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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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如意心頭一跳，下意識地覺得燕歸接下來要說的話，會對她很不利。她耍賴一般撲到了皇後的懷中，拖著軟綿綿的嗓音與皇後道：“母後，是如意誤會了皇姐了，如意不該聽信了那些個嘴碎的宮人的話，竟是險些壞了母後與皇姐之間的情分。如意知錯了，母後莫要再因著如意與皇姐吵架了，皇姐雖是沒規矩了些，只到底是不會做出叫人蒙蔽母後這樣的事兒來的。”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卻也是再沒有人能比她更厲害了。
鶯歌急紅了眼，卻也顧不得什麽規矩了，忙出聲道：“娘娘，殿下為著娘娘，竟都……”
“鶯歌，閉嘴！”酈光情急之下，竟是朝著鶯歌撲了過來。她的小身子一下子便跌落在床前了，手臂撞到了桌子腿兒，疼得她皺起了眉頭，低低地哼了一聲。
皇後與辛如意皆是被她給嚇著了，顯然是不曾想到，她竟會從床榻上掉下來。
鶯歌咬著嘴唇，有些不講道理地哼了一聲，竟是扭過頭去，不願再看著二人一眼了。
“娘娘今日著實是冤枉殿下了，因著殿下心系如意公主，便是皇上問起何人將殿下給推下水一事，殿下竟都不願意開口。”燕歸嘆了一口氣，與鶯歌一同將酈光扶起來，眼神中透著失望，“偏娘娘不問是非，只聽了些謠言便過來問殿下的罪，眼下殿下的病還未好，娘娘身為殿下的母親，難不成還要將殿下給逼死了？”
“本宮，本宮不知曉啊！”皇後亦是覺得委屈，她是素來皆會覺得，如意比酈光乖巧，是斷然不會對她說謊的。
只今日的事兒，卻似乎打破了她心中原有的想法，酈光沒有說謊，如意卻是借由宮人的閑言，意圖汙蔑酈光。
不，不會的，如意這般乖巧，又怎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定然是如意被宮人給騙了，方是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皇後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酈光卻已經捂著嘴巴咳了出來，她半低著頭，整個人皆是趴到了床榻邊兒上，臉色蒼白得很。
辛如意有些扭捏，咬著嘴唇上前去，想要給酈光拍後背，卻是被鶯歌一把推開，“不要你假好心！”
她又看向了皇後，一張臉憋得通紅，“殿下落水了，整整一日沒醒過來，娘娘卻是想著如意公主的小病。如今殿下還在病著，娘娘不聞不問卻也就罷了，如今還要來刺激殿下。是，咱們殿下是沒有人疼，便是連隨意一人，都能將她給推到水裏頭，好不容易保住了小命，卻是連兇手是何人，殿下都不敢說出來。娘娘到底想要殿下如何，那才算是講規矩？要殿下病死在娘娘跟前，對嗎？”
“鶯歌，咳咳……跪下！”
“奴婢不要！”鶯歌跺了跺腳，伸手抹一把眼淚，“殿下要奴婢跪下，奴婢偏不！今日奴婢便是賠上這條命，亦要給殿下討個公道。娘娘說殿下汙蔑了娘娘，那娘娘可曾問過旁人，但凡娘娘問問太醫，亦或是皇上，便會知曉，所謂冤枉不過空口無憑，殿下護著娘娘還來不及，又怎會汙蔑娘娘？娘娘的藥被貓兒弄翻了，殿下還鬧著要碗一模一樣兒的藥，若不是皇上勸住了殿下，只怕殿下是要難過得晚膳皆用不下去了。”
偏皇後卻是什麽都不問，只憑著辛如意的三言兩語，便給殿下定了罪，天知曉她們殿下有多難過！
房中陷入了死寂般的沈默之中，皇後不安地抓緊了辛如意的手，辛如意被她的長指甲刺痛，只半垂著眼簾，目光怨恨地瞪著酈光。
“好個牙尖嘴利的賤婢，你這是在責怪娘娘錯怪了酈光公主？”魏嬤嬤最先反應過來，她一下子便拉下了臉來，不待皇後說話，便是拽了鶯歌的手，猛地將她給甩到了地上。
鶯歌驚呼了一聲，魏嬤嬤卻是不管不顧，“來人啊，將這個口無遮攔的賤婢給老奴拖下去，膽敢挑撥娘娘與酈光公主的感情，實屬罪該萬死！”
