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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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一件衣服後，雲清白如法炮制，帶著夏初走了好幾家服裝店，並在每家服裝店留下了金錢的痕跡。
過了第一家之後，雲清白就不再收斂，看中哪件就買哪件，餘額刷啦啦掉。
眼看手裏的袋子越來越多，夏初眉心一跳再跳，手比腦子更快地攔住雲清白付款的動作。
他遮住屏幕上的付款碼，語氣頗為無奈，“不用買這麽多，以後再來就是了。”
雲清白頓住手，眼眸閃過疑惑，“可是以後不一定能遇到一樣的，這些衣服你穿起來都很好看，我想買過來送給你。”
夏初晃了晃手裏的購物袋，五六個不同標識的袋子嘩啦啦地響，仿佛在代替主人問話。
好在雲清白臉皮夠厚，能裝作若無其事，面不改色，還能想辦法反將一軍。
“初初是嫌棄我買的衣服太多了嗎？可是我覺得我的眼光還可以，導購們也說你穿起來很不錯。”
夏初挑了下眉，倒是沒想到他會把問題拋給自己，還給自己下了個套，把他原有的意思扭曲成了另一種意思。
緊接著，他看到雲清白眨了兩下眼睛，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沒能抓住。
夏初再度看過去，雲清白同樣望著他，明亮的琥珀眼睛幹凈不沾一絲汙泥，怎麽看怎麽不像心思深沈、老謀深算，給自家竹馬和舍友下套的那種人。
可事實如此，這位乖乖學生就是把一群人玩的團團轉。
夏初註視著雲清白的眼眸，雲清白臨危不懼，他同樣不會退縮，“沒想到我們的乖乖學生也會顛倒黑白啊。”
雲清白佯裝不解：“什麽顛倒黑白？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雲清白擡起沒被困住的那只手放在夏初手腕上，力度輕柔卻勁道十足，幹脆利落地拽開了，手機屏亮起，付款碼隨後亮出。
收銀人員眼疾手快地掃了碼，收了錢，包裝好衣服，遞給了付錢的主。
雲清白接過包裝袋，微微睜著雙眼睛，同夏初說：“可能是我誤會初初了吧，初初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他把手裏的包裝袋遞給夏初，夏初靜靜地望著他，沒有動作。他也不惱，笑吟吟地伸出拎著包裝袋的手。
也因為他手裏拎著袋子，所以夏初並沒有阻止他，而是默默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手上一輕，一眨眼的功夫，他手裏的袋子就跑到了雲清白手中，另一只手也是一樣，空空如也。
夏初有些楞怔地看著雲清白，似乎不理解他這麽做的目的。
衣服雲清白是不會拿回去的，夏初有種奇妙的直覺。
所以雲清白是為了減輕他的負擔才這麽做的嗎？
這個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雲清白一手拎著所有的袋子，另一只手握住夏初的手輕輕揉了兩下，從夏初的角度看，雲清白低垂著眼睫，長卷翹的睫毛濃密好看，好似不谙世事的精靈。
“是我疏忽了，你拎了這麽久，手是不是很不舒服？”雲清白臉上戴著堂而皇之的心疼，“怪我沒註意，竟然把這個給忘了。”
舒適溫熱的觸感從手背彎曲蔓延到肩膀，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沿路經過的地方無一不叫囂著繼續。
夏初的身體在歡呼。
青年“唰”一下抽回手，眼睛四處亂飄，毫無定所。
手背上被雲清白觸碰到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點火苗，看不見的火苗在空中隨處搖曳，似乎十分愉快。
“初初？”
耳邊猛地響起雲清白的聲音，夏初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把手背到了身後——這個動作完全是無意識、下意識的舉措。
他對雲清白的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需要一聲，就能分辨出來。
“嗯。”
夏初喉嚨幹澀，嗓子裏好像堵了什麽東西，讓他說不出話來，咬緊牙關下，他強行打開口腔，給出短促的回應。
只見雲清白慢慢收回了手，臉上劃過落寞。夏初看到他緊緊抿住了唇，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
半晌，雲清白勾了下唇角，牽扯地笑了起來，笑容並不好看。
“初初，回去嗎？”
回宿舍嗎？
這是一個問題。
也是雲清白的一次回避。
雲清白長得好看，五官端正，標準的三庭五眼。夏初沒見到幾次這雙眼睛黯淡的時刻，或者說，自打他認識雲清白開始，他就沒見過。
往日明媚帶著光的眸子在此時此刻突然暗淡了下來，盡管他努力在笑，努力地自我安慰，調節氣氛，也掩蓋不了他受到傷害了的事實。
“……”
夏初想說些什麽，他該說什麽呢？
說他不是有意的，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抗。
還是說他也不知道原因，單純的不喜歡被人觸碰。
他猛然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解釋，剛剛毫不猶豫收手的動作都傷害到了雲清白。
