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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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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談話

舞會上,納西莎和盧修斯很難不發現德拉科的領帶夾的獨特。

畢竟每當有人搭話時,都會出現以下場景。

“德拉科,你今天看起來真不錯。”

“是嗎?我也覺得這枚領帶夾很不錯...”然後還會在吹噓完它的功能後,遺憾的說道:“可惜這是瑪麗特別為我定制的,買是買不到的。”

“是嗎?我是想說宴會很有格調。”

“什麽,你還想看看它有什麽功能,真是沒辦法。”

在剛才已經琢磨清楚了的德拉科,假裝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奧伯格”然後白色小龍也配合的變大,吐出兩口火焰。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德拉科矜持的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周圍人驚呼。

可惜,詢問的人不太配合了。

“不,我沒有了。”紮比尼艱難的維持著優雅的模樣,同居了一學年,他還從不知道德拉科還能選擇性問答。

“德拉科”看著仿佛雜耍一般被眾人圍繞的德拉科,盧修斯手中的權杖松開又握緊,在納西莎的眼神中盡量溫和的呼喊他。

“爸爸,有什麽事嗎?”

德拉科收起奧伯格,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盧修斯和納西莎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們問一句,他就能立刻再次為他們展示。

而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剛剛李二丫已經在他忙著四處炫耀的時候,帶著歉意和馬爾福夫婦談過剛才的事了。

此刻盧修斯看著自家傻兒子,以及剛才談吐有度,應答如流的別人家孩子,心中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為他來一些必要的家主課程了。

“德拉科,你有什麽想要告訴我們的嗎?”

盧修斯安慰自己,雖然他因為少年失父的經歷,對德拉科寵溺了些,但是該教他的也沒落下,他應該知道輕重的。

“爸爸,你是說奧伯格嗎?”德拉科小心的看了納西莎一眼,只得到了一個安慰的眼神,只能謹慎的回答。

“是的,德拉科對於這個禮物,你有沒有什麽要告訴我和你媽媽的。”盧修斯有些慶幸他的兒子還沒有太傻。

德拉科看了看盧修斯不算好的表情,下意識的覺得他應該不是想知道奧伯格有多好,那難道是:

“瑪麗送給了我這麽好的禮物,我應該多感謝她的。”

想起在被瑪麗以不會跳舞的理由拒絕後,他就興致乏乏的跳完開場舞然後開始炫耀,完全沒註意瑪麗的行為,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你確實該好好-謝-謝她的。”

盧修斯對這個禮物雖然頗有微詞,可是也是基於對德拉科的擔憂,但此刻看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甚至想要去尋找禮物的主人的德拉科,再次意識到他教育上的問題。

“好了,盧克。”納西莎看著天真懵懂的兒子,經歷了黑暗的她願意不惜一切去保護這份天真,她知道盧克也是一樣的想法,因此才會每每在應該嚴厲的時候又軟下心腸。

“小龍,你說得對,你確實應該好好與瑪麗的道謝的,媽媽做了一些小甜餅,你去送給瑪麗他們好嗎?”

德拉科還以為他猜對了,表情甚至有少許的凝重“媽媽,我會好好招待她們的。”

然後在盧修斯頭疼的目光中,德拉科高興的去找瑪麗去了。

“西茜,你太縱容他了。”盧修斯語氣沈重,“你知道他還會回來的。”

“盧克,”納西莎輕輕地依偎在盧修斯身上,安撫著他燥烈的情緒,“你能保護好馬爾福。”

“是的,我當然能。”盧修斯回憶著一次又一次的危機,恢覆倨傲的神情,將手覆在納西莎手上,“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李二丫與宴會的其他參加者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距離,那些或多或少聽說過他的巫師,大多還抱著謹慎的觀望態度,雖然沒有和帕金森一樣口出惡言,但也沒喲主動上前結交。

因此,一時間,她和巴特還有貝麗爾在宴會中好似割裂開來,在宴會的一角安然入座,無人打擾。

直到自帶聚焦的德拉科毫不客氣在沙發上入座,開始談論起飛天掃帚、魁地奇,他爸爸送給他的昂貴禮物。

宛如一尾金魚,跳進了寧靜的池塘後,就開始毫不客氣的掀起波瀾。

“該死的波特,等我開學加入球隊之後,一定打他個落花流水。”

無論什麽話題,德拉科總是能說到波特也是一個神奇的操作。

至少聽了不少該死的波特、愚蠢的波特、愛出風頭的波特三人,已經能夠在各做各的事情的同時,還能及時在德拉科需要認同的時候接上話題,然後繼續聽他滔滔不絕的煩惱了。

······

書房大概是,馬爾福莊園裏裝修最為低調的地方,如果忽視琳瑯滿目,種類繁多的書籍的話。

至少,在進入書房第一眼,李二丫的視線就停在了高聳得看不到頂的書架上面。

“如果你願意的話,馬爾福的書籍任你借閱。”

盧修斯坐在棕色的實木書桌後,大方的給予沒有幾人能夠得到的特權。

“感謝您的慷慨,馬爾福先生。”

李二丫收回目光,看向臉色溫和的盧修斯,“您這麽晚找我來,應該不是為了那份禮物的事。”

“當然不是,”盧修斯這麽多年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永遠不要為已經發生的事懊悔,而是怎麽從中脫身或者獲利。

他站起身,走到龍皮沙發座椅前,全無第一見面時的高傲與嚴肅,”請坐,李小姐。“

李二丫道謝後落座在他的對面,心中預測著接下來的對話。

“聽德拉科說,你們的社團發展的還不錯。”

盧修斯將手杖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後自然的後靠,姿勢放松。

“德拉科幫了我不少忙。”

李二丫不置可否,依然是那副溫和有禮的淑女形象,不吝讚美他人的幫助。

盧修斯冷灰色的眼眸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和他兒子同齡,卻總是表現得滴水不漏的少女,擡了擡下巴。

“如果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的社團,那麽一些學生的確實已經足夠了。不過,我認為你的想法絕對不僅僅絕限於一個學校社團不是嗎?”

