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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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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之後,已經下午四點多,兩人去了MeeTing吃飯,進門之後跟Sumi打個招呼,賀萊很熟悉店裏的環境,找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Sumi看了一眼陳棲,不用多說,明眼人看得出陳棲不是賀萊的普通朋友或親戚,賀萊輕聲問,“蔚然在嗎?”

“在呢。”

“我過去一下。”賀萊起身跟陳棲說,然後跟Sumi走了,到後廚旁邊等著,Sumi把蔚然叫出來,賀萊輕聲說,“我帶了朋友來欣賞卓大廚的頂級料理。”

“過譽了。”蔚然說完含笑看向賀萊問,“要我見見朋友嗎?”

賀萊點頭笑了說,“我之前說的那位,你介意嗎?”

“你故意回避我才會介意。”

“Thank you。”賀萊笑著輕聲說,故意只讓蔚然聽見的樣子。

蔚然跟賀萊一起到餐桌邊,賀萊介紹說,“MeeTing的老板兼主廚卓蔚然,是我特別好的朋友。”又介紹陳棲,只用簡單的兩個字,“陳棲。”

“你好。”陳棲禮貌的起身打招呼。

“賀萊跟我提過。”蔚然溫和的笑著說,“看到本人太亮眼了,年輕帥氣真讓人羨慕。”

“沒有。”陳棲不好意思的笑著推辭,“他常說這邊的料理很棒主廚特別厲害,今天終於可以品嘗到了。”陳棲雖然比賀萊和蔚然年輕很多,初入社會為人處世不算太圓滑,但表現得大方得體,場面上過得去。

“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改天有機會外邊見面。”蔚然說著看向賀萊,又跟陳棲笑著說,“以後來這邊逛街,可以經常來坐坐,我自認為店裏氛圍和餐食都還不錯。”

“有機會一定約朋友一起來。”陳棲笑著答應。

蔚然走之後,Sumi看了賀萊一眼,眼神裏有點調皮,大概率Sumi知道賀萊和蔚然的關系,也看出陳棲和賀萊關系不一般,對這種修羅場滿是好奇,不過三人的碰面並沒有什麽不愉快。剩下兩個人時陳棲也看了賀萊一眼,但是沒說什麽繼續吃東西。

吃完飯時外邊夜色已經降下,兩人又去了附近的一家Live House酒吧,在裏邊喝了一杯,陳棲已經很久不來夜場了,有點不習慣,看了一眼周圍,聽著音樂,隨後樂隊開始演奏。現場氣氛逐漸熱鬧起來,主唱下臺跟觀眾們互動,大家跟著手搭著肩開火車,賀萊拉著陳棲加入進去,陳棲剛開始有點局促和不知所措,賀萊拉著陳棲的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上,然後把自己的手搭在陳棲肩上,跟著唱歌。店裏配合著變換氛圍燈,主唱帶頭轉過身跟自己身後的人牽手轉個圈,其他人也跟著兩兩一組,陳棲轉過身看向賀萊,主動牽著手轉了一個圈,在昏暗的氛圍燈下,仿佛回到了當年在夜店初見的那個場景,賀萊笑著看著陳棲,陳棲也不禁笑了。隨著主唱跑回臺上,下邊的觀眾也各自散了,回到桌邊喝酒,陳棲看見手機上有一個媽媽打來的未接電話,但是沒有回電話,主動擡起酒杯示意碰杯,賀萊拿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陳棲溫和而認真的說,“謝謝哥哥。”

“這麽突然?怎麽?是一波答謝局?”賀萊故意逗陳棲的回答。

“只是說說心裏話,實習、畢業論文、工作、生活,你幫我的很多事我都記在心裏,當然還有愛意,這也是對我來說最珍貴的,雖然有時候不明白我有什麽值得你付出這麽多,心裏掙紮該不該坦然的接受,但你的好我都知道。”

賀萊看著陳棲,被說得有些動情了,然後笑了說,“這杯,我幹了。”

