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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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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心亂如麻

顏清從醫院回來後,覺得輕松了不少。

雲衡在眾目睽睽之下醒了,雲景和立馬找來了十位專家會診,共同見證這次醫學奇跡。

雲家父母進來後,就湊到病床前去,沈浸在女兒清醒的喜悅中,並沒有過多關註自己。

顏清她還是不夠狠心,做得不夠絕,沒有在她的父母直接面前拆穿雲衡裝病的事。

她實在不想在雲夫人的臉上看到那種失望和傷心的神色。

回到家,顏清剛哄完潤潤睡覺,洗了個澡,頭發還沒吹幹。

給某人專門設置的手機鈴聲響起了,她再次確認來電顯示的名字,就立馬接通了。

只是電話裏的聲音磁性動聽,但很陌生。

那人問自己是不是晏懷聞的家屬

今天兩個人正式成為一家人了,她忙道:“啊,我,我是他的家屬。”

但為什麽不是他本人打過來的

只有在醫院裏才有“家屬”這個問法。

顏清瞬間就想到了一些事故現場的畫面,她抓著手機的手一抖,緊張地問道:“晏懷聞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對面的男聲沈吟了一會兒,有些嚴肅地道:“是不太好,你快來接他回去,地址我發到你手機上。”

她抓起手機和外套就往外跑,在路上收到了短信。

看到位置是在君悅。

她的心才穩了穩,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

但顏清還是只用了二十幾分鐘,就到了君悅酒店的大門口。

樓南也接到事先等候在大堂的經理的密報。

“聞哥,人已經到了,正在領著她往包廂這邊來。”

男人恍若未聞,又倒滿了一杯酒,這回是威士忌。

等不及敲門,顏清直接推門闖入。

她呼吸急促地看著晏懷聞,目光緊盯著他,生怕他出了什麽事。

男人扶著額頭,閉著眼,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面前是各式各樣的空酒瓶,擺成了好幾排。

她上前幾步,聞到了很濃重的酒氣,心裏一亂,眼中滿是擔心之色:“你怎麽了,哪裏不太好,我們去醫院看看”

顏清出現在幾人面前,正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修飾,自帶一種清新脫俗的美。

晏懷聞聽到聲音,睜開眼,眸光暗了暗,在看到她還未幹透的頭發時,又不滿地皺起眉。

語氣很涼:“你怎麽來了”

蔣影帝在心中自嘆不如,真是好戲啊,灌了那麽多酒,眼巴巴地把人等來了,結果又開始裝冷酷。

他決定再送出一個助攻,哀傷地嘆道:“懷聞他今晚喝了很多酒,我們勸都勸不住,他又一向胃不好,再喝下去,怕是不要命了。”

不是有個說法,十個總裁,九個胃病。

深谙此道的蔣影帝說起謊來,像念臺詞一樣流暢。

這時,晏懷聞恰到好處地轉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蔣麒彰立馬噤聲,一臉剛才說錯話的心虛表情。

而後又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做兄弟的都看得不忍心,你快把他帶回去,小兩口的事兒就回家再解決。”

顏清心疼地點了點頭。

“阿南,你送他們回去,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接班,帶孩子了。”

蔣影帝指揮好現場的幾人,火速撤離。

顏清拉上了晏懷聞的手臂,想扶他站起來。

他看著觸碰自己的那只手,又轉回了目光,任由她攙著,還配合地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瞬間有一種使命感,或者說是家庭責任感,照顧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責任了。

樓南看著剛才還面無表情喝酒的人,此刻長指格外造作地捏了捏眉心。

顏清的聲音更加輕柔,觀察著他的動作,像是怕擾到他:“是不是頭疼”

晏懷聞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那我們快點回去休息。”

她急切地對著在一旁看傻眼的人說道,“樓總,麻煩你待會兒開快點兒,我看他很難受的樣子。”

上了車後。

新上任的司機師傅樓南,自然不敢不從,一路不敢回頭,一句廢話也沒有多說。

後排空間很寬敞,但晏懷聞偏要擠著顏清坐。

腿貼著腿,他感受到顏清身上的涼意,心裏一陣舒坦。

好像緩解了一直壓在心裏的煩悶。

顏清能感受到他的情緒,關心地問道:“會不會覺得暈車,我們一會兒就到了。”

她語氣輕柔地哄著,仔細地看著他的神色,他卻把涼涼的目光轉向了窗外。

還在別扭著,沒得到回應,顏清吶吶地閉上了嘴。

車子駛向了顏清住著的公寓,是兩居室也住得下。

她想著送他回南苑別墅的路上耗時太久,不如直接去自己這裏。

顏清攙著他進了屋:“你先坐這兒歇一下,我去給你……”

見人要遠離,沙發上的男人長臂一拉,顏清重心不穩地倒在了他腿上。

跟喝醉酒的男人不能講道理,就像小朋友一樣,顏清好脾氣地想要站起來。

“我先去……唔……”

還沒說完的話被吞了進去,顏清被按在沙發上,大力地親吻著。

男人繃緊了後背,灼熱的溫度從兩人身體相貼的部分,傳了過來。

顏清的睫毛顫抖著,嘴唇上一陣疼痛,不像上一次的溫柔繾綣,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急躁,她忍受著這種痛感,手輕撫他的後背。

唇微分時,顏清的唇角已經紅腫,眼圈也因為生理性的淚水,有些發紅,眼尾瀲灩一片。

被圈在懷裏,壓在身下,這副任人宰割的無措樣子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怕她哭,又想讓她哭。

顏清見他停下了,不知此時的危險,她用雙手抵住那片壓住自己的胸膛。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輕聲商量道:“你先吃一點兒解酒藥好不好,不然明天會頭痛。”

晏懷聞的目光流連在說話時張合的粉唇上,似乎也沒有聽進去她在說什麽。

很快,又低頭吻住了她,這回沒了那份急切,開始有耐心地淺嘗那份清甜,酥麻微癢的感覺讓她有些難耐。

她輕哼了一聲。

察覺到身下人的心急,他又加深力道,直吻得她心亂如麻。

趁人暈乎乎,大手又開始了動作,像剝春筍一樣,很快就把顏清的衣服除得差不多。

眉眼被欲望侵蝕的男人,理智被燃盡,決意不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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