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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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料想過這個作業分數會很高，但沒想到會是滿分。他看了一下這一次作業分數的箱體圖，大部分小組都徘徊在及格線附近，唯獨自己小組的分數算是一枝獨秀。
這……這哪裏是神隊友，簡直是超神。
他迫不及待地拔下電腦的電源，跑到書房，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將陸。
等他跑過去，目光與將陸對視上的時候，他楞住了。
他在做什麽？如果他理解得沒錯，剛剛他們似乎在鬧小情緒。他本來想的是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這還沒五分鐘人就已經興高采烈搖著尾巴回來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將陸停下手中的動作，面露疑惑地轉身：“怎麽了？”
墨雪澤這個時候也沒辦法立刻轉變臉色，只能把剛才的到嘴邊的話接著說出來：“上一次的小組作業出分了，你看了嗎？”
將陸：“沒來得及。”
墨雪澤把手中的電腦轉了個方向遞到他面前，“咱們組拿了滿分！將陸，你也太厲害了吧！”
將陸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微微擡眸：“你過來是想說這個？”
墨雪澤把電腦合起來抱住，目光認真：“將陸，要不你別搬了，做我的室友吧。我不收你房租。”
見將陸不說話，他悄悄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天你下班之後我們的關系就變得有點僵硬。但是我一直都沒變，我就想讓你不那麽累。你不僅要全職學習，還有一份幾乎全職的工作，如果路上再折騰這麽長時間，長此以往身體會吃不消的。”
“這幾天你也在嘗試找房子，但是看起來不太容易。”將陸想說些什麽，被墨雪澤搶先一步：“在我這，別的不說，至少居住環境能吊打他們。至於打工方面，如果我有精力我可以接送你，如果實在不行你可以開我的車，或者找一份近一點的工作。”
將陸輕嘆一聲：“原來這幾天你考慮了這麽多。”
“聽起來是不是很心動？”墨雪澤慫恿道，“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他緩緩走進將陸，“將陸，我需要你。”
將陸聽到墨雪澤問自己是不是心動，想要起身回答。剛站起來和墨雪澤面對面，將陸就聽到他來了這麽一句。他與墨雪澤相視一秒。
“……在學習上的幫助。”墨雪澤覺得苗頭不對，趕緊接著說，“當然不是天天讓你幫我寫作業什麽的，我只是覺得你在家裏，我學習起來會比較安心。”
墨雪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憋出這麽多話的。他覺得自己態度這麽誠懇，應該能夠打動將陸才對。於是他用胳膊肘撓了一下將陸的，繼續慫恿：“你覺得怎麽樣？”
將陸沒有回答他，而是指了指他身上：“可不可以借你的電腦用一下？”
墨雪澤把電腦遞給他。
將陸緩緩接過，小心地放在床邊。然後他說：“好。我不搬。”
“太好了！”墨雪澤激動地一把抱住將陸，“你答應了！”
將陸被他突如其來這麽一抱有些壓得喘不上氣。等墨雪澤放開他，他去抽屜裏拿了個信封：“房租還是要給你的。”
墨雪澤正想推脫，他腦子中突然有了個想法。正因為這個想法，他心安理得地把信封接過。
將陸把房租給了自己，肯定就沒錢再去找別的房子了。
墨雪澤對這些房租沒什麽心思，他想著先存起來，等以後找個時間再還給將陸。他還想順便給將陸再買些生活必需品，畢竟將陸不像之前那樣只是借住在這裏。
將陸隨即把床上的電腦還給他。
墨雪澤：“難道你剛剛是怕我太激動把電腦摔了？”
將陸不置可否。
墨雪澤：……
**
第二天是個周五，將陸說自己今天沒有排班，並且有事需要出去幾乎一整天。墨雪澤本來想把車鑰匙給將陸，但將陸說自己不用車。墨雪澤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然後走路去找林沈寫作業和覆習考試。
將陸今天回到了自己家。
沒錯，和之前墨雪澤開車送他回去的，是同一個地方。
只是這一回他沒有猶豫，直接輕車熟路地朝家裏走去。將陸的家在街道深處，是一棟獨立屋。如果經常住在附近，可以觀察到這一棟獨立屋在周圍算是數一數二的顯眼。
之所以說它顯眼，是因為它與周圍幾十年新的房屋格格不入，像是新蓋沒超過幾年的。整個房屋坐落在一片小花園中，外面被一圈柵欄圍住。小花園內並沒有太多綠植，大多是一些高大的多肉植物和大型仙人掌。
這些多肉植物是儲水能手，可以在長期炎熱和暴曬的環境中依然堅強存活。這樣的植物，在當地很常見。
將陸繞過正門，從側門走。他迅速溜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掏出鑰匙進去。
他的房間是半地下，剛走進房間內就傳來一股封塵的氣息，像是有一段時間沒開過窗。他也懶得這會打開，在裏面翻找著。
如果墨雪澤這會在現場，估計會被將陸房間驚住：將陸的房間極為精簡，房間雖然很大，但只放了一張小床，一把椅子，椅子上擺放著一個黑色雙肩包；一張小桌，桌面上除了臺燈空無一物。
他打開衣櫃，衣櫃裏清一色暗色調的衣服，兩件T恤，兩件連帽衛衣，兩條短褲，兩條長褲，襪子也是同一個色調，不多不少一共七雙。
