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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赤練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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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赤練蠱

衛淵和氣息不穩,捂著胸口吸了一口氣,面色慘白,“胸口…有點疼……沒關系的,是我…不對……咳咳……”

點點血花從他嘴角咳出,他嬌弱的靠著晉姝的手,坐在地上,一副傷的不輕的樣子。

晉姝瞳孔一縮,抓著衛淵和的手緊了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嘴角的鮮血,紅光閃過。

她胸口莫名的煩悶壓抑,有些粗暴的扯過衛淵和的手,給他診脈起來。

衛淵和身形朝她靠了靠,額頭上冷汗直冒。

晉姝咬著後槽牙,晃了晃腦袋,將心中想要吸血的念頭給壓住。

這個時候犯病也太不湊巧了,她抿著嘴角,想要將衛淵和扶起來。

卻見他嘴角的鮮血越發殷紅,誘惑動搖著她的定力。

晉姝抓緊袖子,氣息急切了兩分,渾身緊繃的盯著自己的衣角。

她推開衛淵和就要往外走,她可以回自己的屋子裏從空間拿血包解決。

“你沒事吧晉姑娘”衛淵和卻急忙抓著她,關心的詢問起來。

晉姝忍著心頭的悸動,對他搖頭,想要揮開他擋路的身軀,“沒事,我先回去一下!”

衛淵和依舊站在她面前,只見他在晉姝驚詫的眼神中,解開自己的外袍,將衣領給拉下來,露出光潔頎長的脖頸,甚至還有一節鎖骨。

晉姝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她看著衛淵和,擰緊眉頭,對他低喝道,“你做什麽讓開!”

他是不是瘋了!

衛淵和搖頭,反而向她靠近了兩分,微微彎腰,將脖頸靠近她,輕聲蠱惑道,“我知道……你需要的!”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他臉龐微微泛紅,聲音顫抖了兩下。

晉姝擡手成刃就要對他劈下去,卻見他固執的看向她,眼神炙熱堅定。

下一秒,衛淵和咬牙悶哼一聲,一手攥緊,另一個手輕輕的放在她背後。

被人咬開皮肉吸血的感覺並不好受,一串血珠沾染上他純白的衣襟,衛淵和渾身戰栗,緊張的保持著這個姿勢。

晉姝的小尖牙刺穿他的皮膚,選了根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的血管,不再客氣。

她又不是傻子,送上門的鮮血,不喝白不喝。

她攬著衛淵和的脖頸,肌膚貼緊,溫熱的唇瓣吮吸著他微涼的皮膚,直到鮮血順著口腔湧入喉嚨。JS

過了一小會兒,晉姝眼眸已經變得正常,她緩緩松開自己的牙齒,舌尖舔了舔他的傷口處,將湧出的血珠一並卷入口中。

她松開手,滿足的嘆慰一聲,看著已經咬出來的兩個血洞開始愈合。

衛淵和知道結束了,他拿出自己的手帕替晉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白皙的面部肌膚上沾染了些許他的鮮血,鮮紅的血液襯得她整個人詭異魅惑起來。

被晉姝不太友善的眼神盯著,衛淵和不知怎的,好像思緒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扣住她的腦袋低頭替她舔掉了嘴角怎麽也擦不幹凈的一點兒血漬。

晉姝睜大了眼眸,看著臉色猛地爆紅起來的衛淵和,一股殺意閃過。

衛淵和楞住身形。

他…他怎麽可以這樣做呢。

下一刻,晉姝揚起一拳砸在他腹部,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找死!”

“嘶~”衛淵和捂著肚子,後退兩步,倒吸了口涼氣,皺著眉好像難受極了。

“你是故意的!”晉姝擦擦嘴角,將他的手帕丟在他臉上,目光兇狠的瞪著他。

從一開始這人就知道她和雲風在戲弄他。

居然敢引誘她吸血,哼!

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沒……”衛淵和艱難的開口,搖著腦袋,結果他還沒有說完,就徑直暈了過去。

晉姝手比大腦快,趕緊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將他扶到床上躺著。

等她診斷了一番後,才發現他一根肋骨被自己給打斷了!

!!!

晉姝盯著他昏睡著淡然眉眼,嘴角微微上揚。

活該!

