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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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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斬手

五文一只其實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貴的,一只小雞仔才兩文錢,小兔子就要五文,二十只起購就要一百文。

她們能來,自然是下定決心的,小兔子貴是貴了點兒,但是只要能把日子撐起來,這都還好。

晉姝把準備好的契約拿出來,以每家為標準,然後簽字畫押。

等大家規規矩矩的簽了字,晉姝又對他們囑咐道。

“在簽約之前,我也給各位嬸子大叔說清楚,這種兔是從趙嬸子家裏拿的,但是你們再販賣給別人,只可以賣成年兔子。

種兔要是賣出去就是損壞你們自己的利益,不要被親戚朋友一鼓動,就賣給他們。

契約裏說的很清楚,要是擅自將種兔賣給別人,可是要給我賠償的,我不需要這個賠償,但是各位一定要想清楚,沒誰會嫌錢多對吧!”

掙錢的事,還是說清楚來的好。

“放心吧,晉丫頭,我們都知道!”趙氏的大哥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還準備靠著養兔子供自己孫子上學呢,他絕對不會賣給別人的。

韓氏緊跟著點頭,“那是那是,晉丫頭,我們啊知道你的意思!”

掙錢的事情怎麽能夠讓給別人呢。

這年頭誰家不差錢,他們一定憋著,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晉姝見狀滿意的點點頭,但願如此吧。

“那就好,今天你們就先跟著趙嬸子學習一下怎麽餵養照顧兔子吧,等你們覺得能上手了,就把籠子和食物準備好,將兔子帶回去吧!”

解決了養兔子的事情後,晉姝便自己往家走去。

她到家時,一輛馬車停在家門口。

晉姝不解,這是找誰的

“晉姑娘留步!”一道略微有些高傲的聲音從馬車裏響起。

只見兩個年輕女子掀開簾子,昂著脖子走下馬車,看那脖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落枕了似的。

晉姝回頭,冷聲開口,“何事”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左邊的丫鬟凝視著晉姝,態度略顯急迫的說道。

“晉姑娘,我們是鎮國公老夫人身邊的一等女使,大姑奶奶派我們來接您。老夫人時日無多,撐不了多久,想見您和另外一位公子小姐最後一面,還請您即刻動身,前往臨江府罷!”

“知道了!”晉姝微微頷首,轉身進了院子。

“誒,晉姑娘……”丫鬟楞了一下,現在不走嗎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辦法,兩人趕緊跟上晉姝,大姑奶奶交代過,今日一定要將晉姑娘請回臨江府去,不然她們兩個也別回去了。

小青手持掃把擋在門口,纖眉一挑,“兩位姐姐,就在這兒等著吧!”

她家姑娘說了,不準放她們進去。

兩個奴婢瞪著小青,“你算什麽東西,趕快給我讓開!”

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擋路,她們兩個可不是吃素的。

小青將小胸脯一挺,握緊手中的掃把,兇巴巴的看著她們,“你們又是什麽東西,讓你們外面等著就等著!”

別以為瞪著她,她就會怕。

“你……”兩個婢女氣的不行。

小青裝作繼續打掃屋子的模樣,“讓讓,讓讓!”

晉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牽著大黃走出來,神色平靜的對兩個奴婢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去接了人自己去臨江府!”

“……那請晉姑娘快些,老夫人可能等不了多久了!”婢女想了想,看她這樣應該也是不會說謊的,只得同意了她的話。

馬車搖搖晃晃的離開,晉姝翻身上馬,往相反的方向奔去。

她得去隔壁村,將晉菡接了才能一塊兒去臨江府。

眼下還早,晉姝給葉夫子告了假,然後帶著晉菡一同回來。

“阿姐,我們要去哪裏”晉菡一邊收拾自己的衣服,一邊不解的詢問起來。

晉姝握住她的肩膀,輕聲解釋,“我們去看阿爹的親人!”

