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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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楊母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索性無理取鬧，“反正就是你，姜靜月，虧我家老楊待你這麽好，你居然恩將仇報，還是不是人了！趕緊把我兒媳婦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楊嬸子不信我，我也沒法，還是報公安吧，”姜靜月一身正氣，昂首挺胸，表明態度，“清者自清，我又不怕。”
怕的是楊母，因為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母縮手閉口。
村長勸她：“小姜老師說的沒錯，還是報公安吧，既能快些找到小高，還能證明小姜老師的清白。”
楊母抽著嘴角，往後退，“先不慌，等二武他們回來再說。”
姜靜月再次皺眉，明明丟的是楊大文的媳婦，為什麽楊母要一而再地聽取楊二武的意見？真的太奇怪了。
—
楊二武接到消息，從鎮上急趕回來，一到家，等在院子裏的楊母立馬迎上去，拉著院門，探頭往外瞅，“你爸和你哥呢？”
楊二武板著臉，悶聲回答：“都醉了，在我租的地兒睡大覺。”
楊母氣不一出來，大力地關上院門，邊跟著二兒子往裏走邊罵罵咧咧：“沒一個省心的，家裏出這麽大事，他倆還睡得著！”
楊二武坐到條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灌下肚，緩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好好關在家裏，怎麽就被拐跑了 ？”
“我……”楊母不敢看二兒子，拿走他喝完的搪瓷缸，轉去重新倒一杯，“我也不知道嘛，上午我和你爸去鎮上找你和你哥，家裏就高麗婷一個人，我也是回來從李來水那裏聽到的，說是給方南周帶走了。”
楊二武質疑地瞇起眼睛，“方南周拐高麗婷幹嘛？”
楊母將倒好水的搪瓷缸放回桌上給楊二武，小心翼翼猜測：“是不是拐回去當媳婦呀？”
“不可能，我找人打聽過了，方家條件不錯，至於方南周本人，你不也老見到嘛，人模人樣，腦子進水了，非得找個瘋婆娘當媳婦？”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他那條件，什麽樣的小姑娘找不到，沒必要拐高麗婷呀？”楊母也想不通，挨著楊二武坐下，“那你說為啥？兒子。”
“之前你老看見方南周到這邊轉悠，多半都是因為高麗婷。”楊二武判定道。
“所以我說他看上高麗婷了嘛……不對呀，高麗婷一直被關家裏，方南周一次沒見過，他去哪看上？”楊母自問自答，想到什麽，拍桌子，“臭小子來摸路了！”
楊二武恍然：“就說他一個省會人，不可能為馮瑞年一句話，大老遠跑來望泉村打井窖，原來真正的目的是帶高麗婷走。”
“不是，兒子，我還是沒想明白，方南周幹嘛非得帶高麗婷走？”
“媽，你忘了，高麗婷不是跟你講過嗎？她有一個親弟弟，出生就被她媽帶去省會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楊母終於想起，“對對對，她爸媽離婚那會兒，她那個弟弟才出生，姐弟倆二十多年沒見過了，高麗婷還說她媽和她弟都把她忘了。”
跟媳婦離婚後，高父還是愛喝酒，在高麗婷十歲那年的冬天，吃醉後睡路邊凍死了，高麗婷住到大伯家，寄人籬下，過得如履薄冰，之所以插隊到望泉村，也是替大伯的閨女下鄉。
“都怪那瘋婆娘，也不說一聲，她媽姓方！”早些想到方南周跟她的關系，她一定把人看得更緊，不給方南周任何機會。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楊二武埋怨。