他迅速搜刮這些衣物，熟練地疊好，準備塞進雙肩包裏。由於他背對著房門，沒有註意到房門悄悄被打開了一個縫。
一雙眼睛眨了眨，朝裏面一窺。
將陸的雙肩包很能裝，但再能裝也沒有辦法裝進他全部的衣服。他想了想，決定暫時放棄一件衛衣。這樣剛剛好。
剛把書包拉鏈拉上，他回過身，總覺得還少帶了點什麽。正在思索的時候，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撞進他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人影把將陸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眉宇間防備霎時松懈下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皮膚稍顯黃黑的小姑娘，露著飽滿的額頭，留著剛到肩膀的黑發，眼睛修長，正欣喜地盯著他看。這一笑，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羋芽，你怎麽在家？”將陸摸了摸她的頭，問。
羋芽(Mia)是他的妹妹，現在正在讀七年級。雖然兩個人並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倆平時關系很好，羋芽也很喜歡這個哥哥。
“哥哥，如果我不在家，今天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她瞥了瞥嘴，細長的眼睛這會圓鼓鼓的，硬生生被撐成了胖胖的柳葉的形狀。“你偷偷離家出走也不告訴我！”
“現在你不就知道了。”將陸說。“今天你怎麽在家？”
“今天不止我在，爸爸媽媽也都在。”羋芽答。
“今天他們沒有去教會嗎？”將陸略顯驚訝。
羋芽搖了搖頭，“本來是要去的，但是媽媽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沒去成。”
聽到“媽媽身體不舒服”，將陸皺了皺眉，“她哪裏不舒服？”
羋芽撓了撓頭：“好像是因為昨天我們出去吃飯，吃壞了肚子。她昨天晚上好像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好些了，正在睡覺。”
“你們吃什麽了？”將陸問。
“一家日料，不記得名字了，S開頭，可能媽媽生魚片吃得多了一點。”羋芽說。“哥哥，你要去看看媽媽嗎？”
將陸聽羋芽的描述，感覺問題不大，於是搖了搖頭，“我這就準備走。”
羋芽拉住他的一根手指，“哥哥，你好歹也告訴我你現在住哪裏呀。”
將陸耐心地說：“我現在和同學一起住，離學校很近。”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羋芽眨眼：“除非你現在能告訴我一個詳細的地址。”
將陸沒想太多，隨口把墨雪澤家的地址說給她，也沒指望她能記住。“這下放心了吧。”
羋芽小雞啄米似的：“嗯！”
“行了，我走了。要是被欺負了給哥哥打電話。”將陸又揉了一把她的頭發。
羋芽也沒惱，“放心吧，我不會被欺負的。”
將陸正想打開門，突然聽到門外的聲音：“羋芽，你在哪？”
“壞了！媽媽睡醒了。”羋芽搶在將陸前面，“哥哥，我去把爸爸媽媽引開，你趕緊離開。”
“好。”將陸不是第一次跟羋芽打配合了，順從地點頭。
羋芽打開門，躡手躡腳地溜出去。不幸的是，她這剛一出門，就和媽媽打了個照面。她暗想一聲不好，訕訕地低喚一聲：“媽媽。”
將陸的媽媽叫陸琳璃，看著面色不太好，稍顯蒼白，但氣質文雅，皮膚白皙，面容五官讓人一見難忘。盡管她此刻是素顏，臉上有些許皺紋和淡淡的斑，依然能推測出她年輕時容貌突出。
陸琳璃白皙的膚色在衫城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極為少見的。因為衫城常年陽光直射，就算防曬做得再好也很容易被曬黑。所以大部分的衫城居民都是羋芽這樣的膚色。
“羋芽，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麽？”陸琳璃看到羋芽身後半掩著的門。
“我……”羋芽眼睛滴溜溜轉了老半天，終於靈機一動：“我覺得家裏有點熱，想通通風，所以去哥哥的房間開了下窗子。”
“哦。”陸琳璃半信半疑。
“媽媽，不說這個了。”羋芽趁機轉移話題。“你感覺好點了嗎？”
“嗯。”陸琳璃說，“你別老在你哥這裏晃來晃去。趕緊回你房間去。”
見陸琳璃沒有再追問，羋芽松了一口氣，乖巧地應下：“好的媽媽！”
羋芽朝前輕快地走了幾步，正要繞過陸琳璃，陸琳璃突然朝將陸門口走去，把羋芽嚇了一跳。“媽媽，你幹什麽？”
陸琳璃疑惑地回頭：“你不是熱嗎？你把窗子打開了，不把門開大一點，空氣怎麽能對流？”
羋芽趕緊朝她跑過去：“那個……我突然不覺得悶了，要不還是關上吧。”
陸琳璃比羋芽快了一步。她將門緩緩打開。
就見著將陸背著包，直楞楞地站在她面前。
兩人不經意間目光對視。
陸琳璃看到將陸，瞬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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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哪裏是神隊友，簡直是超神。
