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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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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比賽開始

麗塔·斯基特的阿尼瑪格斯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甲殼蟲,這很好,讓她知道了不少的秘密,即便許多人對她恨得牙癢癢,她仍然得以安然無恙的在預言家日報執筆揭露巫師們的“真面目’。

這次的采訪也是一樣,她決心要寫出救世主與‘未來之星’那些不為人知的內心和情感,畢竟,這總是讀者最喜歡看到的戲碼不是嗎?

因此,在因為這麽一件小事而被預言家日報解雇,甚至連她手中的那些秘密都不能阻止被解雇和被起訴這件事的時候,她才會如此怒不可遏,決心尋找一些新的秘密。

只是,

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僅僅四年級的學生,竟然真的有如此的能力。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

她額頭上冒出冷汗,眼珠轉得很快,試圖想要找到一個脫身的方法。

“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

作為記者,麗塔還是有一定的敏銳性的,因此在看到少女帶著玩味的笑容,眼中卻毫無情感時,她內心的危機感就開始不斷地提醒著她。

“嘖,”

李二丫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隨手用鎖腿咒將試圖隨著她一起站起的斯基特再次擊倒,才漫不經心地用左手敲擊著沙發回答她。

“你的能力確實很不錯,”

斯基特一喜,只要有價值就有機會逃走。

只是,她的這點小竊喜,很快就被少女打破了。

只聽得,她隨即又馬上補充道:

“但是,你知道的相信一個人可並不容易。”

“當然,當然。”

斯基特滿臉堆笑地應和,內心卻開始思考脫身的方法。

“不過,我有一個好辦法,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咒語,從今往後,”她勾起的嘴角有著十足的蠱惑意味,讓她素來冷淡疏離的面容,呈現出驚人的美麗,“我們就不需要再談論這個問題了。”

“什麽?”斯基特警惕地想要往後退。

可惜,她所有的掙紮在李二丫的面前都不過只是一只小蟲子的羸弱的反抗,起不了絲毫作用。

只見她面對努力地往後移動著身軀的斯基特,只輕輕地揮動了一下魔杖,斯基特就毫無反抗能力地被她用一道看不見的力量,拉近到身前。

“怎麽,你不想獲得我的信任。”

她低頭,視線隨意地從斯基特的臉上滑落到脖頸的大動脈上,讓斯基特整個人都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當然不,小姐,”她竭力地使她的聲音平靜下來,擡起頭,態度是前所未有的謙卑,“我很樂意為您效忠。”

“很好!”

她收回視線,手中的魔杖再次舉起,“明智的選擇,斯基特。”

魔杖揮動,一個簡單的字母L就隨之烙印在斯基特右手的無名指上。

瞬間,斯基特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好似變成了什麽可把玩之物,生死全由眼前的少女掌控。

“主人。”

鎖腿咒被解除,身體恢覆自由之後,斯基特第一時間卻是帶著深深地懊悔與後怕,將頭死死地低下,親吻了少女的袍角。

“那麽現在,你或許可以再為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了。”

“隨時為您效勞。”

與此同時,

布雷斯覺得他當初大概是腦子裏進水了,才會抱著與馬爾福家族繼承人交好的想法,選擇了與德拉科同一個寢室。

從假期的食死徒事件後,有關黑魔王的消息就鬧得沸沸揚揚。

即便來到了學校,這件事也沒有被停止討論。

尤其是在斯萊特林,只要你足夠留心,你就能聽到許多不該是這些小巫師談論的事。

好在,紮比尼夫人作為出色的女性,一向秉持發財,帶娃,死老公,沒有過多的參與黑魔王的‘偉大革命’,也並非什麽食死徒。

因此,布雷斯省了不少事。

至少,在魔法研究會有幾名同仁悄無聲息地退會,然後在他們第二天見面之後,就已經對在魔法研究會裏經歷的一切‘一忘皆空’的時候,他還能‘完好無缺’的準時參與每一次組會和活動。

