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原來你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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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原來你過得不好
翌日，從起床開始，雲程便揣著一股莫名的好心情，覺得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吃早餐的時候，何小雨看著雲程堆積滿臉的笑意，和平日裏相比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內心受到一萬點沖擊之餘，還生出幾分擔憂來，夾了口小混沌吞掉後，語氣猶豫地問道：“哥，你怎麽了？”她現在已經進化到稱呼雲程為‘哥’的那一步了。
雲程不解地擡眼看向何小雨，不明白這個“怎麽了”是什麽意思。
何小雨說：“笑得那麽開心燦爛，一點也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有嗎？”雲程楞了楞，收起笑容，“沒有吧。”
今天雲程只有一場戲，十點出工，十一點半收工。回酒店時，正好碰上小孫經理來送餐盒，省了放前臺外加打電話的步驟，何小雨直接接過來，並道了聲謝。
回到房間，雲程吃過午餐，簡單扭了幾下腰，全當是飯後運動了，然後便鉆進被窩裏補眠。
另一邊，下午兩點三十分，阮鶴莊基本處理完影視公司的繁瑣事務，精神氣爽的從寫字樓裏走了出來。坐上車導好航，半小時後，他將車停在了西城區城北的一家小型音樂工作室的專屬停車位上。
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搖晃風鈴聲，阮鶴莊推開工作室的玻璃門。一進門，便有前臺小姐迎了上來，親切友好地接待道：“您好先生，請問您貴姓阮嗎？”
“是的。”阮鶴莊點一下頭，回以笑容。
“怪不得。”前臺小姐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笑道：“裴老師半個多小時前交代過我，說待會兒會有一位十分高大英俊的先生來訪，果然是這樣呢。”
頓了頓，又道：“裴老師在二樓，請隨我來。”
阮鶴莊說：“謝謝。”
兩分鐘後，前臺小姐將阮鶴莊帶到控制室門口，推開門，只見裴青楓正背對著他們戴著監聽耳機坐在控制臺前，聚精會神地聽錄音棚內的人錄歌。
前臺小姐剛準備開口喊“裴老師”，阮鶴莊便極快地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阻止了她，並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前臺小姐登時臉一紅，不自覺地捂了捂心口，緩了好一陣兒才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下樓去。
阮鶴莊腳步輕慢地走進控制室，接著背身柔緩地帶上了門。
控制臺與錄音棚之間有一層透明的隔音玻璃，阮鶴莊向裏投去目光，裏面的人正深情投入地唱著歌兒——那人正是喻沈。
大約四五分鐘後，裴青楓湊近話筒對裏面的人說道：“很好很好，非常好，喻沈你稍微休息休息，咱們十分鐘後再來一遍。”
裴青楓說話的間隙，阮鶴莊隔著玻璃，同錄音棚內的喻沈對視上，眼神相碰的一剎那，他淡笑著一頜首。
喻沈見狀，也做了個相同的動作，下一瞬便淡然地移開視線，對著裴青楓比了個“ok”的手勢後，彎腰拿了瓶礦泉水仰頭喝起來，不再理會外邊的紛擾，專心看詞譜。
說完話，裴青楓摘下監聽耳機，直起身，面向身後的阮鶴莊，笑著握了握手，道：“來來來，鶴莊，請坐請坐。”邊說邊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阮鶴莊笑著拒絕並再次闡明來意道：“不坐了，裴老師，我就是想來您這兒看看進展如何。”
裴青楓說道：“進展很順利，喻沈的實力在那兒擺著呢。”
“您的實力也在那兒擺著呢，我很放心。”阮鶴莊很給面子地迎合道，笑了笑，低頭擡手看了眼腕表，“裴老師，我等下還有事，這就要走。”
裴青楓面露遺憾地詢問道：“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嗎？”頓了頓，又提議說：“如果來得及，不如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阮鶴莊不禁笑起來，藏不住的喜悅，接著就婉拒道：“裴老師，改日再約。”
離開裴青楓的工作室後，阮鶴莊又去了一個地方，足足逗留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啟程回麓園影視城。
到達目的地時已然夜色濃稠，天色全然暗下去，酒店外圍的路燈也全部亮了起來。阮鶴莊停好車，剛走到後備箱前準備取下行李，瞥眼就瞧見雲程和一眾熟面孔正齊齊走出酒店。
他立刻走上前去，邊走邊叫了聲：“雲程。”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程怔了怔，下一秒撥開身前的人，探出腦袋就看到阮鶴莊邁著長腿向他走來。
