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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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夜話
位於湖底的斯萊特林休息室常年燃燒著壁火，供小巫師們取暖。
德拉科坐在爐火前，焰火為他過於蒼白的臉色增添了幾分色彩。
“你回來了。”他看向遲遲歸來的李二丫，淺淡的眉皺起，“我真搞不懂你，瑪麗李小姐”名字被拖得長長的，“斯萊特林優秀的巫師不夠多嗎？為什麽你總是執著於格蘭芬多呢？”
“這話或許你也可以問問你自己呢，德拉科馬爾福少爺。”
幾步上前，在德拉科身旁坐下，她學著德拉科的語氣淺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格蘭芬多的朋友。”傲嬌的小龍別過臉。
“那大馬爾福先生也許應該擔憂一下了，”她意味深長的說道：“馬爾福家，做客的格蘭芬多可不少。”
雖然脫罪了，但因為大馬爾福食死徒身份，馬爾福的宅子隔三差五就有傲羅上門，而傲羅，大多數出自格蘭芬多。
“你，”馬爾福生氣扭回頭，但對視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後，偃旗息鼓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李二丫袖中魔杖滑出，德拉科瞳孔震動了一下，又馬上強裝著不在意。
魔杖劃動，無聲無息。
“一個屏蔽咒，一點點經驗，以防萬一。”李二丫微笑著瞥了德拉科一眼後，意味深長的解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無聲咒，德拉科知道李二丫很有天賦，但沒想到她才一級就已經能施無聲咒了。
這樣看來，他之前不曾透露那件事是正確的。
德拉科的思緒回到那晚。
那夜，他本來只是進行霍格沃茨傳統的夜游活動，並且驚喜的發現救世主破特和他的窮鬼朋友違反了規定，還養了一條龍。
梅林啊！
那可是一條龍，連他都不能養的，活生生的龍，破特怎麽什麽好事都是他的。
新仇舊恨交織下，他直接找麥格舉報了哈利他們。
“該死的，應該去找斯內普院長的。”
被一起懲罰了的德拉科沈著臉快步趕回休息室，而就在路上，他聽到了一聲很輕的東西砸到地上的悶響。
本來他向來不會多管閑事的，可惜剛剛被罰的他心情郁悶之下，決定再去拉些夜游的巫師一起下水。
這一去，完全沖擊了他被父母保護得足夠純白的世界。
那是攻擊嗎？
不，那應該算得上虐殺了，雖然最後胡特並沒有死去。
總之，那時所發生的一切，讓他連續做了好久的噩夢。
當他繞過轉角時，輕輕的走進房間時，高大的五年級生胡特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黑暗中有另一個身影，他看得並不清楚，只是下意識的躲藏在了墻後。
她發現了嗎？
德拉科心臟狂跳，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緊離開，但是好奇驅使著他留下。
“清泉如水。”冷酷的聲音響起，德拉科瞬間就認出了那個聲音，瑪麗李。
她怎麽在這？
德拉科下意識地想探出頭，但又想起來胡特的某些傳言。
他對那些弱小的混血，似乎有著別樣的愛好。
所以，是他想要欺負瑪麗李，結果反而不敵被她打暈了嗎？
哼唧的聲音打斷了德拉科的推斷，胡特粗魯的聲音響起，讓他立刻皺眉，沙克爾家族怎麽也算是有底蘊的家族，他們家的孩子怎麽會如此的…
後面的話，德拉科幾乎說不出來，他的教養讓他沒發說出那些骯臟的詞語。
“你這個小賤人，膽敢反抗沙克爾家族，該死的，你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胡特沙克爾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實在是太愚蠢了，德拉科眉心幾乎擠在了一起，這個蠢貨，他是還沒看清楚形式嗎？
果然，不一會瑪麗李的嘲諷的笑聲響起，“沙克爾嗎？真實好大的威風，好厲害的家族啊！”
那聲音慢條斯理，語氣譏諷。
“該死的，你竟然敢侮辱沙克爾家族嗎？”
揉揉頭，胡特想要從地板上起來。
宛如蛀蟲一樣，過慣了順風順水的生活的胡特完全沒有危機感，他的小愛好，也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反抗。
以至於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是以為是他大意了而已。
“除你武器。”
施咒的聲音慢慢悠悠的，伴隨著胡特的叫聲，完全沒有一絲擔憂。
“這就是所謂純血的力量嗎？真是夠弱的啊！”
