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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末世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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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末世災難

言瑞這個問題,也是簡安馳想問的,他重覆的問了一句,“你這個問題,問的是誰?”

周圍人聽到聲音之後,都默契的閉了嘴,原本嘈雜的攤位變得一片寂靜。

這人卻不依不饒,“我問問這小帥哥怎麽了?你們不讓說話?”

簡安馳輕笑了一聲,但是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意識到簡安馳的語氣中帶著些怒氣。

有想要打圓場的大哥,招呼道:“來來來,該買什麽買什麽,別耽誤人家做生意。”

“想要做生意啊,可以啊,我來幫你。”這人立刻擠進了攤位裏面,沖著薄成安就撲了過來,“寶貝兒,你別幹了,臟活累活都……啊!”

萬家明再也忍不住,一拳直接打中了這人的面門,打的他眼冒金星,不自覺的向著後面倒去。

只可惜周圍圍了這麽多的人,但是沒有一個人伸出手扶他一下,他倒地撞擊的聲音印在每個人的心頭上,聽得人心裏有些暗爽。

言瑞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撈了起來,然後一把甩給了萬家明,“帶走!”

萬家明手腕悄悄用力,這人不斷地發出痛呼聲,但是卻沒有人替他說話,反倒是關心起其他問題來。

“言老板,今天這個攤子還開嗎?”

“開開開,今天讓他來,我們明天再來。”言瑞對著身邊熊慶派來專門保護攤子的人招了招手,將攤子交給他之後,就快步帶著幾個人離開,將所有的討論聲都留在了自己的身後。

幾人將這個口出狂言的小流氓帶到了簡安馳的訓練營,他們找了一個空房間,將人甩了進去之後,又將其綁在了椅子上。

幾人看著還在口出狂言的小流氓,立刻敲了敲他的頭,然後惡聲威脅道:“說說吧,你是為什麽不想活了?”

“我什麽時候不想活了。”這小流氓聽見萬家明的問話,還有些不服氣,“怎麽,你是不是嫉妒我?”

“你有病吧!”萬家明氣得大聲罵道,“誰嫉妒你了!”

這小流氓將頭一歪,對著薄成安吹了個口哨,“你別跟他了,你跟我吧,你跟著我,我保證天天在家等著你,給你提供什麽來著,哦哦情緒價值。”

薄成安有些反胃,“你是在哪知道我的?”

“在夢裏。”這人對著薄成安挑眉,薄成安不忍直視,偏過頭看向言瑞說道:“我覺得他不對勁,他前幾天只敢偷偷盯著我,站在我身邊默默幫忙維持秩序,我還以為他是想找工作。”

“結果這幾天他就變樣了?”言瑞小聲道,“他現在是不是有點兒鬼附身?”

“不是,就是感覺好像人格分裂了。”薄成安道,“前幾天和這幾天比起來,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誒誒,我不是兩個人哈,這就是真實的我!”

“那前幾天是虛假的你?”言瑞轉過頭去,誰知這人看到言瑞之後,也挑眉調戲道:“小美人兒,缺人暖床嗎?”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言瑞拉住了要暴打這人的簡安馳,走上前去,蹲在他身前忍著惡心問道,“你這到底是對誰一見鐘情啊,你搞得我都摸不到頭腦了。”

“對你,對你,反正都一樣。”看著言瑞的主動,這人喜笑顏開,鼻子上的血他也毫不在意,只是一邊咳嗽一邊說道:“你放心,我肯定對你好。”

言瑞循循善誘,“怎麽個對我好法?再說了你一開始不選我選他,讓我有點兒不高興。”言瑞拿出一杯水來,餵到了這人嘴邊,“你先說說,你是對薄成安一見鐘情嗎?”

看到有水,這人咕咚咕咚地將其全部都喝了個幹凈。言瑞將杯子轉身遞給簡安馳,簡安馳接過之後,“哢嚓”一聲,杯子應聲而碎。

言瑞回過頭警告地看了一眼簡安馳,簡安馳只能垂下眼睛,有些憤懣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個時候言瑞的藥也起了效用,這人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失了焦距之後,倒是稍微顯露一些純良出來。

“你叫什麽名字?”言瑞向後退了兩步,溫聲問道,“你是怎麽想到來找薄成安的?”