他迫不及待地拔下電腦的電源，跑到書房，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將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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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麽？如果他理解得沒錯，剛剛他們似乎在鬧小情緒。他本來想的是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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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澤這個時候也沒辦法立刻轉變臉色，只能把剛才的到嘴邊的話接著說出來：“上一次的小組作業出分了，你看了嗎？”
將陸：“沒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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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陸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微微擡眸：“你過來是想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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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將陸不說話，他悄悄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天你下班之後我們的關系就變得有點僵硬。但是我一直都沒變，我就想讓你不那麽累。你不僅要全職學習，還有一份幾乎全職的工作，如果路上再折騰這麽長時間，長此以往身體會吃不消的。”
“這幾天你也在嘗試找房子，但是看起來不太容易。”將陸想說些什麽，被墨雪澤搶先一步：“在我這，別的不說，至少居住環境能吊打他們。至於打工方面，如果我有精力我可以接送你，如果實在不行你可以開我的車，或者找一份近一點的工作。”
將陸輕嘆一聲：“原來這幾天你考慮了這麽多。”
“聽起來是不是很心動？”墨雪澤慫恿道，“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他緩緩走進將陸，“將陸，我需要你。”
將陸聽到墨雪澤問自己是不是心動，想要起身回答。剛站起來和墨雪澤面對面，將陸就聽到他來了這麽一句。他與墨雪澤相視一秒。
“……在學習上的幫助。”墨雪澤覺得苗頭不對，趕緊接著說，“當然不是天天讓你幫我寫作業什麽的，我只是覺得你在家裏，我學習起來會比較安心。”
墨雪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憋出這麽多話的。他覺得自己態度這麽誠懇，應該能夠打動將陸才對。於是他用胳膊肘撓了一下將陸的，繼續慫恿：“你覺得怎麽樣？”
將陸沒有回答他，而是指了指他身上：“可不可以借你的電腦用一下？”
墨雪澤把電腦遞給他。
將陸緩緩接過，小心地放在床邊。然後他說：“好。我不搬。”
“太好了！”墨雪澤激動地一把抱住將陸，“你答應了！”
將陸被他突如其來這麽一抱有些壓得喘不上氣。等墨雪澤放開他，他去抽屜裏拿了個信封：“房租還是要給你的。”
墨雪澤正想推脫，他腦子中突然有了個想法。正因為這個想法，他心安理得地把信封接過。
將陸把房租給了自己，肯定就沒錢再去找別的房子了。
墨雪澤對這些房租沒什麽心思，他想著先存起來，等以後找個時間再還給將陸。他還想順便給將陸再買些生活必需品，畢竟將陸不像之前那樣只是借住在這裏。
將陸隨即把床上的電腦還給他。
墨雪澤：“難道你剛剛是怕我太激動把電腦摔了？”
將陸不置可否。
墨雪澤：……
**
第二天是個周五，將陸說自己今天沒有排班，並且有事需要出去幾乎一整天。墨雪澤本來想把車鑰匙給將陸，但將陸說自己不用車。墨雪澤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然後走路去找林沈寫作業和覆習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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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說它顯眼，是因為它與周圍幾十年新的房屋格格不入，像是新蓋沒超過幾年的。整個房屋坐落在一片小花園中，外面被一圈柵欄圍住。小花園內並沒有太多綠植，大多是一些高大的多肉植物和大型仙人掌。
這些多肉植物是儲水能手，可以在長期炎熱和暴曬的環境中依然堅強存活。這樣的植物，在當地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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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墨雪澤這會在現場，估計會被將陸房間驚住：將陸的房間極為精簡，房間雖然很大，但只放了一張小床，一把椅子，椅子上擺放著一個黑色雙肩包；一張小桌，桌面上除了臺燈空無一物。
