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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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識舉動
雲清白不歡迎簡野，之所以還願意和簡野說話，那也是為了夏初。
而且他自己也覺得煩，本來好好的二人約會被簡野這麽一打岔，身後就跟了個尾巴，煩得要死，說話都不方便說。
是了，他把夏初的邀約當作了約會。
至於別人他連看都不願意看。
簡野一直在後面跟著，不說話也不出聲，甚至聽不到他走路的聲音，他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不特意豎起耳朵還真的註意不到他。
但他一直跟著他們的舉動，雲清白感到非常不爽。
沒有一點眼力見。
不知道避險嗎？
巧的是，他這麽想的時候夏初同樣對著他來了一句：“你覺不覺得他有點礙事？”
覺得。
他一直都覺得簡野礙事，或者說，他覺得不僅是簡野礙事，宿舍裏的人那兩人也很礙事。
以前還好說，他對那兩人還有興趣，看著他們被自己捉弄的不知南北就開心。
他站在背後，悄無聲息地遞給他們刀子，好欣賞他們最後互相利用自相殘殺的畫面，像上次黑夜裏發生的那樣。
如果主角換成方憶安就更好了。
這麽想著，他冷了眼眸，扭過頭用冷漠到了極點的目光看著簡野，他好像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
“你什麽時候走？”
“別跟著我們。”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厭惡，對待簡野的態度遠比伽蘇和方憶安來的差。
“再跟著我不客氣了。”
雲清白還是收斂了點的，他餘光瞥向夏初，見到後者沒有什麽反應，才放下了心。繼續把註意力放在簡野身上。
“你別跟著我了，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等會我要和夏初一起散步，你還要待在這裏嗎？”
他話裏話外都是攆人走的意思。
簡野牽笑，他自是知道雲清白說的是假話，他的發小不會不讓人跟著，也不會強迫其他人的選擇。而如今，雲清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他會不顧自己的意願趕自己走。
僅他一個。
簡野心口仿佛被撕出了一道裂縫，冰涼薄情的風裹挾著湖面的清爽涼意，毫不留情的穿透其中，留下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簡野身形抖了抖，他紅著眼眶，死死繃著下顎，“我知道了，我等會就走。”
喉間一陣哽塞，簡野費了好大的勁才控制住。
他不想這個時候自己留給雲清白的印象也是最差的。
“不用等會了。”
不是雲清白，簡野迅速瞪過去：“不關你事！”
夏初揚起眉梢，眼皮微微搭下，看起來隨性而無所謂，“你不走我們走。”
他看了一眼雲清白，道：“今天至少也會來，也是為了和你說清楚，同時也擔心我如果不來，你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簡野皺眉，總覺得這句話是在暗含他。
“一個隔了這麽長時間還在監視別人的人，我很難不懷疑他的精神沒有問題。”
簡野眼睛一瞪：“你胡說什麽？！”
夏初笑語盈盈的，眼底卻見不到多少笑意。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我罵你有病。”
簡野氣得腦袋發暈，臉瞬間漲紅：“你他媽……”
剛開口就閉了嘴。
簡野死死咬著牙，雖然說是在怒視夏初，可餘光卻在關註雲清白。
“喲，還不死心呢？”
猛然地，夏初的聲音傳了過來，清晰的連裏面的嘲諷譏笑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正要回話，就聽到夏初繼續說：“也是，一個樂衷於偷窺的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這明明是靠近那個人最好的機會，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沒有了呢，可不得珍惜啊。”
“我其實很好奇是什麽樣子的人才會選擇去偷窺一個人，明明有更好的接近他的方法，不是嗎。”
夏初說的細條慢理，語速不快不慢，如沐春風，但這些話落在簡野耳朵裏就不是這樣了，他只會覺得夏初是在挖苦自己。
“夏初，你不是我，憑什麽擅自揣測我的想法。”簡野強迫自己冷靜，他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被夏初帶偏了，他現在還什麽都沒做。
“你今天約我出來，其實是想逼我離開這裏吧。”
“無論用什麽辦法，什麽說辭，做出什麽舉動，比如威脅我，或者毀掉我。你是鐵了心的想要我離開這裏。”
“就在今天。”
簡野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眼中驚慌一閃而過。
