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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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沈淪
到了下午兩點左右，陸苗就回學校了說是學生會有事情，時堯聽到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陸苗是學生會策劃部的成員，平時除了上課、去圖書館，其餘大多數時間就是在忙策劃部的工作，師兄師姐都很熱情耐心地給新人小餅們分享經驗，陸苗在他們身上能學到很多。
這一次，策劃部和組織部弄了個聯誼，說是明天到普靈山爬山。
陸苗看到這條消息時楞了一下，又想起上次的事情。
兩個部門加起來三四十人，大多數都在下面回覆讚同，陸苗也不好意思當例外，也回覆了：【可以】
於是，周日的大清早，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地坐大巴車去了普靈山。
陸苗昨晚睡得不太好，一上車就開始犯困，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有些顛簸的山路把她晃得更加頭暈，以至於下車的時候差點沒踩穩摔了下去。
好在旁邊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溫潤的聲音傳來：“你還好嗎”
陸苗擡起頭就看到林浩謙一如既往的朗月風清的臉，微怔了一下子。
“沒事，謝謝。”陸苗把手收了回來，微笑著說。
這時她才想起林浩謙好像是組織部成員，能遇上也正常，不過兩人到了大學後的來往並不算多，偶爾在微信上問候一下。
林浩謙應該只是過來和她打招呼的，沒一會他又回到了組織部那邊幫忙把礦泉水分給大家。
最後，兩個部長站在前面和大家說了一些註意事項後，一眾人就開始登山，目的地是山頂的普靈寺。
陸苗和部門裏一個相熟的女生一起走，一開始還算好，都是些平坦的水泥路，她只是微微有些累。
走了大概半小時，陸苗就已經額頭冒汗，氣喘籲籲的，扶著女生的胳膊讓她停一下再走。
女生遠看著兩人越來越遠離大部隊，臉色有些焦急，又不好意思催促。
陸苗擡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高大身影向她這邊走來，是林浩謙。
沒一會，他就停在陸苗面前，擔心地問：“還能走嗎”
陸苗搖了搖說：“不太行，你們先走吧我得緩一下。”
例假才來第二天，即使今早吃了止痛藥都還是不行了。
林浩謙看著陸苗蒼白的小臉微微蹙眉，跟另一個女生說：“你去跟上大部隊吧，我留在這裏陪她。”
女生看向陸苗，見她沒有拒絕就點了點頭離開了。
“你先站這別動，我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休息一下”林浩謙跟她說完，就邁步往一邊走去。
陸苗只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下一秒就直直地倒了下去，腳踝發出了筋骨扭動的聲音。
“陸苗!”林浩謙聽到聲音猛然回頭，就看到女孩趴在了地上，沒有了意識。
毫不猶豫地，他就抱起女孩往山下走。
*
陸苗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沒想到自己痛經居然也會痛暈。
盯著亮白的天花板，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下床，腳踝就傳來一陣刺骨的疼。
林浩謙剛走進病房就看到她掙紮的樣子，急忙跑過來扶她起來，說：“小心一點，你的腳扭傷了。”
陸苗低頭看去，腳踝確實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一時間她覺得自己簡直倒黴到頭。
“你的身體不太好，這幾天需要多休息，不要劇烈運動和吃生冷的東西。”林浩謙聽到醫生說她是痛經暈倒時還微微錯愕了一下。
“謝謝你。”陸苗扯出一個微笑，有些尷尬。
又休息了一個小時，止痛針的藥效徹底上來了，陸苗感覺好了很多就離開醫院了。
林浩謙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問：“學校的床你是爬不上去了，你回家嗎”
陸苗這才想起來，咬了咬下唇“嗯”了一聲。
兩人打了一輛車往城中村的方向去了。
小車開不進中約巷，林浩謙扶著她一路走到了家樓下，問她：“你家在幾樓，我抱你上去”
“額……不用了，謝謝。”陸苗沒被男人抱過，況且還是個不太熟悉的男人。
“你自己能走上去嗎”林浩謙聽到她的拒絕笑了出來，反問她。
“我哥 哥在家，我讓他下來就好了。”陸苗揚起一抹柔和的微笑，然後給時堯打了個電話。
對方幾乎是秒接，說了聲：“陸苗”
“時堯哥哥……你在家嗎，能不能下樓一趟”陸苗眨了眨睫毛，小聲說。
昨天她有多驕傲地離開，如今就有多狼狽地回來。
