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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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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外放

薛攀聽見這個話,倒是不由得一楞。

王家找他?

還是他外公王老太爺親自找他?

這莫非是出了什麽大事兒了麽?

那必須得趕緊去一趟啊。

因著薛姨媽跟寶釵恰好也都在家,薛攀索性就帶著她們倆一起去了。畢竟之前是因著她們倆在金陵城或者是揚州城住著,並沒有來京城,薛攀才一直都是一個人去王家的。

這回她們母女倆都跟著來了京城,怎麽也該一塊兒回去看看的。

當然此前這幾個月,薛攀到處忙活的時候,薛姨媽跟寶釵肯定也是自己去過王家的。

但她們去是她們的事兒,如今王家下帖子請薛攀,他們一家子都去,那又是感覺不太一樣,至少比起薛攀自己去,顯得更加鄭重一些。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王老太爺的年紀也漸漸大了,雖然他身子骨兒看起來還健朗,但是誰也說不準他啥時候就忽然不行了……

原著裏頭雖然沒有說王老太爺沒了的具體時間,但是從後續劇情看,大約也就是這幾年了。

就,這種時候,基本上算是見一面少一面的,還是且行且珍惜的好。

薛攀是這麽想的,薛姨媽跟寶釵也是這個意思。於是他們一家三口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早早歇下,次日一早便整裝出發,一道兒往王家去了。

到得了王家府上,早有鳳姐兒的胞兄王仁等迎了出來。兩位舅舅王子服、王子騰的夫人並兩個姑娘也在內門處接了薛姨媽和寶釵,大家略寒暄了幾句,便一起往正廳而去。

王老太爺、王子服、王子騰都在正廳等著,眾人一番見禮寒暄過後,女眷們就到花廳閑話,單剩薛攀一個人跟著外公王老太爺和兩個舅舅另外往書房說話。

這原本也是王家的傳統。王家的女人們明面兒上雖不參與外頭事務,但若是家族裏頭有什麽大事兒,也自可以在內院裏頭內部討論。

有時候她們甚至還能夠給出來不錯的建議,畢竟她們家培養的女人都是管家能力超強的類型。而管家可不單單只是管內宅,整個家族的事兒也都得知道的。

一看王子服、王子騰夫人的意思,就是要跟薛姨媽和寶釵說些體己話兒了。這當然不會是普通的私房話,說不了也有什麽要緊的事兒要跟她們商量。

至於薛攀這邊兒,就是等著他外公王老太爺並兩個舅舅跟他說到底今兒找他過來是為了啥事兒了。

老實說,王家這回這麽一搞,弄得薛攀都有點兒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麽大事兒要這麽神秘了。

畢竟,說實話今兒這個架勢跟王家一貫的風格不太像——因著是武官出身,薛攀他們這外祖家的風格一貫是大大咧咧、有話直說的,很少有這麽委婉含蓄的時候。

今兒忽然來了這麽一出,搞得這麽遮遮掩掩、神神秘秘地,倒是讓薛攀都感覺有點兒不知所措,下意識感覺可能是出啥大事兒了。

好在,他也並沒有等太久,一進了書房,王老太爺就笑道:“蟠兒這一向可是很忙?感覺都好久沒見你了。”

薛攀笑道:“回老太爺的話,這一向主要是在京郊忙活醫學院的事兒,的確是有些昏頭轉向,又去賈府給珠大哥哥慶賀了高中之喜,這才沒有來給老太爺並兩位舅舅、舅母們請安,是蟠兒的不是了。”

王老太爺笑道:“你這猴兒,我們何時挑過你這些禮兒,偏你乖覺得緊,自己先認下了,倒是教我們想說你兩句什麽都不能了。”

王子服和王子騰也笑道:“可不是呢。沒的就是蟠兒這孩子懂事有禮,但也未免太懂事有禮了些,反倒顯得咱們親戚間不夠親厚了。”

薛攀便也笑著告罪討饒,幾人說笑了幾句,總算是進入了正題。

原來鬧了半天,居然是王子騰要升職了。

昨兒王家剛剛得了消息,薛攀的這位二舅舅王子騰才從京營節度使擢升九省統制,很快就要奉旨出京查邊了。

這是好事兒啊?