“我叫李曉俊,是天神讓我來找薄成安的。”李曉俊說完,還擡起頭來,對著薄成安嘿嘿一笑,“我喜歡你,嘿嘿嘿。”

薄成安的表情皺成了一團,萬家明握住了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言瑞繼續問道:“天神是誰?他是怎麽和你聯絡的?是托夢嗎?”

李曉俊點點頭,“是的,就是托夢,你看我們兩個心有靈犀,證明是天生一對。”

言瑞又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和簡安馳說道:“你問吧,我不想問了,我不行了。”

簡安馳點點頭,剛要動手的時候,就聽言瑞在他身後提醒,“不許用武力!”

簡安馳有些遺憾的收回了手,“你夢中的那個人是誰?長什麽樣子?”

“我不和你說,我要和我家親親小寶貝說。”李曉俊頂著滿臉的血,努力地將頭探向言瑞的方向,“我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

“誰她媽和你好好過日子。”簡安馳再也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之後,打了李曉俊一巴掌,然後轉頭看向言瑞,拉住了他的手說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

言瑞摸了摸簡安馳的手,“那行,還是我繼續吧。”

言瑞走上前去,“和我仔細說說你夢裏的情況,這樣我才能好好好地和你聊天,以後我們也有共同的回憶了不是嗎?”

李曉俊喜出望外,“那我慢慢說,你一定要全部都記住。”

言瑞笑著點點頭,接著就聽李曉俊道。

“那天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人在夢裏告訴我,我的愛人就在這附近,我問他是誰,他說不能直接告訴我是誰,要是直接告訴我是誰的話,就相當於洩露天機,這樣的話很有可能緣分就斷了。”

“那你怎麽找到這個人的?他只說在你附近。”

“他和我說,就是附近最有人氣,長得最好看,也是最有能力的那個人。”李曉俊看著言瑞,癡癡笑著,“在這附近最有人氣的,不就是薄成安,天天那麽多人圍著他,還有不少人給他寫情書來著呢。”

“真的?”萬家明忍不住開口,他有些狐疑的看向薄成安,“你怎麽不告訴我?”

薄成安拉了拉他的手,“告訴你做什麽,我一封都沒收。”

簡安馳這個時候也突然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看向言瑞說道:“是不是也有不少人給你寫過情書?”

言瑞輕輕推了他一把,“說這個幹什麽,我們現在講正事。”

簡安馳只能壓下自己的心思,死盯著李曉俊,心有不甘地問道,“這兩點還是不夠,肯定還有別的理由。”

“當然還有別的理由了。”李曉俊倒是有些像看傻子的眼神一般看向簡安馳,“因為天神說的是真的,不然我才不出門。”

“你把天神和你說了什麽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好不好?”言瑞握住了簡安馳的手,輕聲哄道,“說完我們就結束。”

“好好好。”李曉俊笑呵呵地說道,“就是天神說只要我和我的愛人能夠在一起,他就能一直養著我,給我錢給我吃的,還能給我我想要的。”

“他還和我說,我的愛人喜歡的是那種高高壯壯,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嚴肅的人,讓我去找你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本性,等到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再說。”

聽到這,就連言瑞都想打他巴掌,但是他還是忍了下來,“所以他沒有告訴你你要找的人是誰,只告訴你你要找的人在集市裏是嗎?”

