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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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畫面上喻兼而還在做飯, 沒多久真出現了彈幕問雕哥怎麽沒出現。

不過隨即就有網友維護彈幕秩序,呼籲大家別刷小魚餅以外的其他人,小魚餅不是會故意作秀炒作熱度的人, 他一直不回應這個問題,那肯定有原因,大家這樣他會很尷尬的。

漸漸地,說雕哥的彈幕就少了,這時候有人問了句是不是小魚餅有新男朋友了,彈幕讓別在這說,去論壇說。這話剛說完,字飄完, 喻兼而飯正好做完, 他彎腰低頭, 臉湊到手機前看彈幕情況。

傅椎祁冷不防直面喻兼而放大的臉, 嚇了一跳, 旋即意識到喻兼而又看不到自己,放下心來。

喻兼而沒多看,跟大家說了一聲就下播了。

傅椎祁沒空想別的, 他忙著到處搜蛛絲馬跡研究彈幕說的論壇是哪個論壇。研究了大概半小時,可算讓他給順藤摸瓜地找到了, 一個小眾私密論壇,進去還得註冊會員,註冊會員還要老會員的邀請碼。

不過這難不倒傅椎祁,因為他有鈔能力, 上網一通操作, 很快買到了邀請碼,終於能進去了。

一進去他就看到了飄紅的熱帖, 關鍵字:小魚餅、鷲。

點進去裏面就是很多沒蛋也閑得蛋疼的家夥在激情討論小魚餅和鷲和不知存在與否的小魚餅新男友的事,紛紛惋惜小魚餅和鷲郎才郎貌配一臉的愛情。

配他祖宗十八代!傅椎祁邊罵邊搜那傻雕的照片,搜半天只搜出幾個以前直播時候的截圖,不過勉強也能看出樣貌來。呵呵,長得不如他遠甚!喻兼而可真沒審美啊!從平時買的衣服和九塊九小商品就能看出來了!

聯系到手賬裏那些對白月光的描寫,傅椎祁的心越發沈了下去。還真別說……真別說!居然有點兒那意思!

白月光穿高領白毛衣,截圖裏鷲也穿過高領白毛衣;根據喻兼而的描寫,那破白月光疑似小白臉,這鷲也是個小白臉;手賬裏還描述了小白臉是憂郁風格,這鷲看上去反正肯定不是外向型,眉眼間確實有點兒那風味。

“……”

挺好,呵呵,挺好,看樣子不止是暗戀,還真談過,哈哈哈哈哈……為什麽分手?搞不好是因為他這個棒打鴛鴦的大反派!

根據時間線大概一推論,這不差不多就是那倆分手了之後喻兼而就回國跟了他嗎?一切都說得通。好,很好,毀滅吧世界,不想玩兒了。

傅椎祁扔開鼠標,往電腦椅後背一靠,面色陰沈擰得出水來。

*

喻兼而明天白天還得上班,下午下班才有空去給舒鷲送盒飯,所以這會兒就提前做了,擱冰箱裏,明天帶去公司繼續放冰箱,下午下班直接帶去醫院。

這一折騰,味道肯定就不行了,不過也只好這樣了,希望舒鷲吃完了卻心願明白還是他姐姐從家裏給他帶保姆新鮮現做的好。

喻兼而安排得好好的,看時候不早就去洗洗睡了,可剛睡著就被傅椎祁搖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憤怒的冷美人,小聲叫道:“傅哥……”

傅椎祁一把捂住他的嘴,惡狠狠道:“閉嘴!不想聽你說話!說的都是假話!”

喻兼而還真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說了什麽假話糊弄傅椎祁被對方看穿了。想半天也想不到哪句能嚴重到讓傅椎祁突然發神經。那就不想了。

兩人僵持一陣,傅椎祁扔開他,質問道:“喻兼而,你是不是很恨我?”

啊?大半夜的……

喻兼而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過了一小會兒才回答:“沒啊。”

傅椎祁冷笑連連:“我不信!”

“那我也沒辦法。”喻兼而郁悶地說著,捂住嘴打了個呵欠,身子左右扭了扭舒展了一下就當是伸懶腰了。

傅椎祁冷眼看著這家夥又想來色|誘這一招,根本不為所動。現在的他冷酷得可怕,喻兼而就算穿十條純白四角褲在他面前跳芭蕾他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想給我蒙混過關,”他死死地盯著喻兼而,“你說,你是不是很恨我。”

喻兼而漸漸清醒過來,與他四目相對,眨了眨眼睛,問:“怎麽了?”

