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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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窈窈
這一聲有些大，周圍幾個等酒的客人都看過去。
齊窈窈卻是絲毫不慌，手指頂了一下漂亮挺直的鼻梁上那副大大的墨鏡，一身的囂張氣焰不減分毫。
許知擡頭對她說：“稍等。”
離齊窈窈比較近的女客人也說：“小妹妹，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們都還在等，你就慢慢排隊吧。”
齊窈窈很不爽地皺眉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又轉頭瞥了繼續調酒的人一眼，然後十分不服氣的挺起胸口。
齊窈窈兇巴巴道：“你喊誰小妹妹？”
她穿的是黑色的緊身小吊帶，這麽一挺，精致的鎖骨，細白如凝脂的手臂，以及那令人根本無法忽視的胸前傲人的起伏……
許知餘光不慎瞧見這一幕：“……”
許知嘴角藏了點笑，她抿了下，很快恢覆如常，裝飾好檸檬片後，抽了張紙巾，放上調制好的雞尾酒，禮貌地推給客人，接著著手調第二杯。
一旁女客被齊窈窈這番幼稚的“證明”舉動弄得很無語。
她很想說，小妹妹，哪怕你胸再大身材再好，你這年紀看著也就是剛成年的小妹妹，但想了想還是作罷，由她去。
許知調酒速度並不慢。
雖然她才在酒吧調酒兩個月，但酒單上的雞尾酒配方她基本都記下來了，而且也不會加花哨動作，又能節省時間。
幾位客人拿著酒就起身走了。
原本有人是坐吧臺前喝的，見齊窈窈這麽副不好惹的找茬模樣，也很快起身離開。
陸續間五六個人全走完了。
只剩下齊窈窈一個。
齊窈窈巴不得所有人都走，她剛剛看到對方調了那麽多酒，心裏已經盤算好要從什麽角度刁難找茬了。
齊窈窈說：“現在可以給我調酒了吧？”
“嗯。”許知拿起吧臺上的酒單，走到齊窈窈面前，把單子推到她面前，“客人想喝什麽？”
齊窈窈翻了翻，然後指著酒水單上一款叫日不落的漸變雞尾酒，說：“我要這個。”
許知一看，是以伏特加作為基酒的一款雞尾酒。
伏特加辛辣醇烈，仿佛黑胡椒一般，酒量不好撐不了一會兒就得醉。
許知也不知道為什麽，擡頭又看了她一眼。怎麽看，這位也不像是會混跡這些娛樂場所，懂雞尾酒的人。
只想了半秒，許知就破天荒的，第一次自作主張換雞尾酒的配方。
她拿了蔓越莓利口酒和雪碧調“日不落。”
齊窈窈的確不懂，偷偷扒拉下墨鏡看。
看她調出來的成品顏色差不多，就推上墨鏡，把酒拿到手裏，又裝模作樣接著說：“我再要一杯藍色的‘日不落’~”
“‘日不落’只有紅色的。”
“誰說的，我偏要藍色的！”
許知看她高傲的擡著下巴，頓了片刻，說我試試。
可以用藍橙利口酒加雪碧調制。
齊窈窈見自己為難道她，心下得意，端著調好的雞尾酒挪近過去，然而一湊近就發現了不對勁。
齊窈窈：“你是不是亂調的？”
許知似乎有些疑惑，擡眼看向她。
齊窈窈指著她手裏握著的酒瓶上英法雙語的標簽：“這不是Liqueur嗎？我看酒水單上‘日不落’寫的明明是vodka。”
兩個單詞讀音非常標準。
許知沒想過竟然會被認出來，只能放下手裏的藍橙利口酒，改成伏特加，還特意給她看了酒的標簽。
齊窈窈為自己識破她的小伎倆而再次得意，說：“還想投機取巧，哼！”
許知垂目，在加基酒的時候將分量減半，然後取其他飲料調制。
很快，藍色的“日不落”也調好了。
齊窈窈一手一杯，先嘗紅色的日不落，緊接著又嘗了藍色的一口。
許知立刻想叫她別這麽喝，雖然放的基酒量很少，但如果沒什麽酒量，根本架不住這麽混著喝。
但已經來不及。
因為這位喝酒的動作實在太快……
齊窈窈當然要快，因為她是來找麻煩的啊！
雞尾酒很香甜，大分量的果香蓋過了原本濃烈辣口的酒香，齊窈窈兩杯都喝過後，立刻說：“這兩杯‘日不落’的味道怎麽不一樣？！”
“勾兌的飲料不一樣。”許知解釋：“因為要滿足你對顏色的要求。”
齊窈窈卻哪是來跟她講道理的，趁機胡攪蠻纏道：“不行，給我重新調，我要兩杯一樣味道的，但顏色不一樣的‘日不落’！”