“是的,所以我們兩個現在可以走了嗎?這裏有沒有結婚登記處?我們兩個結婚吧。”

言瑞叫著幾個人一同離開了房間,毫不顧忌在他身後的李曉俊的叫喊。

“這個人吸毒。”言瑞篤定道,“他不僅吸毒,還已經吸得腦袋有問題了,說話不知所雲。”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最好掌控。”簡安馳說道,“這就是他被選中的原因。”

“選中什麽?”萬家明好奇地問道,“選中了然後呢?我覺得他一開始想要的人應該不是我們成安吧,他的目標就是言哥,但是陰錯陽差,那幾天正好是我們成安幫著看攤子,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他剛剛描述的攤主喜歡的相貌,明顯就是簡安馳,萬家明可不是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嚴肅的人。

言瑞抿了抿嘴唇,“看起來是這樣。”接著,他也不再隱瞞,將侵略意識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兩個人。

“他現在能量不足,只能控制得住李曉俊這樣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是這一次失敗,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要是還是李曉俊這樣的人的話,那我們也別說別的了,天天光是趕蒼蠅就麻煩得很。”

“那也沒有辦法。”言瑞聳了聳肩,“那就來攤位買東西需要登記?不過那些跑腿登記了也沒有意義,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言瑞撓了撓頭,“算了,先把李曉俊抓起來讓他冷靜幾天,這些日子他找不到毒品估計是憋瘋了。”

萬家明終於等到了言瑞的這句話,他早就想把李曉俊關押。

“我和你一起去。”簡安馳也扣住了李曉俊的半邊肩膀。看著李曉俊的背影,系統的聲音弱弱的從言瑞的耳邊傳了出來,“他的身上,好像有點兒奇怪。”

“哪裏奇怪?”言瑞問道。

“他身上有黑氣。”系統瞇了瞇眼睛仔細看,“好黑啊,他是不是要死了?”

“你別嚇唬我,我怎麽看不到他黑了?”言瑞用力的看著李曉俊的背影,然後說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就是感覺他身上能量臟臟的。”系統再一次揉了揉眼睛,“哎呀,看不見了。”

“可能是你看錯了吧。”言瑞說道,“你這樣一下子搞到玄學範疇上了。”

“哪是什麽玄學,他身上的能量臟臟的,所以我才這麽說的。”系統說道,“等下一次有機會再說。”

言瑞和薄成安等了兩個人許久,等人的過程中,薄成安還給他詳細了匯報了這幾天的經營情況,還給他講了講這幾天發生的新鮮事。

一開始大家看到薄成安還嚇了一跳,生怕攤位換了人,言瑞就不幹了。

薄成安解釋言瑞還是他們的大老板之後,大家才放下了心。

之前買了太陽能電池板的富戶,這幾天有陸陸續續地想要買各種各樣的設備,主要就是對標在災難之前自己的生活標準。

他這裏太陽能電池板的消息也越傳越遠,當他說出老板的名字是言瑞的時候,不少人這才恍然大悟。

“然後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薄成安現在已經過了好奇的階段,他自動認為言瑞無所不能,“所以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都直接大規模廣撒網嗎?”

“不用,不用太著急。”言瑞說道,“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再想辦法,想要找到這個侵略意識,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侵略意識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也省了我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簡安馳和萬家明走了回來,兩個人表情凝重。

言瑞走上前去問道:“怎麽了?”

“李曉俊死了。”

“什麽?”言瑞和薄成安同時驚呼出聲,他們兩個雖然都覺得李曉俊這個人十分讓人反胃,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想過讓他死啊。

“怎麽死的?”言瑞迫不及待地問道。

“猝死,不知道怎麽回事,進到牢房之前還好好的,進去之後還和我說讓我找你去看他,結果我們兩個剛剛離開,他就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原本我們兩個以為是暈倒,結果等到我過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呼吸都沒有了。”

言瑞聽罷,突然間想到了系統剛剛說的黑氣,他接著問系統,“所以他是真的死了?你剛剛真的看到死氣了?”

