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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風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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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風緊

房間內很靜,今天到這的鳳凰社成員和食死徒皆能熟練使用無聲咒,光影往來間,只見有人受傷,有人消失,將一切都壓縮在了無聲的攻擊間。

而赫敏他們只能屏氣提神,躲在戰場之外,註視著成年巫師之間的鬥爭。

房間內好似又很嘈雜,貝拉尖銳的嬉笑聲、辱罵聲摻雜其中,讓人暈頭轉向。

西裏斯迅速地躲過一道紅光,但片刻又被盧修斯的攻擊牽制,無法轉移位置,只能被動地躲開暗處發出的魔咒。

“幹得漂亮詹姆。”

看到身旁的哈利也無聲地開始配合他反擊馬爾福,西裏斯下意識地說道。

哈利楞了一下,但戰場容不得他分神,只能迅速地發出一道又一道魔咒。

這一場教父與教子之間的配合堪稱完美,李二丫漠然地註視著盧修斯被他們之間的配合打得節節敗退,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想法。

只是手握預言球,時不時地擋下一兩道魔咒顯示她的參與。

直到,她的餘光看到一直游離戰場之外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停下了瘋狂地身影,望著剛剛將盧修斯·馬爾福擊退而稍微放松了些許的西裏斯·布萊克。

要救嗎?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但是她卻早已熟知她的瘋狂。

手中的魔杖被握緊,她將輕松地將一道不知從何處襲來的魔咒消除,然後杖尖調轉方向,對準心無旁騖地準備攻擊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只需要晚一秒,她就能讓哈利和鄧布利多失去一員大將,讓伏地魔失去一位忠誠的追隨者。

只需要晚一秒,沒有人會質疑她的做法,相反,所有人都會為她替‘小天狼星’報仇以及消滅一名瘋狂的食死徒而叫好。

腦中思緒瘋狂的轉動,手中的魔杖已經準備就緒,黑眸中也映出了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魔杖滑動的弧度。

Avada Kedavra,絕對的死咒,毫無生還的可能。

站在石階上的貝拉只專註於她同血的堂弟,手中的魔杖毫不猶豫地發出死咒,卻不曾註意,她也已經被死亡的雙眸緊盯。

現在,一切都只等待著一個決定。

活,還是,死。

終於光芒在半空中聚集,黑眸深沈,眼看著兩道魔咒要擦肩而過,最終,她的手還是偏了一下,又一道魔咒迅速地追擊而去,穿透著空中激射地光芒,擊中了對面神色覆雜片刻又轉為瘋狂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兩道悶哼響起,她眼中的漠然消散,換上焦急的神色靠近站在帷幔之前,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西裏斯·布萊克與哈利身前。

“布萊克先生...”

死咒無法救治,但是她已經幫他散去絕大部分的力量,剩下的就看他的命運將會如何安排了。

“...不...不...不。“

看著倒下的小天狼星,哈利臉上的笑容消失,他飛奔過去,抱住小天狼星的身體,尖銳的聲音如同野外失去了母獸的絕望的小獸。

所有人都被這絕望的尖叫聲吸引,正在對戰的萊姆斯·盧平擊飛對手,迅速地上前抱緊了兩人試圖給予哈利安慰。

似乎沒有人註意身體晃悠了一下,又好似沒事般哼著調子朝外面跑去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我~殺了~小天狼星~”

哈利絕望而被悲憤的吶喊因這歡快的調子停下,他的眼眶被淚水和血絲充滿,聲音已經沙啞,身體卻像是突然爆發出了無限的力量,掙開盧平的束縛,就朝著外面的貝拉追去。

盧平起身想追,他擔心悲憤之下,哈利會做出什麽錯事。

但是,一旁的李二丫適時地開口了。

“布萊克先生似乎還餘有一線生機,我想,現在最要緊地是感覺將他送往聖戈芒。”

同樣悲痛欲絕的盧平這才停下腳步,顫巍著手伸到小天狼星的鼻下。

隨著他的動作,房間內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他的手指上,紛紛屏住了呼吸。

“還有,還有...”