許知：“這我做不到。”
“做不到？”齊窈窈故作一臉震驚，提高音量讓周圍人都聽見，“卻連顧客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調酒師？快給我調！不然我就找你老板投訴你！”
“……”許知。
許知看齊窈窈坐高腳凳上，一手一杯酒，大大的墨鏡蓋住了半張漂亮精致的小臉，只露出紅艷的櫻唇，正挑釁十足的勾起。
許知往她身後看了眼，這位小壽星昨晚那群小姐妹都沒跟著來。
就她一個。
暫時沒其他新客人，許知重新看向齊窈窈。
齊窈窈勾唇，一邊愜意地小口小口品嘗著甜甜的酒，一邊透過墨鏡偷看許知，暗喜自己目的這麽輕易完成。
這時，餘光看見有幾個女生結伴說說笑笑往吧臺這邊來。
像是要點酒。
齊窈窈放下手裏快喝完的雞尾酒，對她們說：“你們來點雞尾酒嗎？別點了別點了，這個調酒師是新來的，門外漢，調的雞尾酒味道一點也不正宗，專門坑錢的！誰買誰吃虧，我就是在這好心提醒你們的！”
那幾人剛好是酒吧的新客，聽齊窈窈這麽一說，信以為真，就打了退堂鼓走去卡座了。
齊窈窈開心，得意洋洋的回頭。
然而才回過頭，鼻梁上架得好好的黑不溜秋的大墨鏡就被摘走了。
齊窈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許知摘了那墨鏡，對上那雙深邃勾人的漂亮眼睛，她明顯地挑眉，眼裏意思顯而易見：別裝了，認出你了。
此時很是無聲勝有聲。
齊窈窈本來只因為被摘墨鏡而僵住，等看見女調酒師的臉，近距離對上那英氣好看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神情時。
齊窈窈微微屏住呼吸，聽到了自己胸口傳來的由慢到快的心跳聲。
她好像……
有點理解莉莉為什麽要問這人要微信了。
“不是跟你道過歉了？”許知把墨鏡合好放在她手邊，再重新看著她，問：“還是說你沒看到那張紙條。嗯？”
齊窈窈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同樣的聲音現在再聽，好像突然變得特別好聽。
性感的，磁性的，還有一點點低啞。
特別是最後語調上揚的“嗯？”
齊窈窈輕咽了咽，看著眼前的調酒師，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快大過酒吧裏那巨大的動感的BGM了。
齊窈窈看著她，動了動櫻唇：“我……”
許知耐心地等她後續。
齊窈窈見狀，卻是驀得驚醒回神，找回了所有理智，想起自己今晚的裝束打扮，她咳嗽一聲，皺起眉故意壓低聲線說：“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昨晚不是你嗎，窈窈。”
“……！！！”齊窈窈心跳都停了一拍，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她，“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許知看她驚訝得瞪圓的眼眸，唇邊微微勾了一下，心想這位雖然看著囂張跋扈，但性子還真有點蠢笨可愛。
大概低智商的生物都有種笨笨的美。
特別是長得還很漂亮的時候，這種加成更明顯。
許知說：“生日蛋糕上有寫名字。”
齊窈窈仔細一回想，哎呀，好像是的，昨晚的蛋糕上寫了她的名字！
但緊接著，齊窈窈懊惱，剛剛那反應不就等於承認了嗎？
那還裝什麽……
許知看到她手裏的酒杯已經空了，說：“早點回家吧小妹妹，長得這麽漂亮，一個人在這種場所逗留很危險的。”
齊窈窈看了看她，不再否認，只問：“那你呢？”
許知：“什麽？”
齊窈窈放下酒杯，故意借此不再去看她，摸著冰涼涼的高腳杯，小聲咕噥說：“你叫什麽名字……”
問完，提起一顆心緊張等待。
許知：“Know。”
齊窈窈聽她說no，轉酒杯的動作一頓，頓時從奇怪的“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她擡頭羞怒道：“不說就不說！我才不稀罕知道！”
說完就放下杯子轉身走了！
