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

旅行回來後又待了半個月，經過調查可以確定陳棲和信息走漏沒有關系，而且也沒有不正當的往來，陳棲才回研究所恢覆正常工作。雖然說可能會拿不了學位證，但是為了達到畢業標準，論文還在正常寫。賀萊的畢業論文一共掛了三位作者，二作是導師，三作是陳棲，熟人互掛名字是常規操作，何況兩人研究方向確實有一些交集，不算大跨行，所以名字寫上不算不合理，賀萊的論文課題不算特別新，但是質量並不低，也能上A級會議和期刊，幫陳棲掛名也是為了增加一些順利畢業的概率。

晚上兩人要參加朋友的聚會，陳棲下班早先去公司附近等賀萊，賀萊在咖啡廳門口接上陳棲，下車給陳棲開車門，上車後兩人一直笑盈盈的說話。因為是在賀萊公司樓下，所以有同事看見了，陳棲膚白貌美，頭發也有點長，遠距離下被誤認為是女生在情理之中，主要是兩人說話時候的動作和眼神，愛意太明顯了。同事用手肘給另外一個同事指了個方向，小聲議論，“那是不是Holley？”

“好像是。”

“車上有個人，是他老婆嗎？”

“我們又沒見過他老婆，只見過戒指，這位看著很年輕很漂亮。”

“反正應該不是小三，不然不敢約在公司樓下見面。”

“不是所有男人都找小三好吧？”另外一個同事笑了反駁，“好男人還是挺多的。”

回國後兩人依舊維持是早上或者晚上出去跑步的習慣，賀萊的傷雖然痊愈了，但是定期還是要回醫院覆查，醫生看完片子說，“你的腿現在完全沒問題，該怎麽怎麽動。”

“謝謝醫生。”

“沒事。”醫生笑著起身送賀萊出辦公室。

陳棲在診室外等賀萊出來，從醫院離開時賀萊說，“我要去找蔣薪談點事，跟你的領域有點交叉，陳老師有興趣來聽聽給點意見嗎？”

“有加班費嗎？”

“你想要什麽都成。”

“我不去了，真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你回頭跟我說。”陳棲說完拍了賀萊腰一下。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你忙去。”

臨近年末，公司組織中高層招待晚宴，前一天正好有一部分人一起開會，晚上六點多會議結束，外面已經夜幕降下，辦公大廈亮起燈光，格外通透明亮，一位VP隨口詢問，“明天的招待晚宴大家都參與是嗎？”

“對。”

“到時候大家要喝一杯，家人如果沒有別的安排，也邀請一起來，太太、小朋友，當做一個聚會，沒那麽正式。”VP笑著說。

“那敢情好，我一定得安排一下。”一位同事笑著附和。

賀萊只是笑笑，跟大家一起走，沒有特別回應，也確實不方便特別回應。一個人開車回家的路上，有些心裏不是滋味，其實賀萊從來沒有避諱和陳棲的關系，但是現實社會也不允許兩人大張旗鼓的昭告天下，強行去讓所有人都接受，或許只會讓所有人都尷尬。

招待晚宴上，賀萊一身西裝出席光彩照人，招待會上有一些特邀媒體，公關部同事們過去打招呼寒暄幾句，晚宴時VP擺手示意賀萊過去身邊，然後帶賀萊和另外兩位同事給集團高層介紹，“這位是產品與技術戰略平臺的負責人賀萊，今年新加入我們管理團隊。”

“我看了明年的產品戰略布局，我很期待。”集團高管笑著答覆。

“全力以赴。”賀萊笑著寒暄，又聽了幾句別人的寒暄，請攝影社過來拍了張合照。

晚宴大部分時間都是相互寒暄，或者禮貌的聊聊對公司未來的期待，沒坐一會，賀萊再次起身寒暄。晚上十一點多從會場離開，因為喝了酒主辦部門安排司機送回家，到門口輕輕開了門進來，看見燈還亮著就放心了。

“回來了？”

“嗯。”賀萊答應著去房間換衣服，在房間椅子上坐了一會緩緩神。

陳棲過來房間問，“喝酒了？”

“喝了點。”賀萊答應著，又看向陳棲溫柔的說，“最近工作比較忙，好像很久沒有仔細聽聽你的聲音。”

“你想聽什麽？”陳棲過來在背後俯身摟著賀萊。

“什麽都好。”

“回床上我說給你聽。”陳棲笑了說，寵溺的捏了一下賀萊的下巴。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陳棲看向賀萊說，“我接了一個新項目，之後一段時間要有點忙，不一定每天都能回來吃飯，可以嗎？”

“別讓自己太累。”

“我會適當調整。”

“OK，加油。”賀萊笑了鼓勵。

“你怎麽這麽甜？”陳棲含笑反問，從表情看得出很喜歡賀萊活潑撒嬌。到實驗室後看一眼郵箱，自己的論文被退稿，有點無奈，只能再改，其實陳棲被退稿不完全是論文的問題，而是陳棲被拉進黑名單，他是第一作者的論文大概率都發不了。

下午見到主任，主任詢問，“陳棲，論文投了嗎？”

“被退了。”

“什麽原因？”

“缺少依據。”

“才初投就扣這麽細？”

“這次審的嚴吧。”陳棲隨口答了一句，但是心裏明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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