時堯似乎也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怎麽又回來了，楞了一秒後說：“我現在下來。”然後掛了電話就起身出門。
沒一會，當他打開大門時就看到一男一女面對面說著話。
男人的手還攙扶著女孩的手臂，女孩仰起頭認真地聽著。
陸苗聽到動靜後看向時堯，喊了句：“時堯哥哥。”
時堯的臉要多黑就有多黑，劍眉擰得想要擠出墨汁來，冷聲說：“什麽事”
陸苗這才緩緩把手收了回來，跟林浩謙說：“你先回去學校吧，謝謝了。”然後接過他手裏的藥。
林浩謙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堯的黑臉有些疑惑，還不忘對他微笑打招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陸苗看向倚在門上抱著兩臂的男人，想著自己挪過去，結果剛動了一下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時堯聽到她的呼痛聲後立刻從男人的背影上收回視線，才註意到她的腳踝竟然纏了紗布，急忙走過去問：“怎麽回事”
陸苗抓住他的小臂，把上半身倚在他身上，弱弱地說：“扭傷了。”
時堯低頭看去只看到她毛茸茸的發頂，像只受傷的小動物那樣賴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他就毫不猶豫地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苗輕呼一聲，然後摟住了他的脖子，看到他繃直的神色後又把臉埋在他懷裏，忍不住勾唇笑著。
時堯抿著唇不說話，抱著她一路回到她的房間，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時還捕捉到她嘴角上來不及消逝的笑容。
“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熬點骨頭湯。”時堯幫她把被子搭在腿上。
陸苗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他走出去，然後拿起手機跟輔導員請假。
晚上，時堯又把她抱到餐桌前吃飯，他熬了一下午的骨頭湯結果最後放多了鹽，齁鹹齁鹹的。
不過陸苗還是笑著喝了兩碗，之後又是洗澡，不過這就有點麻煩。
“要不別洗了”時堯試探性地問道，擔心她站不穩摔倒了。
“不要，我受不了。”陸苗涼颼颼地看向他，就想自己單腳蹦跶到衛生間。
“行行行，真服了你。”時堯拿她沒辦法，只好又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自己當心著點，我在外面。”時堯提醒她。
陸苗點了點頭說：“好。”
時堯在外面沙發坐著，沒敢回房間，怕她出了什麽事喊自己卻聽不到。
但是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又感到別扭，於是拿出手機打起游戲來讓自己分心。
差不多半個小時，陸苗洗完澡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下一秒時堯就朝她這邊看過來。
只一秒，他就收回了直白的視線，問：“可以了嗎”
陸苗扶著門把手，點了點頭。
時堯抿了抿唇走過去，還沒湊近她就已經聞到了女孩身上的馨香，像是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混合香味，很特別。
“扶你出去”前幾次他都是直接上手就抱的，現在才知道扶著也可以。
“要抱。”陸苗看著他的眼睛，直接說。
時堯握了握拳頭，然後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回到房間。
女孩柔軟的發絲落在他的手指上，十指連心，酥癢的感覺一路蔓延至心上。
他彎腰將女孩放在床上，剛準備起身，卻發現頸脖被一雙纖細的藕臂束縛住了。
陸苗摟住男人的脖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幹什麽”時堯的呼吸滯了一下，撐在她耳邊的雙手發緊。
“時堯哥哥，你是不是在湯裏放多了酒”女孩清湛明眸仿佛含著瀲灩水光，輕飄飄的語氣拂過，蕩起一片漣漪。
時堯只覺得滿腦子空白，喉結滾動了一下，沙啞著聲音問：“所以呢”
女孩羽翼般的眼睫撲閃了兩下，囁嚅說：“我好像醉了……”
時堯的眼眸漸暗，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櫻粉的臉頰，微顫的光潔肌膚看得出她的羞澀和緊張。
陸苗漸漸把雙臂收緊，拉著他一起往下墜。
時堯順勢俯下身去，兩人近在咫尺地對視著，暧昧的氣息在周圍蔓延，連呼吸聲都格外明顯。
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撫上她的嬌柔臉頰，唇輕輕地貼上了另一瓣 柔 軟 。
還是記憶中的感覺，香甜軟糯，食髓知味，在過去的無數個夢裏反覆出現。