他怎麽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的？
他猜出來了？還是在什麽時候不小心暴露出來的？
這個計劃他明明沒有和任何人說，只有他自己知道才對。
簡野腳步一踉，險些被自己絆倒。
夏初神色自若，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在簡野心裏掀起了怎樣一股巨浪。
“雲清白是我帶來的，你猜我為什麽要帶他過來？”
後面一句他是靠在簡野耳邊說的，音量控制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大小。
“我故意的啊。”他笑，“我就想看你受到心愛之人的打擊後的表情。”
夏初從來不是好人，他也不自詡好人，他很明確自己的性格。
“簡野，你好像要哭出來了。”
夏初戲謔地說，表情淡然，神色悠閑，悠悠然地欣賞簡野的狼狽。
不費一兵一卒，不費吹灰之力。
簡野抹了把臉，聲音漸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完這句，他毫不留念地轉身離開了這裏。
陽光海灘下，他身影漸行漸遠，影子越拉越長，單薄的背影被耀眼的光線分割成兩部分，一陰一陽，直至再也看不見。
夏初回眸，彎起了眼睛：“怎麽樣？”
語氣裏帶了點細微的自得。
聽得雲清白心裏癢癢的，指腹忍不住摩挲了幾下，還是沒忍住擡起手用力揉了揉夏初的頭發。
夏初無意識把腦袋朝雲清白那伸了伸，方便雲清白動作。
這一舉動討好了雲清白，雲清白心情大好，唇角愉悅地翹了起來。
等雲清白的手碰到夏初時，夏初才驟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瞬間臉就紅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雲清白只是笑：“嗯，沒關系，我知道。”
他知道夏初不是故意的，而恰恰不是故意的，他才真心實意地不自覺笑了出來。
夏初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是不是說明，他在夏初心裏很重要？
雲清白不由低笑兩聲，更加用力地揉了揉夏初的腦袋。
夏初原本很乖地站在原地給他揉，結果揉著揉著他心裏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雲清白摸他頭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你……”
“好了，我們去水裏走走嗎？”
夏初要說的話咽回了肚裏，指了指海灘：“那邊？”
海灘邊緣的湖水清澈足以見到沙子，顆顆粒粒，踩上去似乎是棉軟的，就像是有一個按摩的東西在腳下，全方位的按摩舒緩。
“對。”
“那就走啊。”
兩人脫了鞋子，光腳踩在水裏，邊上的水只到腳腕處，不深，很淺，每走一步水流都會溫和地擦過皮膚，輕和又溫柔，帶著酥麻。
水面被光照耀折射出金燦燦的痕跡，沙石完美的和光照融為一體。
安靜的空氣中，雲清白問：“那些話是為了我說的嗎？”
“嗯？”夏初的視線從水裏的沙子上移開，挪到了雲清白的臉上，似乎有點疑惑。
過了一會，他恍然，字詞清楚明晰：“是的，我看不慣他。”
夏初仰頭，刺眼的光促使他瞇起了眼睛，夏初擡起手遮了一下，繼而道：“說實話，你這麽果斷地和他劃開關系，我還挺意外的。”
雲清白問：“為什麽？”
夏初默然，隨即道：“因為他剛回來的那段時間你還舍不得和他分開。”
雲清白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麽，又閉上了。
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夏初輕嘖了一聲，“及時止損就好，他那種人不值得。”
雲清白跟著點頭：“看破不說破，給他一個機會。”
“可惜他沒抓住，丟掉了你。”夏初接話，“你害怕嗎？”
“害怕什麽？”雲清白的側臉顯得有些冷峻，看不透他的想法。
“害怕他對你動手。”
“不怕。”雲清白說，“我要是怕他的話就不會讓他滾了。”
“我很清楚他，只有讓他徹底放棄我才有可能過上正常的生活，我不想一輩子被他盯著，那很累，也很恐怖。”
說到最後兩個字，雲清白特意往夏初身邊靠，出於禮貌，夏初沒有避開。
“所以你一開始是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才去接他的？”
雲清白含糊：“大概吧。”
過了一會，他斂眸，又道：“或許那時真的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讓他體驗從高峰墜落的滋味。
夏初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便不再繼續追問，將目光從雲清白身上收回，他兀自思量真假。
今天的話語半真半假，他需要辨別出來。
峰黃的葉子搖搖欲墜，翩翩欲仙地在風中打著起舞，後順著風落入了水中，成了一副動態的畫。
兩人分開了一點距離，給自己的胳膊留了空，前後擺動間總不經意觸到彼此。夏初驚覺雲清白手背的溫度有點偏低。
