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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掃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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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掃墓

靳嫵見狀頭痛不已,連忙制止,“誒誒誒,姝兒,姝兒,都是表姐妹,你快放開思思!”

怎麽這般潑辣,她承認思思說話是任性了些,可三妹是她的長輩啊。

這性格,是萬萬不行的。

“住手,放開我女兒!”靳玫反應過來,也趕緊伸手阻攔。

可惜遲了,晉姝已經將靳思思直接丟在門口,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然後,晉姝一把抓住靳玫的豬蹄子,“女不教,母之過,你也跟她一塊兒滾出去吧!”

晉姝粗暴的扯過她,將她從一腳踹出了門外。

靳玫砸在剛坐起身的靳思思身上,母女二人痛苦哀嚎一聲。

晉姝站在臺階上,聲音冷厲的開口,“給你臉了,什麽長輩不長輩的,你算個屁!”

這話也是說給旁邊靳嫵聽得。

別給她端什麽長輩架子,她認同的只有她爹,但她爹也管不了她。

靳嫵抿嘴,眉頭擰成麻花狀,還是趕緊去扶靳玫她們。

靳玫看著自己滿是擦傷的手掌,氣憤的站起來,對著靳嫵一通冒火。

“大姐,這樣不知禮數的小輩帶回去幹嘛要是把母親氣到了如何是好”

“要接你接,我不接,我也不會認她這個侄女兒!”

靳玫想著自己這兩次受的傷,眼裏滿是怒火。

虧她這次還好心來接她呢,不知好歹。

她斜了晉姝一眼,拉著靳思思走進了馬車中。

靳嫵站在原地,愁眉不展。

她看了一眼晉姝,端起長輩的架子,哀怨的看著她,“姝兒,你快去向你姑姑道歉,日後進了國公府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鬧成這副模樣!”

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呢。

晉姝可不會慣著她,什麽國公府不國公府的,跟她又什麽關系。

看著院子裏的奴婢,個個把腦袋都要埋到胸前了,她微微一笑。

“我進你家門了嗎,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育我我向她道歉,不如你們一起滾來得快些!”

說罷,晉姝拿起旁邊的掃把,對著那群奴婢就開始攆人。

赫連茵聽聞動靜從後院跑過來。

晉姝已經將她們全部趕了出去。

靳嫵氣的胸脯起伏不定,面色鐵青,她看著散落在地的禮物,再也憋不住,“晉姝,我看在你無父無母沒人教養的份上,原諒你一次兩次,你還想做什麽!

你把你姑姑表姐都打成這樣了,我可開口呵斥過你半分,你怎麽會如此態度,好端端撒這麽大的火,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她一撫袖子,頭上的金釵都在晃動。

“師傅,怎麽了”赫連茵奔出來,看著淩亂的場景,著急忙慌的詢問道。

靳嫵的怒吼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的盯著穿著樸素的赫連茵,“明宜郡主”

晉姝冷哼一聲,“我無父無母管你屁事,少擺你當長輩的破架子,她們怎麽做的,你又不是瞎子,難道沒看見嗎”

“我再給你說一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管你是誰!”

晉姝輕蔑的瞥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回去。

赫連茵站在門口,看著剛才說話的婦人,“你是”

她一般隨母妃出門都不帶記別人名字的,雖然這個大嬸兒有點兒眼球,但她實在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她師傅不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

靳嫵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氣憤的跺腳。

又聽見赫連茵在問她,沒想到真是明宜郡主。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儀容,來到她面前,輕聲問好。

“見過明宜郡主,臣婦是鎮國公府的長女靳嫵!”

她嫁的不好,只好報她親爹的名號。

赫連茵假裝恍然大悟,然後接著詢問道。

“哦,是你啊,你在這裏做什麽”

實則心裏煩不勝煩,別耽誤她練武的功夫啊。

靳嫵猶豫了一下,試探的開口。

“郡主,您跟姝兒是何關系”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她剛才叫姝兒叫師傅

赫連茵看著周圍好奇的村民,雙手插腰,大喝一聲,“看什麽看,地裏活兒忙完了嗎還不去幹活!”

