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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圈地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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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圈地為王

她才來一會兒就已經見識到了下毒和刺殺兩種歡迎方式,再待幾天,怕是大麗十八酷刑都得給她上一遍。

赫連茵聽聞侍衛的告知後急匆匆的奔過來,發梢上的水珠都還沒有幹。

她剛洗了澡,加上這巖昆關天氣幹燥,看著面容紅撲撲的。

“師傅,你沒事兒吧”

赫連茵跑來的時候,刺殺的丫鬟已經被帶走了,晉姝正在吃飯。

“慢點兒!我肯定沒事!”晉姝搖頭,送了一口美味的飯菜在嘴裏,無奈的對她開口。

她要是有事兒就不會坐在這裏幹飯了。

赫連茵一屁股坐下來,心有餘悸的拍拍小胸脯,“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對不住啊,師傅,連累你了!”

“這有什麽,吃飯沒有一塊吃點兒”

晉姝看了她一眼,見她比之前黑了也瘦了,不過整個人都透露一種極度健康的狀態,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吃過了,你們慢慢吃!”赫連茵點點頭,轉頭逗弄起三寶來。

她好像又想到了什麽,然後對晉姝開口詢問道,“師傅,你來不光是為了我父王的病情吧”

“嗯,順帶散散心唄!”晉姝慢條斯理的說著,清澈的眼神中不帶一絲雜質。

赫連茵欲哭無淚,難道就不能說是因為想她嗎

“秦師弟在軍營中咋樣啊”赫連茵撐著自己的小腦袋,用內力將頭發烘幹。

“挺好的,他現在已經是百戶了!”晉姝來的時候也給秦松寫了信,知會了他一聲。

秦松參軍才短短三個月,但是殺的異族已經有好幾十個,所以目前在軍營還是很受重視的,加上他之前做過瑯臺縣的捕頭,身份上沒有什麽問題,估計很快就會升千戶了。

“你別給我說這些了,你府中怎麽回事兒竟然這麽多細作”晉姝放下筷子,擦了擦手,眼中帶著一絲不滿看向赫連茵。

她倒是不怕,但赫連茵她們一家都住在府中,萬一有點兒什麽,那豈不是全軍覆沒。

就拿下毒一事兒來說,都已經滲透到定北王身邊照顧的下人了,要是他趁晚上不註意,把定北王噶了怎麽辦

赫連茵聽到這個小臉立馬垮了下來,委屈的開口,“師傅,你都不知道那蠻族有多無恥凈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府裏的下人不是被收買的,而是被她們易容喬裝進來的!”

她來巖昆關這麽久,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父王在還好,一眼就能識別出來,她眼力就有些不太好了。

蠻族真的太無恥了。

她一會兒就得通知府中所有人,除了買菜的廚娘,其他人都不準出府,每日定時查驗身份。

見赫連茵這麽無奈,晉姝也只能表示先這樣,到時候明天她幫忙想辦法看看。

“好了,快些回去休息吧!”晉姝點頭,讓她別擔心。

她估摸著赫連茵最近這些日子也沒有休息好,還是早點睡吧。

“那行啊,師傅,小菡,你們早點休息,有什麽需要就跟門口的侍衛說,我明早還得去軍營,等我回來再帶你們出去轉轉!”

赫連茵眼底露出一抹疲倦,但在晉姝面前還好,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表現出來。

她看了看小菡和三寶,微微一笑。

“看把你忙的,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晉姝笑了笑,不由得打趣道。

她們又不是沒長腿,可以自己走的。

而且她覺得這裏不好玩兒,加上赫連茵這麽忙碌,巖昆關應該不怎麽太平吧。

赫連茵起身便要離開。

一道匆忙的腳步聲從院子外面傳來。

“郡主,不好了,戎將軍中箭昏迷了!”

