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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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拿~捏~
數據連接一關，整個世界都像是清凈了。
許知回家前還跟媽媽一起繞去菜市場買了第二天要煮的食材。
晚上的菜市場菜價便宜很多。
幾樣蔬菜，一塊豬肉，夠兩三天吃，一共也就三十多。
夜風吹過，街邊霓虹燈閃爍。
周為香騎著電瓶車，速度放很慢，慢到騎自行車的許知也能始終跟在她邊上。
兩人晚上都請了假，不用上班。
所以路上也不急。
另一邊，齊窈窈威逼利誘從酒吧老板那裏拿到了許知的家庭住址。
距離不遠，就在六七個公裏左右的一個住宅小區。
齊窈窈自己開車，很方便。
可是這個點市中心很擠。
堵車堵得齊窈窈脾氣越來越大，可到後面又逐漸減少，最後甚至直接沒脾氣了。
因為她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卻從來沒往這邊來過。
沒想到那個小區雖然在市中心，卻極其偏僻！
好不容易離開市中心的擁擠路段，前面一溜煙踩著剎車尾燈的車算是少了，可七拐八拐的路口全是紅綠燈，紅燈時間還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那麽長。
齊窈窈還能有什麽脾氣？
幾個七十多秒的紅燈過去，她直接佛了，相當心平氣和。
終於到了小區。
保衛室亮著燈，但有跟沒有一樣。
因為入口處的收費道閘，只要讀到車牌就會自動擡起，不管什麽車都能進。
齊窈窈沒開車進去，而是拿出手機，打算再給許知一次機會。
不出意外，微信的聊天頁面還是她自己的刷屏消息，許知沒有回。
齊窈窈靠在汽車皮椅上，打字。
刪刪改改幾次。
最終發出去一條——
YaoYao：【知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期不期待？】
信息才發出，齊窈窈就感覺邊上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經過。
她本來只是隨意看一眼，沒放在心上，但卻發覺什麽，立刻重新看去。
認出是後面騎自行車的人是許知後。
齊窈窈驚得坐直了身體！
許知對此渾然不知。
她鎖好自行車，等媽媽把電瓶車充上電，才一起上樓。
開門進屋。
許知換鞋，放下自己的背包，走進廚房，把今晚買來的蔬果和肉放進冰箱。
“這麽晚就不做飯了，煮面條吃怎麽樣？”周為香跟在女兒身後進廚房，說：“青菜肉絲面還是西紅柿雞蛋面？”
許知：“都行。西紅柿吧？”
“好。”周為香洗過手，取下圍裙系上，又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一個西紅柿兩個雞蛋。
這時候，周為香隨手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裏傳來手機鈴聲。
周為香已經站在水槽前洗西紅柿了，說：“知知，幫媽媽拿下手機。”
不用媽媽說，許知已經快步走出廚房，打開包包從裏面拿出手機。
來電沒有備註，只是一串11位數字的手機號。
“媽媽，是個陌生電話。”
周為香沒多想，拿了空碗敲雞蛋，說：“那你接一下。”
許知接通，禮貌道：“餵，你好。”
那邊沈默。
許知：“你好？”
許知沒得到回應，皺眉，拿開手機看，發現對方竟然直接掛斷了。
“知知，是誰啊？”
“不知道，對面直接掛了。”
周為香說：“那應該是打錯了。”
許知卻完全不那麽想。
本來傍晚時候在公墓聽媽媽說了那些話，她已經消除了心裏的猜疑。
可現在這個沒有備註、接通就立刻掛斷的電話，讓她疑竇再起。
要心虛成什麽樣，才會這麽做？
才這麽想，那個來電再次亮起。
許知沒有遲疑，立刻接通，“餵，你好。”
“你好，周老師在嗎？剛剛還以為打錯電話了。”
那邊傳來一個清冷平靜的女人說話聲，吐字清晰，情緒穩定，聲音還有些許回響。
許知莫名出現了強烈的既視感。
對方似乎正坐在辦公桌前，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只她一個人。
許知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她在忙晚飯。請問您是？”
那邊停頓了片刻，接著平靜無波的語氣就像帶上了一份笑，又似玩味兒，“周老師竟然沒存我號碼嗎？”
“我是她家教課的學生家長，你跟她這麽說，她就知道了。”
許知走進廚房，看媽媽正在切西紅柿，就說是學生家長找，然後把手機舉到她耳邊。
周為香這時候都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立刻溫柔客氣的笑起來，“餵，您好。”
——“香香。你沒存我手機號？”
周為香臉上的微笑微微一僵。
吃過晚飯，許知回到臥室。
她從書包裏拿出作業和試卷，拿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她還記得媽媽晚上接那通電話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懵和錯愕表情。
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麽。
但如果是學生家長，媽媽怎麽會是那種反應？除非對方並不是真正的家長，而是找來打掩護的。
越掩飾越有鬼。
第一通電話不說話，第二通故意找女的打電話。
許知在各種猜忌中心裏煩悶，寫不下題，指間夾著筆來回轉動。
下午那趟公墓園像白去了。
公墓園？
許知轉筆的手突然一頓，這個時候才想起什麽。
許知拿過包，從裏面找出自己的手機，滑下來要打開移動數據的時候，多瞟了一眼現在時間。
距離下午讓那齊大小姐慢慢“攢”怒氣值，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許知做了下心裏準備，然後點下連接。
微信點進去，齊窈窈的聊天窗口頭像上果然有個紅色的21，顯示有二十多條消息未讀。
真能發。
許知其實無法理解。
明知道不會有回覆，為什麽還有精力這麽刷屏。
她點進窗口，點擊右邊綠色的21條最新消息提示，瞬間跳轉到未讀第一條。
滿屏的感嘆號警告和表情包。
可到後面，又開始裝可憐說好話。
顯然這位大小姐情緒雖然很不穩定，但十分懂得怎麽軟硬皆施，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最新兩條消息是在半個多小時前。
YaoYao：【知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期不期待？】
