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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被愛的含金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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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被愛的含金量(主)

商澈人狠話不多,那句話之後他就拎起秦詡之的衣領,用力一拳揮到了秦詡之自以為是很帥的那張臉上。

由於商澈用力過猛,外加秦詡之沒有第一時間逃脫,他被一拳打的極懵,密密麻麻的痛感流經他身體的每個部位。

商澈的自制力從他患病越發嚴重以來就很少能夠得到控制,他在阮樂池面前興許還能偽裝一二。

若是無他的場景,他絕對不會再忍。

況且他已經有好久好久沒動過手,心裏百般難壓的怒火在此刻全權釋放。

秦詡之除卻第一秒,後面他也不甘示弱,他本就來找阮樂池算賬,不曾想阮樂池獨自走了,把商澈這個壞茬留給他。

“媽的!商澈你這瘋子,你再打一個試試!”秦詡之立刻與商澈扭打在一起。

商澈略高於秦詡之,他單手拿捏了秦詡之,“你拿什麽跟我抗衡,你有什麽資格對他動手?”

對方一陣嗤笑,“你更沒有資格,至少我能跟他說上話,你呢?他逃走了留你一人,生怕我不會把你打死麽?真夠舔狗的你。”

因為這句話,商澈完全不留情面,抄起身邊能打人的工具給了秦詡之好幾下,秦詡之嘴角緩緩溢出血。

商澈氣都不帶喘,狠厲地拎著秦詡之的脖頸,“對付你這種人畜不如的東西,還需要他在旁邊給我鼓掌?”

哪怕是不甘示弱,秦詡之在體能、身高上仍然遜了商澈一截。

“呵……”秦詡之咳嗽了兩聲,“阮樂池要是在,指不定站我這邊,你別忘了你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算是提起了商澈的痛處,他在這方面對不起了阮樂池,如今一旦有人提起,商澈瞬感青筋暴起。

他不留機會,將秦詡之全身打得流血不已,打到秦詡之沒法站立。

秦詡之半跪在地上。

被商澈拽住呵護許久的頭發。

商澈垂眸冷聲:“從你向我揮刀……不,從你開始覬覦他開始,你就該死。”

秦詡之緊捏著拳,他死不悔改,“那又怎樣,要是真能……咳咳……要是真能把你愛的人睡到了,我覺得無比榮幸。”

他話說完。

商澈一楞,“混蛋……”

在商澈楞神一瞬,腹部被刺入了一把尖刀,引得商澈嘶聲,血液與秦詡之流到了一起。

隨即——

大廈旁邊、劇組外,秦詡之慘痛的叫聲響徹雲霄。

警察趕到時,秦詡之還吊著一口氣。

而商澈自保,他故作傷的嚴重,躺在一旁喘氣。

他們雙雙被送入了醫院,秦詡之還喜提了一副手銬。

當天晚上,熱搜榜上掛滿了有關商澈受傷的信息,不止是商澈一個人,其中還穿插了流量新星阮樂池的出現。

有人紛紛猜測三人的關系。

至於秦詡之,他的黑料怎麽都放不完,他受傷險些丟掉性命的消息自然無人關註。

商澈也在當晚出了院,醫生強制讓他留下,他撂下腰間的繃帶立刻走了人,並且撤了當晚的熱搜。

阮樂池關掉手機,清冷的眸色忽的閃過一絲慚愧,不過他又有什麽好慚愧的,商澈自願出現在那裏,秦詡之的黑料不是他放出去的。

他沒資格慚愧。

他利用商澈的同時,不是救了商澈麽。

他決定不再想這些。

隨後他西裝口袋裏的電話響起。

劉遠的奪命連環電話打了進來。

劉遠那邊聽起來很急,“到底怎麽回事?秦詡之那個王八蛋把這件事怪到你身上?老子倒要看看他那個經紀人怎麽給我交代。”

“一身黑料不讓人說,偏偏挑你這個薄弱的人欺壓!”

劉遠本想在醫院再待幾天,他不得不承認他的那句話太過有殺傷力。

商澈用同等的力氣給了他一次鬼門關旅行。

從醫院出來,劉遠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到阮樂池關系他,從劉遠所在位置抵達秦詡之的經紀公司,半小時不到。

阮樂池淡漠道,“不用那麽大動幹戈,他們現在都躺在了醫院。”

劉遠冷笑,“那是商澈的處理方式,我作為你的經紀人,我不出手,總不能等著他們自己上銬。”

阮樂池低啞著嗓音,“我去醫院一趟。”

“你去幹什麽?”劉遠問。

“沒放出去的證據,當然想當著他的面親自放出去。”阮樂池重新穿上了一件深紅的露背裝,外搭了西裝。

“哦,當心點,不是善茬。要是能等,就等我過去?”