卻不是往酒吧外，而是去洗手間方向。
許知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剛才是誤會了，她無奈的扯動唇角，搖搖頭，然後拿過吧臺上兩個空酒杯清洗。
杯沿上留著明顯紅唇印。
許知不由想起齊窈窈今晚的裝束。
貼身的吊帶背心，露出火辣曲線完美的身材，耳垂上掛著大大的圓圈耳環，發型也是，蓬松的長卷打成卷垂下，塗著口紅的紅唇艷麗，看著性感成熟仿佛都市麗人一般。
但就像前面客人說的那樣，是個小妹妹。
一個養尊處優的嬌慣的小妹妹。
蛋糕不也寫了“祝窈窈小公主十八歲生日快樂”嗎？
齊窈窈被一句“no”拒絕到氣昏頭，自尊心作祟，又覺得剛剛那個女調酒師哪哪兒都不好了。
長得也不好看，酒調的也不好喝。
說話還氣人。
齊窈窈又急又氣的跺腳，發了好一陣脾氣，才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肩膀撞到了隔間的門。
“連你也欺負我！”齊窈窈撞痛了，一時間更加生氣，對著隔間門就是一通遷怒的罵，等罵完走到外面，兩眼發飄，腳下的臺階忽然移動，將她整個人晃到了。
齊窈窈根本站不穩，暈頭轉向，一頭栽倒。
有人被撞到，立刻辱罵道：“操，瞎啊！”但等看清是一個漂亮女孩後，頓時一改態度，伸手去扶她順便吃豆腐，“美女。喝醉了？”
齊窈窈只感覺一陣惡臭撲鼻，煙味酒味口臭味，熏得她惡心直反胃，推開人想吐，幹嘔了兩下。
染了一頭黃毛的男人往後躲了下，看齊窈窈沒吐出來，又迫不及待地上手吃她豆腐。
齊窈窈生氣地說：“別摸我，惡心……”
黃毛不聽她話，賊眉鼠眼地左右四下查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或者她的同伴，直接抓著她就要往男廁所裏拖去。
許知在給客人調酒，搖著雪克杯，她第三次往洗手間的方向看。
還沒出來……
她又看了一眼吧臺上那看著就很貴的小包包。
包也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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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齊窈窈比較近的女客人也說：“小妹妹，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們都還在等，你就慢慢排隊吧。”
齊窈窈很不爽地皺眉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又轉頭瞥了繼續調酒的人一眼，然後十分不服氣的挺起胸口。
齊窈窈兇巴巴道：“你喊誰小妹妹？”
她穿的是黑色的緊身小吊帶，這麽一挺，精致的鎖骨，細白如凝脂的手臂，以及那令人根本無法忽視的胸前傲人的起伏……
許知餘光不慎瞧見這一幕：“……”
許知嘴角藏了點笑，她抿了下，很快恢覆如常，裝飾好檸檬片後，抽了張紙巾，放上調制好的雞尾酒，禮貌地推給客人，接著著手調第二杯。
一旁女客被齊窈窈這番幼稚的“證明”舉動弄得很無語。
她很想說，小妹妹，哪怕你胸再大身材再好，你這年紀看著也就是剛成年的小妹妹，但想了想還是作罷，由她去。
許知調酒速度並不慢。
雖然她才在酒吧調酒兩個月，但酒單上的雞尾酒配方她基本都記下來了，而且也不會加花哨動作，又能節省時間。
幾位客人拿著酒就起身走了。
原本有人是坐吧臺前喝的，見齊窈窈這麽副不好惹的找茬模樣，也很快起身離開。
陸續間五六個人全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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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窈窈巴不得所有人都走，她剛剛看到對方調了那麽多酒，心裏已經盤算好要從什麽角度刁難找茬了。
齊窈窈說：“現在可以給我調酒了吧？”
