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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雲清白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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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雲清白的變態

“您的身份:主角受最好的朋友,隱秘的愛著主角受的炮灰,夏初。”

“您面前的則是男一,以及主角受雲清白。”

夏初還沒來得及分清局面,手腕上突地一涼,雲清白抓住了他的手腕,站在他旁邊,好聽的聲音隨即響起:“伽蘇,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伽蘇冷笑,手掌用力推開夏初,語氣嘲諷帶著深深的敵意,“朋友?我看是盯上你身體的變態。”

伽蘇一向看不慣夏初,他們明明都對雲清白有著不同尋常的好感乃至偏執,憑什麽夏初能站在雲清白身邊,整日形影不離,他卻要被雲清白厭惡,連靠近都不願意靠近。

他不甘心。

“雲清白,你以為他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嗎?你怎麽那麽天真。”

伽蘇殘忍地揭開這一秘密,他想讓夏初無地自容,讓夏初沒有臉再見雲清白,讓夏初自覺放棄。

最好是讓夏初明白,他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你所認為的朋友,不過是覬覦你身體的混蛋,你又何苦和他在一起。雲清白,他和我是一樣的。”

伽蘇還在說著,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在針對夏初。

夏初是他最大的敵人。

他必須幹掉夏初。

雲清白臉色蒼白,搖搖欲墜,似是接受不了,嘴裏喃喃道:“不是的……初初不是那樣的人……我不信。”

“你真的不信嗎?明明你已經察覺到了,每天晚上你去洗澡的時候都會有一道目光跟著你,你睡覺的時候也會有目光在你身上,你這麽敏感多疑的人怎麽會沒察覺……”

伽蘇靠近雲清白,在雲清白耳邊輕輕說道:“跟在你身上的目光不止一個人的呢。”

轟隆——

雲清白腦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斷開了,臉色更加蒼白。

他說出來了。

唯一的遮羞布被人掀開了。

雲清白感覺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魚,渾身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只能無助地躺在砧板上等一個已知的命運。

雲清白緩緩閉上眼。

就這樣吧。

伽蘇希望他墜入地獄,那他就墜吧。

他救不了自己。

就在眼睛快閉上的瞬間,他感覺有人擋在了自己的前面,依舊是熟悉的聲線,卻給了他一絲希望。

下意識的,雲清白伸出手抓住了前面人的衣擺,他攥得很緊,能看到手腕青色的經脈。

緊接著,他聽到了一聲讓他極其舒服的、清脆的巴掌聲。

“伽蘇,要是你還有點良心,就不應該在這裏說這些。”

夏初收回手推了下眼鏡,鏡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眼底的薄涼。

“要是你喜歡雲清白,就應該用正當的方法去追求他,而不是在這裏威脅他,還把我也拉下了水。”

伽蘇別過頭,頂著臉上的紅印譏諷地看著夏初:“把你拉下水?”

他尾音上揚,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笑得越發張狂,眼神卻漸漸冰冷下來 。

“事到如今,你還想占著茅坑不拉屎。”伽蘇上下打量,目光不善,“你倒是聰明,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但你別忘了,我們中是你先開始的!”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極重,比前面任何一句都要重。

伽蘇扯起嘴角:“夏初,你就是個偽君子,表面有多照顧雲清白,背地裏就有多……”

“等等。”

夏初擡了下手,淡定地打斷他,在伽蘇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推了推眼鏡,轉身對雲清白說:“你先回宿舍,這裏不安全。”

雲清白搖頭,眼裏含淚,手緊緊抓著夏初。

“聽話,我等會回去找你。”夏初聲音溫柔。

雲清白張了張嘴,萬分糾結地在兩人之中掃視了一會,隨後堅定地松開夏初,往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

夏初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放進口袋,他彎著眸,杏眼含笑,如沐春風。

伽蘇心裏湧起不安,想到夏初打自己的那一巴掌,火氣猛地竄起,不安困惑驚怕拋之腦後,腦子裏只剩了那一巴掌。

操!

簡直是恥辱。

伽蘇目眥欲裂,拳頭一拳一拳打過去,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把夏初往死裏打。

他們住一起一年了,伽蘇了解夏初,自然也知道夏初不會打架,就是個武力渣渣,這個力道打過去夏初不死也殘。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拳頭落空了。

伽蘇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夏初是怎麽動的,整個人便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想起身,一只腳忽然踩在他胸口,伽蘇能感覺到,這只腳在他胸口撚了兩下。

伽蘇臉上一陣青白。

“忘了告訴你,我接下來想說的。”夏初歪了下頭,鏡片冰冷,和他這個人一樣,“礙事的人走了,我可以揍你了。”

伽蘇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不對不對不對。

夏初有這麽厲害嗎?他不是只會讀書的廢物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伽蘇手肘撐在地上,天空大亮,灼熱的陽光普照大地,地面金黃滾燙,伽蘇胳膊微微顫抖,額頭沁出細小的密汗。

夏初不管伽蘇怎麽想,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夏初挑起伽蘇的下巴,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伽蘇,似是在欣賞伽蘇的狼狽,等欣賞夠了,夏初松開手,薄唇微張:“別打雲清白的主意,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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