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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慘遭猥.褻.及時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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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慘遭猥.褻.及時救場

臨近中午。

左澤恩親自把物理試卷分發下去後,順便在黑板有空隙之處明確寫了假期作業,他修長的手指三五兩下就寫完了。

他雙手一拍,“安靜,這些考完試後的假期作業,假期回來我會收給物理老師,認真完成。”他話畢,講臺下的同學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卷子,不由得驚嘆。

他們是還沒放假吧?怎麽各科老師連一天兩套試卷都給他們安排好了?

左澤恩放下試卷,他本周就坐在阮樂池身後,他身子微微向前傾,絲毫沒有註意旁邊失意的許硯書,他問了問阮樂池,“班長,問你個事兒。”

阮樂池側頭,“嗯。”

左澤恩支吾半天,

“我媽她……不是上回,可能是沒邀到你,她說這個周周末,想請你去我家吃個飯。你放心,我媽就是單純想請你。”他深知袁玨有目的,卻又在這種地方沒有任何把戲,他自然想一而再再而三聲明。

阮樂池失笑,“阿姨這麽執著嗎?”

“我媽,就是不得目的不罷休。”左澤恩說。

“好,那先謝謝阿姨了。”

“沒事兒,那說好了,我們明天下午就請假出校。”

阮樂池只當默認了,這兩天他和同桌異常默契,交流甚少,全權源於演講那天,江覆一句無厘頭的話向許硯書劈去。

至今許硯書還帶著一絲失意。

阮樂池安慰過了貌似是在做無用功。

許硯書聽見下課鈴聲,沒什麽顧慮地直接趴在桌上睡,阮樂池收拾好了書包,他下意識放輕了動作。

左澤恩跟其他幾個同學勾肩搭背離開時,左澤特地跟阮樂池說了再見,阮樂池擺擺手。

過了會兒,教室裏就剩下了他們兩人。

阮樂池輕輕拍了拍許硯書的肩,“硯書,要去吃飯嗎?”

許硯書悶悶地,“樂池去吧,我太困了,補會兒覺。”

“好,那你先休息。”

待到阮樂池一走,許硯書露出頭來,望著阮樂池離開的背影,因為阮樂池能責備他,意味著什麽?

許硯書撐起腦袋,從桌洞裏拿出手機,班裏嚴苛不允許帶一切通訊設備,平時放在宿舍裏還不容易被查到。

許硯書盯著最近尚未聯系的號碼失神,他沒來得及問那個吻的意思,是新鮮感上頭還是一時沖動,總而言之,許硯書不認為那是.日久生情。

三年,喜歡他的在看見他那麽窮追不舍下,也該回頭看一眼了。

許硯書像是被玩得團團轉的戲碼,他在聯系界面打了不少字,像是在質問他們的感情,許硯書不持續表白求愛,大部分原因是江覆對他的表白含糊其辭。

他自然做不到再向江覆走一步。

第九十九步折回一步,剩下的兩步,他沒有向前。

他想將文字發出去時……

“幹什麽呢!出來!”

許硯書猛地回頭,完了,政教主任。

許硯書榮幸被請進了辦公室,他悻悻走在政教主任身後,政教主任訓到底,“說過幾次了?高三了高三了,再玩你就完了!你們說你們這些高尖班,平時偷玩兒我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許硯書抿唇,“對不起,主任。”

“你們班主任是林湘吧?”

“是。”

“讓她過來把你領走,今天之前給我寫3000檢討書。還有,把你手機拿過來,是打游戲還是在幹什麽?”

許硯書心一緊,“沒,沒什麽。”被發現有戀愛傾向可比偷玩兒還要狠。他將手機藏在身後,快速順著手機延邊進行刪除,他把對話框的不知道發了什麽,消息此刻彈了出來。

許硯書的死訊恐已到了,政教處主任一氣之下,和許硯書爭搶手機。

關鍵時刻,許硯書摸著紋路般刪掉了江覆的聊天界面。

“叩叩——”

政教主任擡頭,門外的門再次被敲響。

“請進。”

阮樂池推門而入,得知許硯書被帶走,他丟下盒飯就往主任所在辦公室來了,他大口喘著氣,“抱歉主任,手機……是我的。”

政教主任一頓,他確實被說服了,但表面上還很倔犟,“是誰的都不行,你們得給全校做榜樣,知道嗎?再不給我我就要挨個兒請家長了。”

許硯書趁著間隙時間,把聊天記錄清理幹凈。

許硯書向阮樂池打了個“OK”的手勢,隨即將手機遞給政教主任,“沒什麽消息,就是一些垃圾廣告。”

政教主任還稍有疑惑,“這手機,真是你的?”他的視線落到阮樂池身上。

“是,是。”阮樂池點頭。

政教主任還是不放人,所有的錯全部推給了阮樂池,他眼裏驀地出現一絲不正之風,“既然這樣,請家長吧。”

阮樂池楞了一下,“現在嗎?”

