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親近·稻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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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親近·稻妻3
馴養師來得很快，影只是看了對方一眼，確定這人根本沒賊膽之後，就讓其去照顧八重神子。
對方一開始以為自己要照顧的是將軍大人的愛寵，還暗自高興了好久。等守衛和他說了，那是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後，立刻變得謹慎起來。
但是也沒人和他講其中的緣由，馴養師也只能更加小心，暗自期望這不是什麽天守閣辛密。
而當他真的照顧了幾天這位宮司大人後，就發現將軍大人不會經常來這裏，反倒是另一位小朋友很喜歡和宮司大人玩耍。
馴養師的直覺告訴他，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當即去找了影，和她說明了其中的利害。
聽到馴養師洋洋灑灑的幾段話，影只是淡淡回了句：“可惜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多上心的事情。”
影大多時間還是自己呆著，並不會因為將九條裟羅和八重神子留在天守閣，就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她們身上。
這一舉動若是放在尋常人身上，馴養師定然是要說上幾嘴的。可是這是統領整個稻妻的將軍大人，將軍大人肯定是將時間都放在了稻妻的公務上面，他們這些做子民的，恭敬還來不及，怎麽會覺得將軍大人有錯呢？
他只是害怕宮司大人會因此和將軍大人產生間隙，最後危及到稻妻的局勢。
這屬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影對他的想法並不理解，甚至覺得多餘。
不過她到底掌管了稻妻多年，就算當初再不精通管理，如今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了。馴養師的話她也能稍微理解，但是對方明顯低估了自己和八重神子之間的關系。
這讓影很不爽。
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再次說道：“不必如此。”
“按照你所說，應該給予對方足夠的關愛。這雖然是生物的本能，但是我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或者說，我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不過沒關系，神子並不是普通的狐貍。”
馴養師以為自己說動了影，便還想多說點，“就算是這樣，但宮司大人如今確實是一位未開靈智的小狐貍。對於動物們來說，讓它們感受到主人的愛，能有效增進你們之間的感情。”
一向都抓不住重點的影，這次對“主人”兩個字確實格外敏感。
她第一次覺得稻妻人的想法都有些奇怪。
她並不是很想讓這人繼續照顧神子，便在心裏敲定好了尋找新人的計劃。
然而這計劃實行起來卻並不順利。
有了這位馴養師的前車之鑒，影格外註重了其他馴養師的思想，不料這些馴養師無一例外全部是一個想法。
而此時的神子已經習慣了原來那位馴養師的照顧，影雖然擔憂，但也沒有將其辭退。
只是這次限制了馴養師的行動，並讓守衛多多註意他的行為和語言，免得潛移默化地傷害到了什麽都不懂的小狐貍。
之後的馴養師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真的在八重神子面前說什麽胡話。這讓影滿意了很多。
於是等馴養師再次提出要讓兩人培養感情時，影給了他一個機會重新找好理由。
馴養師只是說，和您的感情越好，宮司大人的活躍度就會越高。最近宮司大人不太愛玩了，經常會趴在那裏睡覺，可能也是因為只有九條大人一個玩伴的原因。
這次理由還不錯，於是影答應了他的請求。
見到影的到來，小狐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依舊趴在不遠處，不肯看她一眼。
影按照馴養師的辦法，試著過去摸摸她的毛發、揉揉對方的腦袋。
而小狐貍甚至將腦袋移到另一邊，說什麽都不看影的臉。
影自認為她和神子之間的關系已經是確定了的，就算如今對方變成了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狐貍，也不會忘記她們之間的感情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告訴她，八重神子真的忘記了一切，並且將她們之間的感情也一並忘記了。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影為此苦惱了好久。
最終還是同意了馴養師的提議。
她將小狐貍抱到懷裏，這次神子沒有拒絕。
神子的毛發是不同於普通狐貍的粉紅漸變色，耳朵上也垂著一個神之眼。神子還弄不懂自己耳朵上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經常在看到這塊奇怪的石頭後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輕輕用爪子擺弄幾下，最後上嘴去咬。結果往往是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也沒能將這塊鬧人的石頭弄下來，還要照看的人拿許多好吃的哄上半天才好。