系統也正震驚呢,他剛剛明明就是隨便說說的,他卻好似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黑氣,但是他沒想過這個黑氣竟然真的是死氣啊。

還真的是玄學的範疇了?這題超綱了啊。

這個時候,簡安馳說道,“法醫正在驗屍過不多久就能出消息,說不定就是吸毒吸的呢。”

但是現在毒品應該不是很好買吧。

言瑞心中腹誹,記得人就這麽心事重重地離開,回到宿舍之後,他將系統剛剛告訴他的話全盤托出。

簡安馳聽罷,“說不定不是什麽玄學的範疇,就是他這個人,能量臟了,而他的身體因為常年的吸毒行為根本就支撐不住這樣的壓力,所以就直接斃命。”

簡安馳繼續道:“我們把他帶到那裏的時候,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不用太緊張,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簡安馳說的,應該是怕有李曉俊的家裏人找到他們要求賠償,但是言瑞想的則是其他的方面。

“侵略意識會不會找了很多這樣的人來騷擾我們?”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簡安馳皺著眉頭,“算了,先不要想那麽多,先吃飯吧。”

對哦,到了吃飯的時間,這個時候,系統突然間冒了出來,站在了兩人的飯桌上。

“怎麽了?你也餓了嗎,一起吃吧。”言瑞站起身來,想要給系統準備一副碗筷,但是卻被系統攔了下來。

“我不吃,我剛才已經和安安一起吃過了,我現在來是想要給你直播。”

“那來吧。”言瑞摩拳擦掌,“給我看看,你要給我直播什麽好東西。”

兩人以前瞬時出現了穆曦然的身影。

言瑞看到穆曦然的裝扮,有些意外的說道:“他現在怎麽不戴口罩了?”

“他剛才打開窗戶把頭探了出去,發現大街上只有寥寥幾個人戴口罩,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怕的病毒傳播,整個人好像有點瘋癲。”

果不其然,言瑞就看到穆曦然在房間內大吼大叫,嚇得穆熙靈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默默的流著眼淚。

穆曦然發洩過後,看了穆熙靈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只將兩個人之間的簾子拉上,然後躺在床上壓低了嗓子說道。

“你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跟我說外面會有病毒傳播嗎?為什麽外面的情況和你說的不一樣?”

“那只是一點點很小的失誤,你現在正常出門,又不影響你什麽。”他腦海中的侵略意識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言瑞和簡安馳聽不到侵略意識的聲音,只能聽到穆曦然憤恨的開口。

“那我這幾天的時間就白白耽擱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讓我和我妹妹被餓死,然後你就去找別的人當養料,對不對?”

“當養料?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就你身上那一點小小的能量,也配說自己是養料嗎?”侵略意識有些不屑的說道,“當初我根本就選錯人了,我要是選中你的那個好朋友言瑞的話,說不定我現在早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用和你一起耗在這裏。”

“你說言瑞?”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言瑞正了正身子,這個時候簡安馳給他加了一塊排骨,“好好吃飯,別東張西望的。”

言瑞對著簡安馳吐了吐舌頭,繼續聽了下去,想必是今日一時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用來挑釁穆熙然。

“言瑞那個人,斤斤計較,毫無人情味,你竟然還想要指著他幫你達成目的,你真的是異想天開。”穆曦然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還說他能保我一生榮華富貴?他用的什麽保的?用他隨口說出那兩句話?”

穆曦然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他嫉妒我,嫉妒我比他強,生怕只要給我一點點的機會,我就能夠將他踩在腳下,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讓我插手他的生意。”

言瑞有些意外,“他竟然是這麽想的嗎?難道不是因為他小肚雞腸有反社會人格,再加上上輩子殺了你,所以我才不讓他插手我的生意的嗎。”

簡安馳摸了摸言瑞的手,安撫道:“他這個樣子,早晚會得到報應。”

言瑞繼續聽了下去,也不知道侵略意識究竟和他說了什麽,穆曦然突然間就暴走了,“你等著,我會讓言瑞付出應該有的代價,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兩個究竟誰更強!”

言瑞:“……”

侵略意識有病吧,他總是挑撥自己身邊的關系幹什麽,難道這樣能夠讓他感覺到快樂嗎?他來這個位面不是為了爭霸的就是為了給他找麻煩的是吧!

“你繼續盯著穆曦然,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麽,順便看著點兒李曉俊那邊,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系統謹慎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已經全部都標記上了,只要出現什麽意外,我能夠第一時間將你傳送到你之前去過的位面中。”

言瑞:“倒也不用這麽著急,不過我現在可以回到原來去過的位面了嗎?那不錯。”言瑞和簡安馳提議道:“不如我們等到這邊的災難結束之後,就去原來的位面看一看?”

