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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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故人

“有意義的事。”

雖然她覺得練習魔咒就挺有意義的,但是德拉科顯然和她的想法不同。

因此她只能將筆記暫時收起,在腦海中尋找什麽有意義的事,例如——魂器?

“你還記得魂器嗎?”

她猶豫了一下,她根據從裏德爾那裏得到的記憶、以及搜集的一些資料,最終在夏洛克幫助下,大概推斷出了伏地魔魂器的載具和地點。

實際上,從推斷的結論來看,剩下的魂器的存放地點並不安全。

那麽,還要帶著他一同前往嗎?

看向被養得天真無憂的少年,李二丫帶有詢問的目光中,壓下冷靜的審視,他的回答決定了以後她的一些安排。

畢竟,通往成功的道路滿地都是荊棘,以後,她的身邊只會有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她並不確定能時時刻刻保護好他。

那充滿不祥的尖叫至今回想起,還如同發生在耳旁,何況還涉及到了神秘人,德拉科怎麽能夠忘記,而如今這個話題再次提起,德拉科只能想到一種原因。

“你找到了其它的。”

“現在能夠確定的有兩個。”

純血一直對黑魔王態度暧昧,甚至偏向讚同,李二丫無意改變這一點,畢竟他們作為墻頭草的能力更強。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今天或許可以去尋找它們?”

面對這個邀請,德拉科遲疑了,他的父親是絕對的黑魔王附庸,上一個魂器的事他至今還沒有告訴他,而現在,他需要再次選擇——是他父親的陣營,還是眼前的他。

‘德拉科,你知道你會怎麽選的,不是嗎?’

早在兩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其實就早在冥冥之中做了決定不是嗎?

想到這,他不再遲疑,上前站在李二丫的身旁。

每一個馬爾福,都該做出自己的決定。

“我當然有興趣。”

“那麽,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順利的話,還能趕得上晚飯。“

德拉科做出了決定,李二丫便開始著手安排事宜。

必要的工具自然要帶上,畢竟她和德拉科依舊屬於魔法部限制的未成年行列,不好在外使用魔法。

好在,她習慣有備無患,準備的替換魔杖不只一根。

還有夏洛克和海倫他們,也需要安排。

海倫和伊夫倒是不必擔憂,但是夏洛克...至少在這件事上,她需要回報他。

想到夏洛克的愛好,李二丫頓了一下,她現在倒是無法找到一個謎團給他,不過...適合他的槍械倒是有。

至於未成年使用槍械的危害,她並不擔憂,甚至覺得這個報酬應該不錯,畢竟夏洛克的愛好,在有些時候,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這般,安排妥當之後,他們便可以出發了。

至於路程?

韋斯萊一家的那輛飛車,確實給她提供了不少靈感。

......

坐上車時,雖然德拉科曾經公開嘲諷過哈利和羅恩愛出風頭,將魔法飛車開進霍格沃茨的舉動。

不過當他坐上車時,他的興奮並不必第一次騎上飛天掃帚時少。

“開車很簡單的。”

在不觸碰底線時,李二丫樂於滿足戀人的一些小愛好,她放慢動作,將離合、油門、剎車以及檔位的使用詳細地講解給德拉科後,選了一個寬闊的地方停下,帶有寵溺的問道:

“你要試一試嗎?”

“我...”

德拉科有些緊張地瞥了一眼方向盤,嘴上有些推辭,神情卻充滿了躍躍欲試。

“不用擔心,我在旁邊呢。”

看到他如此神情,李二丫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將副駕駛的門拉開,低頭鼓勵他。

‘鼻涕蟲都敢開車,他有什麽不敢的。’

與少女鼓勵的眼神對視後,德拉科腦海中冒出韋斯萊的臉,不再猶豫,下了車坐到了駕駛位。

車子的操作確實不難,在一開始的幾次熄火和歪歪扭扭的前進路線後,德拉科很快就掌握了方法,興致勃勃地主動請求擔任本次旅行的司機。

李二丫自然沒什麽不答應的,畢竟她曾經開車去接應她媽媽和隊友們的時候,年紀比他小得多。

於是,按了一下收音機,就在音樂中,放心地將前往岡特老宅的任務交給了德拉科。

作為新手司機,在下車時德拉科都還有些意猶未盡,輕輕地拍了一下墨綠色的車身,才隨著李二丫走近眼前這個破舊的木棚。

只見到它的墻上布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裏或那裏露出了裏面的椽木,而且房子周圍還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汙垢。門上釘了一條死蛇。