無視一旁的陳立中、蘇蒙等一眾人，阮鶴莊徑直走向雲程，站定後，盯著他問道：“要去做什麽？”
“吃飯。”幾天沒見，雲程有些不敢看阮鶴莊的眼睛，悄悄地挪開視線，並補充說明道：“蘇蒙的殺青宴。”
誰知一向說話得體的阮鶴莊阮總在聽到回答後，竟不加思索不加修飾地隨口而出道：“一定要去嗎？”
雲程當即就是一楞，心瞬間被提了起來，下意識地去看站在幾步之外的蘇蒙的面部表情以及反應，好在她看上去無波無瀾的，大概率是沒有聽清。
他放下心來，湊近了阮鶴莊一些，小心地說：“已經約好了，不能言而無信呀。”
停了停，他又問：“你要去嗎？一起。”
阮鶴莊看著眨巴了兩下眼睛的雲程，手癢了起來，當著外人的面，只得克制住想要去捏一下雲程臉頰肉的沖動，靜了三秒，才說：“那好。”
雲程見阮鶴莊答應下來，討厭聚餐的心情消解了大半，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的一眾人，立刻便提醒道：“你好像該和陳導他們打聲招呼呢。”
阮鶴莊這才意識到他剛才有多無禮，於是趕緊走上前去，與等在一旁的劇組主創依次打了招呼，並衷心表達了歉意。
蘇蒙本來在旁邊正擺著一副似笑非笑地看好戲臉，這下火速收斂笑意，誠心地對阮鶴莊說道：“沒關系，可以理解的。”
助理這時給她發來消息，說劇組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到齊了，他已妥善安排好包廂，催她速來。蘇蒙匆匆瞥了一眼，然後一合掌，道：“那咱們走唄。”
十分鐘後，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抵達馥郁居，並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去到了整棟餐廳最奢華的一間包廂內。
入座後不久，蘇蒙作為今晚聚餐的主角，首當其沖站起來發布了重大事先聲明——敞開吃敞開喝，禁止討論工作。
眾人紛紛應聲說“好”。
席間不知是哪位八卦人士開了個頭，談起了最近娛樂圈熱度最高的一件事：“欸，真沒想到，喻沈竟然真喜歡男人。”
一位男士接話道：“這有什麽可想不到的，他的同性緋聞還少嗎，再者說，我看他也挺基的啊，不是去年還被網友評為gay圈天菜了麽。”
另一位女士聽完之後興奮地說道：“而且那個榜單上，竟然還有咱們雲程欸。”
這些圈內人士八卦起來真是完全敞開了心扉聊，絲毫不顧忌某位同喻沈先生鬧過緋聞的“咱們雲程”其實也在場。
雲程咽了口茶水，想到那個什麽榜單，突然間生出一股秘密被戳破的尷尬羞恥感。要知道，這些年間，明確知道他性取向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他媽、方菲，以及阮鶴莊。
哦，想到阮鶴莊，雲程更加無地自容了，於是便再次一口氣咽下一杯茶水。
“小心嗆到。”
在雲程放下茶杯後，阮鶴莊拿起茶壺又為他續上一杯，並在續滿後，貼近他的耳邊如是說道。
這下倒好了，雲程的臉也跟著燙了起來，半晌才應道：“…好。”
其他人還在繼續——那位八卦發起人又將話題引回了“喻沈”身上，說：“據說喻沈的另一半還是位小有名氣的雕塑家呢，紅色長卷發，難怪大家說，學藝術的人都很個性呢。”
“你別說，這點倒是和喻沈挺般配的。”
“可不嘛哈哈。”
之後，眾人又討論起了圈內誰誰誰耍大牌，誰誰誰劈腿，誰誰誰人品演技差。
很快地，在八卦軼聞不間斷的飯桌上，一道道菜被服務人員陸陸續續地端了上來。
面對滿桌子的菜，雲程還沒吃十分鐘，身體的某個部位就開始漲了起來——他剛才茶水喝太多了。
忍是忍不了的，雲程幹脆利落地站起身，同眾人招呼了一聲，便走出包廂去尋覓洗手間。
盯著雲程直到關嚴包廂門，阮鶴莊這才收回目光，轉過身對坐在自己右側的陳立中說道：“陳導，前兩天雲程告訴我關於您夫人的近況，我真的替您高興，只是還不清楚現在手術做完沒有，恢覆得如何？”
陳立中露出無限的幸福之色，說道：“已經做完了，手術很成功。Alice的家人和我的家人都在醫院陪護著她。中午我們剛通完視頻電話，她恢覆得很好，我很快就能看到她明媚的笑容了。”
“那就好。”阮鶴莊笑著說，“終於是苦盡甘來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鶴莊，謝謝你。”陳立中不勝感激。
阮鶴莊卻道：“陳導，雲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別跟我客氣了。”
陳立中點點頭，思慮良久，還是決定將憋在心底好幾天的話說出來。於是他湊近些，低聲說道：“鶴莊，我有個事想拜托你。你是知道的，咱們這個劇本的後期有很多的片段悲情色彩很重，偏傷感。雲程他呢，你知道的，共情能力強，這對演員來說是好事，但我怕就怕他到時候入戲太深出不了戲。你也知道的，他得過抑郁癥，雖是現在看起來是好了，可我總擔心會有覆發的可能。”
…抑郁癥？阮鶴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地動山搖，眼皮狂跳起來，眼前黑成一片。在茫然無措之際，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調整著呼吸，竭力控制自己繼續聽下去。
