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不一樣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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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不一樣的氛圍
後半段重拍一遍結束後，陳立中將雲程和林晟叫到監視器前，把畫面回放一遍，讓兩人好好檢查了一遍。
“這一條不錯。”陳立中總結道。
緊接著，陳立中拍了拍林晟的肩膀，說：“辛苦了，上午還有一場戲，你和蘇蒙先對對臺詞找找感覺，咱們半個小時後開拍。”
林晟點點頭，說道：“好，導演，那我先去準備了。”
待林晟離開後，陳立中轉頭對一旁的雲程說道：“Keder，你也快回吧。”說話間，不忘朝雲程身後望一眼，眼神裏充滿八卦意味，帶著幾分調侃道：“好像有人在等你。”
雲程下意識地轉頭，朝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只見二十米開外，並非攝像機後，而只是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阮鶴莊正站在那裏，手插在大衣口袋裏靜靜地等待著。
四目相對，雲程飛快的轉過頭來，緩了緩，說道：“陳導，那我就先回去了。”
同陳立中告別後，何小雨抱著一件厚衣服走上前來，搭在雲程肩上，並提醒他接下來該去卸妝換戲服。
雲程想了一秒，對何小雨說道：“小雨，你先回酒店吧，不用等我了。”
何小雨一臉茫然，她的目標可是要做感動中國的十佳好助理，可奈何她的老板總是無緣無故給她放小假，搞得她毫無施展拳腳的空間，“可是…”
雲程笑了笑，說：“回去把餐盒拿了，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七點，帶你去聚福樓吃飯，林晟演員請客。”
“好耶！”一聽說晚上下館子，何小雨瞬間忘記了滿心理想，激動得蹦起來，腦子裏只剩下美食，不忘咽了咽口水，“那我先回酒店啦！”
雲程看著何小雨腳步歡快的走遠後，掃了一眼杵在一旁距離自己不遠不近的男人，沒理會，大步流星的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後，雲程整理妥帖，換下戲服穿好衣服，拿起背包便準備離開化妝間。
獨自走過長廊，甫一拉開玻璃門，冷風拂面，雲程不自覺瞇了瞇眼，再睜開眼時，就看到阮鶴莊擋在他身前。
“走吧。”阮鶴莊接過雲程的背包，說道。
雲程走在阮鶴莊身側，兩人之間隔了一臂的距離，這還是頭一次，他們冰釋前嫌和好後，一起並肩走在陽光下。
他們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直到快要經過那盞路燈時，雲程才開口道：“林晟今天殺青，邀請劇組晚七點去聚福樓吃飯，你會來嗎？”
阮鶴莊低頭看雲程一眼，道：“晚上我來接你。”
雲程微怔，他原本只是想問一下阮鶴莊會不會去，可沒想到阮鶴莊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說要來接他，他眨了眨眼，呆了吧唧地回說：“好。”
他們終於走到一貫的告別點，默契的同時站定，阮鶴莊看了眼腕表，此刻過送餐的時間還沒十分鐘，他將背包還給雲程，說道：“快回去吧，記得吃午飯。”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麽，提醒道：“晚上從聚福樓回來應該會很晚了，別忘了和戲曲老師請個假，今天就先別練了。”
雲程接過背包摟在懷中，點了一下頭，擺了擺手，說：“再見。”
“晚會兒再見。”阮鶴莊皺一下眉，說出口的話像是在糾正。
雲程吃過午飯後，困意上頭，好好的睡了個午覺，直到下午兩點才醒來。醒來後的第一件事，雲程去簡單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凈睡衣後便窩在沙發上看起了劇本。
下午六點整，鬧鈴響了，雲程拿起手機滑動關掉，接著合上劇本。
趿上拖鞋，雲程便起身去衛生間化了個淡妝，順便理了理頭發，他的發尾已長到脖頸處，柔順的別在耳後。
整理好面容，接下來就是穿著，雲程翻遍兩個行李箱，最後著一身黑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雲程楞怔片刻。這完全不是他的穿衣風格，倒像是…想到此，雲程迅速的如撥浪鼓般搖了搖頭，飛快的脫下衣服，換回自己今早穿的那一身。
六點半時，何小雨來敲他的房間門，正巧這時雲程手機亮了一下，是一則短訊，來自一串無署名的電話號碼，寫著：我在樓下。
雲程看完就熄滅屏幕，黑屏上突然映出他微微笑的樣子，他被自己的表情給嚇一跳，下一秒裝模作樣的飛速收起笑容。
下樓後，雲程站在前廳，等著何小雨將今日份的餐盒存到前臺，隔著玻璃大門，他遠遠就看到阮鶴莊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酒店對面一棵粗壯的枯樹下，優雅如風。
