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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真相,也不會讓各位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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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真相,也不會讓各位等太久

傅長風看向那張空置的案桌,眉眼輕展,果然不安分。

伴隨著一陣陣議論之聲,賀之郁踏入殿中。

一如既往的雙手後負,不同的卻是一身嶄新的裝扮。

傅長風出神的盯著賀之郁。

一襲白色束腰衣裙,不是女兒家的裝扮,卻比過往柔和了太多,連經常束起的長發,今夜也披散下來,只簡單挽了個發髻。

額前幾縷青絲,配上賀之郁那張明麗張揚的臉蛋,在傅長風看來,美得不可方物。

他一直以為賀之郁美,卻從未像今夜這般動人,尤其是在賀之郁款款走向他時。

突然,他就想拉著賀之郁離開,他不想他人看賀之郁。

最後落座,賀之郁環視了一圈,熟練的致歉,“對不住各位,來遲了。”說著,拎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水,一飲而盡。

周圍卻沒人買她的賬,一個個都沒言語,自顧自的喝茶,偶爾也有不善意的白眼掃過她。

賀之郁沒當回事,轉頭瞧著傅長風,笑得明艷,“陛下不會怪罪吧”

傅長風望著賀之郁舉杯的動作,眼裏警告明顯。

賀之郁訕訕的收回手,不就是不讓喝酒嗎,她不喝了!

宴席開始,敬酒聲此起彼伏。各種各樣的問候都有。

輪到了賀之郁,便就成了發問,“不知銀蘇的賀將軍此次支援我們北淵可有什麽其他條件呢”

賀之郁正低頭,聽見喊自己,臉上帶笑,緩緩看向發問的人。

周逢樹,她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這老頭的兒子是李如歌的堂姐的丈夫。江澈在時,也算是一個得力的狗腿子。

銀蘇的賀將軍,還真是會認人啊。

“周禦史說笑了,這不管怎麽說,賀家祖祖輩輩可都是北淵重臣吧。”賀之郁現在也不能以將軍自稱,只能搬出賀家來了。

周逢樹臉色瞬間暗淡,周禦史他半年前就提了職升為太守!這賀之郁莫不是故意掉他的面子!

傅長風斂眸,唇角勾笑,賀之郁這些天替他攬政,又怎會不知這朝堂之上的風雲變化。

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會嗆人。

“周禦史怎麽不說話”賀之郁又添了一句,“可是身子哪裏不舒服”

周圍一些官員倒是使了眼色,訕笑開口,“這宴席都開了,還是先看看舞不是”

很快,一群舞女飄然入殿,舞姿輕盈,水袖翩翩。

只不過其中有個略為熟悉的面孔,賀之郁皺眉,好像是叫……

沈明月。

也是,沈明月的爹不也正坐在大殿裏嗎

沈家,因著沈延,的確地位坐實了。

殿中央的沈明月,妝容精致,只不過眼神從沒離開過高座之上的那位。

可謂是媚眼如絲。

賀之郁單手托腮,耐心的欣賞。

混跡官場這麽久,賀之郁要是猜不出來沈明月的心思就怪了。

舞畢。

舞女們依次退下,唯獨沈明月不動,她等著陛下開口留下她。

可,陛下似乎沒在看她。

沈明月抿嘴,眼底沾染上委屈和不滿,側身望向自己的爹爹。

沈秋新會意,站起身,笑著道,“家女一舞,讓陛下與各位見笑了。”

沈秋新拱手,看向傅長風。

傅長風這才賞眼,象征性點頭,“嗯。”

一陣安靜。

賀之郁瞧著,想笑。

還是沈明月膽子大起來,嬌俏開口,“不知陛下對小女的舞可有指點”

不錯,不錯,膽子大的姑娘才有機會。

賀之郁望向傅長風,期待他的答案。

傅長風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等著看好戲的賀之郁,心裏不是滋味。

賀之郁就這麽開心

“沒看。”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敷衍。

兩個字一出,沈明月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從陛下口中說出來的。

什麽叫沒看她跳了這麽長時間,陛下怎麽可能會不看

沈明月氣憤,想開口卻被沈秋新阻攔,“退下!”

“爹……”她小聲抗議。

沈秋新臉色嚴肅,“退下!”

沈明月小幅度甩袖,從側門退了出去。

周圍官員只作一副看不見的模樣,不點評。

小插曲而已,他們的目的是賀之郁,沈秋新不過是想靠女兒來打主意罷了。

不過,這恰好可以成為他們向賀之郁提問的由頭。

“臣記得,這沈姑娘似乎與賀將軍同歲吧”

賀之郁淺笑,還給她面子稱她一聲賀將軍。她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聽聞反叛一事,賀將軍是被汙蔑,不知賀將軍有何想說的”

正題來了。

賀之郁放下手裏的杯子,看向他,“並沒有。”

殿內一片嘩然,以為賀之郁這是承認自己真的反叛。

“不過。”她再次出聲。

“反叛一事,我賀之郁從未做過,也不曾想過。”

“至於汙蔑,想必陛下會助我查明真相,到底!是誰在從中作梗。”

賀之郁說話的餘音還留在殿內,威懾力不小,眾人紛紛看向龍椅之上的那位。

傅長風,“自然。”

話是對賀之郁一人說的,也只是看著她。

眾人心中不滿,果然,這妖女對陛下是使了什麽妖術!竟勾的陛下都要向著她。

“可這若是查不出個什麽名堂……”底下有人壯著膽子問道,聲音卻越來越小。

賀之郁捕捉到具體是哪一位官員,笑著盯著他看,“吳尚書心中是覺得這反叛就是我賀之郁做的了”

“不敢……”

“既然不敢又何必開口!”

賀之郁再次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反叛一事,我賀之郁不會做!”

“真相,也不會讓各位等太久。”

她說的鄭重,話落,舉起一杯酒飲盡。

殿內又一次陷入沈寂,今夜這宴席,註定就是這般起伏。

連陛下都未說話,他們又怎麽敢再開口……

以慶祝戰爭勝利為名的宴席,最後是不歡而散。

賀之郁喝了兩杯酒,想著來禦花園散散酒味。

當然,傅長風陪著她。

“我今晚是不是很囂張”她問他。

傅長風只是面色溫和,沒回答。

“可能是內力回來了,連帶著說話都有底氣了。”賀之郁笑嘻嘻。

停頓了一秒,又朝著傅長風,“當然,還有你這麽個大靠山。”

賀之郁很會討他歡心,又或許是他想看賀之郁笑的模樣。

今夜的賀之郁是他許久許久都不曾見過的鮮活的她,明快,直爽,張揚……

還有她口中評價自己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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