對此,德拉科有些嫌棄,只用那根備用魔杖掀開東西尋找。

但是,很快他的這個舉動就被李二丫制止了。

“這裏很危險,小心一點。”

阻止了德拉科,李二丫環顧了一圈破舊老朽的岡特老宅,然後刻意留意了使用魔法的痕跡,才找到了今天的目標——岡特家族的戒指。

不過有些棘手的是,上面的詛咒,她短時間也不能完全破解。

好在,對於這種情況,她也有所準備,她讓德拉科去車子裏將一個能夠隔絕詛咒的檀木盒子拿來打開,小心翼翼的用懸浮魔法將戒指放進去,關閉盒子後,才掛上微笑,示意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了。

......

戒指的拿取並不算輕松,但沒想到第二個魂器的存放地點更加危險。

站在巖洞裏,李二丫在德拉科驚訝的目光下,將一只老鼠扔到水中,就看到老鼠連掙紮都沒來得及掙紮,就被無數雙蒼白的、形態恐怖的手臂拉入了水下。

“這是什麽?”

德拉科嚇了一跳,握緊李二丫的手。

“陰屍。”

李二丫的註視著水池,腦海中開始搜尋辦法,她沈思的模樣也讓德拉科一驚。

“你不會考慮要怎麽進去吧?”

他死死地拉住她,試圖讓她打消這個想法。

“沒關系,我自然有所考量。”

然後,她有所考量的結果就是,下水。

“你瘋了嗎?”

德拉科攔在她的身前,激動之下有些口不擇言的說道,“根本沒有必要冒這個險,你又不是鄧布利多,黑魔王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

“德拉科,放心,我怎麽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李二丫一邊安慰著德拉科,一邊開始不停地在身上套防護咒。

“而且,我還沒給你看過這個東西呢?”

她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槍,“你想知道它有什麽功能嗎?”

“什麽功能你也不能...”冒險。

後面的話德拉科還沒說完,就發現他的身體動彈不得,頓時間,他心中揚起怒火,她到底是把他當成什麽了,總是自顧自地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明明他們是戀人,不是嗎?

李二丫註意到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眼眸裏的怒火,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蔓延,但是最後還是錯開了視線,然後在德拉科無聲的憤怒吶喊中,跳入了水池之中。

一下水,冰冷的感覺就爬上了身體,朦朧的水光中,她能看到陰影中有大量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游來。

但好在她身上的煉金術器具和剛才施加的魔法還足夠支撐那些陰屍的攻擊。常年鍛煉的體能也足夠在水下搜尋她想要的東西。

終於,在德拉科努力的想要沖破身體上的禁錮,掩藏不住內心的擔憂和恐慌時,他終於看到了水中冒出的李二丫。

上了岸後,李二丫毫不客氣地一腳將跟隨而來的陰屍踢回水中,然後手中的手槍舉起,鮮艷的火焰頓時間籠罩了水池,也照亮了她蒼白的面孔,和不斷隨著水痕蔓延的烏發。

她滿意地看著被火焰隔絕的陰屍,拿著手中的掛墜盒走到德拉科面前的時候,她看著他因為怒火染上艷色,但神情異常冰冷的德拉科,只覺得心中好似被什麽圍繞一般,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德拉科。”

揮動魔杖,李二丫解開德拉科身上的禁錮咒,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和,甚至還帶了一些她自己也不曾註意到的心虛。

“你怎麽樣。”

德拉科感覺到身體能夠活動的第一時間,顧不上怒氣,立即沖到李二丫的身邊,檢查她有沒有被陰屍傷到,然後不斷地往她身上套治療咒和溫暖咒。

“我沒事。”

她看著德拉科關懷的舉動,以為他的怒氣已經消了,心中不知不覺的松了口氣,配合地轉身讓他檢查。

“...嗯...你要不要看看這個魂器。”

等待她的身體披上了德拉科還帶有溫度的外套,她看著似乎又要生氣的他,將掛墜盒往兩人中間一方試圖打斷他的怒氣。

“看什麽?”