魏嬤嬤一個眼神示意，跟在辛如意身側的兩個宮女，便是沖了過去。
“誰敢！”
一聲怒喝從外頭傳來，魏嬤嬤嚇了一跳，忙回過頭去，只見著安帝正大步地走進來。他臉色陰沈，眼底的陰霾叫人心驚。
魏嬤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心中卻是不免慌亂，她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神閃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將這個刁奴給朕拖出去，梨棠宮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安帝一聲冷喝，魏嬤嬤嚇得伏到在地。
“父皇饒命，魏嬤嬤只是一時情急，方會失了儀態，絕非是有意在梨棠宮鬧事兒啊！”辛如意自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貼身嬤嬤被處置了。她從後頭走了一小步，又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皇後的衣袖子，“母後，皇姐的宮女沖撞了母後，魏嬤嬤只是想要替母後討個公道罷了，求求母後，饒過了魏嬤嬤這一回。”
她知曉自己求安帝是沒用的，且不說魏嬤嬤方才的行為，確實是有些放肆了。但便是今日魏嬤嬤毫無過錯，單憑著安帝對酈光的寵愛，便絕不會容許有人在梨棠宮落了酈光的面子。
所幸安帝雖不會聽她的話，對皇後卻是很有幾分寬容的。辛如意一點兒也不擔心，魏嬤嬤當真會受罰了。
偏皇後因著誤會了酈光，原便是有些愧疚了，眼下更是被皇上見著自己無禮的一面兒，皇後只想著趕緊回鳳儀宮了。
“皇上要罰魏嬤嬤，本宮自是管不著了。只是本宮從未想過要害酈光，皇上若是不信，本宮亦是沒有法子。”皇後抿了抿嘴唇，帶著辛如意便欲走出去。
辛如意卻還是頭一回受到了皇後的冷落，以往素來是她要什麽，皇後便給她什麽的。如今皇後竟是拒了她，還想著讓魏嬤嬤受罰，辛如意撅著嘴巴，不甘不願地站在一旁，顯然是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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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卻也是再沒有人能比她更厲害了。
鶯歌急紅了眼，卻也顧不得什麽規矩了，忙出聲道：“娘娘，殿下為著娘娘，竟都……”
“鶯歌，閉嘴！”酈光情急之下，竟是朝著鶯歌撲了過來。她的小身子一下子便跌落在床前了，手臂撞到了桌子腿兒，疼得她皺起了眉頭，低低地哼了一聲。
皇後與辛如意皆是被她給嚇著了，顯然是不曾想到，她竟會從床榻上掉下來。
鶯歌咬著嘴唇，有些不講道理地哼了一聲，竟是扭過頭去，不願再看著二人一眼了。
“娘娘今日著實是冤枉殿下了，因著殿下心系如意公主，便是皇上問起何人將殿下給推下水一事，殿下竟都不願意開口。”燕歸嘆了一口氣，與鶯歌一同將酈光扶起來，眼神中透著失望，“偏娘娘不問是非，只聽了些謠言便過來問殿下的罪，眼下殿下的病還未好，娘娘身為殿下的母親，難不成還要將殿下給逼死了？”
“本宮，本宮不知曉啊！”皇後亦是覺得委屈，她是素來皆會覺得，如意比酈光乖巧，是斷然不會對她說謊的。
只今日的事兒，卻似乎打破了她心中原有的想法，酈光沒有說謊，如意卻是借由宮人的閑言，意圖汙蔑酈光。
不，不會的，如意這般乖巧，又怎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定然是如意被宮人給騙了，方是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皇後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酈光卻已經捂著嘴巴咳了出來，她半低著頭，整個人皆是趴到了床榻邊兒上，臉色蒼白得很。