簡安馳笑了笑,“當然可以,我還有些想念他們。”

言瑞剛剛做好了第二天的計劃,他準備第二天重新開始經營他的攤位,然後再給薄成安在其他的集市上開一間新的攤位。

馮叔自己做得很好,薄成安也已經有了能夠獨立開攤子的能力,再將兩個人困在一起,就是大材小用了。

誰知睡到了中午,言瑞被腦海中的警報聲驚醒。

“怎麽了怎麽了?”言瑞大蔥床上彈了起來,有些迷茫的看向同樣剛剛醒過來,眼神還有些呆滯的簡安馳。

“外面降溫了。”系統大聲道,“快回到宿舍,要不然的話,就要被發現了!”

言瑞和簡安馳立刻清醒了過來,下一秒就傳送回了宿舍中,恰巧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言瑞披上了衣服,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外,剛剛還說著要讓自己付出代價的穆曦然。

穆曦然身上搭著薄薄的衣料,凍得嘴唇有些微微顫抖,“你有沒有什麽能夠加熱的道具,我自己可以挺著,但是我妹妹不行。”

言瑞想要狠下心來,但是想到穆曦靈,又有些糾結,還好這個時候社區的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的工作人員來到了他們樓層。

“你們怎麽開著門,快回到自己房間,現在已經開始集體供熱,一會兒房間就能恢覆到十五度。”工作人員不由分說的將穆曦然拉回到了他自己的宿舍門口,然後就推了兩床棉被給穆曦然。

穆曦然看著憑空出現的棉被,楞了楞神,工作人員明顯意識到了穆曦然的意外,開口道:“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解釋,你現在自己乖乖進屋,以後說不定會知道,不然凍死了什麽都沒有了。”

說完,還給了穆曦然一個小包,“你房間是不是兩個人?裏面兩顆石頭哈,你和你妹妹一人一顆,放在被窩裏就能保暖,等兩個小時之後再給你們送吃的。”

“其他房間的!其他房間的人呢!都出來,社區發東西了!有棉被有加熱石頭,快點兒一家出來一個人領,不然就判斷去世一會兒不給發飯了啊!”

這個時候,這個樓層的其他房間的人才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以馮家人最為積極。

“我們一共四口人兩個房間,我們自己拿回去就行。”

言瑞見這有著十幾斤的棉被,還順便幫了一下馮奶奶,馮奶奶道了謝之後,又趕緊催促著言瑞快點兒把自己的東西拿過來。

言瑞回到宿舍之後,簡安馳已經將兩個人的杯子鋪好了,言瑞打了個哆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被窩裏,然後窩在了簡安馳的懷裏。

“怎麽冷的這麽快,昨天明明還熱的不行,而且,昨天還沒有到達我上輩子所經歷過的最高溫度,我以為極熱至少還要堅持三四個月的時間。”

“這更能證明侵略意識已經開始慌不擇路,我們快要勝利了。”簡安馳的懷抱緊了緊,“要不要回超市?”

言瑞拒絕,“暫時還是先不要回超市吧,我先感受一下我們這裏災難的情況。”

言瑞拿出了兩個火精,“我們再睡一個回籠覺吧。”

等到言瑞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面變得白茫茫一片,言瑞興奮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上,指著外面興奮道:“是雪啊!”

簡安馳立刻拿出了毯子披在了言瑞的身上,“別著涼了,屋裏冷。”

言瑞看了一眼屋內的溫度計,感慨道:“這房子雖然說簡陋,但是質量是真的好,這麽冷的天,竟然也不透風,而且供暖給的這麽快。”言瑞摸了一下窗戶下面的暖氣片,開口道:“溫度雖然不高,但是能看出來是真的盡力了。”

“確實,你睡覺的時候,社區的工作人員還送了一次飯和藥,還沒人又送了一件羽絨服,並且囑咐道讓大家千萬不要出門,這些天官方會為大家提供在這些天所需的資源,不要為了積分出門工作。”

