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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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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戲精

其實早在幾天前, 周為香就聽到風聲說機構要開不下去了,當時幾個老師圍在一起討論,還說不讓補課就擺地攤去, 現在擺地攤很賺錢。

她們可能是開玩笑。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周為香動了心思,她覺得的確可以先嘗試一下。擺攤成本低,而且出攤收攤時間都比較自由,很適合階段性的過渡。

當然,如果手藝不錯,反響良好, 她可以長期晚上出去擺攤多賺一份錢。

夜市那邊熱鬧,小孩多小吃攤生意也多, 刨除本錢應該不太會虧本。

而且恰好暑假, 上面突然來政策弄這麽一出, 學校的暑托應該不會再辦, 也正好有很多時間出去擺攤。

她的廚藝……

希望兩個孩子還有齊楠沒有誇大的成分吧。

當然,不行也沒關系, 只當一次嘗試, 擺地攤的話, 不管時間還是成本都有很大的試錯空間。

許知的手法不嫻熟,壓好面皮後, 把肉餡團進去, 再沿著邊緣一點一點掐褶揪起。

“所以你準備了這麽多肉餡,是打算今晚就去賣燒餅了嗎?”

“是有那個打算。”周為香說著, 又有些猶豫:“不過也還沒想好……”

家夥事兒那些其實都已經買了, 在樓下放著, 也就三輪車,小煤氣罐和鍋、紙袋那些。

但是學校下課晚, 這個點去夜市肯定沒好攤位了。

而且剛好是尷尬的飯點前後……

“先試試沒關系。”許知說:“剛好我們小測考完了,成績也出來了,我陪你一起去。”

周為香踟躕地看向她。

許知卻是沖媽媽一笑,然後把團好的餅壓扁一些,用搟面杖稍稍搟薄,在鍋裏刷一點油,想起來,說:“馬上暑假了,我也可以一起去擺攤。”

周為香連忙說:“你別,你找個家教省力多了。”

“家教要備課也不省力,而且賺的少。”許知想到酒吧老板給自己空著的兼職崗位,又暗搖搖頭,繼續說:“可以這樣,你賣餅,我就在旁邊賣冷飲。”

周為香忍不住笑起來。

許知:“還得想個招牌名稱。”

周為香說:“還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呢,就想那麽遠。”

“怎麽會賣不出去。媽媽你廚藝這麽好!”許知認真想了想,說:“要不這樣,今晚我先給你當托兒。”

“當托兒?”

“是啊!”

周為香看女兒一本正經的盤算,笑出聲,“好吧好吧,那今晚就去試試。先吃飯,我晚上買了餛飩皮,咱們晚上吃餅和餛飩,等吃飽了再去。”

周為香包餛飩速度很快,手法看著也神奇輕巧,仿佛筷子一壓,掌心一凹就能成。

許知看著一個個餛飩堆積成小山,忍不住想起前幾天在酒店給齊窈窈買的那碗餛飩,賣一百八,但回想起來,味道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這麽看來,媽媽煮餛飩手藝也很好。

只是擺餛飩攤和燒餅攤不一樣,餅是買了就能帶走,餛飩卻需要坐下來吃。

除非租個店,購置桌椅等等。

但以她們目前的經濟條件來看,不可能投入那麽多成本。

何況,媽媽當教師,哪怕只是合同制的,也比出來做生意要好。前者起碼不會虧,而後者容易血本無歸。

許知換了身短袖後出來吃飯。

她們商量著待會兒怎麽辦,許知很周全地設計了自己的出場方式,如何不著痕跡又興師動眾的當托。

周為香聽得直笑。

餐桌上,母女倆有說有笑一邊吃一邊計劃。

而坐上了姜銘的車的齊窈窈卻卻鼓著臉看向車窗外,一路上已經沒有許知的身影。

她本來以為是司機的車。

擠進去才看到姜銘。

當時圍觀的同學很多,她一時間竟然沒辦法擠出去,而且姜銘很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她不好無緣無故下對方面子。

更重要的一點是。

她剛在許知知那裏吃了一堆氣,不想再在嘈鬧的環境中再待哪怕多一分鐘。

只想趕緊離開!