天天就知道湊熱鬧。

村民們一哄而散。

靳嫵略微蹙眉,眼前粗鄙不堪的女子真是郡主嗎

要知道明宜可是京中一等一的美人胚子,這……

看上去和一個村姑有何不同。

赫連茵收回視線,面帶微笑的開口,“靳夫人,你說的姝兒是我師傅,我跟著她在這兒習武呢!你找她什麽做什麽不過我看她不是很高興,你還是別霍霍我師傅了!”

靳嫵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她何時被人這樣下過面子。

看著眼前毫無教養的赫連茵,靳嫵微微屈身,“臣婦知道了!”

她心裏暗道,走就走,晉姝那丫頭錯過了國公府的邀請,可別後悔。

看著馬車搖搖晃晃的離去,赫連茵冷笑一聲。

鎮國公府都快只剩下個名頭了,還裝什麽大尾巴狼。

帝都出事兒,跑的比誰都快,以前老國公在的時候,那才能叫國公府,現在只是披了一張皮子罷了。

赫連茵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她湊到晉姝面前,好奇的詢問,“師傅,國公府找你做什麽”

怎麽態度這麽不好。

晉姝喝了一口茶,招呼小青把多餘的茶水拿走,看了一眼赫連茵,“因為她說我爹是她丟失的弟弟,讓我回國公府!”

“啊!”赫連茵震驚不已,沒想到裏面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那那那……我把她趕走了怎麽辦”

要是師傅有了國公府的庇護,怎麽也比在村子裏好吧。

她心虛的低下頭。

晉姝挑眉,“趕得好,誰想回去,一群爛人!”

她可不想回去湊熱鬧。

從刁蠻任性的靳思思到笑面虎靳嫵,她沒一個覺得正常的。

“那就好,那就好!”赫連茵覺得自己想岔了。

就她師傅這麽厲害的人物,何必借助其他人的身份呢,她自己就是一個厲害人物,只會有別人巴結她。

慶幸的拍拍胸脯,赫連茵跑回後院去了。

晚上,晉姝剛睡著,就進入夢境中。

看著沈默不語的晉旺,晉姝在他眼前揮揮手,沒大沒小的開口,“怎麽這麽傷心”

周身的郁氣都要將他包裹成球了。

“傷心什麽傷心,你老子我才不傷心呢!”晉旺擡起頭,呵呵一笑,眉頭舒展開來。

晉姝見他恢覆正常,總算好了一些,坐在他身旁。

“又找我幹嘛”喝了一口夢裏的茶水,晉姝感覺渾身異常舒服,伸了大大個懶腰。

“沒幹嘛,就是和你說一下……”晉旺敲著桌子,後半句一直沒有說出口。

“說啥”晉姝奇怪的看著他,倒是把話說完啊,停一半,留一半做什麽。

晉旺站起來,咆哮著對她開口。

“說什麽,說你該去給老子上墳了,不孝女!今年還沒有去過呢!”

一點兒孝心都沒有,哼!

晉旺氣的不輕。

別的鬼家裏人送吃送喝送錢,這丫頭,屁都沒一個。

凈讓他被屬下笑話。

晉姝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聾了。

好洪亮的聲音,將她的碎劉海都給吹動了。

晉姝捂著耳朵,大叫著,“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我去!”

再給他送幾個美人,豪車豪宅,她去還不行嗎。

至於發這麽大火兒啊。

再說,她以為他不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呢。

“這還差不多!”晉旺收斂了暴脾氣,睨了她一眼。

“靳家的事情就隨緣吧,反正知道了我真實身份就行了!”

晉旺語重心長的交待著。

晉姝揉揉耳朵,心跳加劇,盯著自己的腳尖,“我知道!”