政教主任笑笑,“沒辦法,決定還是給你們一點教訓,不如你們其中一個請家長來就夠了。”

許硯書難為情地看向阮樂池。

阮樂池猶猶豫豫地,如果他請王蕭過來,那還好說……他當機立斷,“好,我請。”

政教主任一楞,“行,你出去打電話吧,你們班主任我會通知。今天看不見你的家長,我可是要讓你們嘗嘗被罰的滋味兒。”

阮樂池站在政教處門外,他壓根兒記不住王蕭的號碼,於是他撥打了商澈的號碼,商澈很少攜帶手機上班,外說今天是周六,一般商澈是不會主動把手機放在身邊。

阮樂池摁下撥通鍵。

那邊才接聽,阮樂池身後的政教處突然傳出許硯書的叫聲,阮樂池回過頭去推門而入——

正見政教處主任將許硯書壓在身下,扣住了許硯書的雙手,而主任那雙手明顯是在亂摸。

阮樂池呼吸一滯,他顧不得電話,上前去拉開政教主任,卻不曾想政教主任以體重的優勢,在許硯書上半身幾乎游走了個遍。

許硯書掙脫不開,在叫阮樂池救他。

阮樂池眼神狠厲,他抄起平時從學生那裏收到的一根鐵棍打在了政教主任的腦部。

政教主任松開了許硯書,渾渾噩噩地站起身,“誰教你襲擊老師的啊?!混賬東西!”

政教主任二話不說重重地推了阮樂池一把,同時給了阮樂池一巴掌,阮樂池險些站不穩,他欲要被政教主任再給一巴掌時,許硯書從身後又給了政教主任一鐵棍。

“媽的,猥褻你爹呢!”許硯書暴怒,“牙口不全的狗仗人勢的.逼.東西,再猥褻一個試試!”

許硯書這一鐵棍比阮樂池給的那棍還要狠,政教主任那麽大個胖子直接倒下了,阮樂池看見政教主任倒下,他才跪倒在地。

許硯書急忙扶起阮樂池,“你怎麽樣?樂池?感覺還好嗎?”

電話那邊一直在通話,本以為是陌生人的電話。直到聽到了阮樂池的名字。

阮樂池忍著疼搖頭,他暈乎乎地說,“沒事兒,這兒有監控麽?”

許硯書語塞,“沒……真的抱歉樂池,拖累你了。”

阮樂池反手擒住許硯書的手,“我沒事,你還好嗎?”

許硯書整理了一下校服,“都是男人,摸幾下沒事。這要是個女孩,老子真想給這傻.逼捶死在這裏。”

阮樂池卻不這麽覺得,他受到強大的力量被拽起,政教主任的力氣不小,他完全承受不了,他的側臉被打的那巴掌,已經紅了。

明顯的很。

阮樂池咬著牙,強撐離開許硯書,“我沒事,別擔心。”

許硯書啞然,“我下次不會犯這樣的錯了,樂池。”

阮樂池撐著腳步,“得虧我還在這裏。”

阮樂池撿起掉落在地的電話,電話那頭顯示接通了,但又掛斷了。

不過看來,是不需要再親自請家長了。

許硯書垂眸,“那現在怎麽辦?”

阮樂池手發著抖,“報警,我們沒有證據。”

許硯書說,“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我可能……沒什麽經驗,我們會不會被勸退啊?”

“沒錯就不會被勸退。”阮樂池撐著一絲力氣跟許硯書說話,看向地上躺著的政教主任,他胃裏泛起惡心。

許硯書卻是自責,“我的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我當時以為他真的在跟我講一些人生大道理。如果樂池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走了之吧。”

“可是,這不是關乎……”

“小問題,我們又沒什麽證據。”

阮樂池頭暈眼花的點頭,“那我們……找證據。”

許硯書還未開口說話,阮樂池扶著墻,雙腿立刻癱軟在地,他沒吃早飯,作息又不規律,經受不了政教主任那一巴掌。

許硯書蹲下身,“樂池?樂池…!還好嗎?我現在就送你去醫務室。”

阮樂池搖頭拒絕,“休息一下就好了。”

許硯書執意送他去,試圖背起阮樂池的瞬間,許硯書就見樓道沖出來一個人。

許硯書定睛一看。

除了商澈,還有警察。

商澈快步走到許硯書面前,商澈的視線掃過阮樂池蒼白的唇上,臉蛋明顯被打得不輕的紅痕。

他將暈暈乎乎的阮樂池打橫抱起,“你跟警察做調查,這件事不會外傳,全部交代。”

許硯書楞楞的點頭。

阮樂池感受到有人抱他下了樓,本以為是許硯書,他蓄意掙脫開,“休息一下…就行了,別……大驚小怪。”

商澈心下一緊。

他言辭犀利,“阮樂池,看清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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