餵他服下一顆保命的藥丸後,晉姝撓撓額頭,為難的看了他臟掉的衣領一眼。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

要不……

晉姝給他換好衣服後,走出了屋門。

她找到雲朗,準備跟他一起出去看看。

雲朗正等我她呢,連忙帶著她前往救治中蠱者的營地。

她們來到東邊大營,雲朗出示令牌後,帶著她走進去。

走了很長一截後,晉姝就看到一道巨大的木門,裏面和外面好像是兩個世界。

外面的將士用白布捂著口鼻,面色嚴肅的站崗,裏面哀嚎連天,濃郁刺鼻的藥味兒在上方揮散不開。

“所有人都在這裏”晉姝站在大門口,等著旁邊的將士給他們開門,順帶眼神已經打量了裏面所有的區域。

這是一個用木頭簡易搭建起來的棚戶區,裏面有來回走動的將士和軍醫,他們個個面色嚴肅,不停的忙碌著,根本就沒有停下來一刻。

地上躺著的將士衣著單薄,用繩子將其手腳捆綁了起來,身上都敷著厚厚的一層藥泥,但情況不見得有多好。

他們的皮膚開始潰爛,晉姝走進一看,神色凝重起來。

雲朗對她點點頭,聲音低沈的開口,“目前我們發現的所有將士都在這裏了!”

差不多有小兩千人,直接把他們的救治場所給占滿了。

最開始沒有這麽嚴重的,今早發現的多,又來了一批。

藥材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晉姝往裏走去,環顧周圍的病患,她看到了一個讓她意外的身影。

“洛寧王也中招了”她指著最裏面被落在柱子上的一個男人,這不是衛淵和他爹嗎

雲朗這下拉長了臉,神色格外擔憂,“是啊,晉姑娘,王爺他也感染了!”

這事兒他還沒敢告訴世子呢。

晉姝一邊觀察地上的將士,一邊看著這裏的大夫是怎麽救治的。

這麽多人,她看著都頭大。

她隨手抓了一個人檢查起來,用精神力探視過他全身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沒有蠱蟲

不可能,這些癥狀都符合蠱蟲的診斷,她不會出錯的。

“吼……”突然,一聲怒吼響起,震的屋頂都晃動了幾下。

晉姝扭頭朝發出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渾身潰爛的將士掙脫了手上的繩索,雙目泛白,渾身緊繃得厲害。

他剛想站起來,就被幾個將士撲倒在地,死死壓住了他的身軀,防治他攻擊別人。

晉姝眼神犀利,只見兩個軍醫快步走過來,直接對這個將士開始放血,然後給了他一刀。

快準狠的一刀,晉姝驚訝的望著動手的那個中年軍醫,他似乎十分疲憊,眼中有些難受,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解決了這個將士。

屍體很快就被其他將士擡走,晉姝出聲制止了他們。

她對雲朗開口要求道。

“把屍體留下,給我找一個空地或者屋子,我剖開看看他們是中了什麽蠱!”

正好有現成的屍體給她解刨,免了她很多時間。

忙碌的眾人只是打量了她一眼,又接著去幹活兒,根本沒空多搭理她。

空屋子沒有,空地倒是有。

雲朗立馬就按照晉姝的要求給她準備了一個角落。

死去將士的屍體被放在地上,晉姝打開自己的藥箱,拿出解刨的工具,讓雲朗打下手,她開始解刨起來。

雲朗強忍著不適,看晉姝面無表情的在屍體上操作,臉都青完了。

晉姝檢查了一下屍體,拿出一顆暗紅色的心臟,將其放在準備好的水盆裏。

心臟放進撒了鹽巴的水盆中後,晉姝把屍體先蓋上。

這時,救治營地中又暴發出一聲聲怒吼,接二連三的。

雲朗心裏一沈,先過去幫忙了。

幾個將士突然暴起,對著營地其他人開始毆打廝殺起來,還好他們馬上就被控制住,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又是幾具屍體被擡走,原本安靜下來的營地就像被烏雲籠罩了一樣,氛圍壓抑到了極點兒。

不少小將士低聲啜泣起來,他們都是剛參軍的將士,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恐怖的事情。

這麽久了,也沒有一個結果,他們豈不是只能等死了。

洛寧王顯然也看到了雲朗和他身邊的晉姝,他有些意外。

他現在跟這個將士們一樣,都被捆綁了起來,而且他身邊還有好幾個武功高強的下屬收著他,生怕他出現個什麽意外。

晉姝端起盆子,看著一根細小的黑色長條蟲子從心臟血管中鉆出來,在鹽水中痛苦的掙紮著。

她立馬拿出一根鑷子將它夾了起來。

“晉姑娘,這是……”雲朗正好走過來,看到晉姝手中夾住的蟲子,惡心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他是開心的,發現了蠱蟲也就意味著將士們有希望了。

“是赤練蠱,專門控制人心神的,不過有救治的辦法!”

晉姝將蟲子給碾死後丟在一旁。

她將將士的心臟給他重新安了回去,順帶縫合了一下。

“真的嗎晉姑娘,有什麽辦法”雲朗喜出望外,震驚的看著晉姝,握緊自己的拳頭。

他就知道晉姑娘有辦法的,太好了,太好了。

晉姝用白布把將士的屍體蓋上,緩緩站起來,“去山上抓幾條赤練蛇回來,放其血加進藥材中一起熬制!”