“不可以亂咬。”影對此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壓低聲音說出這命令般的話語。
然而這話傳到小狐貍的耳朵裏，是沒有什麽威懾力的。
反而因為聽出裏面有趣的情緒而咬得更歡了。
“……”
“將軍大人不必擔心，這是正常的現象。”馴養師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是得以窺見將軍大人露出苦惱的表情，他可以記著一輩子。嘴上卻是很快為將軍大人出謀劃策：“只要您轉移她的註意力，很快宮司大人就會忘記神之眼的存在。”
“比如這些小玩具，或者宮司大人喜歡的食物。”
這些在邏輯上也說得通，影便先拿起一個據說神子很喜歡玩的線球。在對方的眼前晃了幾下後，神子並沒有被吸引了註意力，反而是不耐煩地拍掉影手裏的小球，繼續手腳並用地咬著耳朵上的神之眼。
之後影又換了其他的玩具，拿了對方愛吃的食物。
神子都沒有被吸引走。
這確實不是什麽有趣的事，她也不是有趣的人。
就算眾人都明裏暗裏向她進言過，影也不覺得自己在這種事情上面有什麽進步。
就拿現在來說，八重神子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然後轉頭就奔向了剛剛來到旁邊的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什麽都沒做，但是小狐貍已經不再執著於神之眼，而是開始在九條的身上翻滾，試圖找出另一個好玩的。
“這是因為九條大人平時來的時候，都會給宮司大人帶來很多好吃的或者新奇玩具。並不是因為宮司大人不喜歡您。”雖然很想借此在將軍大人面前添一把火，但是馴養師也怕這把火會把自己燒著，只得反過來安慰將軍大人。
只是這番安慰，屬實不算成功。
圍觀的眾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就連只是站在一旁的九條裟羅也察覺到不對。
而最終影也只是將東西放回去，並囑咐九條玩得開心就好。
完全看不懂眼色的小狐貍此時還要火上澆油，直接咬住影的衣袖將人逼停。隨後跳在她身上翻找出一個自認為好玩的東西，又返回去交給九條裟羅。
接住小狐貍嘴裏那個將軍大人的領口飾品，九條裟羅也是惶恐不安。
果不其然，影低沈的聲音很快響起。
“神子！”這絕對是影最煩的一次，偏偏這又是她同意了的，就算說出去自己也並不占理。
而且她一看到神子那無辜的模樣，還是覺得很煩躁。
“將軍大人，您生氣了嗎？”九條裟羅看此情景，也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出現讓將軍大人不開心了。於是趕緊將飾品雙手奉還。
影看向她，並沒有接。
“談不上生氣。”影深呼一口氣，再次恢覆了將軍的風範，“只是有些煩悶的感覺，你們繼續，我出去走走。”
跟小孩子確實沒必要置氣。
她只是討厭神子而已。
溜了好久，等到夜幕降臨許久，就算是神體也感受到一絲涼意，影才緩緩往回走。
腳步聲一開始很輕緩，影甚至覺得這聲音都別有一番風味。沒想到很快又聽到另一陣腳步聲傳過來。
“啊，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破壞氣氛啊。”調笑的話從身後響起，影頓住身形卻沒有回頭去看來人。
月光藏不住人，直接將身後人的影子遞過來，影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熟悉的身影。
“怎麽？白天還巴巴地過來找我，說什麽要促進感情。現在我就站在這裏，將軍大人莫不是膽小，不敢看我？”
聲音的主人走到她前面，一副非要讓你看到我的氣勢站到影面前。
對方的影子沒有交代清楚，如今的八重神子並非是成年的形態。這讓影微微皺眉，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你沒有恢覆？”
她以為憑借神子的力量，定然不會長久地被困在狐貍形態內。只是沒想到對方也沒有如她料想的那般完全恢覆，“還是太弱了。”
毫不留情的話讓八重神子差點繃不住神色。
而她現在的身高只到影的腰部，就算不刻意隱藏，對方也不會發現自己已經黑了臉。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顧不上在心裏吐槽，八重神子直接開口說道：“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察言觀色了。我現在能突破這莫名其妙的禁錮，也是為了看看自己前段時間暗中積累的力量是否充足。當然，也是因為某人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模樣，我才大發慈悲地提前出來看看，將軍大人這麽寒人心可是不行的。”
“提前化形嗎？”誰知影的重點卻是在這個上面，“還是有些冒進了，不必憂慮外界的事務。既然你能儲存力量沖破這個禁錮，就還是以大局為重的好。”
“……”她就知道影根本就是個木頭。