“阿爹的親人”晉菡並不知道靳家的事情,所以顯得格外疑惑。

她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塞進空間中,然後跟著晉姝出了房間。

院子裏,赫連茵和秦松結束了比試,正在閑聊。

“阿茵,三寶就交給你了!”

晉姝已經給赫連茵說了她要去臨江府的事情,路途太遠,帶著三寶不方便,所以只能將三寶留下。

“阿姐,二姐,我跟你們一起!”三寶噠噠噠的跑過來,抱住晉姝的大腿,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有種自己要被丟下的感覺。

晉姝蹲下來,溫柔的替他擦擦眼淚,好歹也親自照顧了這麽久,還是有感情的。

她捏捏三寶的小胖臉,“阿姐只是出去辦事兒,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買你喜歡的冰糖葫蘆,你跟著阿茵姐姐在家等我知道嗎”

“不,不不不,阿姐!”三寶撲到晉姝懷裏,搖晃著小腦袋,就是不肯撒手。

他不要,阿姐肯定是想將他丟下。

阿娘也走了,阿姐也不要他了嗎

晉姝笑了笑,將他抱起來,拍著他的小屁股,“阿姐保證不會丟下你的,阿姐過幾日就回來了,你聽話啊!”

“嗚嗚……真的嗎”三寶揉揉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晉姝,呆萌的小臉滿是委屈。

他還是不想啊。

“真的,那我把小綠留給你玩吧!”晉姝摸摸他的頭頂,親了他一口,輕聲細語的說著。

懷裏睡覺的小綠:大事不妙!

一聽到小綠,三寶眼睛一亮,重重的點頭,“好!”

晉姝抿嘴一笑,將懷裏睡得安穩的小綠拿出來,放在三寶的小兜裏,“那你好好跟小綠玩,阿姐很快就回來了啊!”

三寶乖巧點頭,這下不怕了。

“師傅,你放心吧,我會看好三寶的!”赫連茵笑嘻嘻的看著她,言辭懇切。

晉姝拍拍她的肩膀,看著逐漸沈穩的赫連茵,心裏還算欣慰。

“我放心,你們兩個也小心一些,有事兒找晉大夫和宋大叔去!”

主要是這一去肯定比前兩次要久一些,她還是有一絲擔心的,

“知道,知道!”赫連茵重重點頭。

真好,師傅不在家,她的壓力就小多了。

“我地裏的藥材記得澆水,盯著點兒啊!”晉姝又扭頭對秦松交待起來。

“憑啥不是我看著三寶,她去澆地!”秦松哼唧一聲,把頭歪向一側。

“我說的就是你們兩個!”晉姝秀眉一挑,少給她廢話。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哦!”秦松這下心裏公正了。

赫連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抱著三寶一邊玩兒去了。

晉姝交待完,也恨齊大嫂她們說了一下,便帶著晉菡策馬奔騰,前往臨江府。

晉姝跟晉菡一人一馬,只花了一天半便跑完了三天的路程,很快便進入臨江府。

來的路上,晉姝已經給晉菡講清楚了原由,她們兩個只是來看老夫人最後一眼,別的事情什麽都不管。

靳府門口,蕭瑟一片,一股悲涼之氣迎面襲來。

護院愁眉不展的守著大門,一排排華麗或者低調的馬車停放在門口,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兩姐妹利索的翻身下馬,兩匹馬自己乖乖去了旁邊角落吃草,晉菡抓住晉姝的手,一同來到大門口。J

“兩位姑娘止步,你們找誰”護院見狀趕緊圍過來,打量了她們一眼。

“來見老夫人,靳嫵請我們過來的!”晉姝沒跟他們廢話,直接報了靳嫵的名字。

聽到眼前小姑娘直呼自家大姑奶奶的名號,兩個護院心肝顫抖了一下。

“那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可惜他們不認識晉姝,還是得去通報,不能隨便放人進去。

“嗯!”晉姝倒也沒覺得有什麽。

兩人便站到旁邊等著去了。

“是你!”一道尖銳的聲音傳到晉姝的耳朵裏面。

她微一側目,一個嬌小的身影大步走過來,十分不爽的盯著她。

“”晉姝看著眼前有些激動的人,她想了想,哦,原來是上次在布莊搶她布料的那人,叫啥名字來著。

柳嫚兒指著晉姝的臉,回頭對身後站著的少女開口,張嘴謾罵道,“思思妹妹,這是你家那裏來的窮親戚,站在這裏丟人現眼!”