緣何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而且看情形,他們幾位對此其實也並不怎麽高興。這也太奇怪了點兒吧。

薛攀一貫是有話直說的,故此當即就問出了這個疑問。也是直到了這個時候,王老太爺才吐露了實情——原來,他們如此糾結不快,居然也是跟奪嫡的事兒有關系。

其實,大約是受到了原著劇情的影響,相比對於自己家和賈家的特別在意,薛攀反倒是從來沒有怎麽關註過王家的站隊問題的。

一來是因著薛攀之前在金陵城生活,跟在京中久住的王家人並不熟悉,哪怕是來京城之後去了王家幾次,也主要是走親戚,並不會涉及到談政治站隊這種重大議題。

二來則是因著王家現在基本上處於半退圈兒狀態。除了二舅舅王子騰在朝中任職,還是京營節度使這種武官之外,其餘男丁,已經沒有什麽人從政了。

他外公王老太爺雖然還掛著統制縣伯的職位,但是這把年紀肯定是不管事兒了。

鳳姐兒的爹,也就是薛攀的大舅舅王子服倒是也基本接手了王老太爺原本的海外商務的差事。但說實話,他才能一般,根本就達不到王老太爺的高度,所以從他們這一枝看,王家其實是在走下坡路的。

不過幸好有二舅舅王子騰足夠給力,故此王家沈寂了幾年之後,忽然就異軍突起,已經成為了四大家族裏頭最牛皮的那一家了。

王子騰這位二舅舅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居然能夠從姻親賈代化的手裏接過京營節度使的職位,然後這才過了幾年,就升任了九省統制,算起來已經是從一品大員了。

不過,既然是入朝為官,那麽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站隊問題終究是不可避免的難題。王子騰這忽然的升官,莫不是跟這奪嫡的事兒沾染上了什麽關系?

若是不然,怎麽明明升官了是件大好事兒,他們看起來卻並沒有怎麽特別高興呢?

這很明顯不太科學啊。

除非這升官兒不過是種“補償”,或者說是要付出什麽代價的。而這個代價,他們並不想付或者說,根本付不起。

而這才是他們專門找薛攀過來的真正目的。

王家一直都是武將出身的,走的也是武官的路子,大概也是有點兒不太習慣這麽拐彎兒抹角地說話。

故此,經過了一開始的糾結、躊躇之後,王老太爺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對著薛攀道:

“蟠兒,你這兩年跟著萬歲爺,關於萬歲爺屬意哪位爺繼承大統這個事兒,可有什麽想法沒有?”

他這話一說,王子騰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順口補充道:“不錯。我這回這差事兒,是太子殿下……哦,是二阿哥跟萬歲爺求來的……對此,蟠兒你怎麽看?”

薛攀一聽就明白了,這果然是被卷進去了。

不過,這也難怪,說句不好聽的,這京營節度使,算是類似於京城軍區總司令一樣的存在。

如果說薛攀他們這種禦前侍衛算是皇帝的“私人護衛隊”,那京營節度使管著的駐京部隊,就是皇帝的“私人軍隊”。

這可以說是非常牛叉的存在了。不是皇帝的心腹根本沒有可能擔任這個職位。

而且這是個十分關鍵的實權職位——過去的朝代裏頭,甚至都發生過大權在握的京營節度使廢立皇帝、幹預朝政的事兒。

這個職位到底有多重要呢,它往上走一步就是九省統制、跟著就是九省都檢點,事實上王子騰後來的晉升路徑就是這樣的,基本上就是相當於步軍統領這種存在了。

就算是在康師傅這個時代,也是讓步軍統領也就是九門提督隆科多頒布的遺詔,傳位給四大爺的。

更不要說,王子騰在晉升了九省都檢點之後沒多久又升了內閣大學士。這就是妥妥的內閣首輔了。

可見,王子騰這是正式踏入了核心權力圈兒,既然有了更好的平臺、更大的權力,那也就必須得要做出選擇了。

或者說,他是不是都已經做出了選擇了呢?畢竟他這次升職是讓廢太子給舉薦的。無緣無故的,廢太子怎麽會忽然做出這種事兒呢。

想到了這裏,薛攀也不再廢話,直接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王子騰一聽,就跟王老太爺交換了一個無奈又釋然的眼神,嘆息道:

“原說蟠哥兒是個聰明的,未料到竟聰慧到這種地步——舅舅是服了你了。的確如蟠兒你猜測得這般,是二阿哥以此主動示好,要咱們家支持他早日覆立太子,最終登上大位的。”

薛攀聽了王子騰這話,倒也並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吧。

已經被廢了的太子好端端地忽然在康師傅面前給王子騰說好話,那肯定是要搞事情了。

想來是最近康師傅一番操作,給了他不少壓力,他慌亂之下,才采取了行動,準備開始拉攏些重臣,來給自己增加些奪嫡的籌碼了。

不得不說,忙中出錯是真的,這位廢太子這麽一弄,簡直就是弄巧成拙,肯定直接就把剛剛跟康師傅緩和下來的父子關系又給搞僵了。

就……讓人非常無語了屬於是。

而且,這麽一來,在生性多疑還喜歡翻舊賬的康師傅看來,廢太子之前跟他的那些所謂的父子情,包括自請被廢的事兒也就更像是虛假到不行裝出來的一樣了。

這種效果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也肯定會波及所有相關人員,也就難怪,從王老太爺到王子騰,甚至是女眷們都一派凝重,根本就沒有什麽升官帶來的喜悅了。

升官雖然是個好事兒,但是要是一個不好就會掉腦袋甚至是滿門抄斬的官兒,那還是不要的好。

也是因了此,他們才第一時間把薛攀弄了來拿主意——畢竟,從王老太爺到王子騰,都一致認為薛攀年紀雖然小,在有些事情上卻是比他們這些大人更看得透。

在這一點上,他們也算是聰明人了。

因著薛攀的確是心中有數的。

只是他也不好明說,只是沈吟了片刻,便對著王老太爺和王子騰嘆息道:“原本二舅舅擢升是件好事兒,但若是二阿哥舉薦,那恐怕……”

他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把朝廷中的形勢跟王家父子三個都說了。

說的內容跟他在榮國府的時候說的又不太一樣。

榮國府那邊兒,只需要搞定賈珠和賈璉就完事兒。甚至都不用怎麽特別說,畢竟,他們都是掛的虛職或者是才剛剛踏入官場,根本就沒有啥實權。

雖然說幾位阿哥們也會想著拉攏他們,不過為的也都是他們背後的人脈關系和影響力。若是說真的沖著他們本人的,那是基本沒有。

說實話,拉攏他們,還不如來找薛攀呢。畢竟薛攀好歹也是個正四品的二等侍衛,是能夠跟康師傅有近距離接觸的心腹臣子。

寧國府、榮國府那幾位有啥呢?

一個爭氣的都沒有。哪怕是最爭氣的賈珠,也得從庶吉士往上熬,等他熬到林如海那個職位,至少也得十幾二十年之後了……

說實話,到了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哪裏還有啥拉攏的意義呢。

但是薛攀就不一樣了。

所以說,從薛攀進京開始,這些人就一直在試圖跟他接頭,把他拉攏到自己的陣營。或是明著說,或者是暗著暗示,反正,幾乎風頭正勁的幾位阿哥都來找過薛攀的。

這個事兒,原本也不是什麽秘密。

甚至連康師傅都知道。

所以他才那麽生氣。

好在薛攀一向很會閃避,也就是他,才能做到在這麽紛繁覆雜的權力關系中找到平衡——當然,這跟康師傅對他十分信任也有關系,就,運氣也是能力的一種吧。

而有了能力,才能更好地維持住好運氣。

在這一點上,薛攀一向做的很不錯。

不過到了王家這裏,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當然,這跟王家的地位、特別是王子騰的官位有關系——王家本來就是武官出身的。而且跟同樣是武官出身的賈家不同,他們也並沒有走棄武從文的路徑。