他脫口而出：“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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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白不歡迎簡野，之所以還願意和簡野說話，那也是為了夏初。
而且他自己也覺得煩，本來好好的二人約會被簡野這麽一打岔，身後就跟了個尾巴，煩得要死，說話都不方便說。
是了，他把夏初的邀約當作了約會。
至於別人他連看都不願意看。
簡野一直在後面跟著，不說話也不出聲，甚至聽不到他走路的聲音，他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不特意豎起耳朵還真的註意不到他。
但他一直跟著他們的舉動，雲清白感到非常不爽。
沒有一點眼力見。
不知道避險嗎？
巧的是，他這麽想的時候夏初同樣對著他來了一句：“你覺不覺得他有點礙事？”
覺得。
他一直都覺得簡野礙事，或者說，他覺得不僅是簡野礙事，宿舍裏的人那兩人也很礙事。
以前還好說，他對那兩人還有興趣，看著他們被自己捉弄的不知南北就開心。
他站在背後，悄無聲息地遞給他們刀子，好欣賞他們最後互相利用自相殘殺的畫面，像上次黑夜裏發生的那樣。
如果主角換成方憶安就更好了。
這麽想著，他冷了眼眸，扭過頭用冷漠到了極點的目光看著簡野，他好像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
“你什麽時候走？”
“別跟著我們。”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厭惡，對待簡野的態度遠比伽蘇和方憶安來的差。
“再跟著我不客氣了。”
雲清白還是收斂了點的，他餘光瞥向夏初，見到後者沒有什麽反應，才放下了心。繼續把註意力放在簡野身上。
“你別跟著我了，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等會我要和夏初一起散步，你還要待在這裏嗎？”
他話裏話外都是攆人走的意思。
簡野牽笑，他自是知道雲清白說的是假話，他的發小不會不讓人跟著，也不會強迫其他人的選擇。而如今，雲清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他會不顧自己的意願趕自己走。
僅他一個。
簡野心口仿佛被撕出了一道裂縫，冰涼薄情的風裹挾著湖面的清爽涼意，毫不留情的穿透其中，留下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簡野身形抖了抖，他紅著眼眶，死死繃著下顎，“我知道了，我等會就走。”
喉間一陣哽塞，簡野費了好大的勁才控制住。
他不想這個時候自己留給雲清白的印象也是最差的。
“不用等會了。”
不是雲清白，簡野迅速瞪過去：“不關你事！”
夏初揚起眉梢，眼皮微微搭下，看起來隨性而無所謂，“你不走我們走。”
他看了一眼雲清白，道：“今天至少也會來，也是為了和你說清楚，同時也擔心我如果不來，你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簡野皺眉，總覺得這句話是在暗含他。
“一個隔了這麽長時間還在監視別人的人，我很難不懷疑他的精神沒有問題。”
簡野眼睛一瞪：“你胡說什麽？！”
夏初笑語盈盈的，眼底卻見不到多少笑意。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我罵你有病。”
簡野氣得腦袋發暈，臉瞬間漲紅：“你他媽……”
剛開口就閉了嘴。
簡野死死咬著牙，雖然說是在怒視夏初，可餘光卻在關註雲清白。
“喲，還不死心呢？”
猛然地，夏初的聲音傳了過來，清晰的連裏面的嘲諷譏笑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正要回話，就聽到夏初繼續說：“也是，一個樂衷於偷窺的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這明明是靠近那個人最好的機會，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沒有了呢，可不得珍惜啊。”
“我其實很好奇是什麽樣子的人才會選擇去偷窺一個人，明明有更好的接近他的方法，不是嗎。”
夏初說的細條慢理，語速不快不慢，如沐春風，但這些話落在簡野耳朵裏就不是這樣了，他只會覺得夏初是在挖苦自己。
“夏初，你不是我，憑什麽擅自揣測我的想法。”簡野強迫自己冷靜，他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被夏初帶偏了，他現在還什麽都沒做。
“你今天約我出來，其實是想逼我離開這裏吧。”
“無論用什麽辦法，什麽說辭，做出什麽舉動，比如威脅我，或者毀掉我。你是鐵了心的想要我離開這裏。”
“就在今天。”
簡野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眼中驚慌一閃而過。
他怎麽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的？
他猜出來了？還是在什麽時候不小心暴露出來的？
