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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徐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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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徐小倌

晉姝對她一笑,隨後一臉哀怨的解釋起來,一副十分不易又不得不這樣做的模樣。

魏菀掩嘴一笑,這個小姑娘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她根本就不信。

誰家清白男子會想來當小倌啊,都是生活所迫,被爹娘主家賣進來的多。

“小姑娘,你還是實話告訴姐姐吧!”魏菀看她一本正經,自己都要憋不住的樣子,好笑的打趣道。

年紀不大,看著如此看成,竟一點都不怯場。

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

晉姝挑眉,好吧,她也懶得編故事,畢竟她一點也不擅長,“他不滿他娘和我娘定下的親事,找了地痞流氓來毀我清白!”

嘭~

晉姝剛說完,對面的女子就猛地一拍桌面,眼神幽深的可怕,仿佛淬了萬年寒霜一樣。

晉姝差點被嚇到,靈魂顫抖,桌面上的水都灑了些出來。

這美女這麽激動做什麽又不是她被毀了清白。

魏菀片刻後又恢覆了正常,輕撫鬢邊海棠,輕聲細語的對她說道。

“你放心吧,小姑娘,這件事兒就包在我菀娘身上了!”

怪不得這小姑娘一言難盡的模樣,原來是碰上了臭男人啊。

她魏菀可是最喜歡教訓這種人渣的。

魏菀眼神忽閃,舉手投足皆是風情,對晉姝投以明媚寬厚的笑容。

“那就多謝了!”晉姝沒想到她還是一個熱心人,看來眼裏有故事啊。

莫不是以前也被負心漢傷透了心

盡管她再怎麽想象,還是只能當做假象。

魏菀站起來,在中年婦人的帶領下來到房間。

徐顯依舊閉著雙眼躺在地毯上,甚至還發出來呼嚕聲。

魏菀左右瞧了瞧,嫌棄的用手帕捂著鼻尖,“就他”

看著其貌不揚,粗鄙不堪的,還好意思對小姑娘做出那種事情。

這種臭男人送到她這裏來再好不過了。

晉姝點點頭。

“哼!算他倒黴了,今晚我正好有一個其他小倌不願意接的貴客!”魏菀眼裏露出邪惡的笑容,有些興奮,突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扭頭對著旁邊的婦人說道,“給他換身適合的衣服,洗刷幹凈上妝後,送到三樓徐夫人專用的房間,記住,把嘴塞上,手腳捆住!”

雖然這張臉看著極其普通,但奈何她這裏是有妝面高手在的,稍微一拾掇拾掇,加上徐夫人不喜歡太亮的燈光,隱隱約約之下,還是非常合適的。

魏菀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若非這裏還有外人在場,她的狐貍尾巴就要展露無遺。

“我馬上就辦,魏管事!”中年婦人點頭哈腰,立馬就準備行動,低頭時眼裏劃過得逞的陰笑。

她可是最喜歡幫年輕男子洗澡更衣了。

看著神色奇怪的主仆,晉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有點意思。

等徐顯消失在房間裏,魏菀收斂了嘴邊的張狂笑容,恢覆了溫柔如水的模樣,對著晉姝安撫道,“小姑娘,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別為這種賤男傷心,以後啊,有的是大好姻緣在等你!”

說著,她還從自己的錢袋裏掏出一錠小銀子遞給她,“拿去買些喜歡的頭花戴戴!”

她看晉姝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裝飾物,心裏不爽。

太樸素了些吧。

她身為女子,自然明白尋常百姓家中女子的處境,晉姝能夠打破常規,把那賤男送到這裏,估計已經很不容易了。

“多謝姐姐,我有錢的,不用給我!”晉姝擺擺手,推脫開來。

她怎麽覺得這女子一副不太聰明的模樣呢。

以後不會被人騙了吧,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晉姝不禁有些迷惑。

“拿去吧,拿去吧,姐姐的錢從女子身上掙來也是花在女子身上的!”魏菀表示更加心疼了,明明過的不怎麽好,還這麽善良。

唉!

