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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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傅椎祁等到剛剛, 終於喻兼而回來了。

喻兼而往旁邊一站,傅椎祁就聞到了煙酒味兒,這把他驚到了, 扭頭看去,喻兼而小聲地叫了句傅哥。

傅哥回過神來,暫且壓下訝異,裝模作樣地哼著歌,淺淺放置一下。等喻兼而更急點他再開口。

吃醋歸吃醋,就算小家夥會吃醋了這令他龍心大悅,可偷偷跑出去抽煙喝酒還晚歸,這哪能行?今天敢抽煙喝酒晚歸, 明天不得敢上房揭瓦?

所以勢必得給點懲罰, 好好兒地立立規矩, 不能讓小家夥有太恃寵而驕的機會, 否則到時候吃虧的麻煩的就是自己。圈子裏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兒, 都是傻逼。

可傅椎祁還沒放置多久,喻兼而就默默去臥室了。

他豎起耳朵,隱約聽到水聲, 起身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傾聽一陣,聽得有點子心猿意馬起來。這都多久沒那啥了, 他又不是和尚。仔細想想,他要是這會子沖進去,不又得狠狠刺激一把?

他手都要捏到門把手了,停在半空中, 在仔細想想的基礎上再一想, 把手收回去了。

先別刺激,上回那刺激勁兒還沒消, 別等下把小老外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小老外上回又咬又踹的。

傅椎祁正無聲地嘆著氣,聽到水聲停了,心知事洗完了,趕緊轉身回去客廳沙發上繼續蹺二郎腿裝模作樣。

可過了好久都沒見喻兼而出來,傅椎祁只好自己大駕光臨臥室,見喻兼而上床睡了。他去浴室裏一瞅,發現臟衣服還扔在臟衣簍裏,這可不是喻兼而的作風。

嗐,鬧起來還得哄,挺煩的,不過也不是特別煩。

一想到小家夥悶悶地、偷偷地拈酸吃醋,傅椎祁舒服得心尖兒直顫,這感覺令他上癮,覺得還不夠,還要更多。

不過在更多之前,他想先來一發。

喻兼而剛洗完澡,臉蛋兒白裏透著紅,眼睛濕漉漉的,倆小爪子還扒拉著被口,怪萌的,就是在故意勾引他。

喻兼而見傅椎祁說著說著話就對自己動手動腳起來,一把推開他,皺著眉頭說:“我說了身體不舒服。”

他根本就不在乎!都說了不舒服,完全不在乎,就只是想親熱就親熱。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只拿自己當洩欲的工具,並且早就說服自己接受,可這一下子喻兼而還是忍不住地矯情了一下。

傅椎祁才不信這家夥是身體不舒服,要他說,是心裏不舒服吧。

傅椎祁細思更爽,故意揶揄他:“一個祝嘉,至於麽,又不是頭一次見了。當時怎麽不進去一起吃個午飯啊?又不是不認識。人家祝嘉還問你呢,說你見著面,他給你打招呼,你都不理他。真沒禮貌。”

祝嘉還真那麽說了,說倆人在電梯裏一碰面,喻兼而原本好好兒的臉一拉,黑得不得了,都把祝嘉嚇著了。

當時傅椎祁就聽爽了。

至於後面祝嘉借著這話茬茶茶地說喻兼而壞話來突出自己,傅椎祁沒往腦子裏去,那不重要,別想趁機訛他送車。

本來就煩,傅椎祁還主動提起祝嘉,還說他沒禮貌,還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嗡嗡嗡的,喻兼而真想把這張破嘴用力地縫起來!

但他不能縫,只能爬起來一聲不吭地去客房睡覺。

傅椎祁見他走,出聲問:“幹嘛去啊?”