這個計劃他明明沒有和任何人說，只有他自己知道才對。
簡野腳步一踉，險些被自己絆倒。
夏初神色自若，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在簡野心裏掀起了怎樣一股巨浪。
“雲清白是我帶來的，你猜我為什麽要帶他過來？”
後面一句他是靠在簡野耳邊說的，音量控制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大小。
“我故意的啊。”他笑，“我就想看你受到心愛之人的打擊後的表情。”
夏初從來不是好人，他也不自詡好人，他很明確自己的性格。
“簡野，你好像要哭出來了。”
夏初戲謔地說，表情淡然，神色悠閑，悠悠然地欣賞簡野的狼狽。
不費一兵一卒，不費吹灰之力。
簡野抹了把臉，聲音漸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完這句，他毫不留念地轉身離開了這裏。
陽光海灘下，他身影漸行漸遠，影子越拉越長，單薄的背影被耀眼的光線分割成兩部分，一陰一陽，直至再也看不見。
夏初回眸，彎起了眼睛：“怎麽樣？”
語氣裏帶了點細微的自得。
聽得雲清白心裏癢癢的，指腹忍不住摩挲了幾下，還是沒忍住擡起手用力揉了揉夏初的頭發。
夏初無意識把腦袋朝雲清白那伸了伸，方便雲清白動作。
這一舉動討好了雲清白，雲清白心情大好，唇角愉悅地翹了起來。
等雲清白的手碰到夏初時，夏初才驟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瞬間臉就紅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雲清白只是笑：“嗯，沒關系，我知道。”
他知道夏初不是故意的，而恰恰不是故意的，他才真心實意地不自覺笑了出來。
夏初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是不是說明，他在夏初心裏很重要？
雲清白不由低笑兩聲，更加用力地揉了揉夏初的腦袋。
夏初原本很乖地站在原地給他揉，結果揉著揉著他心裏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雲清白摸他頭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你……”
“好了，我們去水裏走走嗎？”
夏初要說的話咽回了肚裏，指了指海灘：“那邊？”
海灘邊緣的湖水清澈足以見到沙子，顆顆粒粒，踩上去似乎是棉軟的，就像是有一個按摩的東西在腳下，全方位的按摩舒緩。
“對。”
“那就走啊。”
兩人脫了鞋子，光腳踩在水裏，邊上的水只到腳腕處，不深，很淺，每走一步水流都會溫和地擦過皮膚，輕和又溫柔，帶著酥麻。
水面被光照耀折射出金燦燦的痕跡，沙石完美的和光照融為一體。
安靜的空氣中，雲清白問：“那些話是為了我說的嗎？”
“嗯？”夏初的視線從水裏的沙子上移開，挪到了雲清白的臉上，似乎有點疑惑。
過了一會，他恍然，字詞清楚明晰：“是的，我看不慣他。”
夏初仰頭，刺眼的光促使他瞇起了眼睛，夏初擡起手遮了一下，繼而道：“說實話，你這麽果斷地和他劃開關系，我還挺意外的。”
雲清白問：“為什麽？”
夏初默然，隨即道：“因為他剛回來的那段時間你還舍不得和他分開。”
雲清白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麽，又閉上了。
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夏初輕嘖了一聲，“及時止損就好，他那種人不值得。”
雲清白跟著點頭：“看破不說破，給他一個機會。”
“可惜他沒抓住，丟掉了你。”夏初接話，“你害怕嗎？”
“害怕什麽？”雲清白的側臉顯得有些冷峻，看不透他的想法。
“害怕他對你動手。”
“不怕。”雲清白說，“我要是怕他的話就不會讓他滾了。”
“我很清楚他，只有讓他徹底放棄我才有可能過上正常的生活，我不想一輩子被他盯著，那很累，也很恐怖。”
說到最後兩個字，雲清白特意往夏初身邊靠，出於禮貌，夏初沒有避開。
“所以你一開始是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才去接他的？”
雲清白含糊：“大概吧。”
過了一會，他斂眸，又道：“或許那時真的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讓他體驗從高峰墜落的滋味。
夏初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便不再繼續追問，將目光從雲清白身上收回，他兀自思量真假。
今天的話語半真半假，他需要辨別出來。
峰黃的葉子搖搖欲墜，翩翩欲仙地在風中打著起舞，後順著風落入了水中，成了一副動態的畫。
兩人分開了一點距離，給自己的胳膊留了空，前後擺動間總不經意觸到彼此。夏初驚覺雲清白手背的溫度有點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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