棄武從文不是不好,但是那也得真得轉型成功才行。怕得就是,因為從事武官的行當久了,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轉文了。

賈府裏頭就是這麽一種情況。原著裏賴嬤嬤就曾經說過,兩邊兒府裏頭的老太爺教育兒子們一向都是簡單粗暴、直接上手打的。把親生兒子當賊一樣暴打,是賈家一貫的教育方式。這麽一來,效果可想而知。

結果也是這種失敗的教育方式帶來的種種惡果。

比如有因為不堪毒打早死的,比如榮國府原本的賈珠和寧國府神秘早夭的上代嫡長子賈敷。

也有棍棒教育之下勉強讀了書,甚至科舉成功,但是一朝脫離了嚴父的掌控就放飛自我的,比如寧國府的賈敬和榮國府的賈寶玉。

可以說,賈家的轉型基本上算是失敗了。那反倒還不如人王家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著轉型。

他們家選擇的是深挖現有的優勢,繼續走武官方向,做大做強。

事實上,通過王子騰的升遷情況看,他們這個方向是走對了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正要繼續走向巔峰的時候,出來了這麽一個小插曲兒。

就,簡直就是防不勝防啊。

若是康師傅的這幾個兒子們的鬥爭一天沒有停止,不管是賈家那種試圖轉型的,還是王家這種還沒轉型的,肯定都沒有啥好日子過。

特別是現在,你不去招惹人家,但是人家會主動來找你啊。

這就非常難受了。

而且胤礽這麽一幹,哪怕王家原本並不是站在他那邊兒的,也已經算是他這廢太子那邊兒的人了。

原本若是胤礽這個太子的位置是穩當的,站在他那邊兒也沒有什麽所謂。

可是不管是王家還是薛攀都知道,現在的問題是胤礽的位子根本就不穩當了。

別的不說,他都已經被廢了太子之位了,他們那位萬歲爺還是一天到晚沒事兒就會挑點兒他的毛病,然後借機表揚一番其他兒子的做法,是妥妥地在拱火兒了的。

老爺子這舉動就像是生怕他的這幾個兒子們打不起來一樣,實在是讓人十分困惑。

就感覺,他既對胤礽不太滿意,為此已經廢了胤礽的太子之位,卻也並不想永久地廢了他。既想著看看其他兒子們的才能,也不明說如果有更合適的人選就會立為新的太子。

正是這種暧昧的關系才最讓人抓狂。也正是因著這種態度,胤礽和其他阿哥們的暗中較勁兒也更厲害。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薛攀是靠著天時地利人和順利掙脫了這些煩人的事兒,但是王子騰和整個王家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王老太爺跟王子騰著急得什麽似得,薛攀卻還保持著冷靜。

他思忖了片刻,就給出了他的建議:“既然事已至此,那二舅舅便就直接往任上去罷。老太爺同大舅舅,倒是可以回金陵去了。”

這話一說,王老太爺、王子服、王子騰都楞了。

還是王子服率先反應過來,問了一句道:“蟠哥兒這是何意?為何要老太爺跟我回金陵去?”

薛攀嘆了口氣,少不得又跟他們掰扯了一番。王子騰既然已經升了職位,那就說明康師傅已經默許了胤礽拉攏他這件事兒,而且以後肯定還要繼續往上升。所以現在要再把自己摘出來已經有些不太可能了。

那不如就保存力量,讓王老太爺借著養老的名義回到金陵老家去。

而且王家的勢力主要還是在南邊兒,在金陵城原本就比在京中更便利,對於註定要繼承王老太爺的爵位和差事的王子服來說,也更加省事兒了,可以說是一舉數得的好事兒。

最重要的是,這麽一來,王家也算是表了個態——被胤礽拉過去的只是二房王子騰一枝兒,他們王家長房和其他幾房,那都是老老實實地一心只認萬歲爺的。

既然王子騰要站胤礽,他們少不得就要跟他劃清界限,直接跑回老家躲避了……

不得不說,這是王家幾個男人從來沒有設想過的道路。

而且這個事兒說起來也多少有些傷害一家人的感情——說句不好聽的,這不就是分家麽?