她還不是不喜歡靳家那群人。

不過她挺心疼她爹的,從一個豪門富二代變成了鄉野小農民,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晉旺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將雙手背在身後,眼底滿是欣慰。

晉旺然後又想到什麽,看向晉姝,“如果可以,還是去看看靳家老夫人,她時日無多了!”

雖然他已經去看過了,但他不想入夢,入夢了也不知道他是誰,還是算了吧。

晉姝驚奇的看了他一眼,啊,還要去看她啊。

她連靳家大門都不想踏入半步。

莫得感情就是莫得感情,死了她也覺得無所謂。

晉旺拍了拍她的額頭,“行了,行了,滾滾滾!”

愛去不去。

下一秒,晉姝就已經在自己床上了。

第二日,等她忙過了,連忙騎著大黃去鎮上購買掃墓所需要的東西。

一車接一車的冥幣,花圈,炮仗,紙人,豪車豪宅都被晉姝買來堆在晉旺的墳頭。

三寶站在晉姝身邊,差點沒穩住自己的口水,“阿姐,這是什麽”

金燦燦的,好想吃啊。

晉姝將豐盛的酒肉放在她爹墓碑前。

拍拍三寶的腦袋,晉姝跪在地上,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這是緬懷先人的,你乖乖站著!”

她將香蠟點燃,開始燒紙錢。

天氣炎熱,火堆一生起來,就烘得人面頰通紅。

三寶乖乖站在旁邊,小眼睛裏滿是疑惑。

他還不明白什麽是緬懷,只是聽晉姝的話而已。

等所有的紙錢都燒完了,已經是小半個時辰過後的事情了。

香蠟也燃得差不多了,晉姝將所有的紙紮盡數點燃。

這下她爹總不能說她不孝了吧。

晉姝等著燒的差不多,沒有明火了後,才帶著三寶離開。

一道虛無的身影出現在晉旺墳頭,他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不孝女,怎麽能在他墳頭上點炮仗的,真的是。

看把他頭發都給燒沒了,晚上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

晉姝回到家中,屁股剛坐下來,宋獵戶就來了。

“宋大叔,你傷好了嗎”這才幾天,怎麽不多休息休息。

“差不多了,我過兩日還要上山一趟,想問問你們有時間沒有!”

宋威憨厚一笑,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已經好了。

一點兒小傷,不足為懼。

“有空的!”晉姝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正好她也許久沒有上山了。

宋威點點頭,“那就好,大後天早上我在山腳下等你們!記得帶上武器!”

“好!你放心!”晉姝笑了笑,又詢問了兩句,這才目送他離開。

山上又有異動,晉姝眼珠子轉悠兩圈,不放心的坐下來。

下午,晉姝在屋子裏練字。

“砰砰砰……”敲擊窗戶的聲音傳來,晉姝擡頭。

“毛毛”晉姝看著站在窗戶邊,使勁用嘴敲擊窗戶的小鳥,驚奇的叫了一聲。

她連忙放下筆,走到鳥身邊,伸手撫摸起來。

“小姐,小姐,外面來了兩只大鳥!”

外面,小青抱著三寶害怕的大叫起來。

晉姝低頭看了一眼毛毛,連忙跑出去。

院子裏,兩只棕褐色的海東青相互依偎著,但有一只翅膀上明顯帶血,看著奄奄一息,眼珠子都不怎麽轉動了。

另一只則是用警惕敵視的眼神看著晉姝。

晉姝讓小青先去前院待著。

“你讓我救它”晉姝聽見毛毛心裏想的話,驚訝極了。

毛毛點點頭,從她懷裏飛出去,落到兩只海東青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

晉姝眼看著兩只海東青逐漸放下警惕,身上的毛也放松下來。

毛毛轉動爪子對晉姝嘰嘰喳喳。

救它小弟的媳婦兒

晉姝都驚呆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小弟的小弟的媳婦兒,她肯定會救的,畢竟都是一家人嘛。

只是怎麽覺得有點離譜呢。

晉姝假裝回屋子拿了一些東西出來,緩緩靠近這兩只海東青。

晉姝檢查了一下那只雌性海東青的傷勢。

背上和翅膀上好長的兩條口子,都能看到骨頭了,並且已經發炎了。

估計是和誰打架被啄傷的。

晉姝看了一眼旁邊的雄性海東青,渣鳥,打媳婦兒。

雄性海東青用懵圈的眼神看向晉姝,然後看看毛毛,不滿的咕咕起來。

它才沒有,它不是!