“要不我明天去省會把人帶回來？”楊母商量道。
“省會那麽大，你去哪兒找人？”楊二武嫌棄地看他媽一眼，“大字不識一個，別到時還得我去找你。”
“那，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管不問了吧？”楊母著急地站起身，在楊二武身後，來回轉圈，嘴裏絮絮叨叨，“萬一，我說萬一，方南周帶她去醫院，把病看好了，她把你的事說出去，可怎麽辦？到時候公安不會放過……”
“有完沒完了！”楊二武煩躁地打斷他媽，“瘋病哪有這麽好治，就算治好了，也不見得有人信她，反正打死不承認，她沒證據，能拿我怎麽樣？”
楊母連連點頭附和，“還是兒子腦子靈光，她一個瘋子說的話，只要我們不認，她就拿我們沒法！”
—
高麗婷跟方南周跑了，楊家既不報公安，也不派人去找，一家子跟原來一樣，楊校長每天忙著學校的事情，楊母只管顧好家裏，至於楊大文和楊二武，除了後者出事當天回來了一趟，倆人一直在鎮上。
平靜得就像高麗婷沒丟一樣。
仿佛他們家就沒有過高麗婷這個人。
姜靜月默默關註楊家動向的同時，開荒工作有條不紊地開展起來，自從黃曉梅他們搬走，家裏清凈不少，馮母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以對丈夫的決定，她表示全力支持，家裏的活和地交給她，讓他全力協助姜靜月。
馮瑞雪完成覆習功課後，也會到戈壁灘幫忙，還有李來水，終於勸服自己爺爺，加入到姜靜月的開荒隊伍當中。
開荒工作比姜靜月想象中更加艱難，每天頭頂烈日，迎著刀割般的風沙，揮汗如雨。
風沙大的時候，吃個飯跟打游擊戰一樣，東躲西藏，不然碗裏進了沙子，那都是滿滿當當的，根本沒法吃。
正因如此，生活添了幾分樂趣，再苦再累，幹活的時候，蒙著面巾閑聊，哪怕聽不清對方說的話，各說各的，但一定是一塊笑，一個月後，他們的開荒隊伍團結友愛得就像一家人。
張書記那邊也送來好消息，他們修葺水渠的申請通過了，最多兩個月，省城的揚水站就會放水，水源灌溉問題就能完美解決。
“太好了，到時候不光地有水喝，我們吃水也不用那麽麻煩了。”李來水歡呼完，撂下手裏的鋤頭，撒丫子繞圈歡跑，還不覺得過癮，他捧起一把黃沙，往天上一拋，風過，吹得馮瑞雪滿頭。
馮瑞雪氣得小臉通紅，抓起一把，追著李來水要撒回去，李來水故意逗她，兩只手胡亂地揮舞，“哈哈哈，追不到！”
場面雖然嗆人，卻也是熱鬧歡快，打雪仗的既視感。
姜靜月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打鬧，這一個月來他們在這邊煮飯吃，每天都得費力從家裏運水過來，水渠一旦打通，就像李來水說的那樣，他們的日子也會變得好過些。
這不盼頭就來了，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
聽說水渠的事情有了著落，村裏有人動心也想加入開荒，姜靜月按比例跟他們簽下合同，隊伍從一個人到三個人，現在已經壯大到八個人。
即便這樣，大部分人還是不看好姜靜月，覺得她就是異想天開，開荒隊伍遲早得散。
別人的嘴，隨便他說，姜靜月不往心裏去，為慶祝水渠申請通過審批，決定在馮家招待所有人吃火鍋。
吃得正盡興，外面一片鬧哄哄，馮父起身查看，很快回來告訴他們：“鎮上派出所來人了，把楊二武抓起來了，這會兒在學校指認現場。”
所有人一頭霧水，都在問楊二武犯什麽事了？學校怎麽成現場了？
馮父表示也不知道，姜靜月提議跟過去看看，一行人帶著火鍋味出了門，學校門口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馮父問楊老太，“老嬸子，到底出啥事了？”
楊老太看了眼姜靜月，才回道：“方南周回來了。”
“不是，他把高老師帶走，公安不抓他，抓楊二武幹嘛？”李來水擠不進去，猴急地踮腳往裏看，卻也什麽也沒瞅到。
“誰知道楊二武犯了啥事，公安在鎮上就把他給拷了，押回來指認什麽現場，既然來學校了，多半跟高麗婷有關，”楊老太擠過去拉住姜靜月，“小姜老師，你跟方南周那麽熟，肯定知道點什麽，要不給大夥說說？”
