郵件說他們需要自己協商。教授還說，等畢業後工作他們會遇到太多這樣的情況，那個時候沒有人會幫他們，並美其名曰：這只是讓他們提前在學校先適應、練習團隊協作的能力。”
墨雪澤苦笑：“雖然他說得也沒錯，好歹別的課每個小組作業後會有隊友評價表（匿名給每個隊友評分，並根據評分和小組作業的分數來調整個人成績）可以填，這課什麽都沒有。”
墨雪澤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林沈：“又有人回了。”墨雪澤本來不想再理沈默姐，但他聽到林沈說：“好像是你室友回的。”
墨雪澤湊過去。
【將陸】：請那些目前為止什麽都沒做、甚至連庫的問題都沒法解決的人不要質疑別人的勞動。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我會跟教授說明情況。
會話框一片沈默。
林沈：“這室友，沒白疼。”
墨雪澤：“那是你沒看到他渣的時候。”
等他說完“渣”這個字，他忽然感覺心裏輕快了一點。王均可的事這兩天一直梗在他心裏。對於之前的將陸，他除了渣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
林沈：“怎麽說？”
墨雪澤：“我問你，如果一個妹子幫了你很多，你跟她成為好朋友。但是她跟你說她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你只把她當朋友。她說沒關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論你喜不喜歡她，她都不在乎。你會怎麽辦？”
林沈不假思索：“我喜歡她。”
墨雪澤：“你是不是自動帶入依依（林沈的女朋友）了……”
林沈：“不。如果我不喜歡她，我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幫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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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分手之後都喜歡執著於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有沒有愛過。
墨雪澤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不管是對王均可，對將陸，還是對他自己來說。他承認他從看到將陸的第一眼開始，也就是咖啡廳那一次，就對將陸念念不忘。他也承認，在看到將陸和王均可那麽親密的時候，他的內心甚至有一絲嫉妒。但是他沒有想過要插足。本來他可以在漫長的留學生涯中把將陸慢慢淡忘，但是沒想到對方猝不及防闖進了自己的生活。而且是分手之後闖進了自己的生活。
墨雪澤喜歡男生，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偷偷藏了好多年，也很害怕這個秘密被揭穿。
在現在這個場景下，主角不是他，他可以暫時充當一位看客。將陸對王均可冷漠，或許他可以沾沾自喜。但是當王均可問出“有沒有喜歡過”這樣的問題，不管將陸怎麽回答，墨雪澤都知道自己不會高興。
喜歡過。他會覺得如鯁在喉。
沒有喜歡過。他會覺得將陸冰冷，甚至過分。他完全可以拒絕王均可的示好，而不是在一起後分開才說沒有喜歡過。
對於王均可來說，將陸喜歡過，那就代表現在不喜歡了。他除了能夠得到一點慰藉，別的什麽也沒有。
如果是沒有喜歡過，那就會讓他更痛苦，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所以，不論怎麽回答都會讓人受傷。墨雪澤現在也沒有立場繼續加入這樣的對話。“我覺得我還是先去車上等……”墨雪澤下意識想走，沒想到將陸拉住他的手更緊，讓他動彈不得。
王均可的眼裏此刻滿是期待。
但下一秒又轉為失望。
將陸淡淡吐出四個字：“我很抱歉。”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拉著墨雪澤走到了停車場。
墨雪澤站在車邊，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王均可沒有追上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兩個人坐在車裏。
“抱歉。”將陸打破沈默。
“他……看起來很年輕。”墨雪澤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他比我小三歲。”
墨雪澤沒說話，熟練地給車點火，掛檔，準備送將陸去上班。將陸見他沈默，便也保持沈默。墨雪澤經過將陸上一次“不必接我”的別扭之後，總覺得自己這會應該說些什麽。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將陸，我覺得你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
“我只是不想再讓他對我抱有幻想。”將陸不置可否緩緩道。
“嗯……很理智，但是又毫無感情。”墨雪澤評價。
“他之前幫過我，我很感激。後面他說想跟我在一起。我一開始拒絕了他。但他說我不需要對他做什麽，甚至不需要喜歡他。”
墨雪澤一楞，“所以……你答應了？”
“嗯。”
如果不是將陸這會被王均可的事分心，他可能會註意到墨雪澤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
**
墨雪澤把將陸送去上班之後自己回到家開始做小組作業。按照沈默姐的分配，他們幾個人的任務沒法同時進行。比如說不懂哥，他要寫報告就必須墨雪澤和將陸把智能投顧整個都設計完成或者至少完成一大半才能開始動筆。
墨雪澤和將陸之間的任務會有一些重疊，他們白天商量了一下，將陸說自己已經起草了一些代碼，墨雪澤可以先大概根據這些代碼設計和訓練一些會話，等晚上回來兩個人再一起修改。
墨雪澤本來昨天晚上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這會他打開電腦，看到將陸傳給他的代碼，腦子忽然一片空白。
剛才在商場將陸對王均可說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不知道將陸有沒有註意到王均可的眼神。墨雪澤註意到了。王均可似乎對這個答案沒有意外，只是眼眶微微泛紅。
王均可的臉本來就很顯小，乍一看就像他們在欺負小孩子。