等走出酒店時，阮鶴莊徑直走上前，和雲程對視一眼後，展現出最柔和的笑容同何小雨自報家門道：“你好，我叫阮鶴莊，雲程的，朋友。”在說到“朋友”兩字前，阮鶴莊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並不太認可這一稱謂，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何小雨是在片場見過幾次眼前男人的，畢竟此等相貌的男人，但凡看過一眼，於她這種顏控來說，想要忘記是很難的。近距離仔細端詳大帥哥的幾秒鐘裏，何小雨一瞬間福至心靈，沒緣故的將眼前男人與這段時間神秘的送餐紳士聯系在一起，並咂摸出空氣中彌漫著的絲絲隱情。
“你好，我叫何小雨，雲程先生的助理哈哈。”說完，何小雨的眼睛在面前兩位完美無瑕的臉上滴溜溜的轉來轉去，男帥男帥的，不要太好磕啦。
聚福樓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僅隔了兩條街，一路上，何小雨盡量減少存在感，站在雲程那一側，沈默不語的聽身旁兩人並不算多的交談，腦子裏止不住的冒著粉紅泡泡。
到達聚福樓時，劇組來參加林晟殺青宴的人員已陸陸續續來了大半，全部集中在二樓各個包廂裏，熱絡的聊著天。林晟豪橫，包下了整個二樓全部的包廂。
快走到二樓時，為了不再充當電燈泡，很有眼力見的何小雨主動提出要去和她在劇組新交的好朋友小高去坐，給仍在“暧昧期”的兩位璧人騰地兒。
可天不遂何小雨願，她前腳剛踏進一間包廂，後腳林晟就瞧見正站在二樓長廊的阮鶴莊和雲程，興高采烈的迎上前，將兩人安排至走廊最深處的一間包廂。
這間包廂裏，坐著全是劇組的主創人員，陳導坐在主座旁，攝像師也在，席間還有蘇蒙和段清遠，以及幾位雲程臉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工作人員，近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雲程和阮鶴莊前後腳走進包廂，自然的和各位打著招呼，猛一和蘇蒙對上眼，雲程發現她正一臉玩味兒的在自己和阮鶴莊身上來回打轉。想忽視都難。
陳立中熱情過頭，一看到阮鶴莊進來，便想將自己的座位讓出來，但阮鶴莊不願喧賓奪主，笑著回說不必在意他，坐哪兒都一樣。
陳立中一聽這話，也不好再謙讓下去了，只說快快落座。
阮鶴莊便隨意拉開身前的一張椅子，將左手邊的椅子也一並拉開，雲程見狀自覺的坐了下去。
剛坐定不久，阮鶴莊右手邊原來空置的椅子就輕微挪動了一下，是蘇蒙坐了過來，她坐下去時，為不引起懷疑，機智的指了指身後的窗戶，大大方方的借口說想靠窗透透氣。
眾人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man ha hou（晚上好）！”蘇蒙坐穩後，像是有意似的，罕見的拿粵語同阮鶴莊打了聲招呼。
這聲音不輕不重，正正好可以被間隔著一人的雲程聽到，彼時他喝茶的手略一顫，眼神一瞥，隨即恢覆從容的抿一口茶。
阮鶴莊秉持著風度笑一下，下一秒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回道：“你好。”回完之後，阮鶴莊似乎覺得不太夠，又緩慢的補充一句道：“抱歉，蘇小姐，我不會講粵語。”說罷，他端起茶杯，邊抿邊將目光轉向左側，臉色似乎沒什麽變化，只是眼神過於灼熱，帶著十足的堅定。
蘇蒙的臉色在幾秒鐘內驟變。
不多時，林晟也進來包廂了，幾個人交談間，菜也一個接著一個的上齊了。
聚福樓是在麓園影視城極出名的一家菜館，各式菜系都有，甚至有幾個菜，是從前阮鶴莊做給過雲程吃過的。
望著面前的一碟蒜香魚片，阮鶴莊思緒一霎那飄回八年前，想著想著，他便兀自笑了一下，隨後並齊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到雲程的碗碟裏，將語調放得很柔，說道：“嘗一嘗。”
雲程呆了兩秒，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以及極盡溫柔的嗓音所蠱惑住，鬼使神差的放下吃到一半的糖醋小排，夾起碗碟中的魚片就往嘴裏送。
阮鶴莊看著雲程的腮幫子鼓得像飽滿的氣球，可愛得不行，語氣不自覺變得寵溺：“慢點吃。”
雲程邊咀嚼邊睜著雙無辜大眼看向阮鶴莊。
阮鶴莊等雲程嚼完嘴裏的食物後，情不自禁的問道：“好吃嗎？和我做的比起來？”
雲程楞了一下，沈默起來。
阮鶴莊看雲程不回答他的問題，不禁失落起來，本想給彼此找個臺階下，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滿滿的委屈：“這麽多年了，你應該早就不記得味道了吧。”
“你。”雲程覺得阮鶴莊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異常可憐，於是開口說道。
阮鶴莊怔住。
看眼前人一副雲裏霧裏聽不太懂的模樣，雲程只得將回答補充完整：“你做的好吃。”
包廂內十分熱鬧，蘇蒙在不間斷的說話聲中，聽到坐在自己身旁那位看起來十分高傲冷淡的男人對另一人委屈討好的語氣，內心受到無比強烈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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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陳立中拍了拍林晟的肩膀，說：“辛苦了，上午還有一場戲，你和蘇蒙先對對臺詞找找感覺，咱們半個小時後開拍。”