如今，夢再一次落在眼前。
陸苗撒謊了，她真的沒醉，她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很多年前她就有這樣的渴望，那些埋在抽屜暗格裏的秘密，那些藏在少女情竇初開時的心事，現在都一一化為現實。
但是，她又希望自己醉了，讓她可以拋開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枷鎖，不去想這樣做的後果，只是與他共同沈淪。
是的，哪怕沈淪，又如何。
時堯稍稍移開了那瓣柔軟水潤的櫻唇，貼在她的臉頰上含糊著問：“真的醉了嗎”
他的眉眼也染上了笑意，陸苗從沒有見過他這樣溫柔的模樣，像是帶了絲蠱惑，引誘著她。
“沒醉。”她回給他一個笑容，溫和的、認真的神情，眨了兩下眼睛。
第一下他“嗯”了一聲。
第二下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引起微波蕩漾，而後如水面明鏡乍開匣浩浩湯湯。
不再是剛才的輕柔，這一次力道明顯加 重 ，帶了絲急切，男人的技法不算成熟，更多的是出自身體 本能的 反應。
女孩的皮膚脆弱得可憐，他不知輕重，只管順著心意來，沒一會陸苗的脖子和鎖骨就多了好幾個紅印。
突然，手碰到了 什麽，時堯怔楞了一下。
此時男人眼睛都紅了，氣 息 極其不穩，好在理智還在，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從她身上下來了。
他站在床邊，一只膝蓋跪在床上扯過棉被蓋在陸苗身上，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整個身體。
又看了她的臉一秒，轉身出去了。
時堯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手搭著額頭，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整顆心像是一股熱泉，不斷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兩人的關系愈發變得不倫不類，像是一塊落了灰的明鏡又蒙上了一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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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苗昨晚睡得不太好，一上車就開始犯困，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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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旁邊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溫潤的聲音傳來：“你還好嗎”
陸苗擡起頭就看到林浩謙一如既往的朗月風清的臉，微怔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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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才想起林浩謙好像是組織部成員，能遇上也正常，不過兩人到了大學後的來往並不算多，偶爾在微信上問候一下。
林浩謙應該只是過來和她打招呼的，沒一會他又回到了組織部那邊幫忙把礦泉水分給大家。
最後，兩個部長站在前面和大家說了一些註意事項後，一眾人就開始登山，目的地是山頂的普靈寺。
陸苗和部門裏一個相熟的女生一起走，一開始還算好，都是些平坦的水泥路，她只是微微有些累。
走了大概半小時，陸苗就已經額頭冒汗，氣喘籲籲的，扶著女生的胳膊讓她停一下再走。
女生遠看著兩人越來越遠離大部隊，臉色有些焦急，又不好意思催促。
陸苗擡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高大身影向她這邊走來，是林浩謙。
沒一會，他就停在陸苗面前，擔心地問：“還能走嗎”
陸苗搖了搖說：“不太行，你們先走吧我得緩一下。”
例假才來第二天，即使今早吃了止痛藥都還是不行了。
林浩謙看著陸苗蒼白的小臉微微蹙眉，跟另一個女生說：“你去跟上大部隊吧，我留在這裏陪她。”
女生看向陸苗，見她沒有拒絕就點了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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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苗只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下一秒就直直地倒了下去，腳踝發出了筋骨扭動的聲音。