“我能知道什麽？要不問楊嬸子去？”姜靜月轉移註意力。
楊老太搖頭，“二武他媽最疼二武了，二武出事，她急得跟熱鍋上螞蟻似的，能問出個啥。”
“是不是為了高麗婷啊？說他們楊家人拐賣高老師？”有人猜測。
“拐賣什麽？別瞎說，小高和大文是自由戀愛結的婚。”楊老太立馬否認。
“那就是楊家人非法把高老師關起來。”
“一個瘋婆娘，不關起來，出去傷到人，算誰的？”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老嬸子，你說到底為了啥？”
“我知道還問小姜老師，你出門沒帶腦子！”
……
“我的兒呀，冤枉呀，老天爺還有沒有理了？”隨著楊母的鬼哭狼嚎，公安押著楊二武從五年級的教室出來，楊母沖上去拉扯公安，楊校長從後面把人抱住。
楊母眼睜睜地看著楊二武被公安押走，氣得對著楊校長又踢又撓，“你個沒良心的！那是二武！我們兒子啊！”
楊校長想要穩住她的情緒，“清者自清，警察同志調查清楚了，就會把二武放出來的。”
楊母歇斯底裏地吼他，用手指戳他的胸口，“除了學校的事兒，你這還放得了啥？”
楊校長微微怔住，手下意識地松開，“你什麽意思？”
如果兒子當真受冤枉，媳婦不用緊張才對。
楊母看到方南周，掙開楊校長撲過去，“方南周，沒良心的東西！你姐嫁過來，我拿她當親閨女，哪怕瘋了，也管吃管住，你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恩將仇報，報公安抓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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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母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索性無理取鬧，“反正就是你，姜靜月，虧我家老楊待你這麽好，你居然恩將仇報，還是不是人了！趕緊把我兒媳婦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楊嬸子不信我，我也沒法，還是報公安吧，”姜靜月一身正氣，昂首挺胸，表明態度，“清者自清，我又不怕。”
怕的是楊母，因為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母縮手閉口。
村長勸她：“小姜老師說的沒錯，還是報公安吧，既能快些找到小高，還能證明小姜老師的清白。”
楊母抽著嘴角，往後退，“先不慌，等二武他們回來再說。”
姜靜月再次皺眉，明明丟的是楊大文的媳婦，為什麽楊母要一而再地聽取楊二武的意見？真的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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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武接到消息，從鎮上急趕回來，一到家，等在院子裏的楊母立馬迎上去，拉著院門，探頭往外瞅，“你爸和你哥呢？”
楊二武板著臉，悶聲回答：“都醉了，在我租的地兒睡大覺。”
楊母氣不一出來，大力地關上院門，邊跟著二兒子往裏走邊罵罵咧咧：“沒一個省心的，家裏出這麽大事，他倆還睡得著！”
楊二武坐到條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灌下肚，緩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好好關在家裏，怎麽就被拐跑了 ？”
“我……”楊母不敢看二兒子，拿走他喝完的搪瓷缸，轉去重新倒一杯，“我也不知道嘛，上午我和你爸去鎮上找你和你哥，家裏就高麗婷一個人，我也是回來從李來水那裏聽到的，說是給方南周帶走了。”
