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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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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巔峰

這次康師傅給薛攀封賞的官職是一等侍衛,正三品武職京官,可以說是侍衛這個系列裏的天花板了。

對於根本不想正兒八經當差的薛攀來說,這基本上已經算是達到了人生的巔峰了。

看著康師傅一副“朕賞給你的你就接著”的霸道總裁範兒,薛攀只能放棄婉拒,接旨謝恩。

做臣子的,最忌諱不識擡舉。人家皇帝給你的賞賜,不管是升官還是賞賜東西,你可以婉拒,但是事可一不可再,反覆拒絕,那多少就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薛攀非常懂得把握這個度,所以就算心裏其實對這個所謂的一等侍衛的官職並不怎麽感冒,也還是在適當地婉拒一兩次之後就欣然接受了。

反正升官麽,總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在京城這個人均權貴的圈子裏,官職越高是越吃得開的。

正三品的一等侍衛肯定比正四品的二等侍衛好使。

官職麽,哪裏還有嫌高的。

既然康師傅堅持,那他就恭敬不如從命唄——反正,老爺子估計是賞賜不出啥銀兩了,擱這兒拿個官職模糊重點了。

行吧,反正哥現在也不差錢了,就這麽著吧。

康師傅對薛攀的這種“善解人意”十分受用,他的確是沒有什麽錢賞賜給薛攀了,那也就只能從官職方面兒入手,對薛攀進行一下表示了。

其實他還想著給薛攀搞一個爵位啥的,不過想到薛攀這個是所謂的“五年計劃”,加上這小子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些,不如再等幾年再說。

官兒麽,一點點地升,效果才會最好。

因著跟薛攀達成了共識,康師傅這個年過得非常開心。

是啊,一想到至少五年的時間裏,這小子都不會再鬧著辭官回鄉的事兒,他心裏就輕松不少。

再說了,這所謂的“五年計劃”是真的管用啊。

康師傅很快就感受到了薛攀這個計劃的威力。

首先,在借著過了年之後第一次上朝的機會,再次強調了秘密立儲制度和兄友弟恭要求之後,幾位阿哥之間的氣氛果然愈發融洽了。

管他們是真的融洽還是假的融洽,只要沒有鬧出人命來,那都不算事兒。

而且為了在康師傅這個皇阿瑪面前刷分兒,這些阿哥們愈發使勁渾身解數表現起來。

可以說,整個朝廷的局面,立刻煥然一新。

康師傅對此非常滿意,幹脆就借著這個新年新開始的機會又封了一批官員。

但是這些都沒有大家聽說薛攀居然又升了一等侍衛這個事兒讓人震驚——好家夥,這才幾年,人家就升到正三品了。

啥叫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比不了比不了。

眾位同僚們紛紛恭喜薛攀,薛攀便也跟大家都客客氣氣地道了謝,然後就繼續投入到了他的五年計劃中去了。

這五年計劃,說到底,還是他這邊兒的事兒居多。

比如醫學院的建設、書院建設、水利工程建設、制造業發展等等,雖然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就很具體了。

好在系統能夠給薛攀提供各種各樣他需要的參考資料,也能提供各種具體問題的解決方案參考,算是給薛攀幫了不少忙。

但是忙肯定還是真的忙的,畢竟像是要把剩下的幾十年工作時間都要壓縮到這五年一樣,工作的強度和密度都大了不少。

而且不管哪一樣,都挺有意義的,又能賺錢,又能造福百姓,都是挺好的事業。

從康師傅四十七年的正月開始,薛攀就投入到了各項基礎建設中去了。每天都忙到飛起。林如海和柳湘蓮各自升職了之後,工作也是愈發忙了。他們就算都住在同一條街上,也鮮少能夠碰面。

不過,偶然有機會見面的時候,他們也會交流一番各自工作的心得,相互幫助、相互鼓勵,關系愈發親厚起來。

康師傅那邊兒,雖然心情好了不少,但是還有其他的事兒要煩惱。

比如大正月的,康師傅就跟大臣說,他最近身體不好,有些衰老的跡象了。不過就算這樣,他也要無視大臣們的勸諫,堅持親自去祭祀大典。

老了,但是不服老,大抵是這種牛皮帝王們共同的特質。

比如康師傅一直非常在意的所謂大嵐山匪患,朱三太子謀反之類的事兒,今年倒是終於有了線索,也能騰出了手去搞了。

折騰了大半年之後果然還是被他抓住了所謂的“匪首”,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朱三太子,也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

二月份,康師傅又犯了出去逛逛的癮,在京畿地方搞了一個小規模的出巡活動。這一次帶著的兒子們依然跟去年出巡塞外時候基本一樣,除了十七阿哥沒去,一、二、十三、十五、十六、十八這六個都去了。