以及一條緊隨其後，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消息。
是系統自帶的一個表情。
YaoYao：【[微笑]】
這表情雖然是標準的微笑，但年輕人從來不輕易使用，一旦使用，那就不單純是微笑了，笑容背後可以有一萬重意思。
許知心情不太愉悅，本來不想搭理，但媽媽的事更讓她心緒不寧。
二者相較之下取其輕。
許知知道這個“驚喜”大概不會真的是喜，打字回覆。
許知：【？】
向來秒回消息的齊窈窈這次竟然沒回覆。
許知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已讀不回，但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許知反扣手機，重新拿筆做題。
這次，靜得下心來了。
等寫完幾張試卷，已經兩個多小時後。
今天很沈浸，效率也很快。
許知甚至都不知道她媽媽什麽時候把熱牛奶送進來的。
摸一下牛奶杯，還熱著。
許知擡手一口喝完，起身舒展舒展筋骨，然後去洗漱。
洗漱完，許知躺床上，關燈準備睡覺的時候，隱約聽到手機似乎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
片刻後，她打開床頭燈，趿著拖鞋走到書桌邊，拿起反扣著的手機摁亮。
沒新消息。
許知刷新了一下，沈默了大約半秒鐘，然後劃下狀態欄，看見移動數據是連接著的。
許知輕輕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幻聽是怎麽回事。
剛要關掉數據連接好好睡覺時。
手機微微一震。
齊窈窈那個自拍頭像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1，但消息內容不需要點開，外面就能看見。
YaoYao：【[微笑][微笑][微笑]】
許知：……
許知點進去，打字。
但對方又發來一條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消息——
YaoYao：【許知知，你完蛋咯完蛋咯完蛋咯，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討好我~~】
許知不明所以，再次發了一個問號。
許知：【？】
YaoYao：【好的[微笑]，看來你是一點兒也不怕啊。那就明天見吧~晚！安！！】
許知皺眉滿頭霧水。
但想到那位大小姐想一出是一出，性子驕縱囂張，一種狠話可以換個十八種方式放，於是也就沒放在心上。
她要放下手機，卻又想起什麽，手指在輸入框上懸停了好半天，才打下兩個字。
許知：【晚安】
齊窈窈看到許知發來的晚安，楞了半秒！隨即她瞇起眼，思考這是不是許知釋放的委婉的求饒信號。
研究了半天，齊窈窈看也沒研究出個結果。
不過沒關系。
就算是求饒也沒用，因為已經——晚！了！
許知剛剛已經錯過了討好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接下來，她將把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許知知徹底拿~捏~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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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街邊霓虹燈閃爍。
周為香騎著電瓶車，速度放很慢，慢到騎自行車的許知也能始終跟在她邊上。
兩人晚上都請了假，不用上班。
所以路上也不急。
另一邊，齊窈窈威逼利誘從酒吧老板那裏拿到了許知的家庭住址。
距離不遠，就在六七個公裏左右的一個住宅小區。
齊窈窈自己開車，很方便。
可是這個點市中心很擠。
堵車堵得齊窈窈脾氣越來越大，可到後面又逐漸減少，最後甚至直接沒脾氣了。
因為她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卻從來沒往這邊來過。
沒想到那個小區雖然在市中心，卻極其偏僻！
好不容易離開市中心的擁擠路段，前面一溜煙踩著剎車尾燈的車算是少了，可七拐八拐的路口全是紅綠燈，紅燈時間還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那麽長。
齊窈窈還能有什麽脾氣？
幾個七十多秒的紅燈過去，她直接佛了，相當心平氣和。
終於到了小區。
保衛室亮著燈，但有跟沒有一樣。
因為入口處的收費道閘，只要讀到車牌就會自動擡起，不管什麽車都能進。
齊窈窈沒開車進去，而是拿出手機，打算再給許知一次機會。
不出意外，微信的聊天頁面還是她自己的刷屏消息，許知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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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是後面騎自行車的人是許知後。
齊窈窈驚得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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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鎖好自行車，等媽媽把電瓶車充上電，才一起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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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就不做飯了，煮面條吃怎麽樣？”周為香跟在女兒身後進廚房，說：“青菜肉絲面還是西紅柿雞蛋面？”
許知：“都行。西紅柿吧？”
“好。”周為香洗過手，取下圍裙系上，又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一個西紅柿兩個雞蛋。
這時候，周為香隨手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裏傳來手機鈴聲。
周為香已經站在水槽前洗西紅柿了，說：“知知，幫媽媽拿下手機。”