“您多慮了,德拉科應該和您介紹過了,很顯然我不過是一個熱衷於和朋友一起學習進步的一年級學生而已。”李二丫有自己的計劃,未來或許會考慮讓這些已經成熟的勢力加入,但絕不是現在。

現在的魔法研究會太過青澀,絕對不能讓外人插手。

盧修斯看著面不改色的貶低自己的少女,大概知道她的想法,甚至如果不是和他的計劃相悖的話,他也會十分讚同。

可是,單純的德拉科或許認為他已經是他們團體內的核心了,但兩代人都參加過某黑魔王的食死徒的馬爾福,可不認為一個在一年級就網羅了大量優秀巫師的團體,會只是表面上的只是討論一些學校布置的作業,練習一些‘普通’的魔咒。

他那個傻兒子,明明被排擠在外了,可能還認為他們只是分工不同呢!

“我想你可能誤會我的意圖了,”盧修斯除去他僅有的兩名家人外,對於利用任何人都不會產生一絲一毫的愧疚感,“我只是想,作為德拉科的父親,應該對他喜歡的社團有所支持。”

“那麽,您讓德拉科加入我們,已經算是最大的支持了,他的魔咒和魔藥學很優秀,為社團的成員提供了不少幫助。”

一大一小兩只狐貍打著機鋒,卻沒一個肯先展露意圖。

“不可否認一些研究或許單憑學生是不足以支撐下去的,而有了大人的幫助,就可以輕松許多不是嗎?例如,這次的旅程中,相信李小姐也得到了不少鄧布利多的支持。”

巧妙的轉換概念的盧修斯欣賞李二丫的沈著,如果不是時間不夠了的話,盧修斯下意識的看向左肩,那裏在前段時間突然發燙,似乎昭告著它的主人的信息。

“學校的教授們都很負責,如果有問題的話,在霍格沃茨就能得到解決。”

李二丫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倒映對方的面容,配合著裝傻。

“李小姐是從麻瓜界來的,對於巫師界有多少了解?”

盧修斯眼神銳利,端起一杯紅茶遞給她。

“您覺得我該知道多少?”

李二丫接過紅茶,將話題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我相信李小姐至少應該知道,如今的巫師界曾今發生過什麽?現在又由哪些家族支撐。”

對面終於展露些許意圖,李二丫也不吝嗇送去一些信息:

“我知道得不多,但是對於黑魔王倒是有些了解。”

兩人都不是蠢貨,盧修斯知道她的也知道了他的意思,眼神晦澀,並不再多言,直接了當的說道:

“馬爾福家族擁有不少的財產,而德拉科是我們唯一的繼承人,只要你能夠確保他的平安,馬爾福家族將會為你提供最大的便利。”

為了表示他並非只是空口白牙,他將一把鑰匙放到她的眼前:“這只是一點小小的誠意。”

“馬爾福先生,德拉科是我的副會長,如果有什麽意外,我能力所及之處定然不會坐視不管。”李二丫將紅茶放下,並不看那個鑰匙一眼,“你並不需要如此客氣。”

盧修斯看著油鹽不進的少女,久違的感覺到了難辦,對方雖然好似承諾了會保護德拉科,但是作為生意人的盧修斯最清楚,一個嚴絲合縫的合同尚且能找到漏洞,何況試一句毫無依憑的空泛承諾。

但是,對方無牽無掛,潛力是可見的強悍,這樣的人拉攏不成,又不能逼做敵人,實在滑手。

難道,他真的要靠對方的情誼?

這是盧修斯絕不可能選擇的,但此刻也只能如此了。

“那麽,德拉科就要多麻煩你了。”盧修斯心中尋找著辦法,嘴上卻也客氣的回道。

“那麽我就先離開了。”

李二丫站起身,禮貌道別,便留下盧修斯坐在書房中輕輕的撫摸著一旁的權杖,內心思考對策。

一轉眼,兩天時間過去了。

盧修斯並未再找李二丫談話,她也權當不知曉他的打算,只做好一個客人的本分,和德拉科一起玩耍魁地奇,偶爾和貝麗爾一起與納西莎開茶話會。

這樣,就在她要離開的那天晚上,房門外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德拉科”李二丫疑惑的看著他,微瞇著鳳眼,思考他的來意。

“我可以進去嗎?”

德拉科眼神並不看她,身上穿著精致的長袍,頭發整齊。

“當然可以。”她上前一步,打開房門,側身讓他進去。

進去之後,德拉科看著李二丫纖細的背影,難得拘謹的說道:

“我還想要一個禮物可以嗎?”

“禮物?”

難得有些驚訝的李二丫,溫和的表情有些破裂。

“是的,我還想要一個禮物。”

開了口後,突然理直氣壯起來的德拉科紅著臉註視著她。

“你想要什麽?”

雖然不解,但她還是決定問一下。

“一支舞。”

德拉科原本都打算睡了,可是看著窗外的明月,起身糾結半餉,還是換上禮服,將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來到了她的房前。

“可是你知道,我不會。”

實際上,她之前確實不會,不過在舞會的時候,看了幾眼,也大概清楚了,但是此刻看著有些異常的德拉科,還是委婉的拒絕。

“我知道,所以讓我來當一次老師如何?”

德拉科伸出手,眼神執拗,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不要拒絕’‘答應我’。

前世今生,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李二丫,註視許久,就在德拉科以為她還要拒絕的時候,輕笑一聲,將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那麽,再說一次,‘生日快樂,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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