居然還專門化形出來關心對方，到頭來還不是要挨一頓教訓。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而宮司大人可是從不記仇的人，因為她都是當場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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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養師來得很快，影只是看了對方一眼，確定這人根本沒賊膽之後，就讓其去照顧八重神子。
對方一開始以為自己要照顧的是將軍大人的愛寵，還暗自高興了好久。等守衛和他說了，那是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後，立刻變得謹慎起來。
但是也沒人和他講其中的緣由，馴養師也只能更加小心，暗自期望這不是什麽天守閣辛密。
而當他真的照顧了幾天這位宮司大人後，就發現將軍大人不會經常來這裏，反倒是另一位小朋友很喜歡和宮司大人玩耍。
馴養師的直覺告訴他，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當即去找了影，和她說明了其中的利害。
聽到馴養師洋洋灑灑的幾段話，影只是淡淡回了句：“可惜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多上心的事情。”
影大多時間還是自己呆著，並不會因為將九條裟羅和八重神子留在天守閣，就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她們身上。
這一舉動若是放在尋常人身上，馴養師定然是要說上幾嘴的。可是這是統領整個稻妻的將軍大人，將軍大人肯定是將時間都放在了稻妻的公務上面，他們這些做子民的，恭敬還來不及，怎麽會覺得將軍大人有錯呢？
他只是害怕宮司大人會因此和將軍大人產生間隙，最後危及到稻妻的局勢。
這屬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影對他的想法並不理解，甚至覺得多餘。
不過她到底掌管了稻妻多年，就算當初再不精通管理，如今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了。馴養師的話她也能稍微理解，但是對方明顯低估了自己和八重神子之間的關系。
這讓影很不爽。
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再次說道：“不必如此。”
“按照你所說，應該給予對方足夠的關愛。這雖然是生物的本能，但是我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或者說，我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不過沒關系，神子並不是普通的狐貍。”
馴養師以為自己說動了影，便還想多說點，“就算是這樣，但宮司大人如今確實是一位未開靈智的小狐貍。對於動物們來說，讓它們感受到主人的愛，能有效增進你們之間的感情。”
一向都抓不住重點的影，這次對“主人”兩個字確實格外敏感。
她第一次覺得稻妻人的想法都有些奇怪。
她並不是很想讓這人繼續照顧神子，便在心裏敲定好了尋找新人的計劃。
然而這計劃實行起來卻並不順利。
有了這位馴養師的前車之鑒，影格外註重了其他馴養師的思想，不料這些馴養師無一例外全部是一個想法。
而此時的神子已經習慣了原來那位馴養師的照顧，影雖然擔憂，但也沒有將其辭退。
只是這次限制了馴養師的行動，並讓守衛多多註意他的行為和語言，免得潛移默化地傷害到了什麽都不懂的小狐貍。
之後的馴養師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真的在八重神子面前說什麽胡話。這讓影滿意了很多。
於是等馴養師再次提出要讓兩人培養感情時，影給了他一個機會重新找好理由。
馴養師只是說，和您的感情越好，宮司大人的活躍度就會越高。最近宮司大人不太愛玩了，經常會趴在那裏睡覺，可能也是因為只有九條大人一個玩伴的原因。
這次理由還不錯，於是影答應了他的請求。
見到影的到來，小狐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依舊趴在不遠處，不肯看她一眼。
影按照馴養師的辦法，試著過去摸摸她的毛發、揉揉對方的腦袋。
而小狐貍甚至將腦袋移到另一邊，說什麽都不看影的臉。
影自認為她和神子之間的關系已經是確定了的，就算如今對方變成了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狐貍，也不會忘記她們之間的感情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告訴她，八重神子真的忘記了一切，並且將她們之間的感情也一並忘記了。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影為此苦惱了好久。
最終還是同意了馴養師的提議。
她將小狐貍抱到懷裏，這次神子沒有拒絕。
神子的毛發是不同於普通狐貍的粉紅漸變色，耳朵上也垂著一個神之眼。神子還弄不懂自己耳朵上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經常在看到這塊奇怪的石頭後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輕輕用爪子擺弄幾下，最後上嘴去咬。結果往往是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也沒能將這塊鬧人的石頭弄下來，還要照看的人拿許多好吃的哄上半天才好。