陳棲伸手要攔,但是沒等拿到杯子,賀萊就把酒幹了,陳棲看賀萊喝了,自己也就喝了,這好像是陳棲第一次對賀萊表露感情,自己有多把賀萊放在心上。隨後兩人又叫了酒,聽著第二波演奏的音樂隨著擺手,從店裏出來時,賀萊有點醉了,陳棲還比他清醒點,從賀萊身上摸出車鑰匙給代駕,回到車上之後,賀萊靠在一邊安靜的看著陳棲,陳棲看了賀萊一眼,賀萊迎上去輕托著陳棲的臉頰親吻,陳棲輕搭著賀萊的腰,也主動回應,在城市流光溢彩的霓虹下,吻得熱情吻得深情,仿佛坐上了時光車穿梭回了六年前。略微起身後,陳棲輕聲說了一句,“賀萊,我愛你。”

“終於聽見你一句甜言蜜語。”

“是真心。”

“那更好。”賀萊說著含笑靠近陳棲懷裏故意撒嬌。

兩人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高檔酒店開了一間套房,回房間後牽著手一起纏綿進房間,去了浴室一件一件脫了衣服,開了浴缸的水龍頭,陳棲坐在浴缸邊上,賀萊俯身摟著陳棲接吻,扶著陳棲慢慢滑進浴缸裏,賀萊也邁進浴缸,面對面坐著把陳棲拉近,被水打濕的白色襯衫吸附在皮膚上,陳棲主動迎上去側頭親吻賀萊的脖子,弟弟就是喜歡在賀萊身上種草莓,賀萊閉上眼睛感受舌尖觸碰的感覺,略微向後靠在浴缸邊上仰起頭。

陳棲單手抵在賀萊肋下,滑到腰間,向下撫摸,賀萊睜開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陳棲,陳棲也不躲避眼神,跟賀萊對視,往往兩個人對視的眼神比任何親密動作都充滿張力,明晃晃的相互吸引,賀萊輕聲問,“弟弟,你有多愛我?”

“很愛,有時候覺得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做。”陳棲審視著賀萊,用黏糊糊的聲音回答,“你是我生活中的驚喜,我原來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好,現在了解到的你比那更加好上千倍萬倍,我預期愛上的是一個只是長得帥但不靠譜的男的,這段戀情雖然有開始但會很短暫,沒想到真實的你會是這樣一個專情、溫柔、聰明、堅定、有擔當的人,我是一個挺無聊挺冷淡的人,但是有你陪我願意嘗試很多事,也多了很多快樂。”

“你說的這些好像是和年下談戀愛的樂趣,在諷刺我幼稚嗎?”賀萊撒嬌的笑著問。

陳棲想了會,含笑沒回答,賀萊雙手放在陳棲大腿上撫摸,托起讓陳棲靠近自己,然後輕撫摸著後背,陳棲身體呈四十五度向後仰著身體,閉上眼睛感受,手臂搭在浴缸邊,隨後又握住邊沿,賀萊一手扶著陳棲的腰一手輕托著後脖頸,沒有多激烈,而是溫柔雋永的親密,感受著彼此愛意流轉。從浴室出來,陳棲穿著浴袍,頭發沒擦幹,手裏拿著手機看見媽媽兩個小時發來的消息問,“給你打電話沒接,在加班嗎?”

“沒有,和朋友出去玩,沒聽到電話。”陳棲回覆完之後,賀萊從浴室出來,陳棲拿著電話想了一會問,“如果我媽知道這件事,你覺得她會怎麽看?”

“你在擔心什麽?”

“擔心她恨我,是我氣死了我爸,現在還不知悔改。”陳棲有些傷感絕望的回答。

“要不要改天我跟你回家,向阿姨解釋一下?”