喻兼而一步不停地邊走邊說:“不舒服,怕傳給你就不好了,我去客房隔離自己。”

話音剛落人已經出去了。

看著這氣沖沖的背影出去,傅椎祁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實在是難以繃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往床上一倒,悶住臉,怕笑聲太大給聽見了。

他悶笑一陣,終於停下來,註意力被被單上的幽幽香味兒勾去了,忍不住把臉埋得更緊點兒,多吸幾口。

還別說,自個兒就是有品位,選的香味兒都這麽高級。不過平時自己用著聞不太出來,還是得別人用,尤其是喻兼而用,喻兼而那皮膚就和一般人不一樣,吸香力比較強。

吸爽了,人也差點兒缺氧了。傅椎祁不得不翻個身把自己解放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才活過來。

然後他聰明的腦袋瓜開始運轉。

吃醋是吧?那就多吃點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

喻兼而在客房睡到天亮沒被打擾,起床時拿起手機一看,傅椎祁昨晚給他發了消息,讓他今天做盒飯,中午送到樓上辦公室吃。

喻兼而睡了一覺醒來,情緒穩定了,覺得這是個和好的機會,到時候試試傅椎祁的口風,看能不能幫到詹驥。

他就回了個好。

傅椎祁還在睡覺沒起來,喻兼而洗漱完做了中午的兩人份盒飯,又做了自己和傅椎祁那份早飯,吃完就換衣服帶著盒飯出門了。

上午上班的時候,喻兼而被王俊他們拉進了一個群,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怎麽辦,但討論來討論去什麽都沒討論出來。

喻兼而偶爾抽空瞥一眼,看沒風險就沒發言。他感覺自己像是前任幼兒園園長(詹驥)出差因此臨時上位的代理園長。

到了中午,喻兼而拿著盒飯去樓上找傅椎祁,卻在電梯裏和黎總不期而遇,黎總不是下去食堂,和他去同一層樓。

是去找楊總嗎?喻兼而不動聲色,只是趁機再次表達了一下對於黎總幫忙介紹唐律師還特意叮囑唐律師盡力幫忙的感謝。

“你已經在手機上說過了。”黎總淡淡道,依舊是一副不想和人多說話的樣子。

喻兼而只好不說了。

電梯裏小小安靜了一會兒,到了樓層,兩人一前一後出去,喻兼而轉身朝傅椎祁的辦公室走,走了沒幾步就察覺不對勁,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黎總。

楊總的辦公室不在這邊啊,甚至周總的也不在。

黎總依舊一臉飄然於世外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模樣。

喻兼而問又不好問,猶豫間,已經來到了傅椎祁的辦公室,而黎總一直跟在他身後。

也行吧,傅椎祁多少也是個傅總,黎總有事找他也正常……但非得現在找嗎?喻兼而可不想在黎總面前伺候傅二少,有點包袱。

可已經這樣了,只能硬著頭皮……

中國有古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人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喻兼而定睛一看,辦公室裏祝嘉也在,而且還坐在傅椎祁的腿上,正卷著傅椎祁的領帶玩兒,傅椎祁則一臉魅惑狂娟地嘴角勾著笑卷祝嘉的頭發。

“……”

你們幹這種事情就不能先把門反鎖嗎?

很好,人徹底丟完了。

喻兼而甚至不敢去看黎總的臉。他只能繼續硬著頭皮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把兩份盒飯擺到茶幾上。

傅椎祁也沒料到黎川會突然來找自己,這打亂了他的計劃。

祝嘉今天是他叫來的,為了刺激喻兼而,讓喻兼而再酸一酸。昨天喻兼而那小酸樣兒讓他爽了一晚上。

他先是裝模作樣地和祝嘉聊了會兒祝嘉求他那事兒,算著到時間了,招手讓祝嘉到自己身邊,然後拉著就讓坐自己腿上。

祝嘉有點懵,一開始還不肯坐,說:“二少你上次不還義正嚴詞地叫我別碰你嗎?”

“不關你的事就少打聽。”傅椎祁嫌棄地說,“有空多讀書,那個詞叫義正詞嚴。”

祝嘉:“……”而你是反覆無常的神經!