軍營中的副將著急忙慌的奔過來,喘了口氣兒,急不可耐的開口。

“賀叔,你說什麽”赫連茵跨出大門,猛地一驚,面色都僵了。

來者是五十歲左右的白發老頭兒,他握著手中的佩劍,唾沫橫飛的回答道,表情十分凝重。

“郡主,戎將軍晚上巡營的時候被蠻族偷襲,中箭昏迷了已經,跟王爺的情況一模一樣!”

他緊張的看著赫連茵,這可怎麽辦啊老戎傷得重,軍醫說了,要是今晚戎將軍醒不過來,就得準備後事了。

該死,肯定又是那個蠻族的神箭手。

赫連茵急忙扭頭看向晉姝。

幸好師傅在這裏。

晉姝已經吃完飯,她給了晉菡一個眼神,拎起自己的藥箱,“走吧!”

賀將軍不知道她是誰,但是看穿著和準備的東西,他能猜的出來。

想必就是救了王爺的女神醫吧,算老戎運氣好了。

三人快速出了府邸,翻身上馬,往軍營奔去。

軍營駐紮在巖昆關城外一公裏左右,路程很短,三人不肖片刻就已經到了。

他們在軍營門口停下來,由守衛的士兵十分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後,才把他們放進來。

晉姝單身下馬,拍拍大黃的腦袋,讓它吃草去。

她放眼望去,高低不同的各色帳篷在一定的間距中屹立著。

夜晚風沙大,除了防守的將士,其他將士都已經待在營帳中休息。

但是今晚不一樣,他們有些著急和擔憂。

畢竟有將軍受傷,他們躲在各自的營帳後面,看著赫連茵的身影直奔過來。

“郡主來了!”

走進營帳中,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幾個老將看到赫連茵,仿佛就有了主心骨,對她一抱拳。

營帳中用簡易木板搭了幾張床,床上都有受傷的將士,最裏面也就是今晚受傷的將軍戎迪。

他也是個接近五十多歲的老頭兒了,此刻躺在木板床上,面如金紙,呼吸微弱。

而他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插著一支箭頭。

滿手鮮血的幾個軍醫站在旁邊,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這個箭頭位置太兇險,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取出來。

“爹!”而戎將軍的兒子,此刻也跪在他床榻前,紅著眼眶,輕聲呼叫著。

他也是一名軍營中的小將,今晚本來受傷的人應該是他的,可他爹生生幫他擋了這一箭,才導致重傷昏迷。

此時他既慚愧又擔心。

晉姝來到戎將軍身邊,兩根手指頭就把正在哭泣的年輕人拎起來扔到一旁。

別擋道了!

她拿起戎將軍的手腕,快速診治起來。

幾個軍醫面面相覷,不知道小姑娘從哪裏竄出來的。

其中一名年紀稍大的老軍醫眨巴眨巴雙眼,疑惑的詢問起來,“郡主,這位是”

“辛苦幾位了,這是我師傅,臨江府來的神醫!”

神醫這未免也太年輕了。

幾個軍醫嘆口氣,不太相信,可戎將軍都已經這樣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戎將軍的兒子半信半疑看了赫連茵一眼,又緊緊盯著晉姝,要不是郡主開口,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起身站到他爹的另一邊,小心的握住他爹的手,再度傷心起來。

晉姝倒出一顆止血丹和護心丹餵戎將軍服下。

然後她勾動精神力,確定這根箭頭沒有傷到戎將軍的主要血管和筋脈後,拿出剪刀,剪開他的衣服。

然後一把將箭頭給拔了出來。

鮮血飆了戎勤一臉,他睜大了眼睛,“爹!”

“你做什麽啊”他沖晉姝怒吼一聲,這是想要他爹的命嗎

晉姝都不帶搭理他的,聒噪!