陳立中自顧自地繼續說：“我知道你和雲程交情深，感情好，所以就想著你可以時不時地有事沒事地開導開導他，別讓他真出不了戲。”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鐘過去，阮鶴莊悄然松開手，平靜地做出回應道：“好，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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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程不解地擡眼看向何小雨，不明白這個“怎麽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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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阮鶴莊點一下頭，回以笑容。
“怪不得。”前臺小姐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笑道：“裴老師半個多小時前交代過我，說待會兒會有一位十分高大英俊的先生來訪，果然是這樣呢。”
頓了頓，又道：“裴老師在二樓，請隨我來。”
阮鶴莊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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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姐剛準備開口喊“裴老師”，阮鶴莊便極快地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阻止了她，並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前臺小姐登時臉一紅，不自覺地捂了捂心口，緩了好一陣兒才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下樓去。
阮鶴莊腳步輕慢地走進控制室，接著背身柔緩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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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楓說話的間隙，阮鶴莊隔著玻璃，同錄音棚內的喻沈對視上，眼神相碰的一剎那，他淡笑著一頜首。
喻沈見狀，也做了個相同的動作，下一瞬便淡然地移開視線，對著裴青楓比了個“ok”的手勢後，彎腰拿了瓶礦泉水仰頭喝起來，不再理會外邊的紛擾，專心看詞譜。
說完話，裴青楓摘下監聽耳機，直起身，面向身後的阮鶴莊，笑著握了握手，道：“來來來，鶴莊，請坐請坐。”邊說邊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阮鶴莊笑著拒絕並再次闡明來意道：“不坐了，裴老師，我就是想來您這兒看看進展如何。”
裴青楓說道：“進展很順利，喻沈的實力在那兒擺著呢。”
“您的實力也在那兒擺著呢，我很放心。”阮鶴莊很給面子地迎合道，笑了笑，低頭擡手看了眼腕表，“裴老師，我等下還有事，這就要走。”
裴青楓面露遺憾地詢問道：“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嗎？”頓了頓，又提議說：“如果來得及，不如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阮鶴莊不禁笑起來，藏不住的喜悅，接著就婉拒道：“裴老師，改日再約。”
離開裴青楓的工作室後，阮鶴莊又去了一個地方，足足逗留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啟程回麓園影視城。
到達目的地時已然夜色濃稠，天色全然暗下去，酒店外圍的路燈也全部亮了起來。阮鶴莊停好車，剛走到後備箱前準備取下行李，瞥眼就瞧見雲程和一眾熟面孔正齊齊走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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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聲音，雲程怔了怔，下一秒撥開身前的人，探出腦袋就看到阮鶴莊邁著長腿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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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程當即就是一楞，心瞬間被提了起來，下意識地去看站在幾步之外的蘇蒙的面部表情以及反應，好在她看上去無波無瀾的，大概率是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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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鶴莊看著眨巴了兩下眼睛的雲程，手癢了起來，當著外人的面，只得克制住想要去捏一下雲程臉頰肉的沖動，靜了三秒，才說：“那好。”