楊二武質疑地瞇起眼睛，“方南周拐高麗婷幹嘛？”
楊母將倒好水的搪瓷缸放回桌上給楊二武，小心翼翼猜測：“是不是拐回去當媳婦呀？”
“不可能，我找人打聽過了，方家條件不錯，至於方南周本人，你不也老見到嘛，人模人樣，腦子進水了，非得找個瘋婆娘當媳婦？”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他那條件，什麽樣的小姑娘找不到，沒必要拐高麗婷呀？”楊母也想不通，挨著楊二武坐下，“那你說為啥？兒子。”
“之前你老看見方南周到這邊轉悠，多半都是因為高麗婷。”楊二武判定道。
“所以我說他看上高麗婷了嘛……不對呀，高麗婷一直被關家裏，方南周一次沒見過，他去哪看上？”楊母自問自答，想到什麽，拍桌子，“臭小子來摸路了！”
楊二武恍然：“就說他一個省會人，不可能為馮瑞年一句話，大老遠跑來望泉村打井窖，原來真正的目的是帶高麗婷走。”
“不是，兒子，我還是沒想明白，方南周幹嘛非得帶高麗婷走？”
“媽，你忘了，高麗婷不是跟你講過嗎？她有一個親弟弟，出生就被她媽帶去省會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楊母終於想起，“對對對，她爸媽離婚那會兒，她那個弟弟才出生，姐弟倆二十多年沒見過了，高麗婷還說她媽和她弟都把她忘了。”
跟媳婦離婚後，高父還是愛喝酒，在高麗婷十歲那年的冬天，吃醉後睡路邊凍死了，高麗婷住到大伯家，寄人籬下，過得如履薄冰，之所以插隊到望泉村，也是替大伯的閨女下鄉。
“都怪那瘋婆娘，也不說一聲，她媽姓方！”早些想到方南周跟她的關系，她一定把人看得更緊，不給方南周任何機會。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楊二武埋怨。
“要不我明天去省會把人帶回來？”楊母商量道。
“省會那麽大，你去哪兒找人？”楊二武嫌棄地看他媽一眼，“大字不識一個，別到時還得我去找你。”
“那，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管不問了吧？”楊母著急地站起身，在楊二武身後，來回轉圈，嘴裏絮絮叨叨，“萬一，我說萬一，方南周帶她去醫院，把病看好了，她把你的事說出去，可怎麽辦？到時候公安不會放過……”
“有完沒完了！”楊二武煩躁地打斷他媽，“瘋病哪有這麽好治，就算治好了，也不見得有人信她，反正打死不承認，她沒證據，能拿我怎麽樣？”
楊母連連點頭附和，“還是兒子腦子靈光，她一個瘋子說的話，只要我們不認，她就拿我們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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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婷跟方南周跑了，楊家既不報公安，也不派人去找，一家子跟原來一樣，楊校長每天忙著學校的事情，楊母只管顧好家裏，至於楊大文和楊二武，除了後者出事當天回來了一趟，倆人一直在鎮上。
平靜得就像高麗婷沒丟一樣。
仿佛他們家就沒有過高麗婷這個人。
姜靜月默默關註楊家動向的同時，開荒工作有條不紊地開展起來，自從黃曉梅他們搬走，家裏清凈不少，馮母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以對丈夫的決定，她表示全力支持，家裏的活和地交給她，讓他全力協助姜靜月。
馮瑞雪完成覆習功課後，也會到戈壁灘幫忙，還有李來水，終於勸服自己爺爺，加入到姜靜月的開荒隊伍當中。
開荒工作比姜靜月想象中更加艱難，每天頭頂烈日，迎著刀割般的風沙，揮汗如雨。
風沙大的時候，吃個飯跟打游擊戰一樣，東躲西藏，不然碗裏進了沙子，那都是滿滿當當的，根本沒法吃。