躲在墻後的德拉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握緊他開學前軟磨硬泡從他爸爸那裏得到的煉金術器具，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啟了它，然後憑借著上面附帶的強大忽視咒與混淆咒大膽的進入了房間。
當進去的時候，雖然他確信房間裏的人應該看不見他，但他還是感覺到了瑪麗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應該是錯覺吧！
對他爸爸絕對信任的德拉科，不相信這器具會失效。
“真慘啊！”靜距離看到鼻青臉腫的胡特，德拉科不走心的感嘆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不要亂來，你想要錢嗎？還是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魔杖被打飛，沒了依仗的胡特終於認清了形勢，明明身材高大卻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求饒。
“想要的東西，我可以自己取得。”德拉科看見瑪麗那清麗是臉龐在窗外透下的微光中散發著比外面的月光更加冰冷的殘酷。
“因此今天晚上，不如就讓我們先從剛才沙克爾先生說的那些小游戲開始吧！”
他應該在剛才離開的，現場觀摩了各種毒咒，治愈咒，以及明明用在廚房的各種切割咒使用在人身上的樣子的德拉科差點就吐了出來。
若不是強大的危機感和求生欲制止了他的話。
他只覺得過好久好久，終於“玩夠了”的瑪麗李才秀氣的擦了擦最後使用了一忘皆空的黑色魔杖，戲謔般的將沙克爾被暴力折斷的魔杖丟在他的身上之後，才背過身慢慢是離開了這間房間。
德拉科沒有立刻跟著離開，他等待許久，確定瑪麗不會回來，才猶豫著上前踢了踢胡特的身體。
“還活著”他松了口氣，剛才那些折磨足夠弄死一個人了
不過，德拉科再次看了昏迷的胡特一眼，縱使還活著，那些魔咒足夠讓一個巫師變成白癡了。
德拉科有同情心，但更多的被他父母教導了獨善其身這個行動指南。
因此，最終他還是沒有管胡特，靜靜的離開了。
當晚，一直生活在溫室中的德拉科就做起了噩夢。
第二天，他本想將這件事告訴他爸爸，但是走到了貓頭鷹塔，又離開了。
也許是那晚李二丫的手段太過殘忍，讓他至今心有餘悸的原因，他竟然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他爸爸。
“她一定會知道的。”德拉科如此確信。
接下來，他假裝無意的打聽胡特的消息。
“胡特啊！聽說因為偷偷練習黑魔法，出了事被沙克爾家接回去了。”
他的室友布雷斯無所謂的說道，在他們這些家庭接觸黑魔法太正常了，不過將自己玩進去的倒是少數，“不過，沙克爾，也能理解。”布雷斯諱莫如深的補充道。
再之後，德拉科就讓自己強行忘記這件事，每每做噩夢時，他都安慰自己：“等聖誕節一回家，他就告訴他爸爸。”
結果，還沒等到聖誕節，他就被李二丫堵在了這裏。
“你應該知道的，那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德拉科沒有掩飾，他知道既然李二丫找上他，他應該暴露了。
只是，不知道她知道他知道這件事多久了。
“那件事嗎？”
德拉科提心吊膽的看向李二丫，點了點頭，卻不料她一副那件事完全無關緊要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就知道是你了，”李二丫笑了笑，輕輕的在手上拍打著魔杖，“說實話，你身上的東西不錯，不過德拉科…”
李二丫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不覆淑女模樣，格外瀟灑自如。
“德拉科，你的掩飾能力實在太差了，不過也能理解，”她安慰的用黑玻璃一般的眼珠看向德拉科，“你這樣的出身，想必令尊還沒想過培養你如何掩飾好。”
“你不在乎？”
德拉科有些激動，那件事擾得他日夜不寧，結果作為當事人的她竟然不在乎。
“你就不怕我說出去之後，被魔法部的人抓捕嗎？”
他那淺灰色的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沒有說不是嗎？”李二丫一臉輕松，似乎很相信他。
相信？
真是見鬼了，他可不相信李二丫會相信他。
“你怎麽確定我不會說。”
他沈下臉色，竭力是學著他爸爸談生意時不動聲色的模樣。
“當然是因為，我會確保你沒有說出去是機會。”
李二丫收住笑容，毫不掩飾的在德拉科面前露出她最習慣的冷漠模樣。
而這樣子，令德拉科立刻又回想起來那晚。
他只能放大聲音，試圖壓過恐懼，“好了，我不管你想怎麽樣？我保證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實在不行你也給我來一個一忘皆空好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賭氣一般說出的，德拉科說出去之後，立刻後悔了，警覺起來，深怕她真的給他一個一忘皆空。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施一忘皆空的。”
