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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白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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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白鼬

清晨,在跑了十幾圈後,德拉科不知道他能夠又多少提高,但是在他和李二丫坐在黑湖邊,靠著她撒嬌,並翻看著預言家日報,看見韋斯萊夫妻的照片被附在一則醜聞旁的時候,他雖然條件反射的嘲笑了一聲,但是直起腰肢後,酸痛的雙腿讓他又默默地靠回了少女的身上,只用懶散略帶嘲諷的聲音念道:

“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報道,最近,魔法部因在魁地奇世界杯賽中未能有效維持秩序廣受批評,而昨天,由於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格羅佛·韋斯萊的怪異行為,又使魔法部陷入新的尷尬境地。格羅佛·韋斯萊兩年前被指控擁有一輛會飛的汽車,昨天又卷入一場與幾位麻瓜執法者的爭執中,起因是為了一大批極具進攻性的垃圾箱……”

他繼續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著,“看啊!這些人他們連他爸爸的名字都寫不對,看來他果然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他對前年亞瑟·韋斯萊揍他爸爸一頓的事情,至今還懷恨在心,看到這條新聞少不了幸災樂禍,對此,她有些無奈,但也沒什麽阻攔的意思,只待他笑得盡意了,才讓他繼續讀下去.

不過,此刻他也確實沒想到,這件事,還能發酵到中午,並且引來了那位新任的——穆迪教授。

......

德拉科開始最討厭的就是膽敢拒絕他的哈利·波特,至於韋斯萊,在他眼裏不過是和克拉布與高爾一樣的狗腿子,大多數只在和波特爭吵的時候,才會正眼看他,不過此刻,他決定將韋斯萊上升到他最討厭的人之首。

“哈利,要我說你應該大膽一點,早點和瑪麗告白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和那個討厭的馬爾福在一起,我聽人說,他們現在分手了,你要不要大膽一點。”

“羅恩,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而且,而且我又沒說過我喜歡瑪麗。”

“好了,兄弟。”

將手中的飲料一口喝完,羅恩捏著杯子看著哈利漲紅的臉,得意接著說,“你那點心思,好像誰看不出來一樣,對吧!赫敏。”

聽到叫她的名字,赫敏手上的書被合上,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哈利,微微嘆氣,“你確實不太適合掩藏什麽情緒。”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哈利有些吶吶地問,羅恩和赫敏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用力點著頭。

“那你們說,她...我是說...瑪麗,她會不會也看出來了。”

“那...”

羅恩正準備說話,就被赫敏一把扭住了腰。

“閉嘴,羅恩。”

她小聲地警告他後,才揚起笑容回答哈利,“哈利,這個你應該親自去問問瑪麗,不是嗎?”

是嗎?

哈利臉頰微紅,眼中若有所思。

“夠了!”

德拉科臉頰青黑,眼含怒火,語氣譏諷地打斷了三人。

“破特,你別癡心妄想了,瑪麗依舊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代替她回答你,不可能的,怎麽樣,你滿意了嗎?”

哈利並不畏懼和馬爾福爭鬥,但是此刻還是因為他的話語眸光黯淡了幾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推著眼鏡,直視著德拉科,語氣犀利地反擊:

“就算你是瑪麗的男朋友,但是你也沒有權利替她做決定,這件事,我想我並不需要你的意見。”

“就是,”羅恩不甘落後,上前兩步力挺自家兄弟,“而且,馬爾福為什麽這次不先問問你爸爸了,哦!對了,說不定他在哪裏因為幹了什麽壞事,受傷了,所以不能回答你了。”

“韋斯萊,你最好說清楚。”

德拉科臉色怒氣更甚,巫師袍下的手指不斷地抖動,死死地盯著羅恩,語氣森然。

“我有什麽不敢說的,誰不知道你爸爸原本就是食死徒,只是不知道用了什麽...”

“是嗎?韋斯萊。”

這次不等羅恩說完,德拉科就像想到了什麽一般,從身後,讓克拉布遞過來報紙,然後高高舉起,聲調放高著打斷他。

“我想你還沒有看過今天的報紙吧!”