這蠱蟲就是取自赤練蛇身體中的寄生蟲,赤練蛇的血對其有克制作用,可以將其驅逐出身體。

只是她不知道藥材還夠不夠。

還有赤練蛇並不好抓,這麽多人……也不知道他們還能等多久。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雲朗立馬點頭,興奮的開口,“晉姑娘,我馬上帶人去山上抓蛇!”

別說抓蛇了,就是抓龍他也必須得去啊。

這裏還躺著他的下屬呢,還有王爺也需要趕緊救治。

雲朗說著就要往外走,晉姝叫住他。

“我跟你一塊兒去!”她有控蛇的本領,這樣可以快一點兒抓住赤練。

眼下可是十月份,赤練蛇不好抓啊。

再者,她也擔心山上沒有赤練蛇。

“先按照我的方子把藥熬上了來,一會兒回來就可以直接下鍋了!”

晉姝又再次對雲朗叮囑起來。

雲朗點頭,連聲應承起來。

聽到他們說話的一個軍醫走過來,怠倦的提醒起來,“姑娘要去抓赤練在南山那邊蛇比較多,應該有赤練出沒,可以往那邊去!”

“好!”晉姝對他點頭。

等他寫好了藥方子遞給雲朗,又急忙出了營帳。

帶著十幾個資歷豐富熟悉南山的將士,雲朗和晉姝趕緊上了南山。

還好這會兒沒有天黑,不然這崎嶇坎坷的路是真不好走。

等他們來到半山腰,晉姝摘了一片樹葉,讓眾人躲在樹後去。

她吹響樹葉,發出幽幽的樂聲。

嘶嘶……

嘶……

很快就有幾條毒蛇聞聲出現,可否不是他們要找的赤練蛇,只是普通毒蛇。

晉姝又接著吹奏起來。

就在她差點吹岔氣的時候,幾條紅色赤練蛇出現在蛇群中。

她眼疾手快,掐住毒蛇的七寸將起抓起來,塞進雲朗遞來的袋子中。

才三條,根本不夠。

晉姝歇了口氣,準備換個地方再找一會兒。

等他們差不多找夠十幾條毒蛇後,晉姝怕耽誤時間,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謝這些蛇血能夠第一次就行,後面可以慢慢來山上找。

一行人下了山,原本應該在山腳下悠閑吃草的十幾頭馬匹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地的鮮血。

有些不對勁。

雲朗抽出自己的棍子,沈著臉防禦起來。

其他將士也趕緊做出防禦姿勢。

晉姝嘴角勾了勾,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兒石頭,朝著遠處草叢猛地砸了過去。

該死,還想躲到什麽時候。

草叢中發出一聲大吼,黑壓壓的異族從樹後面站出來,個個膀大腰圓,目露兇光。

他們緊緊盯著晉姝她們,緩緩靠近,喘著粗氣。

雲朗擋在晉姝面前,陰沈著臉,“晉姑娘,小心些!”

糟了,看來南山是一個陷阱,他們故意引他們來抓蛇的。

這麽多異族至少有五六百人了吧,他們這裏才十幾個人。

雲朗身後的將士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個個都做好了準備。

眼看著異族大步靠近,晉姝將手裏的蛇袋子遞給雲朗,奪過一個將士手中的大刀,朝著異族殺過去。

正好她之前還沒有殺過癮,今日就當滿足她了。

雲朗見狀,驚駭不已,連忙加入與異族的戰鬥中來。

只是他還沒有動手,就看到成片的異族倒下,不對,是倒在晉姝的刀下。

太猛了!

雲朗長大了嘴,欽佩的看著晉姝以一敵百,在異族群中殺的如魚得水,絲毫不吃力,反而十分愜意。

一定是錯覺。

雲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還沒有等他清醒一會兒,一半的異族就已經死在晉姝手裏了。

刀上的血就沒有幹過。

晉姝雲淡風輕的殺著,沒有一點兒吃力的意思,反而痛快極了。

雲朗也不甘落後,保護著後面的將士,跟異族展開了搏鬥。

雖然晉姝厲害,但他也不能光靠著晉姝一個人廝殺啊,他良心過意不去。

風聲佇立,刀光無情,晉姝立於不敗之地,揮刀斬殺了最後一個異族。

異族人的頭顱飛出去兩米遠,不甘心的瞪著大眼睛。

晉姝作勢收了刀,對身後驚呆的眾人開口,“快走!”