像是知道他內心話一樣，李二丫認真的回道：“如果要施的話，我早就施了，保證你完全沒有感覺。”
“那我真是感謝你了。”
德拉科還帶有嬰兒肥的臉鼓起，宛如河豚一般。
“事實上，今天來我只是想問一下你，要不要加入我的組織。”
並不介意德拉科的氣憤的李二丫，眸色加深，認真的邀請著德拉科。
“什麽組織？”德拉科沒好氣的問道
“霍格沃茨學習小組，或者魔法研究會，你隨便選個名字。”
李二丫對於取名這種事只能說完全不放一絲心思。
“這個名字，你不會要告訴我其實你是你拉文克勞的。”
這毫無特色的名字，實在令德拉科不喜。
“那你取一個？”
李二丫真的不在乎名字。
“我取一個？”德拉科被她的話帶入沈思，但很快反應過來，“我才不取，而且我為什麽要加入你這什麽破學習小組，研究會的。”
“或許因為，以後我敢確信我一定會成功，而馬爾福…”她看向他，“如果你確實是馬爾福的話，那你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真是自大啊！”
德拉科看著明明她依舊平靜的臉，卻透出的強大自信。
“不過，你怎敢懷疑一個馬爾福。”
“那麽你的決定是？”
收起魔杖，李二丫站起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德拉科看著背著爐火的身影，心中再次狂跳，不過這一次不是恐懼，而是源於馬爾福家族遇到需要抉擇時的直覺。
“我加入。”
少年站也起身，語氣擲地有聲。
“好吧！那幾今天就這樣，我先去休息。”
李二丫得到預料中的回答，隨即打算離開。
“等一下，”德拉科拉住她。
李二丫默默回頭，“還有什麽事嗎？”
“什麽事？”德拉科再次提高音量，“不是走向成功嗎？那就這樣？不用規劃一下嗎？”
幾句問句充分展現了他今晚一波三折的心情。
“規劃嗎？”
李二丫看了一眼他拉住她的手，德拉科順著看去，立刻不自在地放開。
“先去休息。”
“休息？”
“對，休息，不是有句諺語嗎？羅馬可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是有什麽事我會來找你的。”
“哎！好吧！”
德拉科不情不願的同意，他自覺將要做成一番大事業，讓他爸爸、媽媽刮目相看，所以格外激動。
不過，李二丫的話也有道理，他只能暫且同意。
“那晚安了。”
點點頭，程序化的打完招呼後，李二丫頭也不回的離開。
“晚安！”
留著原地的德拉科情緒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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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坐在爐火前，焰火為他過於蒼白的臉色增添了幾分色彩。
“你回來了。”他看向遲遲歸來的李二丫，淺淡的眉皺起，“我真搞不懂你，瑪麗李小姐”名字被拖得長長的，“斯萊特林優秀的巫師不夠多嗎？為什麽你總是執著於格蘭芬多呢？”
“這話或許你也可以問問你自己呢，德拉科馬爾福少爺。”
幾步上前，在德拉科身旁坐下，她學著德拉科的語氣淺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格蘭芬多的朋友。”傲嬌的小龍別過臉。
“那大馬爾福先生也許應該擔憂一下了，”她意味深長的說道：“馬爾福家，做客的格蘭芬多可不少。”
雖然脫罪了，但因為大馬爾福食死徒身份，馬爾福的宅子隔三差五就有傲羅上門，而傲羅，大多數出自格蘭芬多。
“你，”馬爾福生氣扭回頭，但對視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後，偃旗息鼓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李二丫袖中魔杖滑出，德拉科瞳孔震動了一下，又馬上強裝著不在意。
魔杖劃動，無聲無息。
“一個屏蔽咒，一點點經驗，以防萬一。”李二丫微笑著瞥了德拉科一眼後，意味深長的解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無聲咒，德拉科知道李二丫很有天賦，但沒想到她才一級就已經能施無聲咒了。
這樣看來，他之前不曾透露那件事是正確的。
德拉科的思緒回到那晚。
那夜，他本來只是進行霍格沃茨傳統的夜游活動，並且驚喜的發現救世主破特和他的窮鬼朋友違反了規定，還養了一條龍。
梅林啊！
那可是一條龍，連他都不能養的，活生生的龍，破特怎麽什麽好事都是他的。
新仇舊恨交織下，他直接找麥格舉報了哈利他們。
“該死的，應該去找斯內普院長的。”
被一起懲罰了的德拉科沈著臉快步趕回休息室，而就在路上，他聽到了一聲很輕的東西砸到地上的悶響。
本來他向來不會多管閑事的，可惜剛剛被罰的他心情郁悶之下，決定再去拉些夜游的巫師一起下水。
這一去，完全沖擊了他被父母保護得足夠純白的世界。
那是攻擊嗎？