“那你的訓練營是不是也要暫時停下來了?”言瑞問道。

簡安馳點點頭,“訓練營停下來無所謂,有心的人會在訓練營重啟的時候有長足的進步,但是有的人很有可能就會原地踏步。”

“他們不出門,但我們兩個得出門吧。”言瑞道,“我們兩個去找熊部長,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簡安馳點點頭,“我們現在就走,但是外面雪很大,電車很有可能走不動。”

“那當然是我們之前在極端天氣準備的車了!”言瑞話語中有些興奮,等到兩個人坐上車之後,言瑞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我倒不是期盼極端天氣能夠坐上這樣的車,但是不得不說,坐上這車之後,外面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天地只有我們兩個人存在的感覺,真的讓我有點沈醉。”

“別沈醉了,外面並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簡安馳指了指前面,“你看,外面的人還不少呢。”

簡安馳和言瑞從人群中走了過去,兩人開的車特別的吸睛,所到之處有不少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言瑞盡量回避這樣的目光。

就這樣,兩個人就這麽到了熊慶的辦公室門口。

一進樓就看到又有不少穿的厚重的士兵,拿著工具出門,言瑞隨便攔住了一個人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呀?”

“我們要去除雪,雪太厚的話,會很影響大家的生活的。”這名士兵對著言瑞笑了笑,然後就立刻投入到了向外跑的人流之中。

言瑞和簡安馳兩個人逆著人流向上走,走到了熊慶的辦公室之後,就看到熊慶辦公室的門正開著,透過門能看到裏面正圍了一群的人。

言瑞和簡安馳悄悄地靠近,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所有人都被熊慶吸引了註意力。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除雪,還有保證屋內的溫度,能不出門讓大家盡量都不要出門,任務都下發出去之後,給每個工作人員進行工作補貼,順便讓他們每天都要過來學習功法,和他們說明這個功法的重要性,千萬不要懈怠,之前懈怠可能就是窮一陣子,但是現在還要懈怠的話,那可就要直接影響到自己和家人的命運,想活著就一定要學!”

熊慶說的義正詞嚴,“我告訴你們,別想著像以前一樣給我糊弄一下就過去,我但凡要是在某個人的轄區聽說有人因為不修煉功法,所以被凍死,等我查明要是有人瀆職的話,我肯定要嚴懲,誰都別想著僥幸,聽到了沒!”

“明白!”

“好,散會!”熊慶辦公室裏的人立刻轉頭離開,他們看到言瑞之後,也不過就是停留過一個眼神,並沒有過多的探究,不多時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熊慶這個時候也沒有和兩個人聊天的意思,他看到言瑞之後只給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你們兩個也不怕冷,外面都零下十幾度了,你們兩個還出門。”

“才十幾度而已,要是再等的話,那可就真的出不了門了。”言瑞走上前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熊慶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你們兩個現在給我乖乖的回到宿舍,聽從我的指令,像普通的居民一樣就是最重要的了。”

“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言瑞好奇的問道。

“什麽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熊慶一拍桌子,“我能保證只要住在宿舍裏面的人全部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你只要住在宿舍裏,我就能保你平安。”

熊慶有些疲憊的坐回了椅子上,“你們兩個可得給我好好活著,以後你們兩個還有大用處。”

言瑞想了想,“你是要給工作人員培訓功法嗎?”

熊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對呀,我剛剛真是糊塗了,怎麽能把這件事都忘了呢。”熊慶站起身來握住了言瑞的手,“你是最了解這些功法的,你能不能幫我培訓一下這些社區的工作代表,我這邊實在是缺人手。”

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這裏,還給自己攬了個這麽大的活,但是他又不能拒絕,因為正如熊慶所說,由他來做功法指導是最合適的。

“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給你們捐幾輛車,但是……”

“車也要車也要,我們現在這邊就只有幾輛掃雪車,這還是在災難來臨之前,從別的市區調過來的,你有比掃雪車更合適的車?”

“不不不不是掃雪車,只是這車能夠在厚重的雪中,也能夠如履平地,比較適合出行。”言瑞將。裝著十五輛車的空間鈕塞到了熊慶的手裏,“什麽時候開始培訓?”