林晟點點頭，說道：“好，導演，那我先去準備了。”
待林晟離開後，陳立中轉頭對一旁的雲程說道：“Keder，你也快回吧。”說話間，不忘朝雲程身後望一眼，眼神裏充滿八卦意味，帶著幾分調侃道：“好像有人在等你。”
雲程下意識地轉頭，朝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只見二十米開外，並非攝像機後，而只是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阮鶴莊正站在那裏，手插在大衣口袋裏靜靜地等待著。
四目相對，雲程飛快的轉過頭來，緩了緩，說道：“陳導，那我就先回去了。”
同陳立中告別後，何小雨抱著一件厚衣服走上前來，搭在雲程肩上，並提醒他接下來該去卸妝換戲服。
雲程想了一秒，對何小雨說道：“小雨，你先回酒店吧，不用等我了。”
何小雨一臉茫然，她的目標可是要做感動中國的十佳好助理，可奈何她的老板總是無緣無故給她放小假，搞得她毫無施展拳腳的空間，“可是…”
雲程笑了笑，說：“回去把餐盒拿了，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七點，帶你去聚福樓吃飯，林晟演員請客。”
“好耶！”一聽說晚上下館子，何小雨瞬間忘記了滿心理想，激動得蹦起來，腦子裏只剩下美食，不忘咽了咽口水，“那我先回酒店啦！”
雲程看著何小雨腳步歡快的走遠後，掃了一眼杵在一旁距離自己不遠不近的男人，沒理會，大步流星的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後，雲程整理妥帖，換下戲服穿好衣服，拿起背包便準備離開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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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阮鶴莊接過雲程的背包，說道。
雲程走在阮鶴莊身側，兩人之間隔了一臂的距離，這還是頭一次，他們冰釋前嫌和好後，一起並肩走在陽光下。
他們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直到快要經過那盞路燈時，雲程才開口道：“林晟今天殺青，邀請劇組晚七點去聚福樓吃飯，你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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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程微怔，他原本只是想問一下阮鶴莊會不會去，可沒想到阮鶴莊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說要來接他，他眨了眨眼，呆了吧唧地回說：“好。”
他們終於走到一貫的告別點，默契的同時站定，阮鶴莊看了眼腕表，此刻過送餐的時間還沒十分鐘，他將背包還給雲程，說道：“快回去吧，記得吃午飯。”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麽，提醒道：“晚上從聚福樓回來應該會很晚了，別忘了和戲曲老師請個假，今天就先別練了。”
雲程接過背包摟在懷中，點了一下頭，擺了擺手，說：“再見。”
“晚會兒再見。”阮鶴莊皺一下眉，說出口的話像是在糾正。
雲程吃過午飯後，困意上頭，好好的睡了個午覺，直到下午兩點才醒來。醒來後的第一件事，雲程去簡單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凈睡衣後便窩在沙發上看起了劇本。
下午六點整，鬧鈴響了，雲程拿起手機滑動關掉，接著合上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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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時，何小雨來敲他的房間門，正巧這時雲程手機亮了一下，是一則短訊，來自一串無署名的電話號碼，寫著：我在樓下。
雲程看完就熄滅屏幕，黑屏上突然映出他微微笑的樣子，他被自己的表情給嚇一跳，下一秒裝模作樣的飛速收起笑容。
下樓後，雲程站在前廳，等著何小雨將今日份的餐盒存到前臺，隔著玻璃大門，他遠遠就看到阮鶴莊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酒店對面一棵粗壯的枯樹下，優雅如風。