她看了一眼鋒利的箭頭後,隨後扔到旁邊,繼續給戎將軍上藥包紮。

“戎勤,你給我站一邊兒去!”赫連茵拽著戎勤又把他丟開,然後擋在晉姝面前,眉頭緊皺。

“沒出血了”幾個軍醫上前一步,看到晉姝倒了一些粉末在傷口上後,便沒有再繼續出血,那這就說明,戎將軍的傷口並不嚴重了。

命,算是保住了!

幾個軍醫擠成一團,站在旁邊,想要看看晉姝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營帳中的幾個將軍,紛紛睜大了眼睛。

戎勤一聽,連滾帶爬的站起來,他好像看到他爹手指頭動了呢。

拔了箭,又止住了血,晉姝還是要施針醒神提氣。

等她施針結束,戎將軍幽幽的醒來,木楞楞的盯著頭上的帳篷,也不說話。

“爹,爹你怎麽樣啊”戎勤走過去,在他爹面前晃了晃。

“小兔崽子,真沒用,害得老子差點去見閻王!”戎將軍斜了自己兒子一眼,中氣十足的怒吼一聲。

“咳咳咳……”吼完他又覺得自己胸口疼,伸手去摸了下傷口,被晉姝給制止了。

戎勤哭笑不得,連忙態度誠懇的開口求饒。

“爹,我知道錯了,以後你叫我往西我絕不往東,你叫我鬥雞我絕對不遛狗,你醒了就好了!”

戎將軍咳嗽了兩聲,看了看晉姝,煩躁的對自己兒子一揮手。

“滾滾滾,老子好著呢,閻王殿裏轉一圈又回來了!”

他厭煩的看了戎勤一眼,睜著眼睛想要坐起來。

“老將軍,你還是躺著吧!”晉姝趕緊摁住他。

別以為自己中氣十足就代表什麽事兒都沒有,他現在身子虛弱一點呢。

“我很老嗎小丫頭一個,就是讓我老戎再出去殺一圈都沒問題!”

戎將軍輕哼一聲,為自己今晚中箭之事感到異常煩躁。

他不服氣極了,恨不得立馬帶人去蠻族陣地殺幾圈。

“是嗎那你請吧!”晉姝輕笑一聲,讓開位置,開始凈手收拾。

她倒是想看看他有多能耐,傷這麽重還能出去跑幾圈。

赫連茵見此情形,趕緊拉著戎將軍的胳膊,氣呼呼的瞪著他。

“哎呀,戎叔叔,你就聽話一點兒吧,這是我師傅不是什麽小丫頭,她可是臨江府的神醫。

她讓你怎麽做你就必須怎麽做,要是你不聽話,我就直接卸了你的官職,讓你回家養老去!”

“你你你……”戎將軍指著赫連茵,瞪大了眼珠子,更加不服氣了。

居然還想卸他的官職!

豈有此理!

不過現在赫連郡主代掌兵符,卻實有這個本領。

戎將軍氣的脖子一梗,將頭偏向一側去,看都不想看她們。

赫連茵安撫好了戎將軍,就扭頭看向戎勤,對他吩咐起來,“你帶人把戎將軍送回城裏養傷,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是,郡主!”戎勤異常感激,他連忙抱拳。

其他幾個將軍也覺得應該如此。

戎將軍卻突然暴起,對著自己的兒子怒吼一通,氣的牙癢癢。

“是個屁啊,我老戎不走,我不把射我的那個憋孫弄死我就不姓戎!”

他才不走呢!

今日傷的如此憋屈,此仇不報非君子。

“戎叔叔!”赫連茵擰眉,聲音中帶上一絲嚴厲,“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戎將軍還是不願意,讓他待在軍營不是一樣的嗎他搖頭,不讚同的看著赫連茵。

“來人,把戎將軍給我捆了,送回城裏去!”赫連茵陰險一笑,對著外面大叫起來。

不走是吧她有的是辦法。

她比渾人還渾呢,誰怕誰。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小丫頭了,不聽話,那就對不住了。

幾個小將士從外面走進來,戎將軍見狀老臉皺成一團,“不是,郡主丫頭,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玩真的啊他不要,他不走。

說著他就要坐起來,結果被自己的兒子給摁了回去。

赫連茵對他們揮揮手,“帶走!”