靳思思站在柳嫚兒身後,臉色青紫變化,揪著自己的手帕,“嫚兒,我們先進去吧!”

她剛才都已經看到晉姝了,楞是沒敢上前跟她打招呼。

她上次已經被舅舅和姑姑罵的狗血淋頭,讓她不準找晉姝的麻煩,若是不聽,就將她關在自己屋子裏。

這次祖母身子不好,兩個姑姑和舅舅沒空接待這些小輩,才讓她出來照顧的。

晉姝睨著柳嫚兒,“將你的臟手拿開!”

不然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柳嫚兒沒有得到靳思思的回答,十分不爽,又聽到晉姝說她的手,她眼神一閃,惡狠狠的盯著晉姝,“你還敢罵我你一個臭不要臉的村……”J

下一秒,晉姝手起刀落,一只纖纖玉手,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啊………”柳嫚兒看著自己的手被晉姝斬斷,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隨著鮮血濺落在她臉上,她痛苦的哀嚎起來。

“我的手,我的手……”柳嫚兒抓著自己的斷臂,形若癲狂的瘋叫起來,強烈的痛楚席卷她全身。

“啊!”周邊前來看望靳老夫人的官員家眷驚慌的看著這一幕。

晉菡站在晉姝旁邊,面不改色的從懷裏拿出一張帕子,將晉姝刀上的血擦幹凈後,丟在地上。

“別惹我阿姐!”自討苦吃。

靳思思害怕的後退兩步,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晉姝,“你你你……你知道她是誰嗎”

管她是誰!晉姝冷哼一聲,將刀收回刀鞘,輕蔑了看了柳嫚兒一眼。

“來人啊!來人!”靳思思大叫起來。

糟了糟了,舅舅肯定饒不了她的。

靳思思氣的跺腳,柳嫚兒卻是白眼一翻,徑直暈了過去。

靳府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晉姝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跟著護院往裏面走去。

走到一半,靳玫拎著裙子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越過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護院弓腰,都沒請安,人就沒影了。

七拐八拐後,姐妹二人來到一座寬敞雅致的院子,精心修剪過的花草將院子半包圍著,已是初冬卻仍舊盛開著各色的鮮花,更是與兩側的翠竹松柏,相互照應。

院子裏站著好著穿著華麗的婦人,個個面色哀愁,是不是用帕子摸著眼淚,看著虛偽至極。

晉姝面不改色的從她們身邊走過。

“那兩人是誰啊”

“不知道,穿得也太樸素了!”

“樸素,我家婢女都穿得比她們好,也不知道是國公府哪門子的窮親戚!”

“估計也是得知老夫人身子不好,過來露個臉的吧!”

身後傳來小聲的嘀咕,晉姝絲毫不在意,邁步進了屋子中。

屋子裏,還是上次晉姝見過的那些中年人,靳家長子夫婦,四子,靳嫵,但是多了許多臉龐陌生的小輩,她都認不得。

靳嫵此刻穿著一襲淺色衣裳,頭上只有幾支普通花色的金簪子,跟之前富貴迷人的模樣不同,眼眶紅紅的,手裏的帕子已經濕了一大半。

她扶著自己的兒子的胳膊,面露哀傷,看到晉姝姐妹兩人,激動的走上前。

“你們可算來了,老太太就等著你們兩人呢!”