正因如此，生活添了幾分樂趣，再苦再累，幹活的時候，蒙著面巾閑聊，哪怕聽不清對方說的話，各說各的，但一定是一塊笑，一個月後，他們的開荒隊伍團結友愛得就像一家人。
張書記那邊也送來好消息，他們修葺水渠的申請通過了，最多兩個月，省城的揚水站就會放水，水源灌溉問題就能完美解決。
“太好了，到時候不光地有水喝，我們吃水也不用那麽麻煩了。”李來水歡呼完，撂下手裏的鋤頭，撒丫子繞圈歡跑，還不覺得過癮，他捧起一把黃沙，往天上一拋，風過，吹得馮瑞雪滿頭。
馮瑞雪氣得小臉通紅，抓起一把，追著李來水要撒回去，李來水故意逗她，兩只手胡亂地揮舞，“哈哈哈，追不到！”
場面雖然嗆人，卻也是熱鬧歡快，打雪仗的既視感。
姜靜月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打鬧，這一個月來他們在這邊煮飯吃，每天都得費力從家裏運水過來，水渠一旦打通，就像李來水說的那樣，他們的日子也會變得好過些。
這不盼頭就來了，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
聽說水渠的事情有了著落，村裏有人動心也想加入開荒，姜靜月按比例跟他們簽下合同，隊伍從一個人到三個人，現在已經壯大到八個人。
即便這樣，大部分人還是不看好姜靜月，覺得她就是異想天開，開荒隊伍遲早得散。
別人的嘴，隨便他說，姜靜月不往心裏去，為慶祝水渠申請通過審批，決定在馮家招待所有人吃火鍋。
吃得正盡興，外面一片鬧哄哄，馮父起身查看，很快回來告訴他們：“鎮上派出所來人了，把楊二武抓起來了，這會兒在學校指認現場。”
所有人一頭霧水，都在問楊二武犯什麽事了？學校怎麽成現場了？
馮父表示也不知道，姜靜月提議跟過去看看，一行人帶著火鍋味出了門，學校門口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馮父問楊老太，“老嬸子，到底出啥事了？”
楊老太看了眼姜靜月，才回道：“方南周回來了。”
“不是，他把高老師帶走，公安不抓他，抓楊二武幹嘛？”李來水擠不進去，猴急地踮腳往裏看，卻也什麽也沒瞅到。
“誰知道楊二武犯了啥事，公安在鎮上就把他給拷了，押回來指認什麽現場，既然來學校了，多半跟高麗婷有關，”楊老太擠過去拉住姜靜月，“小姜老師，你跟方南周那麽熟，肯定知道點什麽，要不給大夥說說？”
“我能知道什麽？要不問楊嬸子去？”姜靜月轉移註意力。
楊老太搖頭，“二武他媽最疼二武了，二武出事，她急得跟熱鍋上螞蟻似的，能問出個啥。”
“是不是為了高麗婷啊？說他們楊家人拐賣高老師？”有人猜測。
“拐賣什麽？別瞎說，小高和大文是自由戀愛結的婚。”楊老太立馬否認。
“那就是楊家人非法把高老師關起來。”
“一個瘋婆娘，不關起來，出去傷到人，算誰的？”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老嬸子，你說到底為了啥？”
“我知道還問小姜老師，你出門沒帶腦子！”
……
“我的兒呀，冤枉呀，老天爺還有沒有理了？”隨著楊母的鬼哭狼嚎，公安押著楊二武從五年級的教室出來，楊母沖上去拉扯公安，楊校長從後面把人抱住。
楊母眼睜睜地看著楊二武被公安押走，氣得對著楊校長又踢又撓，“你個沒良心的！那是二武！我們兒子啊！”
楊校長想要穩住她的情緒，“清者自清，警察同志調查清楚了，就會把二武放出來的。”
楊母歇斯底裏地吼他，用手指戳他的胸口，“除了學校的事兒，你這還放得了啥？”
楊校長微微怔住，手下意識地松開，“你什麽意思？”
如果兒子當真受冤枉，媳婦不用緊張才對。
楊母看到方南周，掙開楊校長撲過去，“方南周，沒良心的東西！你姐嫁過來，我拿她當親閨女，哪怕瘋了，也管吃管住，你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恩將仇報，報公安抓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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