因為走的不遠,不到一個月就回來了。

三月份過的就比較簡單些,主要是搞一搞教育事業,經筵日講啥的。康師傅非常重視教育,這個經筵日講事業一連搞了十幾年,可以說是非常努力的了。

也是這個時候身為庶吉士的賈珠順利散館,進入了翰林院,正式成為了一名編修。雖然只是正七品的小官兒,但是好歹也算是正式踏入了仕途了。

四月份的時候明珠沒了。對於這個老夥計的離開,康師傅五味陳雜、十分唏噓,又把薛攀弄到宮裏陪聊了半天,才算過了這個勁兒——明明之前他恨這老頭子恨得牙根兒癢癢,但是人真的沒了,他心裏還是挺難受的。

為此康師傅還專門讓三阿哥去奠茶酒,賜馬四匹,算是給了明珠這個老臣應有的面子和榮耀了。

五月份,薛攀迎來了他的十七周歲生日,按照這邊兒過虛歲的說法,他這算虛歲十八歲了,加上前幾年忙著到處跑,耽誤了幾回生日,這次難得大家都在京城,少不得又借了這個機會給他大辦了一回。

原本薛攀只是想著在家裏搞一個小宴,請幾個相熟的親戚朋友吃個便飯也就完了。

但是因著他最近風頭正勁,好多人聞風而來,就算沒有辦法來,也要送上禮物。裏頭甚至連幾位阿哥和北靜王爺這些人都給薛攀送了禮物。

十三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八阿哥甚至都親自來蹭了飯……當然主要是十三阿哥先動的手。

這位十三爺,一向都是跟薛攀走的近的,所以肯定要來吃這頓飯的。至於十六阿哥他們三兄弟,是聽了他們十三哥提了一句之後就也想一起來——原本只是十五、十六阿哥兩個人是薛攀的小迷弟,這下好了,連十八阿哥也來了。

這背後大抵還是薛攀那位表姨媽密嬪王氏的意思。不過薛攀感覺,這種親戚關系對他來說並不會帶來什麽麻煩,安全得很,便也就順其自然了。

於是到了最後,連康師傅都聽說了薛攀家裏頭搞的這個生日宴會,他自己雖然沒有來,但是禮物還是給到了的。

一時間,“薛大人”三個字兒在京城中基本上就相當於是金字招牌,幾乎所有權貴圈子的人都想著來跟薛攀結交。

但是薛攀卻對此並不感冒,禮物往來這種,他直接請妹妹寶釵負責,盡量爭取既不得罪人,也不要跟不必要的人產生過多的聯系。

寶釵一向聰慧,這兩年跟著賈敏、賈母史老太太等高手又學了不少,應付這種小事兒簡直就不在話下。

不過薛攀還是覺得自家妹妹辛苦了,少不得又借機給她買了不少禮物送她,搞得她連連笑道:“怎麽哥哥過生日,倒是給我這麽多東西?這倒是弄不清楚到底是哥哥過生日,還是我過生日了。”

薛攀笑道:“你過生日的時候是你的,哥哥過生日也不耽誤給你禮物——自家妹妹,那不得使勁兒寵著麽。”

兄妹兩個笑了一回,這才高高興興地把一堆禮物都收拾起來。去裏頭找薛姨媽請安說話了。

五月下旬,康師傅又坐不住了。這次又是要去塞外出巡。帶的兒子就比二月份去京畿地方出巡的時候更多了。

薛攀一看出巡名單是一、二、十三到十八足足八個阿哥,整個人都有點兒傻了。

天啊,以前怎麽沒覺得康師傅兒子這麽多——雖然他一直知道康師傅的兒子多,但是這次八個阿哥齊刷刷地都站在面前了,才第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這一點。

那真的不得不說,還是很震撼的。

薛攀算了算日子,知道這一次,就是傳說中的那次十八阿哥染病夭折,康師傅怒廢太子的著名出巡了。

就……還挺要命的。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跟著去,不過吧,這一去又是四個月,還是有點兒耽誤時間。

薛攀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去一次——別的不說,十八阿哥一條命,還是值得他花費這四個月的時間的。

畢竟,他還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去西北邊兒走一圈兒,看看搞制造業的原材料能不能先解決一下——那邊兒的礦產啦、原材料資源還是不少的。

薛攀默默地調整了自己的計劃,然後主動要求加入出巡隊伍。

康師傅這次倒是十分痛快地讓他加入了——說實話,他今年的心情很不錯,也一早就跟薛攀達成了和解,那就沒有啥好糾結的。

薛攀的好處他最是知道的,哪怕只是尋常的伴駕出巡,只要有了薛攀的加入,那立刻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小子身上就好像是有一種特別的魔力,只要有他在,不管做什麽,都有意思的很了。