魏菀心裏嘆了口氣,連忙把錢塞到了晉姝手裏。

晉姝哭笑不得,頭一次有人這麽主動給她送錢的。

這錠銀子是五兩的小元寶,晉姝迫於她的堅持態度下,還是收下了。

只是推搡的時候,碰到她的脈搏,察覺她氣血有些虧損,出於好意,晉姝捏著手裏的小元寶,淺笑著對她開口,“這樣吧,姐姐,我這裏有一張美容顏養的方子,我拿著也沒用,不如送給你了!”

魏菀楞了一下。

要說別的,魏菀肯定不會收下,可一聽是美容養顏的方子,她立馬就同意了。

畢竟她是個狂熱的喜歡美容養顏的女子,而且現在年紀漸漸增長,容顏不好保持啊。

她就喜歡收集什麽美容養顏的方子。

她拉著晉姝又走進房間,筆墨準備齊全後看向她。

晉姝攤手,她不會寫字,還得由她來執筆。

魏菀半信半疑的坐下來,在晉姝誇讚的目光中,用一手好字將她所謂的養顏方子寫了下來。

裏面不少藥材的藥性她都知道一二,倒也覺得是個真的方子,不該對晉姝產生懷疑的。

所以最後,晉姝是拿著一百兩的銀票,在魏菀交代不要給父母的話中,一臉懵逼的被趕了出來。

大黃把嘴裏的最後一朵月季給嚼巴嚼巴,吞了下去,同樣滿是疑惑的被趕了出來。

明明說好了免費送給她的,晉姝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裏的銀票,睨了大黃一眼,“走吧,大黃,今天給你加餐!”

忙活了這麽久,她也餓了。

吃了兩碗路邊的牛肉面,晉姝覺得還是這個合胃口一些,比大酒樓的飯菜好吃多了。

然後買了大黃最喜歡的燒餅,又去菜市買了一些新鮮的肉和骨頭,悠哉悠哉的出了縣城。

徐顯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雙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怎麽感覺身上還涼颼颼的。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是自己最愛的柳兒,享受的癱成一團,神志不清的嘟囔了一句,“柳兒,幫我蓋上被子!”

果然,說完他就感覺誰幫他穿上了衣服,只是這衣服,怎麽怪怪的,感覺這麽薄呢

突然,他好像被人擡了起來,徐顯皺眉,腦子昏昏沈沈的。

很快,他又被放了下來,他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夢而已,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股濃郁的香氣一直在鼻尖揮散不去,徐顯打了一個噴嚏,猛然驚醒。

入眼是奇怪的房間和像女子閨房的裝飾。

他驚恐的環顧四周,然後就悲慘的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綢帶給捆在了床的四角,而那濃郁刺鼻的香味兒還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並且,他低頭看著自己幾乎衣不蔽體的樣子,想要掙紮著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的嘴也被堵上了。

單薄的褻褲著實有點透光,他就說怎麽感覺這麽冷呢,身上也只穿著一層青色的薄衫,根本就不是他的衣服。

他渾身顫栗,雞皮疙瘩暴起。

雖然身為男子,可徐顯還是一個古人,臉皮子畢竟薄,加上年齡不大,頓時憤怒加羞愧。

他不停的在床上掙紮起來,看著房間昏黃的燈光,他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再次觀察起四周,這個裝飾……怎麽這麽像青樓

還有他身上穿的

他這才想起來他是被晉姝打暈了過去。

艹~那個小賤人把他帶到哪裏來了

他去過兩次青樓,自然知道青樓是幹嘛的,他現在這副模樣,像極了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他驚恐的咽下口水,掙紮了半天也於事無補。

這裏,該不會是他想象中的那個地方吧

徐顯一陣惡寒,腦袋發懵。S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房間門被一個身影重重的推開了。

徐顯被嚇了一跳,嗚嗚嗚的叫起來。

救命,救命啊~

但是,這個身影明顯不是來救他的。

徐夫人將一張銀票塞進魏菀的手裏,滿是得意的一笑,聽說魏菀給她找了一個小辣椒,她還就好這口。

魏菀看著有些醉醺醺的徐夫人,捏著銀票眉開眼笑,但又特別叮囑了一句,“徐姐姐,那個手上的繩子可千萬不能取下來,新來的小狗爪子鋒利,別傷著你了,耽誤你的興致!”