不，那應該算得上虐殺了，雖然最後胡特並沒有死去。
總之，那時所發生的一切，讓他連續做了好久的噩夢。
當他繞過轉角時，輕輕的走進房間時，高大的五年級生胡特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黑暗中有另一個身影，他看得並不清楚，只是下意識的躲藏在了墻後。
她發現了嗎？
德拉科心臟狂跳，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緊離開，但是好奇驅使著他留下。
“清泉如水。”冷酷的聲音響起，德拉科瞬間就認出了那個聲音，瑪麗李。
她怎麽在這？
德拉科下意識地想探出頭，但又想起來胡特的某些傳言。
他對那些弱小的混血，似乎有著別樣的愛好。
所以，是他想要欺負瑪麗李，結果反而不敵被她打暈了嗎？
哼唧的聲音打斷了德拉科的推斷，胡特粗魯的聲音響起，讓他立刻皺眉，沙克爾家族怎麽也算是有底蘊的家族，他們家的孩子怎麽會如此的…
後面的話，德拉科幾乎說不出來，他的教養讓他沒發說出那些骯臟的詞語。
“你這個小賤人，膽敢反抗沙克爾家族，該死的，你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胡特沙克爾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實在是太愚蠢了，德拉科眉心幾乎擠在了一起，這個蠢貨，他是還沒看清楚形式嗎？
果然，不一會瑪麗李的嘲諷的笑聲響起，“沙克爾嗎？真實好大的威風，好厲害的家族啊！”
那聲音慢條斯理，語氣譏諷。
“該死的，你竟然敢侮辱沙克爾家族嗎？”
揉揉頭，胡特想要從地板上起來。
宛如蛀蟲一樣，過慣了順風順水的生活的胡特完全沒有危機感，他的小愛好，也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反抗。
以至於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是以為是他大意了而已。
“除你武器。”
施咒的聲音慢慢悠悠的，伴隨著胡特的叫聲，完全沒有一絲擔憂。
“這就是所謂純血的力量嗎？真是夠弱的啊！”
躲在墻後的德拉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握緊他開學前軟磨硬泡從他爸爸那裏得到的煉金術器具，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啟了它，然後憑借著上面附帶的強大忽視咒與混淆咒大膽的進入了房間。
當進去的時候，雖然他確信房間裏的人應該看不見他，但他還是感覺到了瑪麗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應該是錯覺吧！
對他爸爸絕對信任的德拉科，不相信這器具會失效。
“真慘啊！”靜距離看到鼻青臉腫的胡特，德拉科不走心的感嘆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不要亂來，你想要錢嗎？還是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魔杖被打飛，沒了依仗的胡特終於認清了形勢，明明身材高大卻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求饒。
“想要的東西，我可以自己取得。”德拉科看見瑪麗那清麗是臉龐在窗外透下的微光中散發著比外面的月光更加冰冷的殘酷。
“因此今天晚上，不如就讓我們先從剛才沙克爾先生說的那些小游戲開始吧！”
他應該在剛才離開的，現場觀摩了各種毒咒，治愈咒，以及明明用在廚房的各種切割咒使用在人身上的樣子的德拉科差點就吐了出來。
若不是強大的危機感和求生欲制止了他的話。
他只覺得過好久好久，終於“玩夠了”的瑪麗李才秀氣的擦了擦最後使用了一忘皆空的黑色魔杖，戲謔般的將沙克爾被暴力折斷的魔杖丟在他的身上之後，才背過身慢慢是離開了這間房間。
德拉科沒有立刻跟著離開，他等待許久，確定瑪麗不會回來，才猶豫著上前踢了踢胡特的身體。
“還活著”他松了口氣，剛才那些折磨足夠弄死一個人了
不過，德拉科再次看了昏迷的胡特一眼，縱使還活著，那些魔咒足夠讓一個巫師變成白癡了。
德拉科有同情心，但更多的被他父母教導了獨善其身這個行動指南。
因此，最終他還是沒有管胡特，靜靜的離開了。
當晚，一直生活在溫室中的德拉科就做起了噩夢。
第二天，他本想將這件事告訴他爸爸，但是走到了貓頭鷹塔，又離開了。
也許是那晚李二丫的手段太過殘忍，讓他至今心有餘悸的原因，他竟然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他爸爸。
“她一定會知道的。”德拉科如此確信。
接下來，他假裝無意的打聽胡特的消息。
“胡特啊！聽說因為偷偷練習黑魔法，出了事被沙克爾家接回去了。”