墨雪澤總覺得在王均可眼睛裏看到了不久以後的自己。
“墨雪澤，你想多了。”墨雪澤猛地搖了搖腦袋，接著看起了代碼。
也不知道是不是將陸寫得過於高深，反正墨雪澤無論怎麽看都看不進去。
不知不覺天黑了，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接將陸回家的時間，又著急忙慌地拿起車鑰匙往外趕。
把將陸接回來之後，將陸說想看看墨雪澤白天的成果。
在看到墨雪澤的“成果”後，墨雪澤就像被老師抓到沒寫作業的學生：“今天感覺效率不高，沒寫太多。”
雖然墨雪澤一直以學渣自稱，但是將陸知道今天屏幕上寥寥幾行代碼不是他真正的水平。將陸放緩語氣：“沒事，要不我們明天早上先把代碼過一遍？說不定我們會有更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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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墨雪澤睡得比平時早。將陸猜想他白天跑了幾個地方太累，也沒有過多打擾。他這會正坐在屏幕面前，靜靜地看著自己寫的代碼。他打算把自己的部分再完善一點，再在明天和墨雪澤一起商討。
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早上商討的時候，墨雪澤還是有一些心不在焉。
“雪澤，你怎麽了？”將陸終於忍不住問。
“不好意思，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墨雪澤頂著黑眼圈道。“對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已經大概想好怎麽訓練會話了。雖然你寫的策略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裏面的邏輯，但是總的來說我們的會話機器人會用到這些策略。只要我在訓練會話的時候把它們考慮進去就可以。”
“嗯。你說得沒錯。”
“今明兩天之內我會弄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你那邊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等我這邊搞好了，我給你看看。”墨雪澤看了一眼手機：“我快要去上課了。”
“去吧。”將陸看著墨雪澤和平常一樣去了學校，陷入沈思。
墨雪澤本來打算兩天之內好好彌補一下最近的懈怠，沒想到沈默姐搞起了臨時突擊。因為這個小組作業周日晚上23:59分前必須提交，沈默姐有些急了，在墨雪澤上課的時候突然發起了群聊。
【沈默姐】：Zenith，你那邊會話訓練得怎麽樣了？
墨雪澤打開手機，看到沈默姐的留言，不覺有些頭疼。
今天上的是墨雪澤選的另外那門課，也就是林沈在的那門。林沈看到墨雪澤一整節課都在嘆氣，不由得在課間時問了一句：“雪澤，你還好嗎？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墨雪澤指了指手機：“沈默姐給我們三個安排了一堆活，自己啥事沒有，除了整天催。問就是庫安裝不了，她什麽也不能做。”
林沈湊近看了一眼。
【墨雪澤】：我這兩天會做完。
【沈默姐】：這周末就要交了，咱們速度得加快一些了。Lu，你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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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澤】：我盡快。
【沈默姐】：Zenith，要不你這會把你做的發給我們，我們看看進度怎麽樣了。
群聊對話到這裏，墨雪澤暫時還沒有回覆。因為太久沒回覆，林沈瞥完聊天記錄後墨雪澤的手機屏幕就自動暗了一些。
林沈提議：“今天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做。”
墨雪澤搖頭：“沒事林沈，這個不難，我可以搞定。只是我覺得這隊友還不如沒有。我在想要不要跟教授說一聲。”
林沈：“我聽我那個修過這門課的朋友說，他們那學期也發生過類似情況，有隊友不幹活被舉報，但這個教授不太愛管這種事，回了封郵件說他們需要自己協商。教授還說，等畢業後工作他們會遇到太多這樣的情況，那個時候沒有人會幫他們，並美其名曰：這只是讓他們提前在學校先適應、練習團隊協作的能力。”
墨雪澤苦笑：“雖然他說得也沒錯，好歹別的課每個小組作業後會有隊友評價表（匿名給每個隊友評分，並根據評分和小組作業的分數來調整個人成績）可以填，這課什麽都沒有。”
墨雪澤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林沈：“又有人回了。”墨雪澤本來不想再理沈默姐，但他聽到林沈說：“好像是你室友回的。”
墨雪澤湊過去。
【將陸】：請那些目前為止什麽都沒做、甚至連庫的問題都沒法解決的人不要質疑別人的勞動。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我會跟教授說明情況。
會話框一片沈默。
林沈：“這室友，沒白疼。”
墨雪澤：“那是你沒看到他渣的時候。”
等他說完“渣”這個字，他忽然感覺心裏輕快了一點。王均可的事這兩天一直梗在他心裏。對於之前的將陸，他除了渣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
林沈：“怎麽說？”
墨雪澤：“我問你，如果一個妹子幫了你很多，你跟她成為好朋友。但是她跟你說她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你只把她當朋友。她說沒關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論你喜不喜歡她，她都不在乎。你會怎麽辦？”
林沈不假思索：“我喜歡她。”
墨雪澤：“你是不是自動帶入依依（林沈的女朋友）了……”
林沈：“不。如果我不喜歡她，我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幫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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