戎將軍氣的吹胡子瞪眼,可惜他有傷在身,力氣弱,沒辦法反抗。

他就被這幾個小將士給擡起來往外走去。

晉姝順帶把藥方子給了他兒子。

“不好意思啊,女神醫,剛才是我太著急了!”戎勤接過藥方,紅著臉羞愧的對她道歉。

主要是她太年輕了,他想相信也沒有辦法啊。

“無妨!”晉姝淡淡開口。

“快去吧!盯著點兒戎叔叔,不準讓他亂跑!”赫連茵拍了戎勤一巴掌,讓他趕緊滾,別在這裏礙眼睛。

等營帳中安靜下來,其他幾位將軍看向赫連茵。

賀將軍一錘拳頭,憤恨的開口。

“郡主,那蠻族弓箭手未免欺人太甚,大晚上的都要搞偷襲!”

赫連茵臉色冷淡下來,不是很樂觀的說道。

“這是它們的本事,我們有什麽辦法,走吧,主帳說話!”

畢竟是她們先用弓弩射殺他們的,蠻族反擊也在她的預料之內,她只恨之前沒有一口氣降蠻族給打退,讓他們現在卷土重來。

赫連茵替晉姝拎著藥箱子,一行人往主營帳中走去。

忽然,晉姝往遠處一個片頭斜眼看去,哪裏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繼續跟上赫連茵的步伐。

“郡主,這位……”

走進大帳中,幾位將軍看了晉姝眼,神色有些疑惑。

他們接下來要商量的可是軍機要事,外人在這裏恐怕不怎麽方便吧。

雖然他們認可赫連茵,那也是因為郡主深得王爺真傳,武藝超群,帶兵有方。

可這位,雖然救了老戎,但是跟他們可沒關系。

赫連茵明白他們的顧慮,連忙給他們解釋起來。

“幾位叔叔放心,我師傅不僅是神醫,就連我這一身武藝還有兵法都是她所傳授,要是她來當主帥,恐怕三天就能將蠻族殺的片甲不留!”

不像她這個小弱雞,只能勉強維持眼下的平靜。

赫連茵趕緊給晉姝倒了一杯茶,讓她先坐著休息。G

她則是招呼著其他幾位將軍也落座。

主營帳中有一個巨大的沙盤,裏面是巖昆關的地形和排兵圖。

晉姝喝了一口水,坐在旁邊,眼睛盯著沙盤看了兩眼。

對面是草原那蠻族為什麽不自己發展,非要搶奪大麗的資源。

“郡主,明日那蠻族肯定又要來叫陣,他們這樣騷擾下去,我們的將士肯定很煩躁,倒是軍心一亂,又落入他們的圈套了!”

李將軍將自己的佩刀放在桌子上,擰緊眉頭,大咧咧的開口。

赫連茵卻是狡黠一笑,扭頭看向晉姝,“師傅,幫幫忙吧,明日你幫我殺敵,對面一個首領的人頭,我出五百兩!”

她現在可是有大殺器在手,異族什麽的都不在怕的。

晉姝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你可真會使喚人。

“不用這樣麻煩,殺了一個還會有另一個,人是殺不完的,想要解決他們,就得主動出擊!”