所以沒穿越過擁擠的放學人群去司機那,而是直接上了姜銘的車。

姜銘:“小可愛,那晚似乎不太愉快?”

齊窈窈本來在看路邊騎車的人。

每天騎自行車上下學的學生很多,一個個都穿著一中校服,不太好辨認。

齊窈窈只能一個個看著。

聽到姜銘的話,齊窈窈先是一楞,等反應過來,很驚訝地回頭看她,“‘那晚’?你怎麽知道?”

姜銘說:“當時那個許知把你帶出酒吧的時候就滿臉生氣啊。”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而是朱莉把齊窈窈跟許知疑似分手沒覆合的事告訴了她。

大概是為了彌補那場不歡而散。

齊窈窈心裏猛打了個突,“姐姐你當時也在嗎?”

姜銘沒立刻回答,修長的食指落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下。

從齊窈窈說的話裏能聽出來,答應跟她去跳舞的時候就喝醉了,小可愛還是屬於喝醉後記憶會斷片的類型。

“可不是麽。”姜銘心思稍微一轉,就知道該怎麽說了,說:“你們當時吵那麽兇,說不定比起跟她離開,你還更願意留在舞池跟我一起跳舞。”

齊窈窈迅速從姜銘的話裏找出重點。

她就隱約記得好像有人邀請自己去跳舞了,記憶中是許知,但事實上並不是。

她暫時對應不上別人。

現在姜銘一說,她就想起來了。

只是,怎麽那麽湊巧,那晚姜銘也會出現在知音酒吧?

齊窈窈沒說話,轉頭看向姜銘。

夕陽在姜銘那一側照進來,落在那張漂亮又有些冷清的面龐上。

齊窈窈忽然發現她跟許知在某一些角度上看起來很像。

其實氣質也有那麽一點像。

對了。

齊窈窈想起來,當初第一次見到姜銘的時候,她好像就有這種感覺。

因為姜銘跟許知都是高高瘦瘦那一款,鵝蛋臉、五官精致卻總一臉疏離淡漠。

只不過,許知身上總有種冷靜沈著、運籌帷幄的學霸氣質,做什麽都有條不紊,泰山崩於前也色不變。

至於姜銘,身上充滿著成熟大人的嫵媚和……一點自以為是?

齊窈窈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姜銘在自己面前,總會展露年長一方的“游刃有餘”感,似乎歲數是她的優勢。

可她相當討厭那樣的自大和輕浮。

齊窈窈收回視線看向車窗外。

忽然想到什麽!

朱莉在酒吧對許知一見鐘情,遇挫後又對姜銘有好感,不會是因為兩人有點像吧?

這麽一想。

齊窈窈皺眉,心裏膈應起來。

姜銘怎麽看都不是低配版許知啊!十個姜銘的腦子加起來都不一定能考出半個聰明的許知知能考出來的分數。

還有……

這個人是在她面前炫富嗎?

上次騎個幾十萬的摩托車來,這次就換成跑車。

知不知道她其實一點兒也不喜歡坐跑車啊?

特別是在城市裏!

動不動就是路口信號燈,她的屁股真的很遭罪!!

正是下班高峰期,跑車一會兒起步一會兒停的,齊窈窈心裏本來就反感,這會兒都快被弄暈車了,實在受不了,說:“前面停一下吧。”

姜銘也無奈,今天真是失策了。

上次機車來的時候,路況分明沒這麽糟糕。

但既然齊窈窈這樣說,她也只好找了個地方停車。

姜銘找了半天才把車在車位上停好。

齊窈窈看到她一路上對空車位挑三揀四,下了車,也沒說什麽。

偏偏姜銘自己開口說:“這裏有監控,現在仇富的人那麽多,停在監控範圍內安全點。”

這話其實沒什麽。

但齊窈窈不知怎的就聽出了她話裏話外的優越感,嘴角微微一抽,說:“如果那麽害怕磕到碰到,就別開出來,放在車庫裏養著。”

姜銘輕輕一挑眉,看向她,“怎麽了小可愛,不太開心?”