晉姝先給雌性海東青敷了點兒麻藥,然後清理傷口,縫合。

小青抱著三寶蹲在不遠處,兩人四個眼睛盯著院子裏的人和鳥。

三寶伸出手,鳥,大鳥,他想玩兒!

晉姝回頭看了她們兩人一眼,繼續給這只雌性海東青治療。

掏出一顆消炎藥丸和補氣藥丸,碾碎了丟進碗裏,讓它就著水喝下去。

這只雌性海東青倒也溫順,聽話的就把水給喝下去了。

喝了水,精神好起來,它在院子裏溜達起來,那只雄性海東青就陪在它身邊。

毛毛跳到晉姝肩膀上,在她耳邊咕咕咕的叫著。

晉姝撫摸過它漂亮的羽毛,感覺毛毛機靈了不少。

她就聽著毛毛咕咕咕,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你說深山裏有金礦和煤礦”

毛毛說的,那種黃黃的和黑黑的石頭,她覺得很有可能。

難怪那群異族死活要在野豬嶺盤踞。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晉姝靈機一動,金礦是吧,她也喜歡。

等兩日她要上山去,正好看看是不是真的。

晉姝把眼神落在兩只海東青身上,陰笑著走向她們,伸出自己的魔爪。

不能光靠毛毛一只鳥,還得多來點人手幫忙才是。

這兩日,晉姝又去了一趟縣城,給自己補充了一點兒需要的東西。

她聽說縣城的米面已經漲了兩倍價格,豬肉也是,沒有什麽是不漲價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裏不在戰爭範圍,吃喝穿用都還是足夠的。

晉姝正在成衣鋪子裏買鞋子,就聽到隔壁糧鋪暴發出一聲怒吼。

“什麽一兩粗鹽要一百文,前兩日才五十文呢,你這不是搶錢嗎誰買得起這麽貴的鹽巴!”

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爭吵吸引過來,實在是這聲音太響亮了。

“一百文劉掌櫃,你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又一個買鹽的婦人沮喪著一張臉,欲哭無淚又滿是責備。

她家人多,鹽巴用的快,現在的鹽價一天比一天貴,她家兩個勞力,一年掙點兒辛苦錢還不夠買鹽巴了。

“對啊,對啊,劉掌櫃,你一向誠信經營,怎麽能把鹽巴賣這麽貴呢”

“是啊,劉掌櫃,我們那裏買得起這麽貴的鹽巴!”

周圍的百姓一聽說鹽巴價格也都紛紛圍上來。

劉掌櫃是個看著老實憨厚的胖男人,他走出來擺擺手,面露為難的對他們開口,“我明白,我明白,街坊們,不是我想賣這麽貴,說實話,這鹽我拿回來,一斤就賺了一文錢,都是熟人,我怎麽敢賣你們高價!”

“我老劉的為人你們還不了解嗎實在是現在買不到鹽了啊,一日比一日貴!”

劉掌櫃的老臉都快爛完了,生怕這群人闖進他的鋪子裏。

主要是上面的鹽商囤貨,奇貨可居,不賣給他們啊。

這點兒都還是他從熟悉的老商人哪裏進的。

他說完,百姓們都沈默了。

太貴了,太貴了!

她們哪裏買得起這麽貴的鹽巴。

剛才冒火的男人也是一臉愧疚和糾結,最後想想家中的孩子,咬牙掏出一串錢,“買,我買,劉掌櫃,我要一兩!”

他可以不吃,但是家中孩子不行啊!

