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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三小時換來弟弟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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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三小時換來弟弟服軟

第二天早上陳棲有點流鼻涕,擦了兩次。送陳棲上班一路上兩人都沈默不語,快到的時候賀萊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棲棲,你應該休息一下。”

“等忙完這段時間。”

“不行。”賀萊嚴詞反駁。

陳棲瞬間眼神帶了一絲攻擊性,看向賀萊說,“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拼,我不想把這個機會搞砸,你別管我行嗎?我們是結婚了,但我有自己決定怎麽做事的自由。”

“我不是叫你放棄,我只是想讓你按時吃飯睡覺,管太寬了嗎?”賀萊溫和的問。

“總之…我們先別談這些,暫時當做我們關系沒有這麽親密,可以嗎?”

賀萊把陳棲送到研究所門口,不動聲色但是冷峻的看向陳棲,非常堅決甚至帶著命令口吻說,“陳棲,今天晚上八點,我要在家看見你,明白嗎?”賀萊有多少年沒在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叫過陳棲全名了,這股冷靜和果決還是很有壓迫感。陳棲看了賀萊一眼,眼神中有疑慮但也帶著倔強,下車後用力關上車門就走了,賀萊繼續開車去公司。軟招都用過了,但是陳棲不聽,只能來硬的。

下午賀萊收到蔣薪的消息說,“我約了個熟人談項目的事,晚上你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說不定能談個合作。”

“晚上家裏有事,今天過不去,你們先談。”

“挪不出空?”

“真不行。”

“好吧。”

四月的下午,下起了雨夾雪,地上敷著白白的一薄層,底下是濕漉漉的路面。賀萊晚上其實沒必要在公司加班,但是為了給陳棲留餘地,特意快八點才從公司走,回到家已經八點四十左右,但是陳棲還沒回來,不禁點燃了賀萊心中的火氣。賀萊做事會放水但不會徹底言而無信,在客廳站了一會,然後轉身出去。路上的雪早已經被車輪融化,但是路邊還能見到未化幹凈的雪,賀萊把車停在研究所附近,給陳棲發消息問,“沒下班嗎?我等你。”

“一會就回。”陳棲雖然沒準時回家,但是沒玩失蹤,很快的回了消息。

賀萊停完車到研究所門口站著等著,外邊的小雪變成中雪,賀萊一直在門口站著,時不時的踱步,地上留下被腳踩過融了雪的黑色印記。馬路上的車從多變少,亮著的燈從多變少,賀萊依舊在,他大可以去車裏等著,卻故意站在外邊,也是賀萊的一種逼迫和執拗,如果陳棲知道賀萊在雪裏站了幾個小時,大概以後再不敢跟賀萊來硬的。

到晚上十二點多,因為氣溫低,地上的雪已經結了一層沒再融化,陳棲從樓裏出來遠遠看見門口有個人影,但是沒當回事,又走了幾步才發覺像賀萊,心裏一驚,先是遲疑的放慢腳步,賀萊側轉過身,陳棲確認是賀萊,加快了腳步,隨後徹底跑起來,快到賀萊面前才又放慢腳步,略微生硬的問,“你怎麽在這?”

“我說過什麽。”賀萊平靜的反問一句。

陳棲看著賀萊一時說不出話,看見賀萊耳朵凍得通紅,擡手捂住,又拉著手,感覺賀萊身上特別涼沒有一絲熱氣,不禁紅了眼睛問,“你在這等我多久了?”賀萊沒回答,只是看著陳棲,陳棲帶著愧疚和迫切的問,“給我發消息的時候你就到了嗎?”

“等這一會沒什麽。”

陳棲看著賀萊質問,“你用這種方式讓我服軟?”

“我的要求你可以不答應,我也可以每天來這等,像你說的,我們有按各自想法做事的自由。”

“賀萊!”

“談戀愛嘛,胡攪蠻纏點也不丟人。”賀萊輕笑了一下說,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

陳棲眼裏的淚已經快含不住了,一下子抱住賀萊哭了說,“我錯了我錯了。”賀萊擡手摟著陳棲,眼裏也帶著淚光,“我不該故意跟你賭氣,你別這樣行嗎?我心裏像被刀子戳一樣疼,我不知道你在外邊站這麽久,不然我一定早就出來了…”

“棲棲,我也心疼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別讓自己受罪了。”陳棲說著起身,眼淚汪汪的看著賀萊。

賀萊擡手幫陳棲擦眼淚,溫和的哄著說,“沒那麽冷,別哭了,回家吧。”陳棲跟著賀萊回車上,開了車上的暖氣,又遞了紙巾給陳棲,陳棲接過來擦擦臉和眼睛,賀萊耐心的說,“棲棲,我不是讓你聽我的話才這麽做,只是…我也有點賭氣了。”

“是我先不像話,明知道你擔心我,卻裝作看不到不理會。”

“你這個性子...”賀萊無奈的嘆口氣,然後輕松點說,“我了解,我人生估計有二三十年沒做過這種傻缺的事了,偶爾做一次,挺好的。”

陳棲不禁被逗笑了,用紙巾又擦了一下眼睛說,“我要笑出眼淚了。”

“真的,我站在那的時候,有幾分鐘在想,我到底在做什麽?!”

“誰知道了?”陳棲跟著念叨一句,兩人回去的路上沒有說太多,大概都在平覆情緒。到家後陳棲泡了兩杯安神茶,遞給賀萊一杯說,“我覺得你也該喝點安神茶,感覺你在發瘋邊緣,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不會了。”

“我答應你,以後九點之前到家,可以嗎?”

“給自己放水?”

“八點真的太早了,研究所其它同事其實也走的晚,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

“別人死活跟我又沒關系。”

“太毒舌了。”陳棲笑了調侃。

“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

“一點。”陳棲再爭取一波,賀萊想了一下沒回答,陳棲馬上妥協說,“十二點前上床,睡不睡得著,不計入規則。”

“可以。”

“是不是太狡猾了?你凍了三個小時,跟我談了一堆條件,還賺了一把心疼和眼淚。”

“你是不是吃這套?”賀萊得意的反問,拿捏了弟弟的心軟。

“是。”

賀萊身體不是那麽壯碩,在外邊凍了三個小時,回家基本上就感冒了,嗓子有點幹疼,清了清嗓子,喝點熱水。但沒能阻擋住第二天早上燒到三十八度多,吃了退燒藥才去上班,陳棲看著賀萊的眼神都是心疼,也有點自責,挽著賀萊的手臂出門。

中午的時候還發消息給賀萊問,“好點了嗎?”

“退燒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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