但現在,向來多思的布雷斯本就睡眠向來很淺,而他的好室友,德拉科·馬爾福已經像個剛談戀愛的萌新一般,激動地站在衣櫃前挑選了半天了。

甚至就連他們寢室那塊向來多嘴,喜歡誇讚的鏡子現在都閉上了嘴,只全然充當一塊絕不會說話的普通鏡子。

“你這套就很不錯。”

本已經忍無可忍,但,布雷斯想起會長似笑非笑的面容,決定再忍一會,只能沒好氣地出聲,決定搭理一下德拉科,讓他早點解決,好挽救一下自己脆弱的神經。

作為合格的花花公子,不得不承認,布雷斯的眼光絕對是很不錯的。

幽暗的光線下,剪裁精致的黑色套裝透著淡淡的銀色光芒,將他挺拔的身姿束縛其中,淺金色大發絲由於已經是晚上了,難得地被放松,任由它垂下,也削弱了幾分少年過於鋒利的美貌,顯出一絲弱氣來,到引得人不由地生出一絲憐惜。

布雷斯坐在床上,回憶著會長和德拉科相處的場景,有些想開口,但是腦海中更多記憶起的是那位會長,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獨占欲與領地意識,讓他又將話憋了回去,最後憋悶地倒在床上。

‘算了,隨他吧!毀滅吧!’

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起床的布雷斯,還沒來得及打個招呼,就聽到德拉科迫不及待地離開的聲音。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表示他要去和約會,並且對布雷斯去往霍格莫德的早晨仍舊窩在寢室裏表示了一下虛假且淺淡的慰問。

“如果有空的話!我會給你帶些糖果和黃油啤酒回來的。”

布雷斯聽到他不走心的承諾,喪著一張臉,十分想表示,除了你還在吃糖果,喝黃油啤酒,他們這些四年級的學生早就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豬頭酒吧品嘗一些‘成年人’的快樂了。

不過最終,他也沒有把話說出口,當然這次不是顧忌會長,而是離開得太快的德拉科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瑪麗。”

德拉科小跑的步子變得慢下來,眼神掃過面前的李二丫,發現她帶著他送的項鏈,並且穿著一身墨綠色禮裙,有精心地為他打扮過,好不容易恢覆矜持的笑容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你今天很漂亮。”

“你今天也很漂亮。”

李二丫主動牽起德拉科的手,朝著列車走去。

“男人怎麽能說漂亮。”

“不行嗎?”

“當然不行!”

微笑

“...好吧...只準你這麽說。”

一路談笑著,他們很快就到了霍格莫德。

這周六來霍格莫德的學生不算多,當李二丫與德拉科走到當初德拉科告白的街道時,整條街很是寧靜,恍如天地間,又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瑪麗。”

德拉科停下腳步,好似回到了忐忑的下午。

“我只想告訴你,”他捏了捏藏在袖中的魔杖,不同於上一次的緊張,笑得溫文爾雅,已有了成熟的模樣,“我不能改變過去,參與到你以前的人生中,但今後,你的每一次生日,每一次節日,每一次成功或者失敗,我都會與你共同渡過,現在恭喜你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圍的突然反季節地綻放出大團大團的鮮花,將整條街都包裹起來。

她掃視了一圈,發現共有十四種不同種類的鮮花,宛如彩錦般被銜接在一起,而且在每一種鮮花的上方還懸浮著不同包裝的禮物盒,一看就是很用心的樣子。

她知道,她此刻應該是激動且興奮的,但是她的內心確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好似只是一個局外人般淡漠地註視著這一切。

最終,在德拉科目光小心地看過來時,才如同第一次微笑一般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好在,德拉科只以為,她是不善於面對這種場面,才會如此。

“你喜歡嗎?”