晉姝放下手中的茶杯,輕描淡寫的說道。

眾人將目光看向她。

晉姝站起來,看著地形上蠻族人的分布圖,雖然零散,但都有跡可循。

她指著蠻族人所在的草原區域,“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合作共贏!”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

她一直都在糾結赫連茵的問題,她既然不想去京城定親,那就不要去了。

為什麽要為一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皇帝賣命呢。

定北王有十五萬的兵馬,都決定不了自己女兒的婚姻大事,這種皇帝,也難成大器。

蠻族雖然經常騷擾大麗,但並不是跟異族一樣,燒殺劫掠無惡不作,他們只是搶奪糧食,就算洗劫村莊什麽的,也沒傷什麽人。

不算跟大麗有深仇大恨。

眾將軍犯了迷糊,那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啊,怎麽一會兒一個想法的。

赫連茵不解,她糾結的看向晉姝,“師傅,你快講講,有什麽辦法”

“蠻族所求不過糧草牛馬,我們所求不過和平,若是兩者結合起來,那不就皆大歡喜了!”

草原有草原的發展,根本就不用搶大麗的糧食,而蠻族之所以搶,是因為不懂自給自足。

蠻族不懂養殖,不代表她不懂。

晉姝還是在繞彎子。

眾人聽不明白,但是赫連茵好像明白了一些,因為之前晉姝跟她說過這件事兒。

“今日先這樣吧,我回去再想想,明日告訴你們!”

不過這裏這麽多將軍,她不知道是不是全部衷心於定北王。

這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諸位將軍滿頭霧水,不知道晉姝說一半留一半是什麽意思。

等他們反應過來,晉姝都帶著赫連茵離開營帳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悠哉悠哉的騎著馬,不急不忙的走著。

赫連茵抿著嘴角,有些猶豫的看向晉姝,“師傅,我父王不會同意的!”

她想她已經明白自家師傅的想法了,可造反這個詞太沈重了。

她父王和手下的將士們背負不起。

她不能為了她一個人的命運,連累這麽多將士。

晉姝嘴角微微一勾,“又不是造反,怕什麽!”

她知道赫連茵或許很難接受,但是對她來說,就算造反也不算什麽。

大麗的國運逐漸衰退,估計再過幾年也是會徹底大亂的。

“啊”赫連茵張大嘴,難道她說錯了嗎

不是造反那還能有什麽辦法。

晉姝看了她一眼,悠悠的說起自己的計劃。

“其實也是造反,只不過一個是進攻,一個是防守。

你父王傷好以後,先讓你假死脫身,然後加深對巖昆關附近的管理,讓這裏和蠻族的草原變成你們的地盤!

所以,明白我的意思了,就是圈地為王,強行讓大麗承認你們不再歸皇帝管教,但還是占了大麗的地盤而已!”

赫連茵瞳孔睜大,“啊”

還能這樣嗎

晉姝給了她一個白眼,“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大麗真的是左右為難,誰當皇帝都比現在好!”

她來這兒一年,大麗的皇帝就叫不管事兒,要不是他下頭的官員還算衷心,估計早就被推翻了。

而定北王是有這個優勢的,不過他應該是個忠臣,造反應該不太可能,那就換一種辦法。

赫連茵若有所思,假死這個辦法她可以承認,但是圈地為王還得慎重考慮。

她真擔心回去給她父王說了以後,她父王將她一頓暴揍。

“沒關系,你們好好商量吧!”晉姝也不逼迫她,眼下她自己顧好自己就行。

她就是個提個意見,能接納就接納。

赫連茵自己不害怕,她只是在佩服晉姝,語出驚人,勇猛異常。

兩人回到府邸,晉姝洗漱睡覺了。

她估計明天還有得忙,所以趁早休息。

第二日,巖昆關下起了小雨,晉姝起床訓練後,拎著藥箱去到定北王的屋子。

定北王妃正高興的餵他喝粥,兩人之間氛圍溫馨粘膩。

“咳咳……”晉姝清咳一聲,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視。

“晉神醫來了!”定北王妃紅著臉站起來,靦腆的笑了笑。

她將手中的粥扔給定北王,讓他自己吃。

定北王哎喲一聲,捂著胸口叫痛,定北王妃又趕緊坐下去查看起來,動作溫柔不已。

晉姝眼角一抽,她算是服了,大清早的,餵她一嘴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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