等走出酒店時，阮鶴莊徑直走上前，和雲程對視一眼後，展現出最柔和的笑容同何小雨自報家門道：“你好，我叫阮鶴莊，雲程的，朋友。”在說到“朋友”兩字前，阮鶴莊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並不太認可這一稱謂，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何小雨是在片場見過幾次眼前男人的，畢竟此等相貌的男人，但凡看過一眼，於她這種顏控來說，想要忘記是很難的。近距離仔細端詳大帥哥的幾秒鐘裏，何小雨一瞬間福至心靈，沒緣故的將眼前男人與這段時間神秘的送餐紳士聯系在一起，並咂摸出空氣中彌漫著的絲絲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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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福樓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僅隔了兩條街，一路上，何小雨盡量減少存在感，站在雲程那一側，沈默不語的聽身旁兩人並不算多的交談，腦子裏止不住的冒著粉紅泡泡。
到達聚福樓時，劇組來參加林晟殺青宴的人員已陸陸續續來了大半，全部集中在二樓各個包廂裏，熱絡的聊著天。林晟豪橫，包下了整個二樓全部的包廂。
快走到二樓時，為了不再充當電燈泡，很有眼力見的何小雨主動提出要去和她在劇組新交的好朋友小高去坐，給仍在“暧昧期”的兩位璧人騰地兒。
可天不遂何小雨願，她前腳剛踏進一間包廂，後腳林晟就瞧見正站在二樓長廊的阮鶴莊和雲程，興高采烈的迎上前，將兩人安排至走廊最深處的一間包廂。
這間包廂裏，坐著全是劇組的主創人員，陳導坐在主座旁，攝像師也在，席間還有蘇蒙和段清遠，以及幾位雲程臉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工作人員，近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雲程和阮鶴莊前後腳走進包廂，自然的和各位打著招呼，猛一和蘇蒙對上眼，雲程發現她正一臉玩味兒的在自己和阮鶴莊身上來回打轉。想忽視都難。
陳立中熱情過頭，一看到阮鶴莊進來，便想將自己的座位讓出來，但阮鶴莊不願喧賓奪主，笑著回說不必在意他，坐哪兒都一樣。
陳立中一聽這話，也不好再謙讓下去了，只說快快落座。
阮鶴莊便隨意拉開身前的一張椅子，將左手邊的椅子也一並拉開，雲程見狀自覺的坐了下去。
剛坐定不久，阮鶴莊右手邊原來空置的椅子就輕微挪動了一下，是蘇蒙坐了過來，她坐下去時，為不引起懷疑，機智的指了指身後的窗戶，大大方方的借口說想靠窗透透氣。
眾人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man ha hou（晚上好）！”蘇蒙坐穩後，像是有意似的，罕見的拿粵語同阮鶴莊打了聲招呼。
這聲音不輕不重，正正好可以被間隔著一人的雲程聽到，彼時他喝茶的手略一顫，眼神一瞥，隨即恢覆從容的抿一口茶。
阮鶴莊秉持著風度笑一下，下一秒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回道：“你好。”回完之後，阮鶴莊似乎覺得不太夠，又緩慢的補充一句道：“抱歉，蘇小姐，我不會講粵語。”說罷，他端起茶杯，邊抿邊將目光轉向左側，臉色似乎沒什麽變化，只是眼神過於灼熱，帶著十足的堅定。
蘇蒙的臉色在幾秒鐘內驟變。
不多時，林晟也進來包廂了，幾個人交談間，菜也一個接著一個的上齊了。
聚福樓是在麓園影視城極出名的一家菜館，各式菜系都有，甚至有幾個菜，是從前阮鶴莊做給過雲程吃過的。
望著面前的一碟蒜香魚片，阮鶴莊思緒一霎那飄回八年前，想著想著，他便兀自笑了一下，隨後並齊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到雲程的碗碟裏，將語調放得很柔，說道：“嘗一嘗。”
雲程呆了兩秒，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以及極盡溫柔的嗓音所蠱惑住，鬼使神差的放下吃到一半的糖醋小排，夾起碗碟中的魚片就往嘴裏送。
阮鶴莊看著雲程的腮幫子鼓得像飽滿的氣球，可愛得不行，語氣不自覺變得寵溺：“慢點吃。”
雲程邊咀嚼邊睜著雙無辜大眼看向阮鶴莊。
阮鶴莊等雲程嚼完嘴裏的食物後，情不自禁的問道：“好吃嗎？和我做的比起來？”
雲程楞了一下，沈默起來。
阮鶴莊看雲程不回答他的問題，不禁失落起來，本想給彼此找個臺階下，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滿滿的委屈：“這麽多年了，你應該早就不記得味道了吧。”
“你。”雲程覺得阮鶴莊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異常可憐，於是開口說道。
阮鶴莊怔住。
看眼前人一副雲裏霧裏聽不太懂的模樣，雲程只得將回答補充完整：“你做的好吃。”
包廂內十分熱鬧，蘇蒙在不間斷的說話聲中，聽到坐在自己身旁那位看起來十分高傲冷淡的男人對另一人委屈討好的語氣，內心受到無比強烈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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