徐夫人這個人吧,就是聽勸,況且魏菀是她的老相識了,不會害她的。

她興奮的點點頭,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好久都沒開葷了,有點迫不及待。

魏菀被關在門外,連忙扒拉著門縫,撅著屁股對裏面的徐夫人又補充了一句。

“桌子上有助興的酒啊,徐姐姐別忘了!”

畢竟有些小倌是不願意配合的。

徐夫人搓搓手,看了一眼桌上擺放的菜和美酒,略微富態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浪蕩的笑容,拎起酒壺,“小乖乖,我來了!”

輕紗半掩,她一把撩開簾子,目光炯炯的往裏面走去。

借著昏黃的燈光,醉醺醺的徐夫人倒沒覺得徐顯有多醜,反而有些上頭,看著他不停的掙紮,臉色酡紅。

取下他嘴裏的破布,還沒等他叫喊,就已經手法熟練直將這一壺助興酒,盡數給他灌了進去。

徐顯瞪大了眼睛,看著旁邊這個滿臉油光的肥婆,那色咪咪的模樣,他惡心的直反胃。

怎麽會有這麽油膩的女人呢一身肥肉,雙下巴都在顫抖。

可現在他反抗不了啊,辣喉的酒一個勁的往嘴裏鉆,徐顯的腮幫子被捏住得死死的,想要說話都沒辦法。

酒水也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淌,冰冷異常。

“唔唔唔……”徐顯睜大眼睛,“咳咳咳……”

一壺酒灌下去,他察覺到自己身上的不對勁了,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不不不……

他不能,他不能。

救命啊,救命啊!

徐顯沙啞著嗓子,連話都說不出來,發出的聲音卻極其嬌氣……

徐夫人摸了一把他滑嫩的臉蛋兒,舔了舔嘴角,刺激上頭了。

“小乖乖,勸你識相點兒,姐姐很溫柔的!”

徐夫人得意的笑著,盡顯女子本色。

輕紗飄蕩,在燭光的虛影中,聲浪壓過慘叫,房間裏頓時就不一樣了。

魏菀在外面聽墻角,然後一拍巴掌,成了!

她扭著小蠻腰準備回去休息了,只要照顧好了徐夫人這個貴客,其他的都好說。

第二日一早,徐夫人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裏走出來,伸了個滿足的懶腰,對候著的家裏下人開口,“去找魏管事,我要把這個人給買回去!”

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下人心領神會,畢恭畢敬的點點頭,拿著銀子就去找魏菀。

徐夫人夫君死的早,留下她和兩個兒子,還有一筆豐厚的家產,她含辛茹苦把兩個兒子拉扯大,個個都成了人中龍鳳,現在不需要她管教。

加上兒子的孝順,財富越來越多,但是心情卻不怎麽好了。

後來她被其他女商人神神秘秘的拉進了小倌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這裏就成了她的快樂源泉。

徐夫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咧咧的走下樓,毫不遮掩,卻苦了樓上房間裏的那位。

徐顯滿身青紫的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無神,經歷了一晚的摧殘,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想到昨晚……不不不,不能想,一想他就反胃。

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女人。

該死的晉大丫!!

一定是她做的,他要將其千刀萬剮,讓她也嘗嘗這種滋味。

徐顯裹著被子坐起來,眼神中充滿憤恨,紅腫的小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被親花的妝面斑駁殘缺,頭發淩亂不已。

胸前和腰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僵硬著脖子環顧四周,尋找著能蔽體的衣服。

但昨晚的兩片薄紗,早就被買的女人撕的稀巴爛,房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他沈思期間,房門突然被打開,他趕忙裹著被子瑟縮在角落裏,警惕的看向來人。

“喲,徐小倌,醒了嗎這是你的衣服還有早飯!”一個仆婦端著衣服和吃食走進來,態度算不上恭敬,但也還客氣,將食物和衣服放在桌子上,神色尋常的看著他。

“這是哪裏”徐顯摳著被子,沙啞著嗓子詢問道,目光幽深。

“淩風閣!”仆婦遵循著管事的話,盡量少與他交談,給他說了一下名字後,就準備離開。

淩風閣這不是縣城裏的那家小倌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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