雖然微弱,但確實還有呼吸。

盧平眼中被巨大的驚喜覆蓋,嗓子仿佛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半個詞語,只顧著將各種治療術全部都往小天狼星身上放去。

“教授,這樣沒有用,得趕緊去聖戈芒。”

李二丫制止了了盧平的行為,語氣焦急而充滿了熱心地提醒。

“是的...我得趕緊帶大腳板去醫院...我得趕緊...”

盧平抱起小天狼星站起身,語氣逐漸堅定起來,揮動著魔杖,就像念出換影移行。

“...不,不行,他現在受不了這個...怎麽辦?”

明明他才是經驗豐富的成年巫師,但盧平卻下意識將目光移到眼前的少女身上。

不過李二丫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立刻安排好了一切。

她先是朝著擔憂地圍過來的赫敏他們看去,將目光移到盧娜·洛夫古德和納威·隆巴頓身上。

“夜騏就停在外面,洛夫古德、隆巴頓,你們應該知道聖戈芒位置,你們帶教授趕緊前往可以嗎?”

“當然,可以。”

盧娜和納威身上的傷也不少,但此刻依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值得信任些。

“...多謝..多謝...”

盧平剛才扭過頭時剛好看到了‘一切’,他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女,他僅剩的好友也將離開他了。

“不必謝,教授。”

李二丫沒有再露出清切的微笑,只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嚴肅,但是在眾人的心裏,卻覺得比什麽時候都要了解她。

盧平不敢再耽誤,也點點了頭,然後往幾人腳下放了幾個加速咒,就步伐飛速地離開了。

“我們要去找哈利嗎?”

留下的赫敏和羅恩以及金妮瘸著腿上前詢問地看著她,已經下意識地將她當做了主心骨。

至於食死徒和鳳凰社成員,早已經在爭鬥中,互相追擊著離開。

“不,赫敏,你們趁現在趕緊離開。”

李二丫目光望向突然出現的大門,給出了回答。

“那...”

“放心吧!我一定會將哈利平安帶回來的,接下來太危險了,你們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赫敏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比較聽勸。

她看了一眼臉上還掛著傷痕的金妮,想起剛才他們不僅幫不上忙還被挾持著拖後腿的畫面,點了點頭,十分果斷。

“那你多加小心。”

“好。”

目送著赫敏他們離開後,李二丫化作光影,朝著哈利和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離開的方向追去。

神秘事務司地形覆雜,房間繁多,並不適合追蹤。

但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哼著曲調的奇異嗓音是最好的坐標。

“Crucio(鉆心剜骨)。”

充滿憤恨的聲音響起,鬼魅的笑聲停下了,李二丫飛速接近的身體也停下了。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倒地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和喘著粗氣靠近她的哈利,臉上的笑容落下,黑眸中傷過幽光,流露出一絲滿意。

雖然不是索命咒,但是也沒有關系,配合著她剛才的咒語,足夠讓表面看起來安然無恙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倒下’了。

不過,當最天真,最堅守正義的弟子為了覆仇而誤殺之際,作為老師,鄧布利多也應該出現了。

只需要,再等待一會。

只需要一會,她想不會很長的,畢竟關註著哈利此時此刻的行為的絕對不止她一個。

果然,她站在柱子後面,看到哈利原本想要繼續揮動魔杖的手停了下來,好似在掙紮什麽一般,然後,一道扭曲的黑影憑空出現。

“如此軟弱。”

伏地魔將哈利攻擊的魔杖輕松擊落,失望地說道。

而地上的貝拉則是神情激動,立刻便要起來,迎接伏地魔的到來。

“主人...”