聽說薛攀準備伴駕出巡塞外,去差不多四個月,張友士、馬六等人竟然也都十分支持,紛紛表示讓薛攀盡管去玩兒,京城這邊兒有他們盯著,料定不會出什麽大事兒。

連老蒼頭都表示,薛府有他照應,教薛攀只管放心,一切都不必擔憂。

他們看著薛攀的眼神,就是一種送君離開、千裏之外的意思。好像感覺薛攀這兩年太忙了,可以接著出巡的機會去放個假一樣。

如果他們知道薛攀為了這麽一次出巡要計劃多少東西,又想要改變怎麽樣的劇情的話,就不會這麽想了——估計他們又要心疼薛攀連喘口氣兒的機會都沒有,每天只是各種忙活了。

幸好他們不知道。

有些事兒,原本也不需要知道得這麽清楚。

於是,薛攀帶上了醫學院新研制的特效藥,做了盡量充足的準備之後,就跟著康師傅一行人踏上了出巡塞外的旅程。

農歷五月十一日,他們正式從暢春園出發,一路北上,照舊是趕路、巡視和接待各路蒙古貴族的朝拜。到了六月初二日,他們終於到達了熱河行宮。

經過了幾年的建設之後,熱河行宮已經基本建成,至少主要的幾個區域都建設好了。比薛攀第一次來的時候好了太多。

九公主和額駙也親自來問安朝拜,康師傅表現得十分高興,一連一個多月都盤桓在熱河行宮接受各種請安朝拜,甚至還舉行了一次小型圍獵,直到七月十八才依依不舍地啟程離開了熱河行宮。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天氣愈發炎熱起來。大家漸漸都露出了些疲態,薛攀怕大家中暑,便就跟康師傅提議給大家每天熬煮綠豆湯等防暑降溫藥物服用。

康師傅自然是當場就準了,還特意為此放慢了行進的速度,就怕有人生病。

然而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八月十九日,年僅八歲的十八阿哥果然開始出現了發熱、腮腺局部紅腫脹痛等癥狀,顯見得是開始發病了。

傳說這位十八阿哥是死於水土不服引起的腮腺炎,薛攀嘆了口氣,暗暗感嘆歷史劇情真是強大。不過這種對抗命運、跟死神搶人的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都有經驗了,直接上就是。

這一次,除了康師傅欽點的幾個慣常帶習慣了的太醫之外,薛攀還把王太醫最得意的門生李太醫給帶來了。

這位李太醫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極為聰明好學,天賦很高,悟性很好,他就是他們京郊醫學院第一批研究生——好吧,因為醫學院還沒完全竣工,所以只能算是預選生,但是相關的醫學知識儲備也已經跟上了,就差一些具體的實踐而已。

十八阿哥這個病癥就是非常具體又特殊的病例了。

他年紀比較小,才八歲,很多藥物都不能隨便用。再加上病情來的急切猛烈,拖延也肯定不行。

反正,怎麽棘手怎麽來就是了。

李太醫不敢怠慢,薛攀的表情也十分凝重,幸好李太醫的專業技術過硬,薛攀這裏又有相關的特效藥。基本上是靠著這種近似神跡的金手指,折騰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把十八阿哥的病情給穩定了下來。