不用媽媽說，許知已經快步走出廚房，打開包包從裏面拿出手機。
來電沒有備註，只是一串11位數字的手機號。
“媽媽，是個陌生電話。”
周為香沒多想，拿了空碗敲雞蛋，說：“那你接一下。”
許知接通，禮貌道：“餵，你好。”
那邊沈默。
許知：“你好？”
許知沒得到回應，皺眉，拿開手機看，發現對方竟然直接掛斷了。
“知知，是誰啊？”
“不知道，對面直接掛了。”
周為香說：“那應該是打錯了。”
許知卻完全不那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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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這麽想，那個來電再次亮起。
許知沒有遲疑，立刻接通，“餵，你好。”
“你好，周老師在嗎？剛剛還以為打錯電話了。”
那邊傳來一個清冷平靜的女人說話聲，吐字清晰，情緒穩定，聲音還有些許回響。
許知莫名出現了強烈的既視感。
對方似乎正坐在辦公桌前，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只她一個人。
許知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她在忙晚飯。請問您是？”
那邊停頓了片刻，接著平靜無波的語氣就像帶上了一份笑，又似玩味兒，“周老師竟然沒存我號碼嗎？”
“我是她家教課的學生家長，你跟她這麽說，她就知道了。”
許知走進廚房，看媽媽正在切西紅柿，就說是學生家長找，然後把手機舉到她耳邊。
周為香這時候都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立刻溫柔客氣的笑起來，“餵，您好。”
——“香香。你沒存我手機號？”
周為香臉上的微笑微微一僵。
吃過晚飯，許知回到臥室。
她從書包裏拿出作業和試卷，拿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她還記得媽媽晚上接那通電話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懵和錯愕表情。
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麽。
但如果是學生家長，媽媽怎麽會是那種反應？除非對方並不是真正的家長，而是找來打掩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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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轉筆的手突然一頓，這個時候才想起什麽。
許知拿過包，從裏面找出自己的手機，滑下來要打開移動數據的時候，多瞟了一眼現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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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Yao：【知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期不期待？】
以及一條緊隨其後，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消息。
是系統自帶的一個表情。
YaoYao：【[微笑]】
這表情雖然是標準的微笑，但年輕人從來不輕易使用，一旦使用，那就不單純是微笑了，笑容背後可以有一萬重意思。
許知心情不太愉悅，本來不想搭理，但媽媽的事更讓她心緒不寧。
二者相較之下取其輕。
許知知道這個“驚喜”大概不會真的是喜，打字回覆。
許知：【？】
向來秒回消息的齊窈窈這次竟然沒回覆。
許知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已讀不回，但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許知反扣手機，重新拿筆做題。
這次，靜得下心來了。
等寫完幾張試卷，已經兩個多小時後。
今天很沈浸，效率也很快。
許知甚至都不知道她媽媽什麽時候把熱牛奶送進來的。
摸一下牛奶杯，還熱著。
許知擡手一口喝完，起身舒展舒展筋骨，然後去洗漱。
洗漱完，許知躺床上，關燈準備睡覺的時候，隱約聽到手機似乎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
片刻後，她打開床頭燈，趿著拖鞋走到書桌邊，拿起反扣著的手機摁亮。
沒新消息。
許知刷新了一下，沈默了大約半秒鐘，然後劃下狀態欄，看見移動數據是連接著的。
許知輕輕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幻聽是怎麽回事。
剛要關掉數據連接好好睡覺時。
手機微微一震。
齊窈窈那個自拍頭像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1，但消息內容不需要點開，外面就能看見。
YaoYao：【[微笑][微笑][微笑]】
許知：……
許知點進去，打字。
但對方又發來一條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消息——
YaoYao：【許知知，你完蛋咯完蛋咯完蛋咯，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討好我~~】
許知不明所以，再次發了一個問號。
許知：【？】
YaoYao：【好的[微笑]，看來你是一點兒也不怕啊。那就明天見吧~晚！安！！】
許知皺眉滿頭霧水。
但想到那位大小姐想一出是一出，性子驕縱囂張，一種狠話可以換個十八種方式放，於是也就沒放在心上。
她要放下手機，卻又想起什麽，手指在輸入框上懸停了好半天，才打下兩個字。
許知：【晚安】
齊窈窈看到許知發來的晚安，楞了半秒！隨即她瞇起眼，思考這是不是許知釋放的委婉的求饒信號。
研究了半天，齊窈窈看也沒研究出個結果。
不過沒關系。
就算是求饒也沒用，因為已經——晚！了！
許知剛剛已經錯過了討好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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