齊窈窈板著一張小臉說:“沒有。”

姜銘看了她片刻,看不出什麽,就拿出手機說:“我訂了餐廳,現在車開不過去,我們打出租?”

“不用了。”齊窈窈說著就往走去。

姜銘立刻要跟上去。

但下一刻,就看到一輛賓利緩緩靠邊降速,來到齊窈窈前方停下。

司機下來為齊窈窈打開車門。

姜銘看到齊窈窈直接要上車了,微微楞住,“小可愛?”

齊窈窈回頭跟她說:“謝謝你載了我一程,現在我要回家了。”

姜銘震驚這事情的走向,但變通很快,立刻笑起來說:“介意給姐姐搭個順風車嗎?”

齊窈窈直言問她:“你以什麽身份要搭我的順風車?朱莉的朋友,還是?”

姜銘拇指插在褲子口袋裏,四指在外面輕輕地拍打,她思考著,看著齊窈窈說:“如果是……你的追求者?”

“那不行。”

齊窈窈說完直接上了車後座。

司機為她關上車門,沒看姜銘一眼去了駕駛座。

姜銘眼看那輛車子很快匯入車流,靠在了自己的蘭博基尼上。

她心裏竟然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由內而外生出一種興奮感!

真有個性的小可愛。

她很期待這小可愛未來某一天在自己手中嬌嬌哼哼地沈淪和高.潮。

姜銘挑眉,吹了一聲口哨。

齊窈窈不知道姜銘所想,她也懶得把這樣愛顯擺其實骨子裏沒一兩內涵的人放在眼裏。

“我要去許知的小區。”齊窈窈對司機說。

“好的小姐。”

在學校裏沒能好好說上話,放學的時候又鬧了點不愉快。

要是就這麽回去,齊窈窈今晚可別想睡好覺了!

更重要的是。

這次小測她已經發揮全力了,也沒能考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她懂,她總感覺下次考試,可能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那難道,沒考上第一,她們就不說話了?

普通同學見面也是要說話的啊!

再說,她就不信,在阿姨面前許知也還給自己冷臉!!

想到要利用知知媽媽,齊窈窈心裏多少有點愧疚,但是,她覺得知知媽媽肯定會理解的。

自己不也為了讓知知媽媽逃脫自己媽媽的“魔爪”而暗中盡力嗎?

雖然沒能用得上。

但也不能否認她曾經做出的努力!

更何況,她還很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才被知知疏遠的。

那天晚上就不該去拉吧!

直接找別人搜集資料多好?

齊窈窈不能想,一想就感覺腸都悔青了!

車子在夕陽徹底落山之前進入了小區,輕車熟路地停在樓房下。

齊窈窈怕待會兒許知趕自己走,讓司機先回去。

司機面露難色,之前他就被打發回去了,結果第二天才知道這大小姐竟然在外面住,夜不歸宿!

這也就是幸虧齊董不在國內。

不然這工作已經丟了。

“不回去那你就停遠一點,停到小區外面,別在小區門口。”齊窈窈說:“等我聯系你。”

司機這次馬上應了,“好的小姐!”

齊窈窈很快跑上狹窄的樓梯通道。

才短短幾天沒來,齊窈窈就感覺有些陌生了,她想起上次自己下樓時帶了一身氣,很懊惱後悔。

明知道知知生病了說胡話,當時怎麽會話趕話地真被氣到了呢?

那個時候沖過去抱住知知,撒一撒嬌,不就好了嘛。

知知吃軟不吃硬,她又不是不知道。

真笨!

齊窈窈吃一塹長一智,決定今晚一定好好發揮!