——他們不是第一次牽手擁抱。
——他的身體在抗拒雲清白的觸碰。
雲清白那麽聰明，肯定能猜到原因。
但無論是哪一條原因，都不是什麽好的答案。
除非，夏初不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反應才那麽大的。
可如果不是這兩個原因，還能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總不能說，他是因為被雲清白碰了一下，就仿佛有電流從身體裏劃過嗎？
這擱誰誰信？
“等下。”夏初叫住雲清白，頭一次，他想把自己變成啞巴，啞巴就不用說話了，就不用擔心了。
夏初無聲地嘆了口氣，突然驚覺，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嘆氣的頻率高了好多。
雲清白剛擡起的腳又落了下來，細心的人可以發現，他拎著袋子的左手微微收緊，用了力。
“怎麽了？還有東西要買？”說完，雲清白就皺了下眉，語氣太生硬了，會把人嚇跑的。
他想，具體表現在下句話，語調還是那個語調，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同，比上一句話溫柔了好多。
“有忘記的我們一起去買。”
夏初牙關緊閉，上牙咬著下牙，臉頰兩側的下顎線分明。
“沒有的話就回去了，看天氣預報說，等會有雨，再晚點我們就要淋雨回去了。”
雲清白的聲線偏薄涼，這一點在他放松嗓子不再偽裝自己時格外明顯，如同即將融化的雪山，堅韌不拔的松樹，矛盾又協調。
如果夏初鎮下心神，像往常那樣仔細觀察雲清白，那麽他就會發現，雲清白的眼睛裏絲毫沒有難過的情緒。相反，他胸有成竹，淡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顯然，夏初沒有多餘的精力在他身上了。
光是思考怎麽解釋就用掉了他大半的註意，盡管這樣，夏初還是抽空重點關註了雲清白，聽到了雲清白說的那幾句話。
“我現在有一個想買的東西，你要是想回去就先回去，我買完就走。”雲清白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等他，反正東西買來是要給雲清白的。
等了一會沒等到雲清白的回應，夏初有些奇怪地擡眼望去，下一秒，他呼吸一滯——
雲清白的目光極具侵略性，裏頭蘊含的偏執情感幾乎快要沖破情緒閾值。他像是憤怒極了，又像是冷靜到了極點，瞳色逐漸幽暗。
夏初只覺後背一陣發涼，仿佛被叢林間兇猛的獸類盯上，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夏初不敢動，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現在系統不在，他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還能回家嗎？
可能性不大。
按照系統之前說的，他應該會到下一個世界，進行下一場任務，直到任務成功。
——成功。
夏初腦海裏隱隱閃過了什麽，速度太快，他連抓都沒抓到，只覺得一行模糊的字從眼前迅速掠過，想吃故意不讓他看清一樣，速度快得離譜。
遲來的求生欲席卷心頭，夏初斂神，喉結一滾，“你要和我一起嗎？等會買東西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壓迫感驟然消失不見。
果然是因為這個。
夏初藏起眼中的精光，對雲清白說：“你把東西給我吧，都是你給我買的，再讓你拎著不好。”
他想去拿袋子，被雲清白躲開了。
雲清白道：“不用，我來就好，也不重。”
他覷了夏初一眼，冷哼了一聲，“給你拎，到時候手上一片紅痕，萬一被人誤會了怎麽辦。”
夏初立刻說道：“我會解釋，不會讓人誤會的。”
雲清白默了一瞬，“你怎麽解釋？”
夏初舉起手裏的幾個袋子，說：“這麽解釋，是袋子勒的，不是你打的。”
雲清白又不說話了。
袋子很輕，但是裏面的衣服不少，這麽七八件加起來重量一點也不輕，拎個幾分鐘手臂可能就酸了。
雲清白簡直是服了夏初了，這個時候逞什麽能，不知道這會影響做事嗎？
而且什麽不是你打的，他就這麽希望自己在他身上留痕跡嗎。
雲清白眼裏的風暴愈演愈烈，宛若實質。
如果可以，想必雲清白一定會滿足夏初，用自己的方式在夏初身上留下痕跡。
“放這裏吧，讓他們送到學校。”
鬼知道雲清白是如何壓制內心的躁動，冷靜說出這話的。
夏初聞言立刻問收銀前臺，得到了肯定，於是自持地把袋子放在了臺子上，“麻煩你們了，謝謝。”
前臺：“不麻煩，應該的。”
前臺瞅了一眼不遠處仿佛快要爆炸的雲清白，覆雜的視線從夏初身上一晃而過，沒讓人察覺。
“……歡迎下次光臨。”收銀前臺說。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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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手裏的袋子越來越多，夏初眉心一跳再跳，手比腦子更快地攔住雲清白付款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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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白頓住手，眼眸閃過疑惑，“可是以後不一定能遇到一樣的，這些衣服你穿起來都很好看，我想買過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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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雲清白臉皮夠厚，能裝作若無其事，面不改色，還能想辦法反將一軍。