她沒計較之前被掃地出門的事情,一心只想讓自家母親見她們最後一面,身形看著也清減了不少。

還沒等晉姝站好,她便拉著她們姐妹二人進了內室。

一股子藥味兒驅散不開,濃郁撲鼻不說,還悶的人腦瓜子疼。

內室比外面安靜許多,只有兩個靳家的小輩和一眾奴婢在裏面守著。

偌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滿頭銀絲的老婦人雙目緊閉,眼眶深陷,鼻息微弱。

身上的皮膚略黃,枯瘦的雙手搭在被子上,出氣比進氣多。

靳嫵丟下她們兩人的手,來到自家母親的身邊,蹲在床邊,抓住她皺巴巴的老手,“母親,母親,您醒醒,老五的女兒來看您了!”

“母親!”

靳嫵叫了好半天,才將睡得昏昏沈沈的老夫人喚醒。

靳老夫人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有了一絲希冀,眼神亮了亮,沙啞著嗓子,“老五來了!”

靳嫵見狀難過不已,怎麽又糊塗了呢。

“老五來不了,母親,是他的女兒來了!她們姐妹來看您了,您睜開眼瞧瞧吧,她們兩個長的跟老五可相似了!”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

靳嫵趕緊叫奴婢把老夫人扶著坐起來,將枕頭墊高。

又親自給老夫人被窩裏換了幾個湯婆子後,靳嫵朝晉姝她們招招手,忍著淚意。

“來!”

老夫人側目,盡力睜大自己的眼睛。

晉姝帶著晉菡走到老夫人床上,臉色柔和了一些,“見過祖母!”

“見過祖母!”晉菡有樣學樣,不卑不亢的站在晉姝身側。

老夫人凝視著她們姐妹二人的面容,好像在通過她們探究著另一個人,“你們倆……叫什麽名兒啊”

老夫人拍拍自己的床邊,示意她們走近一些。

聽著老夫人輕的出奇的聲音,晉姝走近坐下來。

“我叫晉姝,這是妹妹晉菡!”

靳嫵站起來,目光含淚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扭頭過去抹眼淚。

要是老五還在就好了!

老夫人眨眨眼睛,伸手抓住晉姝的手,“好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老夫人一句話都要喘三聲,聽著聲音就像破鑼嗓子一般刺耳。

“十四!”晉姝嘴角微微上揚,目光還算親切。

老夫人眼含淚花,打量著晉姝逐漸張開的清秀瓜子臉,她微微一笑,泛白的嘴唇有些起皮。

“十四,小了……點兒,這些年……國公府虧欠你們姐妹的……讓你嫁給太子做側妃如何”

“祖母護……不了你們了!”

“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晉姝搖頭,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掙脫開,聲音提高了些許,“祖母,你會好起來的!”

別跟她扯犢子,還嫁給太子,嫁毛線。

老夫人咳嗽了兩聲,“你還小……爹娘又不在了…親事沒人替你考慮……”

與其讓靳思思那個旁系女嫁給太子為側妃,不如讓她自己家嫡出的姑娘嫁進皇家。

至少能夠讓鎮國公府再安穩幾十年吧。

她走了,鎮國公府又沒什麽出色的小輩,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眼裏泛起一抹狂熱,越發覺得這個想法能行。

“阿嫵,來!”她對旁邊的女兒招手。

靳嫵趕忙蹲下來,“母親,您有何吩咐”

她握著老夫人的手,心裏難受極了,母親臨走之時,都要為國公府考慮一番,這叫她如何不難過。

老夫人看了晉姝姐妹一眼,又低頭對靳嫵交待起來。

“盡快將她們姐妹的名字和族譜……改回來……國公府的姑娘不能流落在外……以後你多費心……管教她們二人……我能看的出來,她們都是好孩子……你跟老二老三說……就說是我說的,讓姝兒嫁進太子府!”