他隨手摘下一朵玫瑰,遞上前,似乎沒有發現手指上被花刺戳傷的小口。

“當然,我很喜歡。”

她接過花,魔法在接觸的瞬間,消去了他手上的傷和玫瑰花上的刺。

“不過,”

她微笑,用玫瑰花瓣掃過他的眼角,“這樣下次我送你的禮物可就麻煩了呀。”

“我不需要其它禮物。”

他牽起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環住她的腰,“如果可以,就只需要用它作為以後的每一次回禮就好。”

舒緩的舞曲不知從何處響起,他笑著,帶動著她劃出舞步,明明色彩如此冷淡的人,現在卻顯得如此溫暖。

那天約會的後續不為外人知曉,不過,當天晚上,布雷斯發現那個每次或笑得矜持、或笑得囂張的小少爺,是掛著讓人肉麻的甜蜜微笑回到寢室的,並且還遞給了他一大袋看起來就甜的膩死巫師的糖果,最為嚴重的是在睡下後,還會時不時地偶爾發出幾聲情不自禁的笑聲,讓布雷斯一次又一次地從睡夢中驚醒,最終只能頂著一個黑眼圈,去了教室。

......

時間一點點劃過,

布雷斯在看到了自來春風得意的德拉科,露出了憂慮的笑容時,都不需要想,就知道大概又是和那位有關的事了。

果不其然,

第二天,當他們來到懸崖邊上坐落的巨大的環形場地的座位上時,就聽到了斯內普如一陣冷風般穿過人聲鼎沸的人群襲來的聲音,“跟我走,勇士們要去準備第一個項目了。”

李二丫從善如流地站起來,投給了緊張。擔憂地望著她的德拉科一個安慰的眼神,“不要擔心。”

她只來得及留下這句話,就被早已不耐煩地斯內普催促著離開。

而留在座位上的德拉科只能註視著她離開的背影,還能聽到韋斯萊兄弟在場內叫喊的聲音。

“下註,快下註,在這兒賭一把。”

“來吧!各位,血戰就要打響,壓點小錢賭一把。”

“...”

“窮鬼韋斯萊。”

看著再看不到的人影,他轉過頭,看向場內四處竄動著的弗雷德·韋斯萊與喬治·韋斯萊,唾罵了一句。

“你們好!勇士們,請大家聚攏。”

李二丫進入白色的帳篷不久,鄧布利多就與其他的裁判們隨著掀簾而入。

“你們焦急等待的這一刻,終於來了,他的真諦只有你們四個能夠領悟。”

他說著,示意巴蒂,“巴蒂,袋子。”

巴蒂·克勞奇的神態有些奇怪,他近乎拘謹地用手指畫了一個圈。

“勇士們,請圍著我站好。”

然後,有將眾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才將袋子放在站在他右邊的芙蓉面前。

“好了,現在,德拉庫爾小姐,你先選。”

芙蓉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袋子裏,提出了一只全色翠綠的小龍。

“威爾士綠龍。”

她和身後的校長馬克西姆女士對視了一眼,看著手上噴了一口火的小綠龍,神情都有些憂愁。

...

最終,

克魯姆抽到了中國火龍,她抽到了瑞典短鼻龍,而哈利則抽到了匈利亞樹峰龍。

看著手上不安分地跳動著的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她假裝沒有聽到哈利呢喃而出的話語,只與忐忑又驚喜的他對視一眼,便垂目聽克勞奇繼續介紹。

“這些代表著四條真正的龍,它們每一條都保護著一只金蛋,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那道金蛋,金蛋裏面蘊藏著線索,而沒有金蛋,你們也就無法參加下一個項目。”

“那麽,現在,祝你們好運。”

鄧布利多的話語落下,卻標志著比賽的開始。

而第一位出場的,就是李二丫。

“瑪麗、瑪麗、瑪麗”

她站在通道口,賽場內已經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哨聲響起,她便毫不猶豫地進入了場地之中。

頓時,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雙凝神靜氣的眼睛。

賽場裏是凹凸不平的石頭坡,她站在門口,將場地與對手——瑞典短鼻龍的盡收眼底,心中已羅列出四五種解決的方案,才閑庭信步地邁入了賽場。

瑞典短鼻龍,速度敏捷、炙熱的火焰可以瞬間將人化為灰燼,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物種之一。

但現在,她與那雙噴薄著怒火的雙眸對視,眼中滿是冷靜的審視,好似,眼前的不過是一只體型較大的蒼蠅。

而這,無疑激怒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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