“不了吧。”

“我認真覺得應該找個機會跟家裏人說清楚,心平氣和的聊聊我們之間的感情,讓他們相信我們會努力走下去,讓一切朝好的方向發展。”

陳棲沈默著沒說話,然後搖搖頭,“對我來說不是這麽簡單。”

“那...今年春節,你跟我回家好嗎?”賀萊笑著試探的說,“至少先搞定一方,讓你心安,之後我們再慢慢解決所有事,我相信沒有解不開的誤解,就算阿姨短時間內不能接受,也一定不是怪你,你可以把我父母當做另外的家人。”

“你這麽自信你家人會接受我,會同意你這麽胡鬧?”

“當然,我自有應對辦法,總之我不會讓你去了受委屈,相信我。”

陳棲想了一會笑了,仰起頭無奈的說,“我真的沒想過自己年紀輕輕就要面對這些。”

“誰叫你找了一個年長的男朋友。”

“拜托,你也沒有年紀很大,還可以玩幾年。”

“我怕你玩夠了甩了我,抓住小鮮肉當然要鎖緊。”

“太狗了吧。”

“要懂得抓住時機。”

陳棲面向賀萊張開雙臂示意抱抱,賀萊快步過來抱上,然後直接抱上床了,賀萊並不比陳棲壯多少,但每次抱弟弟都抱得堅定又穩健,永遠帶著股熱情洋溢的勁頭迎向愛人,賀萊的熱情開朗也感染著陳棲,讓他變得更有勇氣更有朝氣。

早上兩人點了酒店的早餐送到房間,房間不算亂,兩人都不是那種肆意又邋遢的人,衣服搭在椅子背上,只是床上有睡過的痕跡,陳棲剛洗完澡換上衣服,襯衫扣沒系,頭發還是濕的,過去看早餐都有什麽,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坐下吃點東西。賀萊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過來看一眼早餐問,“喜歡吃嗎?”

“嗯。”

賀萊在背後環著陳棲的肩膀,看一眼沒系的襯衫扣含笑問,“為什麽不系衣服?引誘我?”陳棲側頭瞥了賀萊一眼,然後用食指沾了一下松餅的鮮奶油,在自己下頜邊抹了一下,又在賀萊的鼻尖碰了一下,賀萊看陳棲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從溫柔變得有占有欲,靠近舔了一下陳棲下頜的奶油,又親上去,從下頜到嘴角,陳棲擡手勾著賀萊的脖子,賀萊順勢扶陳棲起身,摟著腰親吻,然後又坐在椅子上,拉陳棲坐在自己懷裏,手順著陳棲的胸口向下撫摸,陳棲側轉頭跟賀萊接吻,閉著眼睛吻得迷醉。略微停下時,賀萊含笑輕聲說,“再做下去,會讓我有罪惡感。”

陳棲看著賀萊,眼神裏的占有欲和沖動絕對不必賀萊少,甚至可以說更勝一籌,然後堅定的輕聲說,“只是接吻,不要過了。”

賀萊滿臉滿眼都是笑意,喜歡陳棲喜歡得不得了,把頭靠在陳棲肩上,摟著腰只是摸摸,陳棲親了賀萊耳朵一下,兩人逐漸平靜情緒,賀萊還把陳棲圈在懷裏,切了一小塊松餅餵陳棲,陳棲略微低頭吃了,再餵了菠蘿時,陳棲咬著菠蘿用嘴餵給賀萊,賀萊略微側頭咬住,又向前一點故意碰到陳棲的嘴唇。兩人一頓早餐甜膩的吃了半個小時,從酒店房間離開時,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容光煥發。

兩人在大廳退房後,賀萊跟陳棲走到酒店門口,讓陳棲在這等,自己去取車。剛好被陳棲一位女同事Annie看見了,對方應該是來參加喜宴的,副駕上放著手提包和婚禮請柬,隨著前邊的車去地下停車場,經過門口時看清了陳棲,看到了隱約的賀萊的身影。陳棲什麽都沒註意,出來等了一下就上了賀萊的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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