臉這種東西。

如果沒有外人在的話,丟不丟是不重要的。

反正丟臉了,知知也不會到處宣揚。

她在外人眼裏,還是君州集團唯一繼承人和齊楠唯一的寶貝女兒。

做好心裏建設,齊窈窈擡手敲門。

許知餛飩和餅吃到一半就聽到了敲門聲,她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她跟媽媽住在這裏這麽久以來,跟鄰居的交道打得很少。

偶爾就是小區物業來收個衛生費。

但現在也還不到那個時間。

而快遞基本都是放到門衛那自己去拿,並不會挨家挨戶送上門來。

周為香是聽到了的,她打算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許知先她一步,放下餅,去開門。

門一打開。

齊窈窈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肚子裏頓時一陣咕嚕嚕響。

“誰呀?知知。”屋裏頭周為香問。

許知看齊窈窈站在屋外的時候一楞,聽到媽媽的這話,立刻說沒,然後走出屋外把門帶上。

齊窈窈看到許知這舉動心裏一氣,但她立刻就消氣,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許知:“知知,我好餓,我可以到你家吃一點飯嗎?”

許知:“你可以回家吃。”

“我媽媽出國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廚師阿姨的兒媳婦前段時間小產,她請了假回去照顧。”

許知心說你家難道就只有一個廚師嗎,說:“或許你找一個聽上去更可信的理由?”

齊窈窈絞著手沈默。

她想,不拉下臉怎麽追到得女朋友?

於是微微紅起眼眶,伸手輕揪了一下許知的衣服,語氣委屈地說:“知知,我好想你啊,我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齊窈窈說:“如果我睡好覺,這次就能考得很好了。”

許知看她賣慘,硬起心腸,緊抿了薄唇。

周為香見女兒往外走半天不回來,提高了點音量:“知知?”

“馬上!”許知只回了一句,就立刻拉過齊窈窈的手腕帶她下樓。

齊窈窈察覺她的意圖,連忙反抗,可是她力氣到底太小了,還是踉踉蹌蹌著被帶下樓。

許知雖然強行帶齊窈窈下樓,但也很清楚在樓梯上拉扯很容易出意外,一看對方同意下來了,就松開了她的手。

許知在樓下沒看到齊窈窈司機的車,回頭問:“你司機呢?”

齊窈窈嘟嘴,“我讓他回去了……”

許知質問:“你讓他回去,然後呢?你打算待會兒怎麽回家?”

齊窈窈垂目,手指頭輕輕摳著校服的拉鏈扣子。

她不說話,只沈默著沈默著,片刻後紅紅的眼眶裏掉下來一顆眼淚。

淚珠子在許知眼皮底子下墜落在地上。

但也像是落在許知的心臟上,明明沒有任何接觸,她卻感覺被燙得心口一陣疼痛。

那晚在公交站臺說的話也一股腦回到了腦子裏。

許知抿緊嘴唇,強忍住不走過去,說:“你之前答應過……”

齊窈窈卻不等她說話,直接嗚嗚哭著撲過去抱住許知!

許知臉色一變,立刻伸手推她。

齊窈窈一開始還能緊緊抱住,但感覺到她力道很大,是真的想推開自己,手臂越來越痛,一時心裏委屈至極,幹脆破罐子破摔順勢被推開,直接踉蹌幾步重重跌倒在地上。

許知嚇一大跳,立刻上前!

但還沒等許知扶齊窈窈。

樓梯上已經傳來周為香驚慌和惱怒的聲音:“許知,你這是幹什麽!!”