“嗯。”許知拿起吧臺上的酒單，走到齊窈窈面前，把單子推到她面前，“客人想喝什麽？”
齊窈窈翻了翻，然後指著酒水單上一款叫日不落的漸變雞尾酒，說：“我要這個。”
許知一看，是以伏特加作為基酒的一款雞尾酒。
伏特加辛辣醇烈，仿佛黑胡椒一般，酒量不好撐不了一會兒就得醉。
許知也不知道為什麽，擡頭又看了她一眼。怎麽看，這位也不像是會混跡這些娛樂場所，懂雞尾酒的人。
只想了半秒，許知就破天荒的，第一次自作主張換雞尾酒的配方。
她拿了蔓越莓利口酒和雪碧調“日不落。”
齊窈窈的確不懂，偷偷扒拉下墨鏡看。
看她調出來的成品顏色差不多，就推上墨鏡，把酒拿到手裏，又裝模作樣接著說：“我再要一杯藍色的‘日不落’~”
“‘日不落’只有紅色的。”
“誰說的，我偏要藍色的！”
許知看她高傲的擡著下巴，頓了片刻，說我試試。
可以用藍橙利口酒加雪碧調制。
齊窈窈見自己為難道她，心下得意，端著調好的雞尾酒挪近過去，然而一湊近就發現了不對勁。
齊窈窈：“你是不是亂調的？”
許知似乎有些疑惑，擡眼看向她。
齊窈窈指著她手裏握著的酒瓶上英法雙語的標簽：“這不是Liqueur嗎？我看酒水單上‘日不落’寫的明明是vodka。”
兩個單詞讀音非常標準。
許知沒想過竟然會被認出來，只能放下手裏的藍橙利口酒，改成伏特加，還特意給她看了酒的標簽。
齊窈窈為自己識破她的小伎倆而再次得意，說：“還想投機取巧，哼！”
許知垂目，在加基酒的時候將分量減半，然後取其他飲料調制。
很快，藍色的“日不落”也調好了。
齊窈窈一手一杯，先嘗紅色的日不落，緊接著又嘗了藍色的一口。
許知立刻想叫她別這麽喝，雖然放的基酒量很少，但如果沒什麽酒量，根本架不住這麽混著喝。
但已經來不及。
因為這位喝酒的動作實在太快……
齊窈窈當然要快，因為她是來找麻煩的啊！
雞尾酒很香甜，大分量的果香蓋過了原本濃烈辣口的酒香，齊窈窈兩杯都喝過後，立刻說：“這兩杯‘日不落’的味道怎麽不一樣？！”
“勾兌的飲料不一樣。”許知解釋：“因為要滿足你對顏色的要求。”
齊窈窈卻哪是來跟她講道理的，趁機胡攪蠻纏道：“不行，給我重新調，我要兩杯一樣味道的，但顏色不一樣的‘日不落’！”
許知：“這我做不到。”
“做不到？”齊窈窈故作一臉震驚，提高音量讓周圍人都聽見，“卻連顧客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調酒師？快給我調！不然我就找你老板投訴你！”
“……”許知。
許知看齊窈窈坐高腳凳上，一手一杯酒，大大的墨鏡蓋住了半張漂亮精致的小臉，只露出紅艷的櫻唇，正挑釁十足的勾起。
許知往她身後看了眼，這位小壽星昨晚那群小姐妹都沒跟著來。
就她一個。
暫時沒其他新客人，許知重新看向齊窈窈。
齊窈窈勾唇，一邊愜意地小口小口品嘗著甜甜的酒，一邊透過墨鏡偷看許知，暗喜自己目的這麽輕易完成。
這時，餘光看見有幾個女生結伴說說笑笑往吧臺這邊來。
像是要點酒。
齊窈窈放下手裏快喝完的雞尾酒，對她們說：“你們來點雞尾酒嗎？別點了別點了，這個調酒師是新來的，門外漢，調的雞尾酒味道一點也不正宗，專門坑錢的！誰買誰吃虧，我就是在這好心提醒你們的！”
那幾人剛好是酒吧的新客，聽齊窈窈這麽一說，信以為真，就打了退堂鼓走去卡座了。
齊窈窈開心，得意洋洋的回頭。
然而才回過頭，鼻梁上架得好好的黑不溜秋的大墨鏡就被摘走了。
齊窈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許知摘了那墨鏡，對上那雙深邃勾人的漂亮眼睛，她明顯地挑眉，眼裏意思顯而易見：別裝了，認出你了。
此時很是無聲勝有聲。
齊窈窈本來只因為被摘墨鏡而僵住，等看見女調酒師的臉，近距離對上那英氣好看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神情時。
齊窈窈微微屏住呼吸，聽到了自己胸口傳來的由慢到快的心跳聲。
她好像……
有點理解莉莉為什麽要問這人要微信了。
“不是跟你道過歉了？”許知把墨鏡合好放在她手邊，再重新看著她，問：“還是說你沒看到那張紙條。嗯？”