“今天下午六點,這個時間比較合適,畢竟現在還要面臨一個倒時差的問題。”熊慶撓了撓頭,“你上輩子每個災難都轉變得這麽快嗎?怎麽能一點預兆都沒有,溫度就突然間變得這麽低了呢。”

言瑞點點頭,“確實是轉變的這麽快,你現在能聯絡得上其他城市嗎?其他城市現在怎麽樣了?”

“之前也能互相發電報來著,大家都大差不差,在災難之前,其實該準備的也就都準備了,頂多就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影響並沒有那麽大。”

言瑞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好,我們今天下午六點再過來,對了,你們這裏糧食還夠不夠?”

“現在暫時還是夠的,但是多多益善。”

熊慶搓了搓手,言瑞立刻會意,“這個空間鈕裏面有大概二十噸糧食,過一陣子我會再想辦法。”

農場裏的糧食現在越囤越多,他現在根本就不愁成果,唯一有點愁的可能是大雪之後沒有工人能夠來給他采摘成果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著急,當天六點,言瑞就站在了幾百人的面前,開始講解基礎功法。

言瑞決定為大家講解王氏呼吸法,現在情況緊急,沒有太多的時間分流,我是呼吸法是在社區中工法制中最適合的大眾學習的方式。

人得閑活下來才能再說其他的。

王氏呼吸法並不算簡單,但是只要用心學,這東西也不算難,學了一個小時之後,大家基本上就能學會前三分之一。

“好了,今天就先學到這裏,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現在抓緊時間問,你們也可以現在就回去教給民眾,明天再來雪剩下的部分。”

言瑞知道,今天雖然說大家學了三分之一,但是教給民眾的程序就覆雜了,可能要一周,才能讓所有人都學會這三分之一。

這可是一個持久戰啊。

言瑞背著手,和等在門口的簡安馳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一出門,言瑞就感覺到冷風拂面,有點兒冷,但是這種程度對他而言,又不算什麽。

“明天就和他們強調,學會了王氏呼吸法,就能夠不再畏懼嚴寒。”

言瑞這個時候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那個時候當機立斷,將這個功法提早傳到了全國各地,但凡要是晚上一周,那可就麻煩很多了。”

“進階級的功法不用著急,等到冰雪消融之後,我相信熊部長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就將這些資料發出去。”

兩個人回去的路上沒有開車,反倒是挑著沒有人清雪的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裏感受著雪地的質感。

這個時候,熟悉的不安感又出現了。

“怎麽了?”簡安馳看到言瑞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謹慎問道。

“我怎麽感覺,又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呢?”上一次言瑞有這樣的感覺,就是那突然間出現的病毒,雖然那個病毒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傳播,但是還是對人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這個時候,言瑞突然間想到之前的事情。

“系統,你查出來了嗎?為什麽那個時候穆曦靈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她病房裏的其他病友全部都感染去世了?”

“有一點兒頭緒,有一點兒猜測,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準確的答案。”

“你說說。”言瑞道,“給我點兒思路也行。”

系統聽到言瑞的話之後,清了清嗓子,“我覺得,穆曦靈可能是病毒的載體。”

“什麽?”言瑞有些不太相信,“她要是病毒的載體,那她為什麽什麽事情都沒有?”

“他哥哥是穆曦然,穆曦然可是和惡魔交易的壞男人。”系統有些不屑地說道,“你想啊,穆曦然那麽害怕那個病毒,那就證明他知道這個病毒的致死率,但是其實官方並沒有著重宣傳這些,只是說讓大家戴好口罩,有一種不明病毒正在傳播。”

“但是穆曦然嚇得要死,還不敢出門,而且他妹妹在醫院呆了那麽久,他要是真的害怕,就要想讓醫生檢查他妹妹的身體究竟有沒有感染病毒,病毒這個東西都是有潛伏期的。”

“可是他連抽血都不讓。”系統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連聲調都提高了不少。

“所以我確定!穆曦靈就是病毒載體,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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