“不可以亂咬。”影對此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壓低聲音說出這命令般的話語。
然而這話傳到小狐貍的耳朵裏，是沒有什麽威懾力的。
反而因為聽出裏面有趣的情緒而咬得更歡了。
“……”
“將軍大人不必擔心，這是正常的現象。”馴養師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是得以窺見將軍大人露出苦惱的表情，他可以記著一輩子。嘴上卻是很快為將軍大人出謀劃策：“只要您轉移她的註意力，很快宮司大人就會忘記神之眼的存在。”
“比如這些小玩具，或者宮司大人喜歡的食物。”
這些在邏輯上也說得通，影便先拿起一個據說神子很喜歡玩的線球。在對方的眼前晃了幾下後，神子並沒有被吸引了註意力，反而是不耐煩地拍掉影手裏的小球，繼續手腳並用地咬著耳朵上的神之眼。
之後影又換了其他的玩具，拿了對方愛吃的食物。
神子都沒有被吸引走。
這確實不是什麽有趣的事，她也不是有趣的人。
就算眾人都明裏暗裏向她進言過，影也不覺得自己在這種事情上面有什麽進步。
就拿現在來說，八重神子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然後轉頭就奔向了剛剛來到旁邊的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什麽都沒做，但是小狐貍已經不再執著於神之眼，而是開始在九條的身上翻滾，試圖找出另一個好玩的。
“這是因為九條大人平時來的時候，都會給宮司大人帶來很多好吃的或者新奇玩具。並不是因為宮司大人不喜歡您。”雖然很想借此在將軍大人面前添一把火，但是馴養師也怕這把火會把自己燒著，只得反過來安慰將軍大人。
只是這番安慰，屬實不算成功。
圍觀的眾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就連只是站在一旁的九條裟羅也察覺到不對。
而最終影也只是將東西放回去，並囑咐九條玩得開心就好。
完全看不懂眼色的小狐貍此時還要火上澆油，直接咬住影的衣袖將人逼停。隨後跳在她身上翻找出一個自認為好玩的東西，又返回去交給九條裟羅。
接住小狐貍嘴裏那個將軍大人的領口飾品，九條裟羅也是惶恐不安。
果不其然，影低沈的聲音很快響起。
“神子！”這絕對是影最煩的一次，偏偏這又是她同意了的，就算說出去自己也並不占理。
而且她一看到神子那無辜的模樣，還是覺得很煩躁。
“將軍大人，您生氣了嗎？”九條裟羅看此情景，也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出現讓將軍大人不開心了。於是趕緊將飾品雙手奉還。
影看向她，並沒有接。
“談不上生氣。”影深呼一口氣，再次恢覆了將軍的風範，“只是有些煩悶的感覺，你們繼續，我出去走走。”
跟小孩子確實沒必要置氣。
她只是討厭神子而已。
溜了好久，等到夜幕降臨許久，就算是神體也感受到一絲涼意，影才緩緩往回走。
腳步聲一開始很輕緩，影甚至覺得這聲音都別有一番風味。沒想到很快又聽到另一陣腳步聲傳過來。
“啊，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破壞氣氛啊。”調笑的話從身後響起，影頓住身形卻沒有回頭去看來人。
月光藏不住人，直接將身後人的影子遞過來，影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熟悉的身影。
“怎麽？白天還巴巴地過來找我，說什麽要促進感情。現在我就站在這裏，將軍大人莫不是膽小，不敢看我？”
聲音的主人走到她前面，一副非要讓你看到我的氣勢站到影面前。
對方的影子沒有交代清楚，如今的八重神子並非是成年的形態。這讓影微微皺眉，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你沒有恢覆？”
她以為憑借神子的力量，定然不會長久地被困在狐貍形態內。只是沒想到對方也沒有如她料想的那般完全恢覆，“還是太弱了。”
毫不留情的話讓八重神子差點繃不住神色。
而她現在的身高只到影的腰部，就算不刻意隱藏，對方也不會發現自己已經黑了臉。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顧不上在心裏吐槽，八重神子直接開口說道：“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察言觀色了。我現在能突破這莫名其妙的禁錮，也是為了看看自己前段時間暗中積累的力量是否充足。當然，也是因為某人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模樣，我才大發慈悲地提前出來看看，將軍大人這麽寒人心可是不行的。”
“提前化形嗎？”誰知影的重點卻是在這個上面，“還是有些冒進了，不必憂慮外界的事務。既然你能儲存力量沖破這個禁錮，就還是以大局為重的好。”
“……”她就知道影根本就是個木頭。
居然還專門化形出來關心對方，到頭來還不是要挨一頓教訓。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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