旁的百姓聽說後面買不到鹽,也趕緊回家拿錢去了。

晉姝買了鞋子出來,大黃湊過來蹭蹭她的臉頰。

摸著大黃的鬃毛,晉姝看著剛才那一幕,眉頭皺成一團。

這麽貴一斤鹽巴居然都要一兩。

村子裏的人把家底掏空了也買不了幾兩銀子啊。

晉姝走到劉掌櫃身邊,輕聲詢問道,“大叔,咱們大麗國可有海”

劉掌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有的!”

“多謝!”得到結果,晉姝翻身上馬。

囤貨是吧,她要讓這些鹽商血本無歸。

回到家中,晉姝提筆開始書寫。

只是寫完了海鹽提煉過程,晉姝放下筆,她該找誰去辦呢。

她是不可能的。

身邊還能有誰

“阿茵!”晉姝沖院子裏叫了一聲。

“來了來了!”赫連茵蹦噠著跑過來。

“怎麽了,師傅”赫連茵擦擦頭上的汗,興奮的開口。

“有沒有認識的能人,可以幫忙去海邊提煉精鹽的!”

晉姝對赫連茵沒什麽可隱瞞的,她直接告訴了她。

赫連茵長大了嘴,摳摳腦袋,“要是在帝都我倒是可以找人,可現在……”

她為難的看了一眼晉姝,她現在是兩手空空,連個保鏢都沒有,她上哪兒找人幫忙去。

不過她在好奇,怎麽師傅連提煉鹽巴都會啊。

晉姝挑眉,那她找誰去呢

突然,赫連茵一拍巴掌,想到了一個人,對晉姝開口。

“啊,我想到了,師傅,你找我表哥不就完了,他手下能人特別多,別說提煉鹽巴了,就是提煉黃金也會啊!”

晉姝汗顏,倒也不用提煉黃金了,她沒有。

“那行吧,就找他!”

晉姝把信裝好塞進竹筒蓋子裏,往天上吹了個口哨。

“師傅,你叫毛毛嗎”赫連茵欣喜的看著藍天。

她太喜歡那只鳥了,真漂亮。

“不是!”毛毛太小了,飛個來回鳥命都要丟半條,還是換一個吧。

兩人說話間,一聲尖利的叫聲劃破半邊天,很快一只巨型猛禽從野豬嶺飛下來。

秦松站在院子裏扭頭看去,“什麽聲音”

老鷹嗎

赫連茵遮住眼睛望去,蔚藍色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黑影。

晉姝站在院子裏,又等了一會兒,一只棕褐色的猛禽朝著她們院子俯沖下來。

“我去,師傅,你把小海給叫出來了!”赫連茵震驚的望著那只靠近的猛禽。

她可算能夠看到那只對媳婦兒好的鳥了。

晉姝挑眉,當然了,不用白不用。

她覺得小海用來送信最合適。

“齊大嫂,幫我切一碗肉絲來!”晉姝看著靠近的海東青,對隔壁竈房的齊大嫂開口。

“好的!”

攜帶著一股風暴,一只身形漂亮,體態健壯的海東青落在院子裏。

晉姝笑著走過來,摸摸它的腦袋,“小海真乖!”

沒枉費她辛苦救它媳婦兒一命。

被稱為小海的是一只雄性海東青,眼神兇猛,目光犀利,身姿挺拔,只是在晉姝靠近時,對她貼貼貼貼著,就跟撒嬌似的。

赫連茵和秦松跟著走過來。

“小海!你就是小海啊,你好胖啊!”赫連茵戳著小海寬闊的翅膀,嘖嘖兩聲。

小海好像聽得懂她說話一樣,扭頭就要啄她的手,還好晉姝手快將它攔住了。

晉姝將傳信的竹筒綁在它腿上。

齊大嫂害怕又好奇的把肉絲遞過來。

晉姝接過肉絲,放在海東青面前,替它順了順毛,“快吃,快吃,吃了好幹活了!”

誰能想到這麽大的一只猛禽,居然是毛毛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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