“你別管我怎麽,你回答我。”傅椎祁的聲音詭異地突然緩和了下來,“認真回答我,說真話,這回別撒謊。”

“……”喻兼而不明所以地看了十分認真模樣的傅椎祁一陣,說,“不恨啊。”

也就有時候挺討厭的。

過了會兒,傅椎祁笑了一聲,說:“我不信。”

喻兼而懶得搭理他了,保持沈默。愛信不信。

傅椎祁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走去衣帽間,劈裏啪啦地搞了一通,最後拉著個行李箱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回真走了。

喻兼而呆坐了一會兒,怎麽都沒想明白這人大半夜的發哪門子瘋,最後小聲嘟囔著“莫名其妙”躺回去繼續睡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喻兼而被鬧鐘叫醒,摸過手機關掉鬧鐘,就見到喻利知的消息飄著。一大清早的可真是晦氣啊。他一面腹誹著,一面點開了看。

喻利知是淩晨時候發的,他還打了好幾次語音電話,不過喻兼而晚上睡覺的時候手機是不僅靜音,連振動都關的,所以他完全沒被吵醒。

喻利知說傅椎祁大半夜的一個電話把他叫醒,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椎祁罵了個狗血淋頭。

喻兼而問喻利知傅椎祁罵什麽了,喻利知過了會兒才回他,說:他好像是知道了舒鷲的事。

喻兼而一怔,七八秒後才意識到自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他忙深呼吸了一口氣,指腹輕輕地貼著手機屏,不知道回覆什麽好。又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始打字:他怎麽知道的?

發過去之後,他補發了一句:他為什麽要因為這件事生氣?

他承認自己確實有間接薅傅椎祁的羊毛給舒鷲治療。之所以說是間接,因為現在是喻利知在負擔舒鷲的巨大療養費用,而喻利知有餘力是因為傅椎祁一再地幫喻家。

可這並不值得傅椎祁大動肝火吧?他跟了傅椎祁,傅椎祁就幫喻利知、幫喻家,這是大家擺在臺面上的默契,那喻利知拿自己家因此獲利的錢去幫和傅椎祁沒啥恩怨情仇糾葛的小舅子療傷治病,礙著傅椎祁什麽事了?

難道傅椎祁知道了……

不應該啊。舒鷲受傷這件事的始末,連喻利知都不知道,只有當事人和舒雅知道。舒雅對誰都只是說舒鷲倒黴自己腳滑摔魚缸上出的意外。

喻利知直接打了通話過來,喻兼而接了。

喻利知的聲音有點嚴肅:“兼而,你告訴哥哥,你跟舒鷲以前是不是有過朋友之外的關系?”

“沒有。”喻兼而否認。

他反正是確實和舒鷲沒有朋友之外的關系,只是舒鷲單方面想和他發展朋友之外、比如囚禁者與被害者的關系。

當時他以為自己在朋友的房子裏舒舒服服地宅了大半個假期而已,直到他宅得沒勁了,想出門去逛逛,舒鷲死活不肯,他才發現不對勁,兩人因此爭執起來,然後舒鷲就出意外了。

喻利知長嘆了一聲氣:“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舒鷲的事,只是他話裏話外……反正那意思就是他知道了你有前男友。可我都從來沒聽說過這事,自個兒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舒鷲的身上了。但我沒跟椎祁提,只是在這裏先問問你。”

喻兼而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說:“我沒有前男友。”

傅椎祁就算再莫名其妙,也不會這麽莫名其妙地憑空給他捏個男朋友,這家夥是躁狂,不是精神分裂或幻想癥。

要麽就是有人在傅椎祁面前瞎說,要麽就是傅椎祁知道了他最近常去看望舒鷲,還知道舒鷲自殺後在病房裏發瘋。醫院人多口雜,那晚舒鷲大吵大鬧,如果說被人聽到了也不奇怪。

喻利知聽喻兼而語氣無辜地說沒有前男友,極為不屑,撇了撇嘴角,面上滿是嘲諷之色。

狐貍精嘛,慣會玩這一套裝純扮無辜,誰知道當初怎麽勾引舒鷲的,把人給迷得神魂顛倒命都不要了,就像那個死了的大狐貍精當年勾引他爸爸一樣。

但他很快就收斂了這股不屑,繼續裝出憂心忡忡的樣子,欲言又止:“可是……唉,可椎祁他……唉。”

他說到這裏,故弄玄虛地停下等喻兼而追問,可喻兼而遲遲沒問,他等了又等,最後等來了手機那邊鍋碗瓢盆的聲音。

“兼而,你在聽嗎?”喻利知只能自己先開口,如此問道。

喻兼而馬上回答了他:“在聽,你說。”

“你那邊什麽聲音?”喻利知問。

“你一直沒說話,我剛起床,有點餓,煮個面吃。我戴著耳機,你說我能聽到。”喻兼而說。

喻利知的眼尾狠狠抽搐了兩下,想問他一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煮面吃,又怕崩了自己的人設,只能忍著說了句:“你還好就好,我還怕你跟椎祁鬧起來他為難你、你難過呢。”

喻兼而一邊洗青菜一邊說:“他沒為難我,你現在跟我說我才知道什麽事,我還以為他最近應酬多才一直沒露面,原來是為這個。不知道他是怎麽誤會了,我等下問他,跟他解釋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喻兼而輕描淡寫地說著,多說一個字喻利知的臉就多黑一分。

剛剛喻利知的話裏摻了不少自己的加工內容,想拱火,可傅椎祁大半夜打電話把他叫起來罵了一頓這是真的。

傅椎祁是真氣,罵喻利知缺德,說喻兼而有白月光還都在一起了喻利知還把人拆散了然後介紹給他是不是故意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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