說完這長長的一番話,她喘了口大氣,嘴唇更加蒼白。

“好,好好,母親,都依您,女兒知道了!”靳嫵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說什麽都同意。

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旁邊晉姝無語的眼神。

“母親,您堅持堅持,說不定弟弟很快就將神醫找過來了!”靳嫵抓著老夫人的手,眼裏滿是不舍。

她母親才六十多歲,老天無眼啊,讓她老人家遭了這麽大的罪。

“生老病死乃是常事,阿嫵莫哭!”老夫人艱難的揚起一道笑臉,撫摸著靳嫵的發髻。

盡管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可面對死亡,眼底還是有一絲懼怕。

可那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要死的。

老夫人嘆了口氣,渾身沈重疲乏,一雙老眼更是混濁的厲害。

晉姝站起身,從袖口摸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靳嫵,“這裏有一顆我之前得到的珍貴藥丸,如果你敢給老夫人服下,還能保她三個月內性命無憂!”

晉姝將瓷瓶放在床上,聲音平靜的開口,“我們就先走了!”

在這裏待著都覺得難受,她還不如去外面等著。

靳嫵不解,趕緊站起來,擦擦眼淚,“你們要去哪兒我已經在府中給你們安排了住處!”

她們要走靳嫵難以置信,難道留在這裏陪一下自己祖母都不行嗎

“不用,我還有別的事兒!”

趁著來了臨江府,她正好過去給阿茵的表哥看看身體。

晉菡沒吭聲,只是挨著晉姝,不過身旁有兩道打量的目光看來,她微微扭頭。

是兩個衣著精致的少年郎,只是眼神有些微妙,她看著不爽。

“你…你別任性,這幾日你就留在府中陪陪你祖母吧!”靳嫵心中難受,不可置信的看著晉姝。

都什麽時候了,這丫頭還在擺臉色,靳嫵痛心不已。

晉姝挺著背脊,聲音清脆的對靳嫵說道,眼底沒有一絲情感。

“我說了那藥可保她三個月內無事,所以你讓她活著就餵她服下!”

如果她沒有看到這個靳老夫人眼底的算計,或許她還能高看她一眼,可惜了。

高門大戶,那個是善茬。

“你……這可是你嫡親的祖母,你還知道什麽是規矩嗎”

靳嫵震驚的氣都喘不過來了,屋子裏的另外兩個少年趕緊扶著她。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走近內室,在靳嫵耳邊說了一句什麽,順帶看了晉姝一眼。

靳嫵聽見後,扭頭看向晉姝,眼神淩厲。

“你傷了柳知府的妹妹”

晉姝不以為意,回敬她一個輕蔑的眼神,“斷她一只手罷了,我自己知道處理!”

她聽到了丫鬟的話。

“走了,小菡!”晉姝面無表情的走出內室。

院子裏,前來捉拿晉姝的官兵手持佩刀,表情凝重的看向走出來的晉姝。

“就是她,刀捕頭,就是她傷的嫚兒!”

靳思思站在靳嫵身後,指著晉姝,對為首的官兵開口,臉上有些幸災樂禍。

“拿下!”帶頭的官兵一聲令下,讓身後的捕快上前拿人。

院子裏的其他夫人小姐則是害怕的退到一邊。

靳嫵接著走出來,她張大嘴,還沒來得及開口。

晉姝不緊不慢的從懷裏掏出兩個令牌,拎著繩子晃了晃。

在刀還沒有架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剛才開口的捕頭趕緊揉揉眼睛,這

“住手,快住手!”

他臉色一白,趕緊吩咐手下打住。

這捕頭走上前,雙手接過晉姝手裏的令牌,確定真假後,頭痛不已。

慘了,柳小姐撞到鐵板了。

“看清楚了嗎”晉姝摸摸晉菡的小腦袋,輕笑一聲。

“看……看清楚了!”捕頭訕訕賠笑,將兩塊令牌還給了她,態度恭敬了不少。

旁邊的眾人一臉震驚,這小姑娘來頭很大嗎

“還抓嗎”晉姝將令牌收了回去,冷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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