齊窈窈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同樣的聲音現在再聽，好像突然變得特別好聽。
性感的，磁性的，還有一點點低啞。
特別是最後語調上揚的“嗯？”
齊窈窈輕咽了咽，看著眼前的調酒師，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快大過酒吧裏那巨大的動感的BGM了。
齊窈窈看著她，動了動櫻唇：“我……”
許知耐心地等她後續。
齊窈窈見狀，卻是驀得驚醒回神，找回了所有理智，想起自己今晚的裝束打扮，她咳嗽一聲，皺起眉故意壓低聲線說：“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昨晚不是你嗎，窈窈。”
“……！！！”齊窈窈心跳都停了一拍，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她，“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許知看她驚訝得瞪圓的眼眸，唇邊微微勾了一下，心想這位雖然看著囂張跋扈，但性子還真有點蠢笨可愛。
大概低智商的生物都有種笨笨的美。
特別是長得還很漂亮的時候，這種加成更明顯。
許知說：“生日蛋糕上有寫名字。”
齊窈窈仔細一回想，哎呀，好像是的，昨晚的蛋糕上寫了她的名字！
但緊接著，齊窈窈懊惱，剛剛那反應不就等於承認了嗎？
那還裝什麽……
許知看到她手裏的酒杯已經空了，說：“早點回家吧小妹妹，長得這麽漂亮，一個人在這種場所逗留很危險的。”
齊窈窈看了看她，不再否認，只問：“那你呢？”
許知：“什麽？”
齊窈窈放下酒杯，故意借此不再去看她，摸著冰涼涼的高腳杯，小聲咕噥說：“你叫什麽名字……”
問完，提起一顆心緊張等待。
許知：“Know。”
齊窈窈聽她說no，轉酒杯的動作一頓，頓時從奇怪的“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她擡頭羞怒道：“不說就不說！我才不稀罕知道！”
說完就放下杯子轉身走了！
卻不是往酒吧外，而是去洗手間方向。
許知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剛才是誤會了，她無奈的扯動唇角，搖搖頭，然後拿過吧臺上兩個空酒杯清洗。
杯沿上留著明顯紅唇印。
許知不由想起齊窈窈今晚的裝束。
貼身的吊帶背心，露出火辣曲線完美的身材，耳垂上掛著大大的圓圈耳環，發型也是，蓬松的長卷打成卷垂下，塗著口紅的紅唇艷麗，看著性感成熟仿佛都市麗人一般。
但就像前面客人說的那樣，是個小妹妹。
一個養尊處優的嬌慣的小妹妹。
蛋糕不也寫了“祝窈窈小公主十八歲生日快樂”嗎？
齊窈窈被一句“no”拒絕到氣昏頭，自尊心作祟，又覺得剛剛那個女調酒師哪哪兒都不好了。
長得也不好看，酒調的也不好喝。
說話還氣人。
齊窈窈又急又氣的跺腳，發了好一陣脾氣，才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肩膀撞到了隔間的門。
“連你也欺負我！”齊窈窈撞痛了，一時間更加生氣，對著隔間門就是一通遷怒的罵，等罵完走到外面，兩眼發飄，腳下的臺階忽然移動，將她整個人晃到了。
齊窈窈根本站不穩，暈頭轉向，一頭栽倒。
有人被撞到，立刻辱罵道：“操，瞎啊！”但等看清是一個漂亮女孩後，頓時一改態度，伸手去扶她順便吃豆腐，“美女。喝醉了？”
齊窈窈只感覺一陣惡臭撲鼻，煙味酒味口臭味，熏得她惡心直反胃，推開人想吐，幹嘔了兩下。
染了一頭黃毛的男人往後躲了下，看齊窈窈沒吐出來，又迫不及待地上手吃她豆腐。
齊窈窈生氣地說：“別摸我，惡心……”
黃毛不聽她話，賊眉鼠眼地左右四下查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或者她的同伴，直接抓著她就要往男廁所裏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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