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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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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宅

方多病興致沖沖的拿出一堆珍藏的武林名人所做的字畫,打算舉辦個展館,以此來打響自己的名聲。

蘇小慵幫他印了一堆的傳單,方多病本來滿臉開心的看著自己的傳單,結果在傳單紙中發現了肖紫衿要舉行四顧茶會的消息,笑容瞬間消失。

四顧茶會是李相夷的私人茶會,沒想到肖紫衿剛當上四顧門門主就迫不及待的效仿他!

特別是現如今江湖都在傳單孤刀是被李相夷害死的,四顧茶會還會有江湖中人去四顧茶會申怨。

方多病氣個半死,扔下剛剛精心晾曬的字畫直奔茶會要去討個說法。

四顧茶會上,雖有幾個江湖人和四虎銀槍的何璋構陷李相夷,但幸有石水、劉如京、方多病和喬婉娩鎮住了他們。只是方多病不知,他們走後,失望的喬婉娩與肖紫衿解了婚約。

當晚,方多病氣的吃不下飯,李蓮花和雲歧笑他小孩子脾氣,但雲歧可以看出他眼裏的動容。

“方小寶,這晚飯都不吃,是去四顧茶會,聽閑話聽飽了吧!”李蓮花看樹下委屈巴巴的方小寶還是不動,刻意說道:“這飯菜真香啊,還有鎮上打來的好酒,也太香了。行,你要不吃的話,那我們就開動了,不客氣了啊!”

說罷,給雲歧和阿飛倒上了一杯酒,還在原本方小寶在的位置上也倒了一杯酒。

酒剛倒完,方多病就氣勢沖沖的回到了位置上喝光了杯中酒。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方多病向李蓮花求答案,之前李蓮花說他師父李相夷是個好大喜功、生性薄涼之人,他不信。

今日去了四顧茶會,之前單孤刀的手下拿出鐵證證明李相夷是害死單孤刀的兇手,他卻遲疑了,一邊是自己從小追逐的偶像,一邊是自己的舅舅後來成了自己的生父。

看著陷入迷霧的方小寶,李蓮花語重心長:“方小寶,你好好想一想,你爹呢逼你去娶公主,你娘呢斷了你的財路,那我問你,你會不會恨他們。”

方多病斬釘截鐵:“當然不會!”

“那不就完事了嗎?李相夷與單孤刀為兄弟為家人,多多少少會有些矛盾,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殺了自己的家人呀。你知不知道,李相夷生平最喜歡的詩句是什麽?”

方多病脫口而出:“酒寧剩欠尋常債,劍不虛施細碎讎。”

李蓮花欣慰一笑:“這世上,不值得的事情那麽多,值得呢,就那麽兩三件。李相夷呀,怎麽會把事情浪費在這麽無聊的算計上!”

方小寶轉念一想確實如此:“也是,我狹隘了。”

聽到方小寶言語間的輕松,李蓮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可喜可賀。

“李蓮花,你說我師父有沒有可能隱姓埋名躲起來了?”

“咳咳咳!”李蓮花一聽這話,剛把喝到嘴裏的酒咳了出來。

一旁努力幹飯的阿飛嫌棄的瞥了一眼他們,快速的將盤子裏的菜扒拉到碗裏,端著滿滿的一碗飯菜快速離開,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素來潔癖的雲歧也看了他一眼,李蓮花楞是從那雙冷靜的眼睛中看出幾分嫌棄,默默給方多病記了一筆賬。

這個小子,他好心好意當人生導師開導他,這小子卻這麽嚇他。

沈浸在自己腦洞的方小寶沒有關心這一切,“我還是覺得,元寶山莊那位白衣大俠很奇怪,既然笛飛聲沒有死,說不定我師父真的還活著呢!”

“方小寶,你是不是發燒發糊塗了呀,怎麽可能呢?他這樣一個愛慕虛榮,好大喜功之人,怎麽可能偷偷摸摸過十年這樣的日子呢?也不像他的風格和性格呀!”李蓮花在線表演抹黑李相夷。

“也是,我師父不可能這麽沒骨氣!”說完主動給李蓮花倒了一杯酒。“我爹我師父都是因為有了誤會沒說開,有了嫌隙,我可不想我們重蹈他們的覆轍,來,幹了這杯,從此再無隱瞞!”

看著方多病澄澈與信任的眼睛,李蓮花發現眼前的這杯酒無法喝下,只得作勢起身假裝不懂他的意思:“哎剛才阿飛端著那麽一大碗飯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噎著,我去給他端過去。”

方多病迷茫的看著李蓮花逃也似的離開,轉頭一看雲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次日,方多病正要收拾字畫繼續去鎮上,此時蘇小慵帶來了玉樓春的邀帖,上面寫著邀請李蓮花和方多病。

幾人來到邀帖上標明的客棧,這裏有專門的馬車接待。

本來李蓮花要扶著雲歧上馬車,但是那個車夫卻攔了下來:“我們主人只見收了請柬的賓客,李神醫請放心,尊夫人和您的朋友我們會好招待的。漫山紅一結束,在下會送兩位回來的。”

李蓮花擔憂的看著雲歧,讓她跟著笛飛聲實在不放心。雲歧安撫的看著他,與笛飛聲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馬車裏雲歧與阿飛相坐無言,阿飛盯著閉眼假寐的雲歧,突然來了句:“我們打一架。”

雲歧睜開眼睛,趁笛飛聲沒反應過來,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眨眼間笛飛聲發現自己和雲歧落在了路邊竹林的上方。

腳下是輕飄飄的竹葉,他看到遠處是繼續奔馳的馬車,馬夫完全沒有察覺馬車內已經沒了人。

雲歧開口,語氣冷淡且無奈:“我之前說過,只有你突破悲風白楊第八層,和小花一起,方可保住性命。”

說完松開手,笛飛聲開始自由落體,待穩住身體,眼前已經沒了雲歧的身影。

阿飛眼前一亮,灼灼戰意升起。

雲歧尋著驚花鈴的位置找到了李蓮花他們所在的位置,只是尋到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入了女宅,懸崖的木橋正在慢慢收起。

這對他人來說難以登天的事情,在雲歧眼裏卻是如履平地。

雲歧靠近懸崖,一腳踏出卻宛如走在地面,然後只見青影殘留原地,人已經到了對岸,雲歧衣襟未亂,淡漠的眼神看向已經關上的大門,女宅二字鮮紅入血。

雲歧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轉向不遠處的一塊高處,那個位置可以將整個女宅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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