阮樂池拒絕,“小事情,能搞定。”

他關掉門上了車。

不遠處親自看他開車離開的男人默默稟告了消息。

此刻夜空亮著幾顆星星,不停閃爍。

阮樂池翹著二郎腿,扶著額頭。

他從來沒想到秦詡之塌房會塌的這麽厲害,可誰又會從秦詡之出道甚至出道前一個月開始深挖對方的黑料呢?

阮樂池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

果真人火必有妖。

抵達醫院,醫院大門外是成群結隊的記者,他們被一群保安圍著不讓進。

阮樂池稍微喬裝打扮一下便從醫院一條小道走了進去。

“輕點上……嘶啊……”

阮樂池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先聞其聲。

秦詡之被送到醫院前一直是昏沈的狀態。

身上打了不知多少麻醉劑,才將他全身襲來的痛楚給鎮定住。

秦詡之攥緊拳,“老子下次一定要他們……生不如……”驀然間,他餘光中出現一抹修長的身影。

他擡頭看去。

阮樂池冷聲問道,“生不如什麽?”

秦詡之咬牙切齒,“你還敢來?能和商澈糾纏不清十幾年,你的榮幸啊?”

阮樂池對他的話毫不在意,外人形容他和商澈的關系能形容得離離原上譜,解釋了不如不解釋。

現在事情一鬧大。

許多人的回憶自然會被激回三年前他做商家小少爺的時候。

他們那段感情史,不一定會沈淪。

阮樂池似笑非笑,“這麽想我死嗎,還是你覺得你名聲不保想拉一個替死鬼。”

秦詡之眉眼兇狠,“那些東西就是你放出去的吧,你說話還真是可笑。”答應過的東西一點兒也不遵守。

阮樂池亮出手機,他語氣平淡:“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看來是非我不可了。”

話是那樣說,可獨自吞下這麽一個罪名,阮樂池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既不能自黑也不能他黑。

兩不可的情況下他選擇在前人的步伐上再添加一把新火。

阮樂池把視頻點開,他眼神忽暗,“一比一視角,高清畫面。”

他只有成為受害人,他才有機會逃脫所有謾罵。

讓商澈幫助他,變為理所應當。

畢竟他們曾是“兄弟。”

鬧掰了不代表外人覺得他們真正鬧掰了。

秦詡之瞳孔微縮,“你……!你真能耐就等著我好好收拾你吧!賤東西,你敢發出去一個試試!”

“好啊。”

阮樂池此番前來別無他意,單純是想讓秦詡之知道他並不好惹,明面打不過,沒有得到外援的情況下,他選擇暗裏自保。

他有了證據。

他就能自己撐起一片天。

點擊確認鍵。

視頻一點點生成,秦詡之像瘋了一樣快要撲向阮樂池。

不知怎的,秦詡之擡頭看了阮樂池一眼後,他撲的動作立刻被制止,甚至害怕的退了幾步。

阮樂池當著他的面,做了秦詡之這輩子最忌諱的事情,他緩緩走出那間病房。

臨走前,他側身嘲諷秦詡之。

醫院安靜了下來,秦詡之由於手腳上的傷,他半天沒能站起身回到病床。

他低著頭,像是預知了自己未來的慘敗,他到此刻輸的徹底,他不該把欲望用在阮樂池身上的……

這時,一個男人再次闖入他的病房。

秦詡之自言自語,“只是在暗中這樣做,明裏你連出現都不敢吧。”

商澈隨手拾起桌上的玻璃杯,“總之,覬覦他的人,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是商澈二十六時不懂得珍惜,他那時候無法理解被阮樂池愛著是一個多大的含金量。

他不懂得阮樂池是多重要。

他肆意的過去,他的遺憾由此停留在他沒有見到父母最後一面,以及踐踏阮樂池對他的愛。

不論阮樂池是否對他如初。

現下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用愛修補他們之間出現的窟窿與隔閡。

“呵,終究換他不愛你而已。”秦詡之譏諷他的所作所為。

商澈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醫院。

是他的報應,他萬求他的報應能稍微放過他一點。

稍微一點點,能讓他看見重新追上阮樂池的縫隙就夠了……

幾日後。

阮樂池關掉了手機,開始接受化妝師為他做妝造。

他用他個人的賬號結束了這場奇怪的鬧劇,所有的罪行全權由秦詡之個人以及他的經紀公司承擔。

阮樂池順理成章成為無辜的受害者。

商澈在醫院驗傷程度的證明,韓岑取走送到了警察局,以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蘇京野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在一旁問:“其實樂池你,去醫院真的只是拆穿秦詡之麽?”

“問這個做什麽?”阮樂池輕聲。

“很想知道而已。”

阮樂池低聲:“嗯。”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

他那時就沒見商澈在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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