縱使伏地魔此刻一個目光都沒有分給她,她依舊如此熱切地渴望著他。

不過,時間也該到了。

“哈利,小心。”

目光從地上恍如回光返照般面色紅潤的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身上略過,李二丫從柱子後走出,語氣微喘,神色擔憂而焦急。

“是你。”

“瑪麗,快走。”

伏地魔和哈利的目光一道向她投來,語氣中一個是將要將所有敵人一網打盡的興奮,一個是滿心的擔憂。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咒)。”

“Reducto(粉身碎骨咒)。”

黑白兩色的魔杖同時揮動,兩股強烈的光芒立刻碰撞到一起,在半空中形成刺眼的光波。

鄧布利多剛才壁爐走出就看到這一幕,他以為是哈利和伏地魔打起來了,眼含擔憂,立刻上前阻止。

“Fubute Ubcabtaten(咒立停)。”

有了鄧布利多的加入,局勢立刻發生了變化。

伏地魔停住了腳步,恨恨地移開位置,一個大坑立刻在那裏炸開。

是瑪麗?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李二丫身上掃過,但並沒有立刻說些什麽,而是對著伏地魔道:

“你今晚到這了太愚蠢了,湯姆,傲羅們已經在路上了。”

“是嗎?”

伏地魔心中依舊大概對現在的局勢有了預估,鮮紅的雙眼發出更加陰冷的目光。

“但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

“她死了!!!”

哈利的不知所措的聲音打斷了伏地魔預備的狠話,他將目光狠厲地朝著哈利的方向投去,卻見到了癱倒在地上,雙眸失神,瞳孔放大,依舊專註地註視著他的方向的貝拉。

“你殺了她。”

再次的其他人不知道伏地魔那雙非人的眼眸是否還留有半分情感,只聽到他的聲音無悲無喜,帶來些許驚奇。

“不,我...”

哈利下意識地反駁,可是回憶突然一片空白,只停留有他將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擊倒的畫面,一時間,他竟然也不知道是否悲憤之下,他殺了她。

“湯姆,哈利不是你,貝拉不可能是他殺的。”

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透著伏地魔從不曾得到過的對某人的信任。

他將目光從貝拉的眼睛上移開,卻不看向鄧布利多,而是看著哈利突然間大笑了起了。

他的笑聲冷酷、高亢,透著滿腔的嘲弄。

“波特,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也沒有那麽...軟弱。”

“...不...”

哈利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弄傻了,楞著表情,眼神與地上不甘的黑色眼眸對視,只面無表情地不斷否認著。

“你殺死了她,你卻不想承認嗎,哈利,這並不是...”

“夠了,湯姆。”

鄧布利多打斷了伏地魔的誘導,惹得伏地魔惱怒地朝他發出了魔咒。

頓時,不同的魔咒不斷地朝著對方發射,不斷地空中相撞,朝著周圍噴射出危險的光芒。

“哈利,回神,先暫時離開這裏。”

外面有嘈雜的聲音傳來,算著時間,魔法部的人再慢也應該要到了。

“瑪麗,我真的殺了她嗎?”

“不,哈利我相信你。何況即便是你真的殺了她又如何呢?是她先攻擊了小天狼星不是嗎?你最後的親人。”

李二丫將他拉開,冷靜的話聽著好似安慰,實則,卻是在將哈利心中對於他自己的懷疑做實。

現在,在李二丫冷靜溫和的安慰中,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殺了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了。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戰鬥很激烈,但也結束得很快。

當伏地魔發出不甘地怒吼,化作黑色的旋風攜裹著地上的屍體離開時,福吉等人好巧不巧地正和他來了個面對面。

“伏地魔...”

比起身邊的防禦的傲羅,看到伏地魔那張好似蠟融化而成,鑲嵌了毒蛇的眼眸的臉時,福吉直接呆楞住了。

好在一旁的巫師及時將他拉開,而且伏地魔的目標也不是他,他才得以安然無恙地繼續震驚。

不過,一旁的傲羅悄悄朝著這位魔法部長投去鄙夷的眼神。

這下,想必這位聰慧絕頂的部長再也不會否認伏地魔的存在了。

而另一邊,看著戰局已然結束,李二丫才拖著魂不守舍的哈利出來。

“老師。”

“阿不思。”

鄧布利多收起魔杖,註視著眼前的兩個孩子,並沒有打算在現在詢問什麽,只是微笑著說道:

“要來顆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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