他的室友布雷斯無所謂的說道，在他們這些家庭接觸黑魔法太正常了，不過將自己玩進去的倒是少數，“不過，沙克爾，也能理解。”布雷斯諱莫如深的補充道。
再之後，德拉科就讓自己強行忘記這件事，每每做噩夢時，他都安慰自己：“等聖誕節一回家，他就告訴他爸爸。”
結果，還沒等到聖誕節，他就被李二丫堵在了這裏。
“你應該知道的，那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德拉科沒有掩飾，他知道既然李二丫找上他，他應該暴露了。
只是，不知道她知道他知道這件事多久了。
“那件事嗎？”
德拉科提心吊膽的看向李二丫，點了點頭，卻不料她一副那件事完全無關緊要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就知道是你了，”李二丫笑了笑，輕輕的在手上拍打著魔杖，“說實話，你身上的東西不錯，不過德拉科…”
李二丫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不覆淑女模樣，格外瀟灑自如。
“德拉科，你的掩飾能力實在太差了，不過也能理解，”她安慰的用黑玻璃一般的眼珠看向德拉科，“你這樣的出身，想必令尊還沒想過培養你如何掩飾好。”
“你不在乎？”
德拉科有些激動，那件事擾得他日夜不寧，結果作為當事人的她竟然不在乎。
“你就不怕我說出去之後，被魔法部的人抓捕嗎？”
他那淺灰色的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沒有說不是嗎？”李二丫一臉輕松，似乎很相信他。
相信？
真是見鬼了，他可不相信李二丫會相信他。
“你怎麽確定我不會說。”
他沈下臉色，竭力是學著他爸爸談生意時不動聲色的模樣。
“當然是因為，我會確保你沒有說出去是機會。”
李二丫收住笑容，毫不掩飾的在德拉科面前露出她最習慣的冷漠模樣。
而這樣子，令德拉科立刻又回想起來那晚。
他只能放大聲音，試圖壓過恐懼，“好了，我不管你想怎麽樣？我保證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實在不行你也給我來一個一忘皆空好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賭氣一般說出的，德拉科說出去之後，立刻後悔了，警覺起來，深怕她真的給他一個一忘皆空。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施一忘皆空的。”
像是知道他內心話一樣，李二丫認真的回道：“如果要施的話，我早就施了，保證你完全沒有感覺。”
“那我真是感謝你了。”
德拉科還帶有嬰兒肥的臉鼓起，宛如河豚一般。
“事實上，今天來我只是想問一下你，要不要加入我的組織。”
並不介意德拉科的氣憤的李二丫，眸色加深，認真的邀請著德拉科。
“什麽組織？”德拉科沒好氣的問道
“霍格沃茨學習小組，或者魔法研究會，你隨便選個名字。”
李二丫對於取名這種事只能說完全不放一絲心思。
“這個名字，你不會要告訴我其實你是你拉文克勞的。”
這毫無特色的名字，實在令德拉科不喜。
“那你取一個？”
李二丫真的不在乎名字。
“我取一個？”德拉科被她的話帶入沈思，但很快反應過來，“我才不取，而且我為什麽要加入你這什麽破學習小組，研究會的。”
“或許因為，以後我敢確信我一定會成功，而馬爾福…”她看向他，“如果你確實是馬爾福的話，那你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真是自大啊！”
德拉科看著明明她依舊平靜的臉，卻透出的強大自信。
“不過，你怎敢懷疑一個馬爾福。”
“那麽你的決定是？”
收起魔杖，李二丫站起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德拉科看著背著爐火的身影，心中再次狂跳，不過這一次不是恐懼，而是源於馬爾福家族遇到需要抉擇時的直覺。
“我加入。”
少年站也起身，語氣擲地有聲。
“好吧！那幾今天就這樣，我先去休息。”
李二丫得到預料中的回答，隨即打算離開。
“等一下，”德拉科拉住她。
李二丫默默回頭，“還有什麽事嗎？”
“什麽事？”德拉科再次提高音量，“不是走向成功嗎？那就這樣？不用規劃一下嗎？”
幾句問句充分展現了他今晚一波三折的心情。
“規劃嗎？”
李二丫看了一眼他拉住她的手，德拉科順著看去，立刻不自在地放開。
“先去休息。”
“休息？”
“對，休息，不是有句諺語嗎？羅馬可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是有什麽事我會來找你的。”
“哎！好吧！”
德拉科不情不願的同意，他自覺將要做成一番大事業，讓他爸爸、媽媽刮目相看，所以格外激動。
不過，李二丫的話也有道理，他只能暫且同意。
“那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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