“陸苗!”林浩謙聽到聲音猛然回頭，就看到女孩趴在了地上，沒有了意識。
毫不猶豫地，他就抱起女孩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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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苗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沒想到自己痛經居然也會痛暈。
盯著亮白的天花板，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下床，腳踝就傳來一陣刺骨的疼。
林浩謙剛走進病房就看到她掙紮的樣子，急忙跑過來扶她起來，說：“小心一點，你的腳扭傷了。”
陸苗低頭看去，腳踝確實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一時間她覺得自己簡直倒黴到頭。
“你的身體不太好，這幾天需要多休息，不要劇烈運動和吃生冷的東西。”林浩謙聽到醫生說她是痛經暈倒時還微微錯愕了一下。
“謝謝你。”陸苗扯出一個微笑，有些尷尬。
又休息了一個小時，止痛針的藥效徹底上來了，陸苗感覺好了很多就離開醫院了。
林浩謙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問：“學校的床你是爬不上去了，你回家嗎”
陸苗這才想起來，咬了咬下唇“嗯”了一聲。
兩人打了一輛車往城中村的方向去了。
小車開不進中約巷，林浩謙扶著她一路走到了家樓下，問她：“你家在幾樓，我抱你上去”
“額……不用了，謝謝。”陸苗沒被男人抱過，況且還是個不太熟悉的男人。
“你自己能走上去嗎”林浩謙聽到她的拒絕笑了出來，反問她。
“我哥 哥在家，我讓他下來就好了。”陸苗揚起一抹柔和的微笑，然後給時堯打了個電話。
對方幾乎是秒接，說了聲：“陸苗”
“時堯哥哥……你在家嗎，能不能下樓一趟”陸苗眨了眨睫毛，小聲說。
昨天她有多驕傲地離開，如今就有多狼狽地回來。
時堯似乎也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怎麽又回來了，楞了一秒後說：“我現在下來。”然後掛了電話就起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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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還攙扶著女孩的手臂，女孩仰起頭認真地聽著。
陸苗聽到動靜後看向時堯，喊了句：“時堯哥哥。”
時堯的臉要多黑就有多黑，劍眉擰得想要擠出墨汁來，冷聲說：“什麽事”
陸苗這才緩緩把手收了回來，跟林浩謙說：“你先回去學校吧，謝謝了。”然後接過他手裏的藥。
林浩謙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堯的黑臉有些疑惑，還不忘對他微笑打招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陸苗看向倚在門上抱著兩臂的男人，想著自己挪過去，結果剛動了一下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時堯聽到她的呼痛聲後立刻從男人的背影上收回視線，才註意到她的腳踝竟然纏了紗布，急忙走過去問：“怎麽回事”
陸苗抓住他的小臂，把上半身倚在他身上，弱弱地說：“扭傷了。”
時堯低頭看去只看到她毛茸茸的發頂，像只受傷的小動物那樣賴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他就毫不猶豫地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苗輕呼一聲，然後摟住了他的脖子，看到他繃直的神色後又把臉埋在他懷裏，忍不住勾唇笑著。
時堯抿著唇不說話，抱著她一路回到她的房間，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時還捕捉到她嘴角上來不及消逝的笑容。
“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熬點骨頭湯。”時堯幫她把被子搭在腿上。
陸苗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他走出去，然後拿起手機跟輔導員請假。
晚上，時堯又把她抱到餐桌前吃飯，他熬了一下午的骨頭湯結果最後放多了鹽，齁鹹齁鹹的。