辛如意有些扭捏，咬著嘴唇上前去，想要給酈光拍後背，卻是被鶯歌一把推開，“不要你假好心！”
她又看向了皇後，一張臉憋得通紅，“殿下落水了，整整一日沒醒過來，娘娘卻是想著如意公主的小病。如今殿下還在病著，娘娘不聞不問卻也就罷了，如今還要來刺激殿下。是，咱們殿下是沒有人疼，便是連隨意一人，都能將她給推到水裏頭，好不容易保住了小命，卻是連兇手是何人，殿下都不敢說出來。娘娘到底想要殿下如何，那才算是講規矩？要殿下病死在娘娘跟前，對嗎？”
“鶯歌，咳咳……跪下！”
“奴婢不要！”鶯歌跺了跺腳，伸手抹一把眼淚，“殿下要奴婢跪下，奴婢偏不！今日奴婢便是賠上這條命，亦要給殿下討個公道。娘娘說殿下汙蔑了娘娘，那娘娘可曾問過旁人，但凡娘娘問問太醫，亦或是皇上，便會知曉，所謂冤枉不過空口無憑，殿下護著娘娘還來不及，又怎會汙蔑娘娘？娘娘的藥被貓兒弄翻了，殿下還鬧著要碗一模一樣兒的藥，若不是皇上勸住了殿下，只怕殿下是要難過得晚膳皆用不下去了。”
偏皇後卻是什麽都不問，只憑著辛如意的三言兩語，便給殿下定了罪，天知曉她們殿下有多難過！
房中陷入了死寂般的沈默之中，皇後不安地抓緊了辛如意的手，辛如意被她的長指甲刺痛，只半垂著眼簾，目光怨恨地瞪著酈光。
“好個牙尖嘴利的賤婢，你這是在責怪娘娘錯怪了酈光公主？”魏嬤嬤最先反應過來，她一下子便拉下了臉來，不待皇後說話，便是拽了鶯歌的手，猛地將她給甩到了地上。
鶯歌驚呼了一聲，魏嬤嬤卻是不管不顧，“來人啊，將這個口無遮攔的賤婢給老奴拖下去，膽敢挑撥娘娘與酈光公主的感情，實屬罪該萬死！”
魏嬤嬤一個眼神示意，跟在辛如意身側的兩個宮女，便是沖了過去。
“誰敢！”
一聲怒喝從外頭傳來，魏嬤嬤嚇了一跳，忙回過頭去，只見著安帝正大步地走進來。他臉色陰沈，眼底的陰霾叫人心驚。
魏嬤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心中卻是不免慌亂，她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神閃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將這個刁奴給朕拖出去，梨棠宮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安帝一聲冷喝，魏嬤嬤嚇得伏到在地。
“父皇饒命，魏嬤嬤只是一時情急，方會失了儀態，絕非是有意在梨棠宮鬧事兒啊！”辛如意自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貼身嬤嬤被處置了。她從後頭走了一小步，又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皇後的衣袖子，“母後，皇姐的宮女沖撞了母後，魏嬤嬤只是想要替母後討個公道罷了，求求母後，饒過了魏嬤嬤這一回。”
她知曉自己求安帝是沒用的，且不說魏嬤嬤方才的行為，確實是有些放肆了。但便是今日魏嬤嬤毫無過錯，單憑著安帝對酈光的寵愛，便絕不會容許有人在梨棠宮落了酈光的面子。
所幸安帝雖不會聽她的話，對皇後卻是很有幾分寬容的。辛如意一點兒也不擔心，魏嬤嬤當真會受罰了。
偏皇後因著誤會了酈光，原便是有些愧疚了，眼下更是被皇上見著自己無禮的一面兒，皇後只想著趕緊回鳳儀宮了。
“皇上要罰魏嬤嬤，本宮自是管不著了。只是本宮從未想過要害酈光，皇上若是不信，本宮亦是沒有法子。”皇後抿了抿嘴唇，帶著辛如意便欲走出去。
辛如意卻還是頭一回受到了皇後的冷落，以往素來是她要什麽，皇後便給她什麽的。如今皇後竟是拒了她，還想著讓魏嬤嬤受罰，辛如意撅著嘴巴，不甘不願地站在一旁，顯然是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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