他打開衣櫃，衣櫃裏清一色暗色調的衣服，兩件T恤，兩件連帽衛衣，兩條短褲，兩條長褲，襪子也是同一個色調，不多不少一共七雙。
他迅速搜刮這些衣物，熟練地疊好，準備塞進雙肩包裏。由於他背對著房門，沒有註意到房門悄悄被打開了一個縫。
一雙眼睛眨了眨，朝裏面一窺。
將陸的雙肩包很能裝，但再能裝也沒有辦法裝進他全部的衣服。他想了想，決定暫時放棄一件衛衣。這樣剛剛好。
剛把書包拉鏈拉上，他回過身，總覺得還少帶了點什麽。正在思索的時候，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撞進他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人影把將陸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眉宇間防備霎時松懈下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皮膚稍顯黃黑的小姑娘，露著飽滿的額頭，留著剛到肩膀的黑發，眼睛修長，正欣喜地盯著他看。這一笑，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羋芽，你怎麽在家？”將陸摸了摸她的頭，問。
羋芽(Mia)是他的妹妹，現在正在讀七年級。雖然兩個人並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倆平時關系很好，羋芽也很喜歡這個哥哥。
“哥哥，如果我不在家，今天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她瞥了瞥嘴，細長的眼睛這會圓鼓鼓的，硬生生被撐成了胖胖的柳葉的形狀。“你偷偷離家出走也不告訴我！”
“現在你不就知道了。”將陸說。“今天你怎麽在家？”
“今天不止我在，爸爸媽媽也都在。”羋芽答。
“今天他們沒有去教會嗎？”將陸略顯驚訝。
羋芽搖了搖頭，“本來是要去的，但是媽媽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沒去成。”
聽到“媽媽身體不舒服”，將陸皺了皺眉，“她哪裏不舒服？”
羋芽撓了撓頭：“好像是因為昨天我們出去吃飯，吃壞了肚子。她昨天晚上好像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好些了，正在睡覺。”
“你們吃什麽了？”將陸問。
“一家日料，不記得名字了，S開頭，可能媽媽生魚片吃得多了一點。”羋芽說。“哥哥，你要去看看媽媽嗎？”
將陸聽羋芽的描述，感覺問題不大，於是搖了搖頭，“我這就準備走。”
羋芽拉住他的一根手指，“哥哥，你好歹也告訴我你現在住哪裏呀。”
將陸耐心地說：“我現在和同學一起住，離學校很近。”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羋芽眨眼：“除非你現在能告訴我一個詳細的地址。”
將陸沒想太多，隨口把墨雪澤家的地址說給她，也沒指望她能記住。“這下放心了吧。”
羋芽小雞啄米似的：“嗯！”
“行了，我走了。要是被欺負了給哥哥打電話。”將陸又揉了一把她的頭發。
羋芽也沒惱，“放心吧，我不會被欺負的。”
將陸正想打開門，突然聽到門外的聲音：“羋芽，你在哪？”
“壞了！媽媽睡醒了。”羋芽搶在將陸前面，“哥哥，我去把爸爸媽媽引開，你趕緊離開。”
“好。”將陸不是第一次跟羋芽打配合了，順從地點頭。
羋芽打開門，躡手躡腳地溜出去。不幸的是，她這剛一出門，就和媽媽打了個照面。她暗想一聲不好，訕訕地低喚一聲：“媽媽。”
將陸的媽媽叫陸琳璃，看著面色不太好，稍顯蒼白，但氣質文雅，皮膚白皙，面容五官讓人一見難忘。盡管她此刻是素顏，臉上有些許皺紋和淡淡的斑，依然能推測出她年輕時容貌突出。
陸琳璃白皙的膚色在衫城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極為少見的。因為衫城常年陽光直射，就算防曬做得再好也很容易被曬黑。所以大部分的衫城居民都是羋芽這樣的膚色。
“羋芽，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麽？”陸琳璃看到羋芽身後半掩著的門。
“我……”羋芽眼睛滴溜溜轉了老半天，終於靈機一動：“我覺得家裏有點熱，想通通風，所以去哥哥的房間開了下窗子。”
“哦。”陸琳璃半信半疑。
“媽媽，不說這個了。”羋芽趁機轉移話題。“你感覺好點了嗎？”
“嗯。”陸琳璃說，“你別老在你哥這裏晃來晃去。趕緊回你房間去。”
見陸琳璃沒有再追問，羋芽松了一口氣，乖巧地應下：“好的媽媽！”
羋芽朝前輕快地走了幾步，正要繞過陸琳璃，陸琳璃突然朝將陸門口走去，把羋芽嚇了一跳。“媽媽，你幹什麽？”
陸琳璃疑惑地回頭：“你不是熱嗎？你把窗子打開了，不把門開大一點，空氣怎麽能對流？”
羋芽趕緊朝她跑過去：“那個……我突然不覺得悶了，要不還是關上吧。”
陸琳璃比羋芽快了一步。她將門緩緩打開。
就見著將陸背著包，直楞楞地站在她面前。
兩人不經意間目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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