齊窈窈看過去,見到知知媽媽,立刻委屈地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搶著說:“阿姨,不是知知的錯,你別罵她,是我自己沒站穩絆倒的。”

周為香著急又心疼,下了樓,三步並作兩步連忙扶起齊窈窈,緊張地問:“摔疼了沒有?哪裏疼,快上樓,阿姨給你擦點藥。”

齊窈窈順勢被扶著站起來,一邊掉眼淚一邊偷偷看旁邊的許知,然後嗚嗚哭著說:“還好,只有一點點疼,好像沒有出血。”

“這要是摔出血還得了?快上樓。”

許知收回了本來要去扶齊窈窈的手,她站一旁,看到齊窈窈這麽耍小心機,就知道她大概是沒摔太疼了。

於是心裏只剩下一點頭痛和無奈。

周為香小心地扶著齊窈窈上樓。

齊窈窈一邊跟她上樓,一邊還不忘回頭喊:“知知,你也上來吧,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都怪我自己沒站穩。”

許知:“。”

周為香說:“窈窈你不要給她說話,阿姨有眼睛,阿姨自己看見了!”

周為香又皺眉喊:“許知,上來!”

許知:“……來了。”

齊窈窈沒想到自己只說了幾句話,知知媽媽就這麽生氣,心裏忍不住忐忑。

知知媽媽不會因為這件事真的怪知知吧?

那她跟知知之間誤會可就大了!

而且,強扭的瓜不甜……

算了。

甜不甜的另外說,先把瓜扭回來吧,不然都要長到別人家的田裏去了……

這麽想著,齊窈窈默默決定今晚都不說實話了。

許知跟在兩人身後,帶上了門。

周為香安排齊窈窈先坐在沙發上,自己跑進臥室拿藥箱。

摔得的確不嚴重,就是手肘撐了一下,破了一點皮,擱別人身上一點兒事沒有,但齊窈窈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破損的傷口有一點見紅。

周為香幫她消毒、貼創口貼,再讓女兒來給齊窈窈道歉。

“你怎麽能對窈窈動手?”周為香嚴聲責備女兒!

許知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不對,她沒辯解任何,走到齊窈窈面前說了聲對不起。

齊窈窈明亮微紅的眼裏還包著淺淺一層淚水,仰頭望著她,小聲說:“沒關系……”

許知心裏五味雜陳,看向她手上的傷,“疼嗎?”

齊窈窈先點點頭,但很快就老實地開口說:“也沒那麽疼,就是有點餓。”

周為香連忙問:“窈窈你還沒吃晚飯吧?”

“嗯。”齊窈窈委屈地點點頭,雖然是陰差陽錯下才被知知媽媽看見,但畢竟是耍了小手段進來的,心裏有些虛,所以說起話來理不直氣不壯,小小聲:“我媽媽出差去了,家裏廚師有事回家去也不在,我已經連叫了好幾天外賣,可是外賣一點兒也不好吃,我沒胃口。”

許知聽齊窈窈一模一樣的說辭,心想如果我媽媽不知道你的身份,說不定還會相信你這話。

但很可惜,她知道。

然而周為香看著齊窈窈委屈可憐的神色,早就母愛泛濫心疼得不得了,哪還能辨別真假,忙說:“阿姨家晚上烙了餅,還有一些包好的餛飩沒下鍋,阿姨馬上去給你做啊!”

齊窈窈表情為難地矜持道:“阿姨,不要麻煩了,我坐會兒,等手不那麽疼就回去了。”

說完,還看了許知一眼。

許知:“……”你再裝。

周為香一聽她說手還疼,立刻說:“別,既然都來了,那就吃過晚飯再回去,你不是說外賣不好吃,喜歡吃阿姨做的飯菜嗎?阿姨幫你把餅熱起來,再煮個餛飩。很快,三分鐘就好!”說完就轉身走進廚房。

餅還溫熱著,但周為香仍是開了平底鍋兩面加熱,又煮了一碗餛飩。

看著放到面前皮薄餡多熱氣騰騰的餛飩,齊窈窈腦海中快速閃過一些零星的片段,等她把片段排列組合,她立刻想起什麽,看向了許知。

許知回看齊窈窈,不知道她心裏所想。

齊窈窈張嘴,無聲地跟許知說了幾個字。

許知不會讀唇語,但那兩個字實在太好認了,眼皮忍不住輕輕跳了一下,只當做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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