可戲臺子搭好了,怎麽來了不速之客呢?黎川在這兒,喻兼而有醋也不方便吃啊。

傅椎祁有點著急,可又不能趕黎川走,只能示意祝嘉下去,耐著性子問黎川有什麽事。

黎川拿了個公事來跟他掰扯。

幹嘛吃飯時間掰扯啊?傅椎祁無奈,但事已至此,只能裝大方,問黎川要不要叫飯來一邊吃一邊聊。

一邊說,他一邊飛快地掃了眼喻兼而,這一掃,他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祝嘉可真不客氣啊!就那重得要死的大屁股往沙發上一坐,還是坐到面前茶幾上剛被喻兼而擺好了碗筷飯菜的位置,一副要吃的樣子。誰叫你坐了啊?誰說要給你吃了啊?

這他媽。那事兒別想他幫忙了。

黎川還在說事兒。可真不懂看場合啊這人。

傅椎祁一邊應付黎川,一邊防備地瞅茶幾那邊,只見喻兼而擺好午飯之後就垂手站在了茶幾旁。他就操了。

你他媽的這樣子杵那兒站著又是鬧哪樣啊?你是祝嘉他下人啊?

好不容易,黎川終於說完了,說不打擾他吃午飯,告辭。

你可終於意識到了你有多打擾啊。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這麽遲鈍啊?

傅椎祁意思意思地挽留了一下,黎川識趣地沒真留下來,走了。終於走了,這大爺。

傅椎祁默默地呼出一口濁氣,一扭頭,差點兒一口氣沒上得來。

喻兼而不知道腦子裏哪根筋搭錯了,明明以前對祝嘉愛答不理,今天一個勁兒獻殷勤,現在正泡了兩杯熱茶,一杯端給了祝嘉。祝嘉一臉懵逼加防備,就差把懷疑喻兼而是要毒殺自己寫臉上了。

等等,會不會真是毒殺?

傅椎祁輕咳一聲。

喻兼而聞聲擡頭看過來,柔聲道:“傅哥,我再給你們熱一熱飯菜,你先喝茶漱漱口。”

說著端起飯菜去微波爐裏熱了。

傅椎祁不知道他這究竟是搞什麽鬼,疑慮重重地走過去坐下。

上午王俊他們在群裏討論方案沒討論出半毛錢成果,話題三番五次地歪到詹驥如何一次又一次偉大無私地拯救失足少男少女上,給他們指導就業,出錢又出力。

詹驥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喻兼而下定決心幫他。

他的訴求很簡單,不需要對商家做多大的動作,他只是希望能借傅椎祁的勢去震懾一下對方,只要以後不找詹驥和王俊他們的麻煩就好了。

這並不需要傅椎祁付出太多,可是要請動傅椎祁做這件事,喻兼而猜想有一點難度。傅椎祁總是連喻利知都不想幫,他都不認識詹驥。

所以他從現在開始得賣乖,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討好這位大爺,不,現在是皇帝。

他還要順帶把皇帝的寵妃也討好,這樣寵妃就算不吹枕頭風讓皇帝幫他,至少不吹逆風。電視裏都這麽演就一定有它們這麽演的道理。

別說現在只是伺候祝嘉吃飯喝茶,就是讓喻兼而去幫祝嘉洗手他都幹。最多也就心裏吐槽一下。

熱完飯菜,喻兼而端回來擺好,讓坐沙發上的倆人趁熱吃。

祝嘉最近被人黑上鏡太胖,一氣之下減肥,他減肥不靠運動,純靠餓,現在已經是極限了,看人都像菜。而他眼前這菜看著家常,沒用什麽貴的食材,可就是香,紅油油的,一看就下飯。

上吊都得喘口氣,減肥不得先吃飽?祝嘉這麽一尋思,情不自禁地拿起筷子去夾菜,剛夾了塊紅燒排骨就覺得如芒在背,扭頭一看,對上傅椎祁微妙的眼神。

祝嘉餓得腦子都不清醒了,沒多想,夾著菜餵到傅椎祁嘴邊。

哦,也不算完全不清醒,他承認自己多多少少有點兒故意當著喻兼而的意思。

他早就知道,像傅椎祁這種人,都是玩玩罷了,喻兼而上位也上不了多久。這不,都淪落到上不了桌了。

看那一副做小伏低的樣兒,絕對是昨天傅椎祁聽了自己的挑唆回家去教訓過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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