“初初是嫌棄我買的衣服太多了嗎？可是我覺得我的眼光還可以，導購們也說你穿起來很不錯。”
夏初挑了下眉，倒是沒想到他會把問題拋給自己，還給自己下了個套，把他原有的意思扭曲成了另一種意思。
緊接著，他看到雲清白眨了兩下眼睛，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沒能抓住。
夏初再度看過去，雲清白同樣望著他，明亮的琥珀眼睛幹凈不沾一絲汙泥，怎麽看怎麽不像心思深沈、老謀深算，給自家竹馬和舍友下套的那種人。
可事實如此，這位乖乖學生就是把一群人玩的團團轉。
夏初註視著雲清白的眼眸，雲清白臨危不懼，他同樣不會退縮，“沒想到我們的乖乖學生也會顛倒黑白啊。”
雲清白佯裝不解：“什麽顛倒黑白？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雲清白擡起沒被困住的那只手放在夏初手腕上，力度輕柔卻勁道十足，幹脆利落地拽開了，手機屏亮起，付款碼隨後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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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白接過包裝袋，微微睜著雙眼睛，同夏初說：“可能是我誤會初初了吧，初初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他把手裏的包裝袋遞給夏初，夏初靜靜地望著他，沒有動作。他也不惱，笑吟吟地伸出拎著包裝袋的手。
也因為他手裏拎著袋子，所以夏初並沒有阻止他，而是默默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手上一輕，一眨眼的功夫，他手裏的袋子就跑到了雲清白手中，另一只手也是一樣，空空如也。
夏初有些楞怔地看著雲清白，似乎不理解他這麽做的目的。
衣服雲清白是不會拿回去的，夏初有種奇妙的直覺。
所以雲清白是為了減輕他的負擔才這麽做的嗎？
這個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雲清白一手拎著所有的袋子，另一只手握住夏初的手輕輕揉了兩下，從夏初的角度看，雲清白低垂著眼睫，長卷翹的睫毛濃密好看，好似不谙世事的精靈。
“是我疏忽了，你拎了這麽久，手是不是很不舒服？”雲清白臉上戴著堂而皇之的心疼，“怪我沒註意，竟然把這個給忘了。”
舒適溫熱的觸感從手背彎曲蔓延到肩膀，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沿路經過的地方無一不叫囂著繼續。
夏初的身體在歡呼。
青年“唰”一下抽回手，眼睛四處亂飄，毫無定所。
手背上被雲清白觸碰到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點火苗，看不見的火苗在空中隨處搖曳，似乎十分愉快。
“初初？”
耳邊猛地響起雲清白的聲音，夏初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把手背到了身後——這個動作完全是無意識、下意識的舉措。
他對雲清白的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需要一聲，就能分辨出來。
“嗯。”
夏初喉嚨幹澀，嗓子裏好像堵了什麽東西，讓他說不出話來，咬緊牙關下，他強行打開口腔，給出短促的回應。
只見雲清白慢慢收回了手，臉上劃過落寞。夏初看到他緊緊抿住了唇，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
半晌，雲清白勾了下唇角，牽扯地笑了起來，笑容並不好看。
“初初，回去嗎？”
回宿舍嗎？
這是一個問題。
也是雲清白的一次回避。
雲清白長得好看，五官端正，標準的三庭五眼。夏初沒見到幾次這雙眼睛黯淡的時刻，或者說，自打他認識雲清白開始，他就沒見過。
往日明媚帶著光的眸子在此時此刻突然暗淡了下來，盡管他努力在笑，努力地自我安慰，調節氣氛，也掩蓋不了他受到傷害了的事實。
“……”
夏初想說些什麽，他該說什麽呢？
說他不是有意的，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抗。
還是說他也不知道原因，單純的不喜歡被人觸碰。
他猛然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解釋，剛剛毫不猶豫收手的動作都傷害到了雲清白。
——他們不是第一次牽手擁抱。