不過陸苗還是笑著喝了兩碗，之後又是洗澡，不過這就有點麻煩。
“要不別洗了”時堯試探性地問道，擔心她站不穩摔倒了。
“不要，我受不了。”陸苗涼颼颼地看向他，就想自己單腳蹦跶到衛生間。
“行行行，真服了你。”時堯拿她沒辦法，只好又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自己當心著點，我在外面。”時堯提醒她。
陸苗點了點頭說：“好。”
時堯在外面沙發坐著，沒敢回房間，怕她出了什麽事喊自己卻聽不到。
但是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又感到別扭，於是拿出手機打起游戲來讓自己分心。
差不多半個小時，陸苗洗完澡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下一秒時堯就朝她這邊看過來。
只一秒，他就收回了直白的視線，問：“可以了嗎”
陸苗扶著門把手，點了點頭。
時堯抿了抿唇走過去，還沒湊近她就已經聞到了女孩身上的馨香，像是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混合香味，很特別。
“扶你出去”前幾次他都是直接上手就抱的，現在才知道扶著也可以。
“要抱。”陸苗看著他的眼睛，直接說。
時堯握了握拳頭，然後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回到房間。
女孩柔軟的發絲落在他的手指上，十指連心，酥癢的感覺一路蔓延至心上。
他彎腰將女孩放在床上，剛準備起身，卻發現頸脖被一雙纖細的藕臂束縛住了。
陸苗摟住男人的脖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幹什麽”時堯的呼吸滯了一下，撐在她耳邊的雙手發緊。
“時堯哥哥，你是不是在湯裏放多了酒”女孩清湛明眸仿佛含著瀲灩水光，輕飄飄的語氣拂過，蕩起一片漣漪。
時堯只覺得滿腦子空白，喉結滾動了一下，沙啞著聲音問：“所以呢”
女孩羽翼般的眼睫撲閃了兩下，囁嚅說：“我好像醉了……”
時堯的眼眸漸暗，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櫻粉的臉頰，微顫的光潔肌膚看得出她的羞澀和緊張。
陸苗漸漸把雙臂收緊，拉著他一起往下墜。
時堯順勢俯下身去，兩人近在咫尺地對視著，暧昧的氣息在周圍蔓延，連呼吸聲都格外明顯。
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撫上她的嬌柔臉頰，唇輕輕地貼上了另一瓣 柔 軟 。
還是記憶中的感覺，香甜軟糯，食髓知味，在過去的無數個夢裏反覆出現。
如今，夢再一次落在眼前。
陸苗撒謊了，她真的沒醉，她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很多年前她就有這樣的渴望，那些埋在抽屜暗格裏的秘密，那些藏在少女情竇初開時的心事，現在都一一化為現實。
但是，她又希望自己醉了，讓她可以拋開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枷鎖，不去想這樣做的後果，只是與他共同沈淪。
是的，哪怕沈淪，又如何。
時堯稍稍移開了那瓣柔軟水潤的櫻唇，貼在她的臉頰上含糊著問：“真的醉了嗎”
他的眉眼也染上了笑意，陸苗從沒有見過他這樣溫柔的模樣，像是帶了絲蠱惑，引誘著她。
“沒醉。”她回給他一個笑容，溫和的、認真的神情，眨了兩下眼睛。
第一下他“嗯”了一聲。
第二下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引起微波蕩漾，而後如水面明鏡乍開匣浩浩湯湯。
不再是剛才的輕柔，這一次力道明顯加 重 ，帶了絲急切，男人的技法不算成熟，更多的是出自身體 本能的 反應。
女孩的皮膚脆弱得可憐，他不知輕重，只管順著心意來，沒一會陸苗的脖子和鎖骨就多了好幾個紅印。
突然，手碰到了 什麽，時堯怔楞了一下。
此時男人眼睛都紅了，氣 息 極其不穩，好在理智還在，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從她身上下來了。
他站在床邊，一只膝蓋跪在床上扯過棉被蓋在陸苗身上，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整個身體。
又看了她的臉一秒，轉身出去了。
時堯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手搭著額頭，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整顆心像是一股熱泉，不斷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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