他將手中的報紙調轉到印著韋斯萊夫妻的照片那一面,滿意地看到周圍逐漸聚集起來的人群,才用一種恍然大悟般的嘲諷語氣說道,“對了,我忘記了韋斯萊家的經濟有多麽緊迫了,想來你一定沒有見到的,不過你現在倒是可以仔細地看看,這裏有一張你父母的照片,站在你們家房子門口。”

他眼中的惡意被堆積起來,積蓄的煩躁在此刻化作惡毒的話語傾瀉而出,“你們居然管這也叫房子,我看倒是和垃圾站差不多,不過,你媽媽要是能減點兒肥,在穿得不這麽像一個——乞丐,那麽看起來倒是模樣還算湊合,是吧?”

羅恩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眼中的怒火已經止不住了,他上前想要反駁,但是因為過於氣憤,他的聲音幾乎連不成完整的話語。

作為好友和兄弟,哈利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羅恩和韋斯萊夫人受到如此侮辱,然後帶著深深地厭惡反問道:

“那麽你媽媽呢,馬爾福?”哈利藏在鏡片下的雙眸流露出銳利的鋒芒,同時還不忘和赫敏用力抓住羅恩的袖子,阻止他朝著馬爾福打去,因為,馬爾福的狗腿子高爾和克拉布早在剛才就有眼色地,虎視眈眈地當做人墻擋在了德拉科的身前。

“瞧她臉上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她鼻子底下有大糞似的!她總是那副表情嗎,還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才那樣?”

哈利以不亞於剛才德拉科的譏諷語氣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

德拉科剛剛還充滿了惡意和滿足的笑容拉下,蒼白的臉色變得微紅。

“你好大的膽子,波特,你竟敢侮辱我媽媽。”

“那就閉上你的臭嘴。”

哈利不甘示弱地擋在羅恩的面前,眼神冷淡地回他。

周圍的人以往見慣了馬爾福和波特的爭吵,但是卻沒想到這次會演變到這種程度,有眼見的人肩氣氛不對,尤其是馬爾福的手好像在袖子中摸索著什麽,立刻就轉身離開,想要和李二丫報個消息,討一些好。

可惜,他的速度不夠快,當李二丫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現場早已經一片混亂,不止是德拉科和哈利他們,有好些其他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也借機打在了一起。

她隨意地將一個朝著她飛來的魔咒消除,然後將魔杖對準人群,準備釋放咒語,控制局面時,她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掃過,然後人群中,一道巨響響起,等她手中的魔杖下意識地朝著魔咒發出的方向釋放出‘除你武器’,然後在回過頭時,人群變得安靜下來,眼神怪異地盯著中央的一只渾身雪白的白鼬。

德拉科?

她掃了一圈,沒有見到德拉科的身影,向來理智平靜的眼眸中好似有火星在跳動,只是站起那裏,便有一種壓倒一切的氣勢朝周圍無形地擴散開,以至於本就變得沈默的氣氛變得更加寂靜。

“在場的所有人勞動服務兩周,”她壓住怒火,朝著人群中走去,冷著嗓子說出處罰,眼神直接忽略了欲言又止的哈利他們以及那邊捂著手臂,若有所思地盯著這邊的穆迪。

她走到白鼬的前面,身影籠罩了它小小的身體,看著那雙小小的眼睛中帶有的濕潤,黑袍籠罩,剛才還瑟瑟發抖的白鼬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這才分出神,看向當著她的面傷了她的眷屬的穆迪。

“我以為,即便是新教授也應該知道,不能攻擊學生。”

她的視線一寸寸地掃過高昂著頭,陰冷著目光的穆迪。

魔法部曾經最出色的傲羅,對嗎?