雲程見阮鶴莊答應下來，討厭聚餐的心情消解了大半，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的一眾人，立刻便提醒道：“你好像該和陳導他們打聲招呼呢。”
阮鶴莊這才意識到他剛才有多無禮，於是趕緊走上前去，與等在一旁的劇組主創依次打了招呼，並衷心表達了歉意。
蘇蒙本來在旁邊正擺著一副似笑非笑地看好戲臉，這下火速收斂笑意，誠心地對阮鶴莊說道：“沒關系，可以理解的。”
助理這時給她發來消息，說劇組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到齊了，他已妥善安排好包廂，催她速來。蘇蒙匆匆瞥了一眼，然後一合掌，道：“那咱們走唄。”
十分鐘後，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抵達馥郁居，並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去到了整棟餐廳最奢華的一間包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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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應聲說“好”。
席間不知是哪位八卦人士開了個頭，談起了最近娛樂圈熱度最高的一件事：“欸，真沒想到，喻沈竟然真喜歡男人。”
一位男士接話道：“這有什麽可想不到的，他的同性緋聞還少嗎，再者說，我看他也挺基的啊，不是去年還被網友評為gay圈天菜了麽。”
另一位女士聽完之後興奮地說道：“而且那個榜單上，竟然還有咱們雲程欸。”
這些圈內人士八卦起來真是完全敞開了心扉聊，絲毫不顧忌某位同喻沈先生鬧過緋聞的“咱們雲程”其實也在場。
雲程咽了口茶水，想到那個什麽榜單，突然間生出一股秘密被戳破的尷尬羞恥感。要知道，這些年間，明確知道他性取向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他媽、方菲，以及阮鶴莊。
哦，想到阮鶴莊，雲程更加無地自容了，於是便再次一口氣咽下一杯茶水。
“小心嗆到。”
在雲程放下茶杯後，阮鶴莊拿起茶壺又為他續上一杯，並在續滿後，貼近他的耳邊如是說道。
這下倒好了，雲程的臉也跟著燙了起來，半晌才應道：“…好。”
其他人還在繼續——那位八卦發起人又將話題引回了“喻沈”身上，說：“據說喻沈的另一半還是位小有名氣的雕塑家呢，紅色長卷發，難怪大家說，學藝術的人都很個性呢。”
“你別說，這點倒是和喻沈挺般配的。”
“可不嘛哈哈。”
之後，眾人又討論起了圈內誰誰誰耍大牌，誰誰誰劈腿，誰誰誰人品演技差。
很快地，在八卦軼聞不間斷的飯桌上，一道道菜被服務人員陸陸續續地端了上來。
面對滿桌子的菜，雲程還沒吃十分鐘，身體的某個部位就開始漲了起來——他剛才茶水喝太多了。
忍是忍不了的，雲程幹脆利落地站起身，同眾人招呼了一聲，便走出包廂去尋覓洗手間。
盯著雲程直到關嚴包廂門，阮鶴莊這才收回目光，轉過身對坐在自己右側的陳立中說道：“陳導，前兩天雲程告訴我關於您夫人的近況，我真的替您高興，只是還不清楚現在手術做完沒有，恢覆得如何？”
陳立中露出無限的幸福之色，說道：“已經做完了，手術很成功。Alice的家人和我的家人都在醫院陪護著她。中午我們剛通完視頻電話，她恢覆得很好，我很快就能看到她明媚的笑容了。”
“那就好。”阮鶴莊笑著說，“終於是苦盡甘來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鶴莊，謝謝你。”陳立中不勝感激。
阮鶴莊卻道：“陳導，雲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別跟我客氣了。”
陳立中點點頭，思慮良久，還是決定將憋在心底好幾天的話說出來。於是他湊近些，低聲說道：“鶴莊，我有個事想拜托你。你是知道的，咱們這個劇本的後期有很多的片段悲情色彩很重，偏傷感。雲程他呢，你知道的，共情能力強，這對演員來說是好事，但我怕就怕他到時候入戲太深出不了戲。你也知道的，他得過抑郁癥，雖是現在看起來是好了，可我總擔心會有覆發的可能。”
…抑郁癥？阮鶴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地動山搖，眼皮狂跳起來，眼前黑成一片。在茫然無措之際，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調整著呼吸，竭力控制自己繼續聽下去。
陳立中自顧自地繼續說：“我知道你和雲程交情深，感情好，所以就想著你可以時不時地有事沒事地開導開導他，別讓他真出不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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