德拉科沒有好氣地回應她,“你是不是沒有心,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擔心嗎?”

他的聲音尖銳,眼裏是從未有過的失望和落寞。

“德拉科。”

李二丫不知道怎麽解釋,才會讓他好過一些,眉頭也不自覺地蹙起。

她一向是處事不驚,從容不迫地掛著溫和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更是優雅且不卑不亢,讓人總是不自覺的忽略她的年紀和——作為孤兒的事實。

但此刻,德拉科將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身上,看著她蹙起的眉,不解的神情,以及濕透的發,竟覺得有些可憐。

‘她作為孤兒,自是早已習慣了這般不計後果的處事風格,我又怎麽能去責怪她,她本就不懂這些不是嗎?“

這般想來,德拉科剛才還冷硬和落寞的神情散去,心中憐惜之情愈盛,出奇的憤怒也平緩了一些,只是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而在德拉科已經開始為她找理由,甚至心軟了一些的時候,李二丫還在糾結要不要,再次和德拉科強調一下,她確實有自信不會受傷的事實,這樣他應該不會再這麽生氣?

萬幸,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德拉科帶有請求和命令性的話語打斷。

“瑪麗,算我懇求你,如果你還有一絲顧念我們之前的關系,在下次這麽做之前,多考慮一下我好嗎?”

少女有些怔然,她確實沒考慮過德拉科的心情,只是覺得她可以做到,沒必要浪費時間,就去做了。

“德拉科,我...”

“算了,”說著,說著德拉科卻又回到了那副失落、兇狠的模樣,“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一直以來,都是...都是...”他後面幾個字說得有些艱難,“都是我一個人固執地維持這段關系不是嗎?”

“當然不是。”

心中莫名的感覺,讓她打斷了他的話,“德拉科,你難道覺得我真的是什麽善良、寬容的人嗎?”

她神情有些古怪,“如果不是我對你有好感,你覺得即便你再努力,我就會同意你靠近,然後對你這樣,”她微微踮起腳尖,毫不客氣地在少年玫紅色的柔軟唇上啃了一口,然後退後兩步,冷眸微瞇,“還是你覺得,只要誰向我告白,我都會答應。”

德拉科後知後覺地撫上被咬了一下的唇,腦海中那些自怨自艾和難得的對這段關系的思考被丟到九霄雲外,註視著少女,甕聲甕氣地重覆:“反正下次不能在這樣直接定住我了。”

“當然。”

李二丫承諾得爽快,“那我們現在看看這個。”

她再次舉起掛墜盒,晃了晃。

而德拉科看著那個掛墜盒,就覺得有氣,語調淡薄地說道:“你自己看吧!”

看著轉過身的德拉科,李二丫嘆口氣,然後打開掛墜盒。

“哈..”

少女譏誚的笑聲響起,德拉科忍不住站近,“怎麽了?”

面對詢問,她直接將掛墜盒中的紙條遞給德拉科,聲音已經恢覆了平靜,“看來你這個舅舅,耍了很多人啊!”

舅舅?

德拉科迷惑不解地接過紙條,然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氣呵成、滿溢著少年意氣的字跡。

“致黑魔王: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雷古勒斯·布萊克。

德拉科的手有些抖,神色覆雜,不知道該為得知雷古勒斯這背叛他父親同盟的行為氣憤、還是為他的這位舅舅的英勇犧牲惋惜。

最後只能將紙條遞回去,語氣幹巴巴地問:

“那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

李二丫想到她得知的消息,現在應該齊聚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宅中的布萊克還有哈利他們。

“這事自然要告訴他僅剩的親人。”順便就當做她對鄧布利多的教導的回報之一吧!

“親人。”

德拉科眼睫毛猛地眨動,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僅剩的親人,不就是在媽媽口中和將雷古勒斯視為和他爸爸一樣的伏地魔‘走狗’的現逃犯——西裏斯·布萊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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