“我只是在教導一個從背後攻擊人的不聽話的學生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他收斂住眼底的深思,獨眼不停地轉動,用不以為然的語氣回答之後,又死死地盯著勾起冰冷的笑容的少女說道:

“瑪麗·李,我當然認識你,對抗食死徒的英雄學生,不過居然會和食死徒的家人混在一起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揮揮手,人群中立刻有人上前,將聚集的學生疏散。

“至於你的行為,我想鄧布利多校長那裏會有決定。”

“當然,當然,一個英勇的學生。”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到,然後甩了甩手臂,眼神幽冷地看著她。

“但是,一個攻擊教授的學生,想必鄧布利多也會秉公處理。”

“攻擊?”

李二丫目光掃過被清空的場地,臉上的笑容擴大。

“穆迪教授,”她把玩著魔杖,擡起眼眸,“我想作為曾傲羅的你,應該更清楚剛才不過一些小打小鬧罷了!至於攻擊,如果教授感興趣,我倒是有時間和你商討一下。”

少女的語氣平靜,眼神平和,但是被她的目光籠罩的穆迪卻感覺到一股殺意從背脊爬上。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的殺意拉滿,‘必須除掉她,不然黑魔王將會有一個強勁的對手。’

這樣想著,他面上的冷酷反而變得柔和起來,雖然這幅表情在他的臉上,實屬怪異。

“哈哈哈哈,很好。魔法界正是需要你這般的優秀後輩,攻擊這件事,我們可以在課堂上討論,至於今天的事,或許我們都能當做沒發生過。”

他的話音剛落,李二丫就感覺到袖子中憤怒的抽動。

她並不覺得,今天的事能夠如此輕松的翻篇。

但是,

這裏是霍格沃茨。

即便是她,也需要留有一些顧忌。

因此,她只好暫時地配合著揚起笑容,一如以往的彬彬有禮。

“當然可以。”她安撫地撫摸著袖子中的白鼬,好似真的全然放下了芥蒂。

“既然這樣,看來今天的事可以不用麻煩鄧布利多了。”

穆迪揚起僵硬的假笑,讓他臉上的皺紋堆積起惡心的弧度。

......

“德拉科?”

帶著他回到她的寢室,她輕輕地想要將蜷縮在懷中的白鼬放到床上,但它的小爪子卻緊緊地勾著她的衣袍。

好不容易放下,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裏立刻閃出人性化的難堪,一股腦地沖到了被子裏,試圖掩蓋自己的存在。

見到這一幕,她的心中生出憐愛,耐心地將被子掀開,做到床上,低下頭與他對視,“不用難堪,也不用憤怒。”

伴隨著安慰的話語,她將魔杖放到他的面前,見到他低下頭,才揮動魔杖,然後,小小的白鼬身軀抽長,淡金色的頭發淩亂地散在臉色,睫毛上還帶有濕潤,表情不免地有些窘迫的德拉科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望著他委屈的雙眸,內心的憐愛之情更甚。

“德拉科,”她向前移動,將他籠罩在身下,註視著他因她的靠近而不斷眨動,最終被長長的睫毛垂下遮蓋的眼。

“他會付出代價的,相信我。”

帶有誘哄與承諾的聲音落下,德拉科心中的憤恨和難堪散去,淺金色的睫毛眨動,帶走灰藍色的眼眸中的水珠,他伸出雙臂,抱緊上方少女的腰肢,在肌膚接觸間,才繼續委屈著嗓音撒嬌:“我知道。”

時光就這樣靜靜地流淌,她伏在他的身體上許久,感覺到他的情緒平緩了一些,才坐起問道:

“今天下午的課,你還要去嗎?”

“...”

“就不能不去嗎?”

德拉科扭過頭,還是有些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他相信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他,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被新來的教授變成了一只白鼬。

這是多麽丟臉,即便是堅強、高貴的馬爾福,他也在這個時候不想出現,至少現在不想。

李二丫知道他的心結,面對這種‘嬌嬌’,她以往的行為準則好像都不太能套到他的身上,只能暫時妥協,“你可以繼續留下,書桌上的書都可以看。”

“那你呢?你要走了?”

他不情願地將頭埋在她的肩上,試圖挽留。

“我還有些事要解決,”她摸了摸他淡金色的發,語氣溫和,眼神中卻凝結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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