——他的身體在抗拒雲清白的觸碰。
雲清白那麽聰明，肯定能猜到原因。
但無論是哪一條原因，都不是什麽好的答案。
除非，夏初不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反應才那麽大的。
可如果不是這兩個原因，還能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總不能說，他是因為被雲清白碰了一下，就仿佛有電流從身體裏劃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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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夏初叫住雲清白，頭一次，他想把自己變成啞巴，啞巴就不用說話了，就不用擔心了。
夏初無聲地嘆了口氣，突然驚覺，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嘆氣的頻率高了好多。
雲清白剛擡起的腳又落了下來，細心的人可以發現，他拎著袋子的左手微微收緊，用了力。
“怎麽了？還有東西要買？”說完，雲清白就皺了下眉，語氣太生硬了，會把人嚇跑的。
他想，具體表現在下句話，語調還是那個語調，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同，比上一句話溫柔了好多。
“有忘記的我們一起去買。”
夏初牙關緊閉，上牙咬著下牙，臉頰兩側的下顎線分明。
“沒有的話就回去了，看天氣預報說，等會有雨，再晚點我們就要淋雨回去了。”
雲清白的聲線偏薄涼，這一點在他放松嗓子不再偽裝自己時格外明顯，如同即將融化的雪山，堅韌不拔的松樹，矛盾又協調。
如果夏初鎮下心神，像往常那樣仔細觀察雲清白，那麽他就會發現，雲清白的眼睛裏絲毫沒有難過的情緒。相反，他胸有成竹，淡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顯然，夏初沒有多餘的精力在他身上了。
光是思考怎麽解釋就用掉了他大半的註意，盡管這樣，夏初還是抽空重點關註了雲清白，聽到了雲清白說的那幾句話。
“我現在有一個想買的東西，你要是想回去就先回去，我買完就走。”雲清白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等他，反正東西買來是要給雲清白的。
等了一會沒等到雲清白的回應，夏初有些奇怪地擡眼望去，下一秒，他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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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只覺後背一陣發涼，仿佛被叢林間兇猛的獸類盯上，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夏初不敢動，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現在系統不在，他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還能回家嗎？
可能性不大。
按照系統之前說的，他應該會到下一個世界，進行下一場任務，直到任務成功。
——成功。
夏初腦海裏隱隱閃過了什麽，速度太快，他連抓都沒抓到，只覺得一行模糊的字從眼前迅速掠過，想吃故意不讓他看清一樣，速度快得離譜。
遲來的求生欲席卷心頭，夏初斂神，喉結一滾，“你要和我一起嗎？等會買東西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壓迫感驟然消失不見。
果然是因為這個。
夏初藏起眼中的精光，對雲清白說：“你把東西給我吧，都是你給我買的，再讓你拎著不好。”
他想去拿袋子，被雲清白躲開了。
雲清白道：“不用，我來就好，也不重。”
他覷了夏初一眼，冷哼了一聲，“給你拎，到時候手上一片紅痕，萬一被人誤會了怎麽辦。”
夏初立刻說道：“我會解釋，不會讓人誤會的。”
雲清白默了一瞬，“你怎麽解釋？”
夏初舉起手裏的幾個袋子，說：“這麽解釋，是袋子勒的，不是你打的。”
雲清白又不說話了。
袋子很輕，但是裏面的衣服不少，這麽七八件加起來重量一點也不輕，拎個幾分鐘手臂可能就酸了。
雲清白簡直是服了夏初了，這個時候逞什麽能，不知道這會影響做事嗎？
而且什麽不是你打的，他就這麽希望自己在他身上留痕跡嗎。
雲清白眼裏的風暴愈演愈烈，宛若實質。
如果可以，想必雲清白一定會滿足夏初，用自己的方式在夏初身上留下痕跡。
“放這裏吧，讓他們送到學校。”
鬼知道雲清白是如何壓制內心的躁動，冷靜說出這話的。
夏初聞言立刻問收銀前臺，得到了肯定，於是自持地把袋子放在了臺子上，“麻煩你們了，謝謝。”
前臺：“不麻煩，應該的。”
前臺瞅了一眼不遠處仿佛快要爆炸的雲清白，覆雜的視線從夏初身上一晃而過，沒讓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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