雲朗跟晉姝打交道的時間不多,他從不知道晉姝除了一身醫術外,還有這麽厲害的武功,簡直比五體投地還五體投地。

他上一個最敬佩的是洛寧王,現在就得以晉姝為最。

他對身後大叫著,揮手往前跑去,跟上晉姝的步伐。

他們得抓緊時間了。

等他們跑步回到東營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晉姝盯著大鐵鍋裏的湯藥,等熬的差不多了,趕緊讓中了蠱蟲的將士們服下。

她則是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上吐下瀉,絲毫不帶過問的。

之前快刀解決將士門的中年軍醫滿臉疑惑的走到晉姝面前,不算客氣的開口,“敢問姑娘出自何門何派這些湯藥是否對將士們有用呢”

他剛才問雲將軍,雲將軍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的東西,怎麽可以輕易給將士們使用呢。

萬一出了什麽事兒,這可是人命啊。

晉姝雖然體諒他辛苦,但非常不喜歡他說的話,直接語氣生硬的頂撞了回去。

“鄉野大夫,無門無派,至於效果,你自己不會看嗎”

她淡定的坐在凳子上,雲朗給她端了口水過來。

“公輸大夫,你就放心吧,將士們不會有事兒的!”雲朗客氣的對中年軍醫解釋起來。

公輸大夫是雲風的師兄,一身醫術十分厲害,也是為了保家衛國,他才選擇成為了軍醫。

不然以他的醫術,隨便在一個州府中坐診都不成問題。

雲朗知道他沒有惡意,可他更知道晉姝的脾氣是什麽樣的。

為了避免他們兩人的誤會,他肯定得多斡旋一些。

公輸奇擰眉,打量了晉姝一眼。

這麽年輕的小大夫,他確實不敢相信。

這是,洛寧王也走過來,他喝了藥,拉了一道肚子後,皮膚就不怎麽癢了。

他對晉姝抱拳,向來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抹笑容,“晉神醫,好久不見,這次多虧你及時出手!”

“王爺客氣了,這是要收費的!”晉姝站起來,對他回以一笑,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她可不會做慈善。

洛寧王依舊淡定,對她和藹一笑,“這是應該的。不過晉姑娘,你怎麽跟雲朗一起,是來給淵和看診的嗎”

他看了雲朗一眼,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難道淵和的病情又加重了

可他前幾日見他都還是一副非常正常的模樣,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湊巧從邊境經過,就順道來給他看看!”晉姝吊兒郎當的說著,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回應著他的話。

“原來如此,不知道淵和的身體如何了”洛寧王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作為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洛寧王有些羞愧。

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戰場,對家人多有虧欠。

尤其是淵和,從小到大,這孩子都十分懂事,對他從不抱怨什麽。

晉姝註意到他的失落和愧疚,面上一派淡然,輕聲對他開口。

“跟之前差不多的,不過這次我應該可以將他身體中的毒素全部清楚,以後他就不會再受疾痛困擾了!”

三人炙熱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晉姝額角跳了跳。

這樣看她做什麽。

衛陵眼中有些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竟然質疑起他向來靈敏的聽覺。

他沒聽錯吧

三人表情各異,但最多的就是驚詫和期待。

雲朗情緒激動,恨不得立馬讓晉姝回去救治衛淵和一樣,“晉姑娘,你沒有開玩笑吧我家主子真能好起來”

“現在我也不清楚,大概率是可能的!”晉姝被他刺眼的目光盯著,表情不自然,下意識退後一點兒,別搞得跟要吃人一樣。

公輸奇的表情跟雲朗沒什麽兩樣,身為大夫,他更清楚衛世子現在是什麽情況。

原來這個姑娘就是雲風嘴裏的女神醫是吧。

難怪不得雲朗這麽維護她。

那他可就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厲害了。

衛世子的病情,他師叔都治療不好,這位晉姑娘看著倒是十分有把握的樣子。

那他也期待一下吧。

衛陵氣勢內斂,雖然他很高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這事兒還沒有成功。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晉姑娘了,銀子不是問題,只要你能治好淵和,我願意出白銀萬兩作為感謝!”

他給了晉姝一個期許,這可是他最後家當了。

王府這些年是越來越窮,他手頭也緊張。

晉姝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倒也不用那麽多,等我徹底給他治好了來!”

別的不好說,提錢就好說。

晉姝對他一笑。

衛陵還有公務,就先忙去了。

等這裏的狼藉收拾得差不多了過後,公輸奇才佩服的對晉姝拱手。

“晉姑娘厲害至極,在下佩服佩服!”公輸奇已經查看過那些將士的情況,身體在好轉,皮膚也不癢了。

果真是有用的。

晉姝擺擺手,謙虛的開口,“一般般!”

這種蠱蟲對她而言並不是很厲害的那種,但是對這些將士來說,就是索命的劇毒。

瞧著天色逐漸黑下來,晉姝這裏才忙完了。

她跟雲朗出大營的時候,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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