為此,康師傅直接就擱置了一個月的行程,就怕萬一輕舉妄動,這才八歲的小兒子就夭折在這兒了。

幸好這次薛攀他們的運氣不錯,人是搶救回來了。不過再往北邊兒走卻就不建議了。

於是康師傅帶著其他幾個兒子和大隊人馬繼續北上巡視,薛攀跟李太醫護送著十八阿哥回到了熱河行宮,一邊兒調養身體,一邊兒等著大部隊回歸。

薛攀也選好了這邊兒要建設的醫學院的地址——他帶著李太醫過來,也是這個用意。年輕人,就應該到艱苦的地方去,鍛煉自己,而且機會也更多。

這位李太醫年紀不大,卻是個有成算的,很快就明白了薛攀的意思。他們一路往熱河行宮走,一路討論新醫學院選址問題,最後還是決定,把醫學院建在熱河行宮附近。

一來,這邊兒因著前期建設行宮的關系,各種原料供應、人員供給等體系已經算是比較成熟了。若是要建設醫學院的話,比其他的地方更方便。

二來,這個熱河行宮,是康師傅最喜歡來的,不但每年都會來,而且也會有很多旁邊兒的蒙古部落貴族們前來朝拜,人流量非常大,也適合醫學院的這個生員和病源的補充。

再有麽,就是這熱河行宮地區,因著有熱泉的關系,更適合培育珍惜的藥草,簡直就像是為了他們醫學院量身定做的一樣。

薛攀對此也深表讚同,於是兩個人沒事兒就到熱河行宮旁邊兒踩點,很快就選中了一塊地,就等著康師傅他們出巡回來,再回到熱河行宮的時候報告給他知道了。

九月初十,康師傅一行人果然又回到了熱河行宮——他們原本是不想著再回這裏的,不過因著十八阿哥在,少不得又稍微繞一下來接他們一起回去了。

看到十八阿哥完全恢覆,又變成了那個活蹦亂跳的健康小孩,康師傅十分高興。其他阿哥們,包括大阿哥在內也都十分開心。

雖然皇家兄弟情分淺淡,但是因著十八阿哥年紀最小,生母的地位也不高,可以說基本上跟其他兄弟們沒有什麽競爭關系,故此他基本上就是個團寵一樣的存在。

加上這位十八阿哥不是一般的聰明,生得也好看,只要身體沒有哪裏不舒服,就總是笑呵呵的,實在是想讓人不喜歡都難。

因著十八阿哥成功度過了這個死劫,薛攀心裏也十分高興,少不得就跟著康師傅的興致又在熱河行宮熱鬧了一天。

薛攀借著這個機會,又把準備在這附近修建一個醫學院的想法跟康師傅奏報了一回。

康師傅當然大力支持,又讓十三阿哥記錄下來,有什麽需求只管提,很有種全力建設發展醫療事業的勁頭。

於是這個事兒就這麽定了。

當晚大家都喝高了,康師傅是這中間最高興的,不但親自向薛攀表示了感謝,還表示回去京城之中要重賞薛攀。

大家都很開心,薛攀卻偶然發現二阿哥胤礽看著他的目光有些覆雜。

註意到薛攀在看他,胤礽也沒有挪開視線,甚至他眼中的情緒愈發看不懂,讓人頗有些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如何的困惑。

薛攀略微想了想自己最近跟這位廢太子殿下的交流,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便也就丟過手不再想了——事實上,這幾年來,因著薛攀有意操作,他同這位廢太子殿下的關系可以說是漸行漸遠,愈發沒有什麽交集。

一開始薛攀還以為這位廢太子殿下會有什麽厲害的後招兒要對他施展——畢竟,不聽話的人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要除掉,甚至都不排除用家人性命脅迫的惡心事兒。

之前他們對著林如海一家子不就是這麽幹的嗎。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薛攀就下定了決心要堅決走康師傅那條線路,不碰任何一個阿哥的條線——誰知道鹿死誰手,就算站對了人,也不一定能夠保證他們一家子最後有命活到站對了這個阿哥登基那天吧。

算了,還是不玩兒了。

不過有時候,玩兒不玩兒,並不是他們這些棋子說了算的,而是這些棋手們。

要不是薛攀的確有幾把刷子,現在恐怕早就沒命在了,只能說,運氣不錯,能力也夠用,就這麽著罷。

以後這位廢太子殿下也並沒有找上門來找薛攀或者他家人的茬兒。薛攀便就漸漸松了口氣,但是仍舊沒有完全地放下心來。

畢竟,這位可是那位廢太子殿下,誰知道,他後期會不會又受到什麽刺激發起瘋來——他那個性格脾氣就真的是有點……

因著這麽一種隱秘的防備心,薛攀對胤礽的關註一向都沒有太過放松。哪怕外表做得不動聲色,心裏也都暗暗觀察著呢。

故此,他一看到了太子這個表情,心中就不免有些咯噔。

好在太子看了一會兒也就轉過了頭去,又跟康師傅說些什麽了——他的表情是非常得體的欣喜,似乎跟其他的阿哥們沒有什麽不同,是真心地為了幼弟康覆而開心的,這不就是行了。

一個晚上過去,胤礽也沒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薛攀便也就懶得理會他,轉而思索下一個項目了。

第二天大家就動身啟程回京。九月十六日就回到了宮中,算是圓滿結束了這次塞外出巡。

無減員,整整齊齊地去,整整齊齊地回來。

薛攀表示非常滿意。

更加讓他滿意的是,熱河醫學院也可以開始籌辦起來了。

還有個意外的驚喜就是,因著薛攀這次救治十八阿哥和選址新醫學院有功,康師傅直接賜了他一個爵位。

雖然是虛銜,但薛攀以十七歲稚齡獲得這麽一個爵位,已經算是牛皮到家了,一時間整個京城的權貴圈子都沸騰了,紛紛表示,必須得大辦一場,好好慶祝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生死時速中,拼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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