一般的大戶人家,都是秉承“父母在、不分家”的傳統的,不然就會被認定為不孝。

不過這個事兒,若是由王老太爺提出來,倒是沒有這個煩惱了。

身為長輩,王老太爺當然有權處置家裏各房兒子的關系了。

這麽一來,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說實話,是有點兒“棄車保帥”的意思。若是旁的人有誰說起來,那肯定是要被當場翻臉、罵個狗血噴頭的。但是經由薛攀說出來,這個主意就變成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了。

王老太爺和王子服、王子騰很快就弄明白了薛攀叫他們這麽做的用意,然後十分默契地又跟薛攀一起完善了一番細節,這才終於松了口氣。

王老太爺緩和了神色,看著薛攀道:“果然這個事兒找蟠兒就對了。”

王子服也笑道:“正是如此,若不是蟠兒,咱們哪裏會想到這樣的主意呢。”

王子騰倒是沒有急著說話,片刻之後,他才道:“但如此做了之後,老太爺跟大老爺回去金陵之後倒是好辦,我這裏後續又當如何呢?”

薛攀笑道:“二舅舅權且放心。您只管高高興興外任,把差事兒辦好,京城裏有我呢,還有林姑父,珠大哥哥過幾年也能起來,咱們都是一家子親戚,有什麽事兒都商量著來,定然不會讓您一個人扛的。”

他這話一說,王子騰也高興起來。於是書房裏頭頓時又恢覆了歡樂的氣氛。

說著話,早有人來尋他們吃飯,席間王老太爺親自跟女眷們宣布了這個決定。眾人雖然都驚訝無比,但是聽王老太爺寥寥數語解釋了一番,也就都接受了。

於是這個事兒就這麽定了下來。

這頓飯吃完了沒過多久,王老太爺就給康師傅上了個本子,說他年事已高,把他的爵位、差事都正式移交給了嫡長子王子服,舉家搬回金陵城一邊兒養老,一邊兒指導嫡長子繼續給萬歲爺好好辦差。

老爺子也是個資深演員,一番真情實感地照本宣科,直接把康師傅感動得眼淚汪汪地。康師傅一動感情,直接就賞賜了王家一堆東西,然後準了他們回原籍不提。

而王子騰也謝了恩,直接離開了京城去查邊公幹了——胤礽表現得比康師傅還要緊張這個事兒,但是王子騰不卑不亢,有啥事兒都還是找康師傅匯報,讓康師傅敏感脆弱的小心靈獲得了不少安慰,倒也並沒有完全把他劃歸胤礽那一派。

王家的事兒就這麽告了一個段落。

雖然說開局有些棘手,但是最後也算是平穩落地,總算是有驚無險了。

王老太爺並兩個舅舅對薛攀的幫助都十分感謝,直接表現就是,又紛紛給薛攀送了不少好東西。

有銀子、有鋪子就不說了,甚至新繼承了王老太爺家業的大舅舅王子服還專門兒給薛攀留了個特權——他有啥需要可以直接給王子服說,不方便也可以讓他表姐鳳姐兒轉告。反正能夠弄來的東西,王子服這個大舅舅一定幫他弄來,保管比之前王老太爺主事的時候更給力。

正當薛攀以為,自己可以繼續置身事外,一邊兒收著王家的禮物,一邊兒忙活自己家裏的生意和京郊那個醫學院分院的建設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兒又找到了他的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嗚嗚嗚。努力一下,爭取二更。微調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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